第九十章 最後的一環
「逃走的，是大山吧。」
房間之內，此時只有村長、陳陽、衛衡三人，原本王大力幾個人也想進來聽聽陳陽的解釋，但被村長趕了出去。
「是。」
陳陽沒有隱瞞。
「你們與山魈之間，到底存在什麼勾當！」
村長抽著煙，眼神微眯。
陳陽看著這一幕，再聽著門外那些村民的憤憤之聲，心中知曉若是不能解釋清楚，那他和大山約定的後半部分交易，就再也沒有辦法完成了。
不完成與大山的交易，主線任務就無法完成，甚至他們也別想再從村子裡獲得任何幫助。
甚至，大山可能都不會讓陳陽等到任務時間終止，就會想辦法將兩人撕碎。
所以，這次與村長的談話，很重要。
「村長，你覺得大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他不是人。」
陳陽被噎了一下。
「我說的是大山曾經當人的日子裡，他都做了些什麼。」
村長抽著煙。
陳陽的意思，村長明白。
回想大山這十年在響竹村的一切，除了本分，還是本分，不然村長當初也不會自己牽頭給大山蓋房子。
這十年，每次看到大山的時候，村長都是笑的，為他當初那個收留大山的決定而發自內心的笑。
也正因此，如今大山出了問題，他必須得給村里一個交代。
如果剛才大山被打死，那也就罷了。
但現在，大山這頭山魈還在外活動，村里總會有人提及當初他收留大山的事情。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幾個被山魈殺了的村民的家人，村長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村長，大山沒殺過人，殺人的，都是那頭母山魈。」
「大山與那頭母山魈不一樣。」
村長沉默地抽了幾口煙，這才緩緩開口：「你說了不算。」
「這麼一頭妖怪在響竹村周圍活動著，村里沒人能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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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村長盯著陳陽。
「要麼，你將那頭山魈騙回來，我們打死它。」
「要麼，你們兩個人現在就離開響竹村，我們響竹村，不歡迎你們。」
陳陽心中一沉。
離開響竹村，他們能去哪？
根本無處可去！
到時候大山來了怎麼說？
讓大山再等一天？
可就算大山願意等，魘境也不會等。
只要明天的太陽升起來，大山還在響竹村範圍，那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村長，我能讓大山離開響竹村，不再出現。」
「你能？你能的話，還會死兩個同伴？」
村長話裡帶著諷刺。
陳陽第一次發現，這之前還算好溝通的村長，說話這麼嗆人。
「不是我能，是有人能！」
陳陽不想和村長廢話了。
「村長，我需要你的幫助。」
「也只有你，才能讓大山真正地離開響竹村。」
村長被氣笑了。
「現在又是我了？」
「行了，你也別說了，收拾東西走吧，那房錢我就不要你的了，你趕緊走。」
看著村長一臉怒容，陳陽倒是不急了。
「我們就算走了又能怎樣？村里就能太平了？你就能不被戳脊梁骨了？」
「試試我的方法，也不會損失什麼。」
「真要是不行，也不礙著你們去山裡找山魈，殺山魈。」
陳陽是站在村子的立場上說這話的，他也確實是在為村子著想。
畢竟，他們與村子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村子的危機，就是陳陽二人的危機。
不過村子裡的人不知道這一點，村長同樣也不知道。
見村長還在猶豫，陳陽心中一狠，用出了小時候養母帶著他去市場買衣服時砍價的套路。
「既然村長你不想嘗試，那就算了。」
陳陽從兜里掏出兩百塊，放在了桌上。
「這段時間，叨擾了。」
「這些是住宿費，衛衡，我們走吧。」
說完，就轉身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衛衡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他還是願意相信陳陽。
隨著距離房門越來越近，陳陽的心也提了起來。
「還不叫住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陳陽一咬牙，伸手直接抓住了門把手。
咔！
「等等！」
砰！
剛開了一個縫的門，被陳陽直接關上。
轉身，他一臉淡定地看向了村長。
村長將手中菸袋鍋中的菸灰撣掉。
「你要我怎麼做？」
陳陽心中長舒一口氣。
村長的幫助，是陳陽計劃里最重要的一步。
如果沒有村長，那之後的計劃實行起來會有難度。
如今，倒是不用再擔心了。
……
一個小時後。
陳陽與衛衡將自己身上的三部手機、運動相機、無人機等等值錢裝備，當著村長的面，全部賣給了響竹村商店老闆，老五！
所有東西加起來，陳陽收到了兩萬五千塊。
加上之前剩下的六千塊，陳陽手裡一共有三萬一千。
拿出其中一千塊，陳陽將其交給了老五。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陳陽這才帶著剩餘的三萬塊，與村長一起朝著王守義的家裡走去。
之前陳陽讓那三個村民去找王守義的時候，大山就已經替換了王守義。
而真正的王守義，則被大山關在了家裡的地窖中。
陳陽去的時候，還能聽到王守義砸地窖門的動靜。
不過因為村裡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所以王守義這動靜，也沒人聽到。
打開地窖，陳陽將王守義拉了上來。
不等發懵的王守義說什麼，陳陽開門見山道：「守義，你是不是想再見到大山？」
王守義連連點頭。
「那好，你聽叔叔的。」
陳陽將兜里的錢拿出來。
「這錢你拿著，老五叔叔會帶你去鎮上的學校報名，住房的問題你不用操心，老五叔叔會幫你辦好，剩下的錢存著，給未來上學用。」
「等一切安頓好之後，大山就會去找你。」
「明白了嗎？」
王守義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陳陽的好意，可一想到拒絕了就見不到大山了，他就遲疑了。
就在王守義內心交戰的時候，村長開口了。
「守義，錢你拿著，以後出息了再還。」
「上學的錢不夠了，我這邊可以供你到你大學畢業，出去吧，山里沒什麼好的。」
王守義緊緊握住了手裡的錢，躬身對陳陽與村長鞠了一躬。
「謝謝叔叔、村長，叔叔，你的聯繫方式留給我吧。」
王守義拿出了自己的老人機，遞給了陳陽。
陳陽愣了下，輸入了一串號碼。
號碼是真的，但王守義，恐怕永遠也打不通。
……
房間之內，此時只有村長、陳陽、衛衡三人，原本王大力幾個人也想進來聽聽陳陽的解釋，但被村長趕了出去。
「是。」
陳陽沒有隱瞞。
「你們與山魈之間，到底存在什麼勾當！」
村長抽著煙，眼神微眯。
陳陽看著這一幕，再聽著門外那些村民的憤憤之聲，心中知曉若是不能解釋清楚，那他和大山約定的後半部分交易，就再也沒有辦法完成了。
不完成與大山的交易，主線任務就無法完成，甚至他們也別想再從村子裡獲得任何幫助。
甚至，大山可能都不會讓陳陽等到任務時間終止，就會想辦法將兩人撕碎。
所以，這次與村長的談話，很重要。
「村長，你覺得大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他不是人。」
陳陽被噎了一下。
「我說的是大山曾經當人的日子裡，他都做了些什麼。」
村長抽著煙。
陳陽的意思，村長明白。
回想大山這十年在響竹村的一切，除了本分，還是本分，不然村長當初也不會自己牽頭給大山蓋房子。
這十年，每次看到大山的時候，村長都是笑的，為他當初那個收留大山的決定而發自內心的笑。
也正因此，如今大山出了問題，他必須得給村里一個交代。
如果剛才大山被打死，那也就罷了。
但現在，大山這頭山魈還在外活動，村里總會有人提及當初他收留大山的事情。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幾個被山魈殺了的村民的家人，村長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村長，大山沒殺過人，殺人的，都是那頭母山魈。」
「大山與那頭母山魈不一樣。」
村長沉默地抽了幾口煙，這才緩緩開口：「你說了不算。」
「這麼一頭妖怪在響竹村周圍活動著，村里沒人能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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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村長盯著陳陽。
「要麼，你將那頭山魈騙回來，我們打死它。」
「要麼，你們兩個人現在就離開響竹村，我們響竹村，不歡迎你們。」
陳陽心中一沉。
離開響竹村，他們能去哪？
根本無處可去！
到時候大山來了怎麼說？
讓大山再等一天？
可就算大山願意等，魘境也不會等。
只要明天的太陽升起來，大山還在響竹村範圍，那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村長，我能讓大山離開響竹村，不再出現。」
「你能？你能的話，還會死兩個同伴？」
村長話裡帶著諷刺。
陳陽第一次發現，這之前還算好溝通的村長，說話這麼嗆人。
「不是我能，是有人能！」
陳陽不想和村長廢話了。
「村長，我需要你的幫助。」
「也只有你，才能讓大山真正地離開響竹村。」
村長被氣笑了。
「現在又是我了？」
「行了，你也別說了，收拾東西走吧，那房錢我就不要你的了，你趕緊走。」
看著村長一臉怒容，陳陽倒是不急了。
「我們就算走了又能怎樣？村里就能太平了？你就能不被戳脊梁骨了？」
「試試我的方法，也不會損失什麼。」
「真要是不行，也不礙著你們去山裡找山魈，殺山魈。」
陳陽是站在村子的立場上說這話的，他也確實是在為村子著想。
畢竟，他們與村子是站在同一條船上的。
村子的危機，就是陳陽二人的危機。
不過村子裡的人不知道這一點，村長同樣也不知道。
見村長還在猶豫，陳陽心中一狠，用出了小時候養母帶著他去市場買衣服時砍價的套路。
「既然村長你不想嘗試，那就算了。」
陳陽從兜里掏出兩百塊，放在了桌上。
「這段時間，叨擾了。」
「這些是住宿費，衛衡，我們走吧。」
說完，就轉身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衛衡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但他還是願意相信陳陽。
隨著距離房門越來越近，陳陽的心也提了起來。
「還不叫住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陳陽一咬牙，伸手直接抓住了門把手。
咔！
「等等！」
砰！
剛開了一個縫的門，被陳陽直接關上。
轉身，他一臉淡定地看向了村長。
村長將手中菸袋鍋中的菸灰撣掉。
「你要我怎麼做？」
陳陽心中長舒一口氣。
村長的幫助，是陳陽計劃里最重要的一步。
如果沒有村長，那之後的計劃實行起來會有難度。
如今，倒是不用再擔心了。
……
一個小時後。
陳陽與衛衡將自己身上的三部手機、運動相機、無人機等等值錢裝備，當著村長的面，全部賣給了響竹村商店老闆，老五！
所有東西加起來，陳陽收到了兩萬五千塊。
加上之前剩下的六千塊，陳陽手裡一共有三萬一千。
拿出其中一千塊，陳陽將其交給了老五。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陳陽這才帶著剩餘的三萬塊，與村長一起朝著王守義的家裡走去。
之前陳陽讓那三個村民去找王守義的時候，大山就已經替換了王守義。
而真正的王守義，則被大山關在了家裡的地窖中。
陳陽去的時候，還能聽到王守義砸地窖門的動靜。
不過因為村裡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所以王守義這動靜，也沒人聽到。
打開地窖，陳陽將王守義拉了上來。
不等發懵的王守義說什麼，陳陽開門見山道：「守義，你是不是想再見到大山？」
王守義連連點頭。
「那好，你聽叔叔的。」
陳陽將兜里的錢拿出來。
「這錢你拿著，老五叔叔會帶你去鎮上的學校報名，住房的問題你不用操心，老五叔叔會幫你辦好，剩下的錢存著，給未來上學用。」
「等一切安頓好之後，大山就會去找你。」
「明白了嗎？」
王守義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陳陽的好意，可一想到拒絕了就見不到大山了，他就遲疑了。
就在王守義內心交戰的時候，村長開口了。
「守義，錢你拿著，以後出息了再還。」
「上學的錢不夠了，我這邊可以供你到你大學畢業，出去吧，山里沒什麼好的。」
王守義緊緊握住了手裡的錢，躬身對陳陽與村長鞠了一躬。
「謝謝叔叔、村長，叔叔，你的聯繫方式留給我吧。」
王守義拿出了自己的老人機，遞給了陳陽。
陳陽愣了下，輸入了一串號碼。
號碼是真的，但王守義，恐怕永遠也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