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嘲諷
陳陽有想過自己與大山見面的場景，也斟酌過如何與大山交流。
但當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陳陽表現得還是不夠理智。
就差那麼一點，陳陽就直接將鎮魂眼插在了面前這個『王守義』的身上，到時候，他的計劃就會直接宣告結束。
所以，昨晚那頭母山魈離開之前那聲怒吼，不是對他們這些傷了它的人。
而是在對大山這隻『見死不救』的同類發出的怒吼？
山魈彼此可以認出變化過的對方？
陳陽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沒有直接說自己的那筆交易，而是嘗試與大山溝通。
「剛才那些詢問你的問題，為什麼你都知道？」
「你，你們能讀心？」
大山看了陳陽一眼。
「我一直和王守義在一起，他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
陳陽沉默。
他想過山魈是否還有他說不知道的能力，卻沒想過答案會這麼簡單，可那頭母山魈又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糾結這件事，大山願意溝通，這是好事！
「你是不是因為王守義的父親王祥救過你，所以才來報恩守護王守義的？」
大山沒有回答陳陽這個問題，回歸了最初的話題。
「你的交易，想怎麼進行？」
「我的交易條件是建立在你與王守義的關係上，所以這個問題，我得知道答案。」
陳陽雖然也怕大山忽然暴起殺了他，但如果能確定大山與王守義之間的關係，他也就知道該用哪一套說辭。
否則，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大山沉默片刻後，給出了答案。
「是。」
陳陽心中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有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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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點，衛衡驚醒了。
沒人吵他，是他自己將自己嚇醒的。
看到周圍已經沒人之後，衛衡迅速起身，朝著屋外跑去。
等看到院子裡的眾人後，衛衡這才鬆了一口氣。
「醒了？魂力恢復了沒有。」
陳陽走了過來。
衛衡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點頭道：「恢復了一點，昨夜發生其他事情了沒有，我睡得太死了。」
「大山來找我了。」
「哦，大山……什麼？」
衛衡本以為陳陽會說沒什麼事，畢竟周圍那些村民臉上除了憂慮外，並沒有其他的情況。
所以驟然聽到陳陽的回話，衛衡差點沒反應過來。
「大山它……它真的來和你做交易了？」
陳陽大致將昨夜的情況說了一遍後，隨後遞給了衛衡一撮染血的毛。
「這是我從昨天那些傷了母山魈的鋼叉上找到的一些毛髮，有它們在，應該能確定位置？」
衛衡接過毛髮。
「可以，現在要定位嗎？」
「再等等吧，與其我們去找山魈，不如讓山魈找我們。」
「讓它找我們，怎麼找？」
見衛衡疑惑，陳陽笑道：「既然山魈有人類一樣的智慧，那對人類的那一套，對山魈也適用。」
這是陳陽昨晚與大山聊過之後，忽然明白的一件事。
鬼祟有自己的殺人規則，除非是關於鬼祟執念相關的事情，否則無法影響鬼祟。
但山魈，並不是鬼祟！
無論是昨夜那頭母山魈看到視頻後的反應，還是大山以人類的口吻與他聊交易時的淡定，都讓陳陽意識到，不能將山魈當鬼、當野獸來看！
既然山魈會發情，會憤怒，會思考，那它們自然也會有人類所擁有的那些反應。
再加上母山魈只是通過個別山村了解到人類的習性，所以相對來說，母山魈還是很『單純』的。
「你準備怎麼做？」
衛衡問道。
陳陽沒說話，帶著衛衡找到村長。
於是，半個小時後，響竹村那一年用不上幾次的大喇叭，被打開了。
喇叭中沒有說話的聲音，有的只是野獸般的憤怒嘶吼。
衛衡看著被放在廣播話筒前的手機，上面關於母山魈被火燒的那段視頻正在被來回播放，瞬間，他就明白陳陽在做什麼了。
嘲諷！
用母山魈的無能狂怒來嘲諷母山魈。
就在衛衡以為這招已經很毒的時候，陳陽又將昨夜母山魈被擊中時，發出的慘叫也加入了播放行列中。
這個音頻，是陳陽從村長家的監控中發現的。
此時用到這裡，正好。
做完這些，陳陽就去找村長，讓其著手布置對付山魈的手段。
至於如何布置，這不是陳陽能插手的。
畢竟響竹村有的是布置陷阱、捕獸的好手，否則昨天也不會讓母山魈那般狼狽。
一切做完之後，陳陽帶著衛衡回到了村長家。
「我去一趟廁所，記住了，你的魂力能不用就不用，若是迫不得已，也只能用一次，明白了嗎？」
衛衡看著陳陽，心中明白陳陽的意思。
他的天賦，是用來兜底的。
如果之後母山魈又逃了，或者大山沒有遵守約定，那他的天賦，就是最後的希望。
不過衛衡心裡還有一個疑惑。
如果他不用天賦，那如何知道母山魈是否來了？
直到陳陽從廁所回來，衛衡都沒有想通這一點。
他想問，可見到陳陽一臉淡定後，他就沒再開口。
反正他會一直在陳陽身邊，若是需要用的時候，陳陽自會說。
如果不說，那就說明不需要！
時間一晃就是三個小時。
每次衛衡感覺到有些浮躁的時候，他都會看看陳陽，每次看到陳陽淡定的神色，內心的浮躁就會被壓下去。
「這就是資深求仙者的從容嗎？可陳陰，似乎也只經歷過一次魘境。」
「他那次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有這般強大的心態。」
「又或者……陳陰在現實中的職業，並不簡單？」
「普通打工族？肯定不是。」
「還有，陳陰的天賦是什麼？為什麼沒見他用過？」
「還是說，他已經用過了，只不過我沒注意到？」
就在衛衡思索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周圍傳來的驚呼聲。
「霧，起霧了，大家小心！」
衛衡猛地站起，朝著大門之外看去。
遠處，有山霧正從山裡的方向，朝著響竹村的方向蔓延而來。
可此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
昨夜又沒有下雨，哪裡來的霧？
更不要說，這霧明顯是朝著響竹村而來！
說沒古怪，不可能！
看來，那母山魈應該是被激怒了。
這一次，它選擇明牌來襲！
「陳陰，你說大山，它會出現嗎？」
……
但當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陳陽表現得還是不夠理智。
就差那麼一點，陳陽就直接將鎮魂眼插在了面前這個『王守義』的身上，到時候，他的計劃就會直接宣告結束。
所以，昨晚那頭母山魈離開之前那聲怒吼，不是對他們這些傷了它的人。
而是在對大山這隻『見死不救』的同類發出的怒吼？
山魈彼此可以認出變化過的對方？
陳陽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沒有直接說自己的那筆交易，而是嘗試與大山溝通。
「剛才那些詢問你的問題，為什麼你都知道？」
「你，你們能讀心？」
大山看了陳陽一眼。
「我一直和王守義在一起，他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
陳陽沉默。
他想過山魈是否還有他說不知道的能力，卻沒想過答案會這麼簡單，可那頭母山魈又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糾結這件事，大山願意溝通，這是好事！
「你是不是因為王守義的父親王祥救過你，所以才來報恩守護王守義的？」
大山沒有回答陳陽這個問題，回歸了最初的話題。
「你的交易，想怎麼進行？」
「我的交易條件是建立在你與王守義的關係上，所以這個問題，我得知道答案。」
陳陽雖然也怕大山忽然暴起殺了他，但如果能確定大山與王守義之間的關係，他也就知道該用哪一套說辭。
否則，很有可能適得其反。
大山沉默片刻後，給出了答案。
「是。」
陳陽心中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有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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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點，衛衡驚醒了。
沒人吵他，是他自己將自己嚇醒的。
看到周圍已經沒人之後，衛衡迅速起身，朝著屋外跑去。
等看到院子裡的眾人後，衛衡這才鬆了一口氣。
「醒了？魂力恢復了沒有。」
陳陽走了過來。
衛衡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點頭道：「恢復了一點，昨夜發生其他事情了沒有，我睡得太死了。」
「大山來找我了。」
「哦，大山……什麼？」
衛衡本以為陳陽會說沒什麼事，畢竟周圍那些村民臉上除了憂慮外，並沒有其他的情況。
所以驟然聽到陳陽的回話，衛衡差點沒反應過來。
「大山它……它真的來和你做交易了？」
陳陽大致將昨夜的情況說了一遍後，隨後遞給了衛衡一撮染血的毛。
「這是我從昨天那些傷了母山魈的鋼叉上找到的一些毛髮，有它們在，應該能確定位置？」
衛衡接過毛髮。
「可以，現在要定位嗎？」
「再等等吧，與其我們去找山魈，不如讓山魈找我們。」
「讓它找我們，怎麼找？」
見衛衡疑惑，陳陽笑道：「既然山魈有人類一樣的智慧，那對人類的那一套，對山魈也適用。」
這是陳陽昨晚與大山聊過之後，忽然明白的一件事。
鬼祟有自己的殺人規則，除非是關於鬼祟執念相關的事情，否則無法影響鬼祟。
但山魈，並不是鬼祟！
無論是昨夜那頭母山魈看到視頻後的反應，還是大山以人類的口吻與他聊交易時的淡定，都讓陳陽意識到，不能將山魈當鬼、當野獸來看！
既然山魈會發情，會憤怒，會思考，那它們自然也會有人類所擁有的那些反應。
再加上母山魈只是通過個別山村了解到人類的習性，所以相對來說，母山魈還是很『單純』的。
「你準備怎麼做？」
衛衡問道。
陳陽沒說話，帶著衛衡找到村長。
於是，半個小時後，響竹村那一年用不上幾次的大喇叭，被打開了。
喇叭中沒有說話的聲音，有的只是野獸般的憤怒嘶吼。
衛衡看著被放在廣播話筒前的手機，上面關於母山魈被火燒的那段視頻正在被來回播放，瞬間，他就明白陳陽在做什麼了。
嘲諷！
用母山魈的無能狂怒來嘲諷母山魈。
就在衛衡以為這招已經很毒的時候，陳陽又將昨夜母山魈被擊中時，發出的慘叫也加入了播放行列中。
這個音頻，是陳陽從村長家的監控中發現的。
此時用到這裡，正好。
做完這些，陳陽就去找村長，讓其著手布置對付山魈的手段。
至於如何布置，這不是陳陽能插手的。
畢竟響竹村有的是布置陷阱、捕獸的好手，否則昨天也不會讓母山魈那般狼狽。
一切做完之後，陳陽帶著衛衡回到了村長家。
「我去一趟廁所，記住了，你的魂力能不用就不用，若是迫不得已，也只能用一次，明白了嗎？」
衛衡看著陳陽，心中明白陳陽的意思。
他的天賦，是用來兜底的。
如果之後母山魈又逃了，或者大山沒有遵守約定，那他的天賦，就是最後的希望。
不過衛衡心裡還有一個疑惑。
如果他不用天賦，那如何知道母山魈是否來了？
直到陳陽從廁所回來，衛衡都沒有想通這一點。
他想問，可見到陳陽一臉淡定後，他就沒再開口。
反正他會一直在陳陽身邊，若是需要用的時候，陳陽自會說。
如果不說，那就說明不需要！
時間一晃就是三個小時。
每次衛衡感覺到有些浮躁的時候，他都會看看陳陽，每次看到陳陽淡定的神色，內心的浮躁就會被壓下去。
「這就是資深求仙者的從容嗎？可陳陰，似乎也只經歷過一次魘境。」
「他那次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有這般強大的心態。」
「又或者……陳陰在現實中的職業，並不簡單？」
「普通打工族？肯定不是。」
「還有，陳陰的天賦是什麼？為什麼沒見他用過？」
「還是說，他已經用過了，只不過我沒注意到？」
就在衛衡思索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周圍傳來的驚呼聲。
「霧，起霧了，大家小心！」
衛衡猛地站起，朝著大門之外看去。
遠處，有山霧正從山裡的方向，朝著響竹村的方向蔓延而來。
可此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
昨夜又沒有下雨，哪裡來的霧？
更不要說，這霧明顯是朝著響竹村而來！
說沒古怪，不可能！
看來，那母山魈應該是被激怒了。
這一次，它選擇明牌來襲！
「陳陰，你說大山，它會出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