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盜取團旗,謀劃雙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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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 盜取團旗,謀劃雙線

  戰俘營,是演習期間專門用來看守戰損敵軍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

  各單位安置關戰俘的區域,都會選在偏遠,或者遠離己方營區的區域,目的也是為了避免被敵軍找到機會反撲。

  但戰訓就不一樣了。

  沒必要搞的那麼麻煩。

  夜老虎夜襲失敗後,參謀部直接把戰俘營設在食堂後面的一大塊空地上。

  四周用路障圍起來,安排戰士輪流執勤,被關押期間,戰俘的待遇也沒想像的那麼好。

  比如吃飯要打報告,起床,休息,上廁所等等,全部都要打報告。

  甭管你是軍官還是士官,甭管資歷多老,到了戰俘營,都得老老實實。

  這是總部制定的軍演規則,任何單位戰敗,都得接受這種戰敗的管制。

  此刻。

  謝勇口中的制麻物已經被取出,人也清醒。

  他呆滯的坐在戰俘營空地上,臉色鐵青。

  看著周圍士氣萎靡的偵察兵們,一個個如那霜打的茄子般,眼神麻木,像根木頭在那杵著,看得人極為心疼。

  傷士氣啊。

  太傷士氣了。

  可以想像得到,未來一段時間。

  夜老虎會對藍軍營,會產生極大的心理陰影和恐懼,不願意與之為敵。

  能讓鼎鼎有名的夜老虎不願為敵,藍軍營的狗性可見一斑啊。

  他們不怕正面搏殺,硬戰也好,鏖戰也罷。

  再怎麼慘烈,輸也就輸了,技不如人而已,回去練練總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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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像這種,被人玩弄股掌之間,一百多號人,連半點浪花都沒激起。

  這還怎麼打?

  看到丁澤良這個二隊的隊長也被抓到,謝勇心緒複雜,連講評都懶得做了,生怕刺激到連里的人哭出聲。

  哪怕失敗。

  夜老虎也丟不起這個人,哭鼻子,可不是他們一幫老爺們該幹的事。

  天已經亮堂。

  東方露出一絲亮光,沙塵暴也漸漸平息,黑夜的寒冷正在快速退散。

  謝勇從地上爬起來,他正要安排連里的人先去休息時。

  戰俘營內,夜老虎的成員,突然「嗖嗖嗖」起立,近百人攥緊拳頭,對著遠處怒目而視。

  如同餓狼般,凶厲的氣氛瀰漫。

  就連丁澤良都起身,衝到人群的前面,攔住眾人,生怕人群失控。

  老謝有些莫名其妙。

  他回頭掃了一眼,只一眼,就無語了。

  難怪連里的人這麼大反應,藍軍營營長,也就是那個狗秀才,他和老丁提干時期的同班戰友。

  這時候,正從遠處走過來。

  說真的,他跟秀才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也絕對不差。

  只是目前這種場合見面,多少顯得尷尬了一些。

  可這種尷尬,好像對於秀才來說根本不存在。

  陳默看到夜老虎的人,一個個對自己怒目而視,仿佛有多大仇似的。

  隔著路障,雖說並未有人越界,但這幫人身上的煞氣,可一點都沒降低。

  「挺熱鬧啊?」

  陳默笑呵呵的走進戰俘營,無視周圍灼灼的目光,穿過人群。

  徑直來到謝勇和丁澤良跟前,他笑了笑,從身上摸出煙,給兩人一人讓了一根。

  「好久不見啊老謝。」

  「老丁,最近還好吧?」

  「奶奶的。」丁澤良憤懣的冷哼一聲,伸手搶過秀才手中的煙盒:「托你狗日的福,老子過得很不好。」

  「我跟老謝從石城回來還沒一個月呢,首戰啊,就栽你手裡了?」

  「哈哈!」

  「戰訓嘛,有輸有贏不是很正常,再說了,只許你們跑到我們營區又是偷旗,又是安放炸藥,又是斬首,不許我們有防備?」

  「從拿起槍的那一刻,就得做好會被人斃掉的準備,再說了,你們也不知道改改作戰思路。」

  陳默撇嘴,很是自來熟的盤腿坐在地上道:「自從十年前特種部隊陸續組建,特種戰術根據偵察系不斷演化,作用到戰場上。」

  「全軍機械化單位吃過多少次虧,估計都數不過來了。」

  「現在很多單位對於特種戰術都有了防備,我就是再瞎,也知道你們昨天晚上一定會來。」

  「有防備的禦敵,不就是各憑本事?」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仰頭看向周圍夜老虎成員,到底是擔任營長時間久了,在鐵甲團又是說一不二的主。

  身上的氣質,早就跟以前提干時不同,目光看向周圍一群老兵時。

  一群剛剛經歷挫敗的戰士,竟沒有幾個好意思直視他的目光。

  不是不敢,這跟膽量無關。

  而是敗軍一方,難以言勇,怒,也只是無根之怒而已,上不了台面。

  夜老虎一幫戰士被陳默這麼一半講理,一半質問的話語,給整的戾氣都壓制了不少。

  畢竟,藍軍營並未做錯什麼。

  甭管是戰訓還是演習,得勢的不是夜老虎而已,一旦這次藍軍營營區淪陷,也必然會遭受到全營被轟炸,斬首,所有輜重被炸毀。

  得勢的人不會手軟。

  這是常識。

  「你真的跟去年不一樣了,帶藍軍營挺辛苦吧?」

  謝勇嘆了口氣,他先是揮手安排連里幾位班長把人都帶去休息,不讓秀才在這大放厥詞。

  打贏的人怎麼說都有理,但,夜老虎還輪不到外人來教訓。

  而後才看向陳默,又看了看他肩膀上兩道黃槓,一顆銀星,老謝沉默半晌才再次開口道:「不過你狗日的腦子,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使。」

  「咱們那一屆學員,到畢業的時候,都還有不少人提起你翠屏山年中考核的事。」

  「害那都過去了,還提他幹啥。」

  陳默難得老臉紅了一下。

  當初在陸院,雖說自己只是一個列兵,但論資歷兩世加起來都五十歲的人了,跟一幫二十多歲的人湊一起考核。

  加上他受過後世網絡的影響,腦子必然要比九十年代的人更活泛一些。

  只要想贏,辦法多的是,只不過都不光彩罷了。

  對於以前的事,丁澤良並不感興趣,他想了一下,詢問道:「秀才,你剛才說特種作戰該改變下思路。」

  「那依照你的建議,這次戰訓,夜老虎該怎麼打?」

  「你會知道的。」

  陳默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笑道:「你們先在戰俘營休息吧,等中午的時候我給你們放風,允許和團里取得聯繫。」

  「到時候你倆就知道,什麼叫做特種作戰。」

  陳默特意賣了個關子,沒有多說。

  主要是也沒什麼可說啊。

  在大規模戰場上,特種作戰的發展空間本就極為有限,單兵作戰就算再強,你還能強過兩輛裝甲車搭配兩挺12.7mm的重機槍?

  自從進入21世紀,甚至在最近兩年,特種部隊的保密程度已經大範圍降低。

  很多以前沒聽過的單位,如今都被各單位熟知,尤其是信息化的實驗出現,機械化改革進入第三階段。

  特種作戰生存空間再度被壓縮,這沒什麼好爭議,本來就是事實。

  老同學好不容易相聚,倒也沒必要一直扒著戰訓的事情討論。

  三人聊了些陸院的事,又談了偵察系在陳默離開後的一些教學課程。

  最後討論到61師信息化改革,謝勇提起這次戰訓,如果182團拿不到好的成績,大概率會有很多擔任了七年,甚至十年的連長,都要離開部隊。

  陳默對此,並未發表什麼意見。

  軍隊總要發展啊。

  自從士官體系整改後,立功,提乾的要求越來越嚴格,除了鐵甲團之外,別的單位提干硬性要求必須是優秀士兵,擔任班長一年。

  連帶著幹部轉業也有明確規定。

  正連級幹部到三十五歲,升不上去的話,就要轉業。

  像是程東這種情況,各大軍區基層都會逐漸清退,直到國防生第一批進入軍隊,幹部年輕化徹底實施。

  那些在志願兵時期,就擔任連長的老幹部,就會徹底成為歷史。

  61師只會更快。

  這沒辦法啊,誰讓他們是信息化改革的頭批單位,哪怕全師短時間內不會覆蓋,但數位化改革必然會波及。

  他們的苗連,要退了。

  謝勇提起這些也只是感慨,大勢所趨,誰也沒辦法。

  軍隊是講究發展,講究戰鬥力的地方。

  從整體出發,任何單位都得為大勢讓路,沒有例外。

  陳默,謝勇,丁澤良現如今畢竟是幹部了,討論的話題肯定不會局限於作戰之類。

  兩人也是借著這個機會,了解一下關於未來信息化發展的前景。

  幾人從五點多天蒙蒙亮,聊到七點多,食堂推來餐車給戰俘營供應早飯時,陳默才離開。

  至於夜老虎的人什麼時候放回去,這個不急。

  起碼也得等到182團的主力,全部抵達珠日河之後,幫藍軍營檢驗一次各分隊作戰實況,才能放人。

  畢竟,夜老虎對上整個藍軍營肯定沒有優勢,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將目標瞄準某個分隊時,以分隊的能力,同樣能抗住啊。

  百密還有一疏呢。

  首次檢驗各分隊戰鬥能力,陳默需要的是一個純粹的真實數據,以便對比後續提升有多大。

  剛開始,不能讓夜老虎去搗亂,就只能先關著了。

  要怪就怪這頭老虎,一頭撞進籠子裡,他們不來營區不就沒事了?

  斬首,搞破壞的執念太強,怨不得別人。

  走到食堂門口時。

  陳默意外碰到了獨自一人的李志昂,見對方只有一人,也沒跟著警衛大隊其他人一起吃飯,頓時有些奇怪道:「志昂,怎麼就你一個人?」

  「班副好!」

  李志昂聽到聲音,扭頭看到來人,急忙立正敬禮。

  然後才咧嘴笑道:「我昨晚沒跟著一排執行任務,是跟著二排在鎮子周圍執勤。」

  「現在負責看守戰俘營。」

  「哦,我想起來了。」陳默抬手拍拍額頭,「夜老虎二隊的人也是你率先發現吧?」

  「我跟連長說下你的表現,到時候年底給你評個先進,繼續加油!」

  「是!」

  兩人並排走進飯堂,由於戰訓,各分隊都不在營里,後勤炊事排也只是留下幾個人負責做飯。

  食堂內人很少,陳默沒看到幾個營部的人,吃完早飯轉悠一圈,看看182團的主力還沒到,乾脆回宿舍去補覺。

  養精神。

  他這時候,其實已經忘記叮囑警衛大隊偷取182團團旗的事。

  剛才跟謝勇閒聊還想起來這事,但聊的多了,又不是什麼關緊事,他給忘了。

  早上之所以提起這麼一茬,主要當時也是氣頭上的緣故。

  作為敵人。

  夜老虎都在自己營區內搭建機槍陣地,還要尋找軍械庫爆破,安排人斬首,甚至還爬旗杆偷旗。

  結果被發現時,他們反倒惱羞成怒,戰損後還要衝到樓上干自己。

  這種情況下,誰還能沒點火氣?

  總不能只允許你們偷襲,不允許我還手吧?

  但陳默忘記了。

  警衛大隊一排的人,卻把這件事當成任務,天還沒亮,由響箭組成一排的戰士,就乘坐直升機分隊唯一的一架直8運輸機。

  直奔隴西。

  。。。。。。。。。。

  2月20日上午十點。

  182團團長賈國強走陸路,按部就班的把主力拉往珠日河。

  有了年前春雷行動的前車之鑑。

  賈團長可以說是相當謹慎,戰訓就戰訓,不搞藏兵那一套,甚至指揮部的位置都沒打算隱瞞。

  光明正大的坐在指揮車裡,聽著軍列那邊,每隔半個小時匯報一次機動情況。

  10點十五分左右。

  賈團長正坐在指揮車內,根據參謀長林一峰傳回來的藍軍營分隊分布圖研究,圖紙肯定是藍軍營同意才能傳回。

  這一點,其實夜老虎二隊的人,等於是白白犧牲了。

  因為陳默從未說過,分隊駐紮的分布圖需要保密,戰訓又不是演習。

  他巴不得182團,在路上就能制定好作戰計劃,儘快投入戰鬥,拿到一組分隊作戰的數據。

  賈國強這邊研究地圖,正研究的入神呢。

  指揮車內電話突然響起。

  旁邊的182團參謀長彭嘉偉,順手拿起聽筒,貼在耳旁。

  「餵?我是彭嘉偉,怎麼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

  原本表情平靜的彭參謀長,聽到電話里的內容,整個人猛地坐起,攥著話筒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賈國強聽到動靜,他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團長。」

  彭嘉偉咬著牙,臉色鐵青:「咱們的團旗不見了。」

  「啥玩意?」

  賈國強聞言,身軀驟然繃直。

  團旗沒了?

  旗代表番號,代表榮譽歷史,竟然會消失不見?

  但很快,賈團長就反應過來。

  他看了眼藍軍營分隊分布圖,隨即,「啪」地一巴掌拍上去。

  「陳默!」

  「豎子欺我.」

  面對賈團長的憤怒。

  參謀長彭嘉偉也很無奈,他們北方甲種摩步師,以前多麼風光啊。

  自從去年西北軍演,檢驗機械化第二階段改革成果那一戰之後,全師都快成為金城軍區的笑柄了。

  遠的不提。

  就說去年年終集團軍大會。

  以前金城軍區其他單位提起61師,都是什麼評價?

  139師:曾在年終會議上,號召全軍向模範甲種摩步師學習,甚至要求下轄軍官,自願犧牲休假,自掏腰包前往61師觀摩訓練。

  機步師:也在年終會議上,點出北方甲種摩步師機械化洪流之恐怖,乃野戰素養巔峰。

  工兵師:更是提過61師是祖國屏障。

  但去年呢?

  他們連續在京都信息化營手中吃癟後,口風就變了。

  139師:在會議上說他們不知變通,以老思想對敵,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機步師:更是明言,堂堂北方甲種摩步師被一個少校欺詐,質疑他們,還有資格捍衛北方戰略縱深的能力嘛?

  工兵師:師長在大會中場休息期間,以玩笑的口吻,說他們單位有個新兵偷偷喝酒,喝醉後叫囂著工兵師能單手打掉三個61師。

  儘管這些話是以玩笑的語氣說出,但連工兵都看不起他們,著實讓人氣惱。

  當然。

  年終大會上各單位吵起來,最終的原因,肯定也不是因為他們打了敗仗。

  畢竟,上面能給的資源就那麼多,強的單位只會越來越強,弱的單位如果不爭取,很可能某一天會徹底掉隊,被裁撤掉。

  這種情況下,一整個大軍區,爭奪資源時。

  各單位主官別說嘴巴損人了,拍桌子丟會議筆記,相互謾罵。

  甚至約著出去干一架都有。

  可話是這麼說,目前61師的地位確實有些尷尬,北方甲種摩步師承擔的責任太大了。

  如今又被人偷了團旗,誰知道以後還會有多少難聽的話,再等著他們?

  藍軍營營長這突如其來的一手,算是再次把61師給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指不定,背後有多少單位等著笑話他們呢。

  賈國強這邊,僅僅得知團旗被偷的那一刻,極為氣惱。

  後續便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認真的伏案趴在地圖上,開始研究藍軍營的分隊駐紮。

  團旗是一個單位的底線,陳默能因為夜老虎的人試圖盜取營旗惱怒。

  賈國強自然也會因為藍軍營,蠅營狗苟的行為,而感覺到憤怒。

  但光憤怒沒用啊。

  必須暴揍藍軍營。

  顯示出鐵錘子團的強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氣吞萬里如虎。

  「團長,有作戰思路了嘛?」彭參謀長拖著凳子,坐到旁邊。

  聞言。

  賈國強鎖著眉頭道:「藍軍營採用分隊編制,這種分隊又以合成為主,他們這次戰訓就是為了磨合這種分隊的戰鬥能力。」

  「是啊。」彭嘉偉點點頭。

  「那分隊的作戰能力暫且不論,一個營拆成二十多個分隊,分散在不同的區域,他們的底氣是什麼?」

  賈國強看向彭嘉偉。

  「聯動!」

  「信息化合成化數位化,戰鬥表現最強的點,就在於機動能力和聯動能力。」

  「藍軍營戰鬥力高於一般的營,一來是他們編制大,新式裝備多,老兵也多,二來就是火力單元之間的配合太緊密了,遠比單一連隊組成的營要緊密的多。」

  彭嘉偉回應道:「他們的指揮指令,可以下達到單兵,而單兵也能通過合成的方式,呼叫其他火力,可以把編製作用最大化。」

  「是啊。」

  賈國強微微點頭,他雖沒有跟藍軍營正面交過手,但聽183團的人講過。

  對上藍軍營,總有種有力打不出來的感覺。

  己方前沿陣地的火力,如果是針對步兵,那麼藍軍營很快就會調動炮兵進行覆蓋轟炸。

  如果針對裝甲,那麼藍軍營的步兵就會提前一步抵達,利用單兵火箭筒,提前清理。

  往往己方的作戰目的剛剛露出苗頭,就會被藍軍營發現,並且做出反應。

  對此。

  61師內部曾多次開會研討。

  最終得出結論,藍軍營分隊規模,可以讓每一名參戰的戰士,都成為戰場臨時指揮官。

  這種臨時指揮無處不在,掌控著整個戰局的變化。

  更操蛋的是。

  你明明知道對方的作戰體系,卻沒辦法模仿學習。

  因為每個戰士都是指揮官,打起仗來,信息處理就是海量,沒有單獨的信息處理車,沒有海量的幹部支撐。

  誰要是敢學習,恐怕炮聲一響,自己這邊先跟毛線團一樣,率先亂套。

  「我想到怎麼收拾藍軍營,這個分隊作戰模式了。」

  賈國強自信的笑了笑,拿出鉛筆在地圖上圈了一下:「藍軍營二十多個分隊,每個分隊單體實力都不行。」

  「藍軍營以往作戰也都是集體出動,才能發揮足夠的火力。」

  「這次戰訓,採取雙線作戰。」

  「讓一營,三營,主力在查干敖包附近,發動攻擊,進攻藍軍營腹地的主力。」

  「讓二營解決珠日河鎮周圍的藍軍營分隊。」

  「藍軍營分隊分散,他們短時間內無法打突擊戰,頂多打阻擊戰。」

  「那二營就有機會,先一步打垮部分分隊。」

  「可是.」

  聽完團長的計劃,彭參謀長有些猶豫道:「雙線作戰會不會太過於冒險了?」

  「藍軍營的優勢我知道,劣勢也明顯,但進攻他們的腹地,難保不會被這幫藍崽子在反應過來後,對查干敖包進行合圍,那樣的話,一營和三營就危險了。」

  「我們兩個營的火力,正面對上藍軍營就是白給,等他們困住兩個營,轉頭收拾二營照樣輕鬆啊。」

  看到彭嘉偉疑惑。

  賈國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別急,我剛才還沒說完。」

  「雙線作戰又不代表雙線決戰。」

  「查干敖包安置的一營三營,看似決戰主力,但從戰鬥開始,我們邊打邊退,以破襲為主,讓藍軍營各個分隊在地理空間上慢慢集中。」

  「兩個營牽制,一個營決戰,首尾不能相顧,節奏就會亂掉。」

  「你覺得呢?」

  聽到詢問,彭嘉偉輕輕點頭。

  破襲戰打法就是單純的噁心藍軍營,而己方兩個營占據查干敖包腹地。

  上可隨時拒強敵。

  下可突圍跟二營匯合。

  這也許是目前,182團首次戰訓,最優的打法了。

  都是被那狗秀才逼的啊。

  要不是他偷團旗,把182團逼的實在沒法,恐怕雙線作戰的計劃。

  還真就未必能想出來。

  別忘了,夜老虎沒來過珠日河,那就代表182團也沒來過。

  在陌生地形進行雙線作戰。

  這份勇氣,不是一般人能具備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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