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0 章 到手3.75億美金的貸款，竟然需要還貸——九億多！
片刻後，弗拉基米爾這位白俄貴族的外交部長，經過一番回憶和盤算後，這才開口匯報導：「庭帥，前些年我們為了籌措建國和工業發展資金，先後從法國、義大利、比利時、荷蘭等國的銀行手裡，一共簽署了五億美金的主權借貸協議。」
說到這裡，弗拉基米爾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語氣苦澀地繼續說道：「不過，因為我們當時國際地位尚未穩固，借款需要金融財團背書和各方面關係疏通。」
「所以，各國銀行在放款時，已經扣除了百分之十五的『手續費』！」
「不僅如此，為了打通各國議會、王室和政府高層的重要關節，我們還不得不向歐洲各國的王室成員和老派貴族家族，暗中支付了高達百分之十的好處費！」
弗拉基米爾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最後才艱澀地說道：「也就是說，里外里被扒掉兩層皮之後，這五億美金的貸款，真正流進我們南漢國庫帳戶里的資金，最終只有3.75億美金！」
「多…多少？」
哪怕劉楓執掌情報多年，早就知道西方列強一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
可具體聽到了這裡面的剝削門道後，這位保衛局局長還是瞬間瞪大了眼睛，沒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氣，當場破口大罵道：「外日他得啊！這西方人簡直比黃世仁還逑黑啊！」
「我烤他姨一回，五億美金的貸款，字兒剛簽完，最後到手就剩三點七五億美金？」
罵到最後，劉楓一臉肉疼的抱怨道：「這...這...這，足足黑了咱們一億兩千五百萬美金啊！」
這相當於是借人十塊大洋，人還沒跨出錢莊大門呢，先被人家扣掉兩塊五大洋！
而且，這還沒算利息呢。
罵過之後，劉楓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但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追問道：「那…那利息是多少啊？這幫西洋孫子放款都這麼黑，利息肯定也不低吧？」
可劉楓的話音剛落，就被正處於煩躁當中的劉鎮庭冷冷地瞥了一眼，訓斥道：「中了！你老實聽著就行了，少在這兒一驚一乍地打岔！」
「哦…我知道了，庭帥。」
觸了霉頭的劉楓這才回過神來，嚇得趕緊縮了下脖子，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弗拉基米爾，別管他，你繼續往下算！」劉鎮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聲道。
「是！庭帥！」
弗拉基米爾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繼續算著這筆觸目驚心的剝削帳：「根據當初的合同，我們借貸的3.75億美金里，歐洲各國還在借貸的合同里，捆綁了苛刻的附加條款。」
「比如，規定我們必須拿出其中的一億美金，超出市場的價格，定向採購他們國內積壓的糧食、二手軍火和物資，以及二手的生產線和工業設備！」
「再加上這幾年，我們為了維持南漢在國際上的金融信用，按時支付了高額的首年利息。」
「並且，我們為了穩住各國政客和王室所耗費的巨額公關資金，前前後後又被他們吸走了差不多五千萬美金。」
稍作停頓後，弗拉基米爾掏出絲綢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繼續匯報導：「後來，為了防止國內龐大的基建資金鍊斷裂，我們外交部按照庭帥您的指示，利用之前餵飽的那些歐洲王室和貴族家族的貪婪心理，向他們又緊急借貸了兩億美金的新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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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之前的老套路，扣掉手續費和回扣後，實際到手只有一億五千萬美金。」
「不過，這筆錢都留在歐洲的銀行里，是專門用來拆東牆補西牆，支付前五億貸款的滾動利息的！」
一口氣匯報完這筆爛帳後，負責這項業務的弗拉基米爾，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西服內的襯衣都濕透了。
「嗯，我明白了。」
面色深沉的劉鎮庭微微頷首，但眼神卻平靜得可怕，緩緩開口道：「也就是說，算上前後的兩筆借款，我們現在拖欠歐洲各國銀行團的債務總額，應該是七億美金！」
然而，聽到這話，弗拉基米爾面上的苦澀卻愈發濃重。
他欲言又止地猶豫了一下，這才硬著頭皮小聲補充道：「呃…庭帥，還不止這個數。」
「七億隻是借貸的總額，如果把五年到期之後的連本帶利全都算進去，需要還款的總額，應該是…9.45 億美金。」
「不過，其中有兩億美金的滾動資金，已經被用來填補前期的利息窟窿了。」
「所以，還需要支付7.45億美金。」
「我靠！！」
剛剛才被訓斥過的劉楓，聽到這個天文數字，瞬間又繃不住了！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往前猛跨一步，不可置信地追問道：「弗拉基米爾部長！你沒算錯吧？」
「你是說，咱們真正拿到手的現錢，滿打滿算也就兩億多，連設備帶現金一共才到手3.75億美金。」
「可結果，卻要還他們整整9.45 億美金？」
弗拉基米爾滿臉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著什麼都沒說。
而坐在寬大老闆椅上的劉鎮庭，此時才一臉恍然地說道：「哦，對了，光顧著算本金，我倒是把他們合同里那每年7%的年息給忘了。」
看到庭帥居然還這麼淡定，旁邊的劉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顧不上再挨罵，急切地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勸說道：「庭帥！這可是整整九億多美金啊！折合成現大洋那得將近三十億啊！」
「現在這幫歐洲強盜逼著咱們一個月內連本帶利提前結清，咱們就是把整個北婆羅洲的地皮刮三層、把南漢傾家蕩產賣了，也絕不可能還得起啊！」
「要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這幫吸血鬼翻臉算了！」
「反正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還能順著電報線過來咬咱們不成？！」
尤其是，他們連世界霸主——英國人都打贏了，還在乎其他人幹什麼。
可他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外交部長弗拉基米爾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出聲反駁道：「不可！萬萬不可啊，庭帥！」
弗拉基米爾更加焦急了，他語速極快地分析起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庭帥，我們南漢是島國，所需的鋼材等原料材，都需要從各國進口。」
「這些年咱們之所以能快速發展，甚至源源不斷地從西方引進技術和設備，全靠用借貸的方式，拉攏了法、意、比、荷等，這一大批債權國！」
「在國際政治上，欠債有的時候也是一種護身符！」
「正是因為這些歐洲國家和王室貴族拿了我們的高額回扣，指望著我們按期償還巨額本息，他們才會在國際聯盟里幫我們說話。」
「甚至於，將來跟英國人撕破臉的時候，還可以幫我們牽制英國人的軍事威脅！」
說到這裡，這位外交官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懇求。
他急切的上前一步，苦苦哀求道：「庭帥，咱們現在已經得罪了英國人。」
「如果我們現在直接撕破臉賴帳，那就等於把整個歐洲大陸的列強全都得罪光了！」
「屆時，南漢王國將在國際金融和外交市場上將徹底失去信用，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旦英法意等西方列強聯合起來，對我們實行全面封鎖和物資禁運，我們的發展腳步將寸步難行，以後也將無法立足國際啊！」
不得不說，弗拉基米爾這個白俄舊貴族，經過這幾年的磨鍊，已經逐步成長為頂尖的外交官。
他的眼光和擔憂，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國際叢林法則。
在當時來看，一個新興的弱國，如果同時得罪了所有的老牌帝國主義列強，下場往往是毀滅性的。
而這，也是神州為何遲遲發展不起來，還得處處受制的重要原因之一。
看著始終沒有表態的劉鎮庭，弗拉基米爾咬了咬牙，主動請纓道：「庭帥，這筆錢我們絕對不能賴著不還！」
「如果您能相信我的話，請您准許我再去一趟歐洲！」
「我跟義大利的瑪法爾達公主，以及法蘭西、比利時的幾位王室核心成員，都有著不錯的私交。」
「只要我帶上一筆豐厚的公關費過去打點，我一定能想辦法，再從歐美其他的銀行財團里借貸出一批新債來！」
「到時候，我們要麼先還上一部分本金堵住義大利的嘴，要麼就遊說各國議會，再給我們延長兩到三年的還貸寬限期！」
「庭帥！只要咱們能再想辦法撐兩年，等歐洲越來越亂，事情都會有轉機的！」
弗拉基米爾將能勸的話，全都一股腦的拋了出來，可劉鎮庭卻始終不為所動。
而一旁的劉楓，他雖然覺得被列強欺壓的滋味是這麼的憋屈。
但聽完弗拉基米爾陳述的利弊分析後，也漸漸打消了破罐破摔的念頭。
冷靜了下來的劉楓，眼神複雜地看向主位上的劉鎮庭。
一時間，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弗拉基米爾和劉楓那粗重的喘息聲。
從理智上講，弗拉基米爾這種「借新債還舊債、花錢消災」的辦法，確實是目前最穩妥的外交手段了。
畢竟，按照時間線來說，再撐幾年有些國家和政權就不存在了。
然而，面對弗拉基米爾的一片赤誠與焦急，劉鎮庭在沉默了許久後，面上竟然緩緩出了一個古怪、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笑。
「繼續去歐洲求他們？繼續拿真金白銀，去餵那幫永遠餵不飽的吸血鬼？」
劉鎮庭冷笑著緩緩搖了搖頭，伸手將桌上的那疊催款照會隨手掃進了旁邊的廢紙簍里，動作是那麼的瀟灑且決絕。
「不用那麼麻煩了，弗拉基米爾。」
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劉鎮庭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之後，他用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這趟歐洲你不用去了，因為這筆錢——老子不還了！」
說到這裡，弗拉基米爾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語氣苦澀地繼續說道：「不過，因為我們當時國際地位尚未穩固，借款需要金融財團背書和各方面關係疏通。」
「所以，各國銀行在放款時，已經扣除了百分之十五的『手續費』！」
「不僅如此，為了打通各國議會、王室和政府高層的重要關節，我們還不得不向歐洲各國的王室成員和老派貴族家族，暗中支付了高達百分之十的好處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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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
哪怕劉楓執掌情報多年，早就知道西方列強一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鬼。
可具體聽到了這裡面的剝削門道後，這位保衛局局長還是瞬間瞪大了眼睛，沒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氣，當場破口大罵道：「外日他得啊！這西方人簡直比黃世仁還逑黑啊！」
「我烤他姨一回，五億美金的貸款，字兒剛簽完，最後到手就剩三點七五億美金？」
罵到最後，劉楓一臉肉疼的抱怨道：「這...這...這，足足黑了咱們一億兩千五百萬美金啊！」
這相當於是借人十塊大洋，人還沒跨出錢莊大門呢，先被人家扣掉兩塊五大洋！
而且，這還沒算利息呢。
罵過之後，劉楓氣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但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追問道：「那…那利息是多少啊？這幫西洋孫子放款都這麼黑，利息肯定也不低吧？」
可劉楓的話音剛落，就被正處於煩躁當中的劉鎮庭冷冷地瞥了一眼，訓斥道：「中了！你老實聽著就行了，少在這兒一驚一乍地打岔！」
「哦…我知道了，庭帥。」
觸了霉頭的劉楓這才回過神來，嚇得趕緊縮了下脖子，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弗拉基米爾，別管他，你繼續往下算！」劉鎮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聲道。
「是！庭帥！」
弗拉基米爾緊張的咽了口唾沫，繼續算著這筆觸目驚心的剝削帳：「根據當初的合同，我們借貸的3.75億美金里，歐洲各國還在借貸的合同里，捆綁了苛刻的附加條款。」
「比如，規定我們必須拿出其中的一億美金，超出市場的價格，定向採購他們國內積壓的糧食、二手軍火和物資，以及二手的生產線和工業設備！」
「再加上這幾年，我們為了維持南漢在國際上的金融信用，按時支付了高額的首年利息。」
「並且，我們為了穩住各國政客和王室所耗費的巨額公關資金，前前後後又被他們吸走了差不多五千萬美金。」
稍作停頓後，弗拉基米爾掏出絲綢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繼續匯報導：「後來，為了防止國內龐大的基建資金鍊斷裂，我們外交部按照庭帥您的指示，利用之前餵飽的那些歐洲王室和貴族家族的貪婪心理，向他們又緊急借貸了兩億美金的新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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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之前的老套路，扣掉手續費和回扣後，實際到手只有一億五千萬美金。」
「不過，這筆錢都留在歐洲的銀行里，是專門用來拆東牆補西牆，支付前五億貸款的滾動利息的！」
一口氣匯報完這筆爛帳後，負責這項業務的弗拉基米爾，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冷汗，西服內的襯衣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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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深沉的劉鎮庭微微頷首，但眼神卻平靜得可怕，緩緩開口道：「也就是說，算上前後的兩筆借款，我們現在拖欠歐洲各國銀行團的債務總額，應該是七億美金！」
然而，聽到這話，弗拉基米爾面上的苦澀卻愈發濃重。
他欲言又止地猶豫了一下，這才硬著頭皮小聲補充道：「呃…庭帥，還不止這個數。」
「七億隻是借貸的總額，如果把五年到期之後的連本帶利全都算進去，需要還款的總額，應該是…9.45 億美金。」
「不過，其中有兩億美金的滾動資金，已經被用來填補前期的利息窟窿了。」
「所以，還需要支付7.45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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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往前猛跨一步，不可置信地追問道：「弗拉基米爾部長！你沒算錯吧？」
「你是說，咱們真正拿到手的現錢，滿打滿算也就兩億多，連設備帶現金一共才到手3.75億美金。」
「可結果，卻要還他們整整9.45 億美金？」
弗拉基米爾滿臉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著什麼都沒說。
而坐在寬大老闆椅上的劉鎮庭，此時才一臉恍然地說道：「哦，對了，光顧著算本金，我倒是把他們合同里那每年7%的年息給忘了。」
看到庭帥居然還這麼淡定，旁邊的劉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顧不上再挨罵，急切地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勸說道：「庭帥！這可是整整九億多美金啊！折合成現大洋那得將近三十億啊！」
「現在這幫歐洲強盜逼著咱們一個月內連本帶利提前結清，咱們就是把整個北婆羅洲的地皮刮三層、把南漢傾家蕩產賣了，也絕不可能還得起啊！」
「要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這幫吸血鬼翻臉算了！」
「反正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還能順著電報線過來咬咱們不成？！」
尤其是，他們連世界霸主——英國人都打贏了，還在乎其他人幹什麼。
可他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外交部長弗拉基米爾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出聲反駁道：「不可！萬萬不可啊，庭帥！」
弗拉基米爾更加焦急了，他語速極快地分析起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庭帥，我們南漢是島國，所需的鋼材等原料材，都需要從各國進口。」
「這些年咱們之所以能快速發展，甚至源源不斷地從西方引進技術和設備，全靠用借貸的方式，拉攏了法、意、比、荷等，這一大批債權國！」
「在國際政治上，欠債有的時候也是一種護身符！」
「正是因為這些歐洲國家和王室貴族拿了我們的高額回扣，指望著我們按期償還巨額本息，他們才會在國際聯盟里幫我們說話。」
「甚至於，將來跟英國人撕破臉的時候，還可以幫我們牽制英國人的軍事威脅！」
說到這裡，這位外交官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懇求。
他急切的上前一步，苦苦哀求道：「庭帥，咱們現在已經得罪了英國人。」
「如果我們現在直接撕破臉賴帳，那就等於把整個歐洲大陸的列強全都得罪光了！」
「屆時，南漢王國將在國際金融和外交市場上將徹底失去信用，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旦英法意等西方列強聯合起來，對我們實行全面封鎖和物資禁運，我們的發展腳步將寸步難行，以後也將無法立足國際啊！」
不得不說，弗拉基米爾這個白俄舊貴族，經過這幾年的磨鍊，已經逐步成長為頂尖的外交官。
他的眼光和擔憂，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國際叢林法則。
在當時來看，一個新興的弱國，如果同時得罪了所有的老牌帝國主義列強，下場往往是毀滅性的。
而這，也是神州為何遲遲發展不起來，還得處處受制的重要原因之一。
看著始終沒有表態的劉鎮庭，弗拉基米爾咬了咬牙，主動請纓道：「庭帥，這筆錢我們絕對不能賴著不還！」
「如果您能相信我的話，請您准許我再去一趟歐洲！」
「我跟義大利的瑪法爾達公主，以及法蘭西、比利時的幾位王室核心成員，都有著不錯的私交。」
「只要我帶上一筆豐厚的公關費過去打點，我一定能想辦法，再從歐美其他的銀行財團里借貸出一批新債來！」
「到時候，我們要麼先還上一部分本金堵住義大利的嘴，要麼就遊說各國議會，再給我們延長兩到三年的還貸寬限期！」
「庭帥！只要咱們能再想辦法撐兩年，等歐洲越來越亂，事情都會有轉機的！」
弗拉基米爾將能勸的話，全都一股腦的拋了出來，可劉鎮庭卻始終不為所動。
而一旁的劉楓，他雖然覺得被列強欺壓的滋味是這麼的憋屈。
但聽完弗拉基米爾陳述的利弊分析後，也漸漸打消了破罐破摔的念頭。
冷靜了下來的劉楓，眼神複雜地看向主位上的劉鎮庭。
一時間，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弗拉基米爾和劉楓那粗重的喘息聲。
從理智上講，弗拉基米爾這種「借新債還舊債、花錢消災」的辦法，確實是目前最穩妥的外交手段了。
畢竟，按照時間線來說，再撐幾年有些國家和政權就不存在了。
然而，面對弗拉基米爾的一片赤誠與焦急，劉鎮庭在沉默了許久後，面上竟然緩緩出了一個古怪、甚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笑。
「繼續去歐洲求他們？繼續拿真金白銀，去餵那幫永遠餵不飽的吸血鬼？」
劉鎮庭冷笑著緩緩搖了搖頭，伸手將桌上的那疊催款照會隨手掃進了旁邊的廢紙簍里，動作是那麼的瀟灑且決絕。
「不用那麼麻煩了，弗拉基米爾。」
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劉鎮庭向後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之後，他用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這趟歐洲你不用去了，因為這筆錢——老子不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