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 大帥抬棺送行,奉系內部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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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濱江市。

  濱江火車站。

  「嗚!」

  「嗚嗚!」

  刺耳的鳴笛聲響起,馮永的專列停靠在站台上。

  馮德林,張作林等人已經在站台前等著了。

  車廂里,十八口棺材一字排開。

  看著這十八口棺材,馮永的眼角有些發酸。

  這十八口棺槨當中根本就沒有遺體,只有十八身軍裝。

  十八位壯士的遺體,在戰鬥機爆炸的時候化為灰燼,沉入大海。

  英雄啊!

  這都是他們奉軍的英雄啊!

  「起......」

  李中廷剛要喊起棺的時候,馮永打斷了他:「我來!」

  馮永走到棺槨前,他要親自為劉明剛抬棺。

  「大帥,您這......」

  李中廷的話還沒說完,馮永就打斷了他:「他們是咱們奉軍的英雄,沒有他們,上滬可能已經丟了。」

  「他們替我守住了上滬,我替他們抬棺,天經地義。」

  專列停穩之後,馮永親自抬著劉明剛的棺槨打頭,從列車上下來。

  「三哥,你看!」

  張作林指著馮永說道,「這小兔崽子,做的漂亮啊!」

  「如此一來,軍中弟兄誰不心悅誠服,再有戰事,誰能不死戰?」

  「咱們也替這小兔崽子壯壯聲勢。」馮德林說道。

  馮德林,張作林等人紛紛上前,從抬棺的士兵手裡接過杆繩。

  看到馮德林,張作林等人上前抬棺,奉軍的一些旅長也紛紛上前接受。


  不是一個旅長,你都沒資格抬棺。

  戰死之後,一群大帥,督軍親自為你抬棺。

  這對於奉軍將士來說,這是何等殊榮啊!

  以後在遇到戰事,那奉軍將士還不是如同打了雞血,嗷嗷叫著往前沖。

  「兒啊!」

  「兒啊!我的兒啊!」

  抬棺隊伍走出車站的時候,一群男女老少沖了上來,扶著棺槨一陣痛哭。

  這些人都是十八位奉軍英雄的家屬,他們在報紙上看到自己親人的死訊之後,可謂是悲痛欲絕。

  「我馮永愧對諸位。」

  「我把他們帶到了上滬,卻只還給了你們這些衣冠冢......」馮永聲音哽咽,向犧牲的英雄家屬表示歉意。

  「大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兒是為國捐軀,生的光榮,死的偉大,怎麼能怪您呢!」劉明剛的父親抹了抹眼淚,朝著馮永說道。

  這些英雄家屬,悲傷歸悲傷,但是,卻並不怪馮永。

  瓦罐難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在送這些英雄回家之前,馮永已經給馮德林通過電話了。

  讓他在濱江市選了一個風水寶地,修建了一座奉軍英雄陵園。

  奉軍戰死的弟兄,將來都會葬在這座陵園當中。

  等到馮永安葬好這些英雄之後,已經到了傍晚。

  ......

  ......

  次日。

  大帥府。

  奉軍內部高層大會。

  「小兔崽子,你這次為了那個航空母艦圖紙和島國撕破臉皮,當真值得嗎?」張作林朝著馮永問道。

  馮永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當然!」

  「海軍的重要性,諸位叔伯應該知道。」

  「西方列強憑什麼全世界到處殖民,到處吸血,到處掠奪。」

  「靠的就是強大的海軍,靠的就是堅船利炮。」

  「這個時代的海軍主流是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

  「咱們龍國底子薄,想要在這個時代追上西方列強,絕無可能。」

  「既然這個時代追不上西方列強,那就只能提前布局下一個時代。」

  「而航空母艦,就是下個時代的海軍主流......」

  馮永耐心的朝著馮德林,張作林等人闡述航空母艦的重要性。

  聽完馮永這番詳細的解釋之後,馮德林,張作林等人也明白了航空母艦的重要性。

  「航空母艦好啊!」

  「航空母艦得造,就是砸鍋賣鐵也得造。」馮德林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作林上下打量著馮永,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我們這些老一輩,一直想的都是守好東四省這一畝三分地。」

  「你這臭小子,一聲不響跑上滬不說,現在還要學那些西方列強,重點發展海軍。」

  「怎麼著你也想學那些西方列強,全世界到處殖民不成?」

  以前,張作林以為是東四省廟小,容不下馮永這尊大佛。

  現在看來,是龍國廟小,容不下馮永這尊大佛。

  他們以為馮永是志在龍國,可實際上,馮永是志在全球。

  「好傢夥!」

  「你四叔以為你是想當大總統,感情你是想當列強啊!」

  「媽了個巴子的,等咱們當列強的時候,你也封你四叔一個總督噹噹。」湯玉林笑呵呵的說道。

  馮永也沒有否認,而是給幾位叔伯普及起了現在的世界局勢:「諸位叔伯,這世界各國之間的關係,就是殖與被殖的關係。」

  「你不殖別人,那別人就得殖你。」

  「你不吸別人的血,就得當別人的血包。」

  「再說了,老佛爺送出去這麼多錢,咱們可不得連本帶利的都收回來。」

  說完了上滬和航空母艦的事情之後,馮永似乎想起了什麼,朝著馮德林問道:「爹,這次咱們弄出了這麼大動靜。」

  「又是占領南滿鐵路,又是陳兵半島邊境的,白熊國那邊就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雖然說,這次是奉系和島國之間的摩擦。

  但是,東四省這塊地方,本來就是奉系,島國,白熊國三方勢力犬牙交錯的地方。

  奉系和島國鬧這麼大的動靜,白熊國沒理由不聞不問的啊!

  按照白熊國之前的作風,那高低得是,不管是誰打島國,我白熊國都得幫幫場子啊!

  但是,這次奉系和島國的摩擦當中,白熊國並沒有提供幫助。

  甚至,就連聲援都沒有。

  「對啊!」

  馮德林這才反應過來,疑惑道:「老毛子這次的確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是老毛子的作風啊!」

  馮永估摸著,白熊國的那場內亂估計已經開始了。

  「爹,遠東地區的白熊國軍隊有沒有調動的跡象?」馮永再次詢問。

  馮德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一直讓劉閻王派人盯著嗎?」

  「他沒告訴你,那大概就是還沒有兵力調動。」

  雖然現在遠東地區的白熊國軍隊還沒有被調回國內,馮永估摸著也快了。

  一旦遠東地區的白熊國軍隊調回去,那收回中東鐵路的機會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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