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怎麼就不能嫖娼了？
城陽派出所。
審訊室里。
「叮咚！」
王偉感受到口袋裡傳來的震動，伸手摸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簡訊內容，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抬頭看向審訊椅上的張彪時，眼神多了一絲古怪，夾雜著同情與懷疑！
他先前也只是猜測對方可能「性無能」，此刻看到葉塵發送來的簡訊以後，就篤定了這個事實。
張彪不行！
這無疑加深了王偉對張彪的懷疑，他很有可能就是殺害妻子白潔的兇手。
只是居住地沒有搜出有價值的線索，王偉的等待落空了，現在只能是另尋突破口。
王偉深吸口氣，神情嚴肅得看著審訊椅上的張彪，沉聲問道，「十一月六號，也就是十天前，上周五，你在什麼地方？」
「做什麼事情，和什麼人在一起？」
白潔的屍體泡在江水裡太長時間，法醫給出的只是一個大概的死亡時間，沒有辦法具體到哪一天。
這樣一來，王偉只能倒查嫌疑人十天前的移動軌跡，以此來判斷他是否有作案嫌疑。
張彪此刻還在悲傷中，無法接受白潔已經死亡的消息，面對王偉的詢問，頭也沒抬，悶聲悶氣的回答道。
「上班！」
王偉繼續問道，「十一月七號呢？」
「上班！」
「十一月八號呢？」
「上班！」
王偉皺了下眉頭，神色怪異得看著張彪道，「周六末你也在上班？」
他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說謊了。
周一上到周六都還能理解，周天還在上班，一周無休？
張彪抬起頭來看向王偉，悶悶不樂道，「真是在上班，一個月就休息一天，我都連續上了半個月的班了。」
聽到張彪這麼說，王偉半信半疑得點了點頭，突然就理解了什麼，「難怪你老婆會出軌。」
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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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臉色一沉，看向王偉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
自己是陪伴少，但也不能偷家吧？
王偉看著他，繼續問道，「最近這幾天，下班之後呢？有到什麼地方去嗎？」
「沒，沒有，我都直接回家了。」張彪心虛的回答道，低著頭眼睛在地上一陣亂瞄，不敢去看王偉的目光。
「真的？」王偉狐疑道。
「真，真的！」
王偉臉色一沉，大聲喝道，「張彪，你最好老實交代！」
「白潔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張彪被這一聲給嚇得一哆嗦，臉色大變，連忙抬頭看向王偉，朝著他直搖頭，慌忙辯解道。
「當然不是我殺的！」
「我怎麼可能殺我老婆呢？」
「雖然她出去找別的野男人，可我也捨不得殺她啊。」
「有老婆總比沒老婆強吧！」
他一臉無辜，這會也來不及悲傷了，要是不解釋清楚，這個殺人的罪名就要扣在他的頭上了。
那可是殺人，一旦定罪就等著挨槍子了！
他只是不行，又不是智障，這會說什麼都不能承認！
「那你就老實交代，每天下班之後，都去了什麼地方？」王偉盯著他喝問道。
毫無疑問張彪殺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各方面也都符合他們事先對兇手的假想。
何況對方在面對審訊時明顯有所隱瞞的樣子，就像是心虛了一樣！
要是往前推二十年，就他剛才的反應，可能就已經定罪判刑了。
張彪張了張嘴，猶豫了幾秒，咬牙說道，「我去嫖娼了！」
此話一出，王偉愣住了，幫忙做筆錄的李常守也怔住了。
兩個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得盯著審訊椅上的張彪。
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了好幾秒。
李常守皺了下眉頭，神色遲疑道，「這幾個字我都聽得懂，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我就聽不懂了呢。」
王偉欲言又止，一臉狐疑得盯著張彪道，「你又不行，去嫖什麼娼？」
他根本不相信，反倒覺得張彪下班之後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到這話，張彪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頓時就炸了。
「誰不行了？我又不是陽痿，怎麼就不能去嫖娼了？」張彪情緒激動得嚷嚷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你別裝了，情況我們都了解過了，最近還在吃藥對吧？」王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淡然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張彪給看透了一般！
聽到「吃藥」這個字眼，張彪愣了兩秒，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已經被警方知道了，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可仍舊嘴硬道。
「我，我那只是稍微有點快而已，怎麼就不能嫖娼了？」
他梗著脖子不服氣！
「稍微有點快，是多快？」王偉挑眉問道。
「幾，幾秒。」張彪也沒隱瞞，咬著牙說道。
王偉一臉無語，「幾秒，浪費那個錢幹嘛？」
張彪：？？？
張彪氣的想罵人，憋了一肚子氣，看著面前的王偉，瓮聲瓮氣道，「你管得著嘛！」
「反正我沒殺人就是了。」
他死活要讓王偉相信自己是去嫖娼了，並沒有殺人！
嫖娼頂多拘留幾天，殺人的罪名可是要槍斃的，孰輕孰重他心裡還是分得清楚。
王偉瞥了他一眼，遲疑道，「你有老婆，為什麼還要去嫖娼？」
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慣犯了，顯然嫖了不止一次兩次。
要有這個時間，多回家陪陪老婆，說不定白潔也不會出軌了。
「我老婆嫌我沒用，我只能去外面找那些女人試藥了。」張彪苦著臉解釋道。
「再說這段時間她也不在家，我又正好喝了好幾天的新藥，就想看看效果怎麼樣。」
李常守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他問道，「那試了有效果嗎？」
張彪愣了一下，隨即鬱悶得搖了搖頭，「沒有。」
王偉不禁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嫖娼的地點在哪裡？你找的那些女的叫什麼名字？」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的！」
迎上王偉的目光，張彪也沒有隱瞞，將嫖娼地點以及點的賣淫女都供了出來。
見狀，王偉的心裡也犯嘀咕了。
如果對方這段時間除了上班就是去嫖娼，然後回家睡覺的話，完全是三點一線的生活軌跡，幾乎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可要不是他的話，又會是誰殺了白潔呢？
審訊室里。
「叮咚！」
王偉感受到口袋裡傳來的震動，伸手摸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簡訊內容，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抬頭看向審訊椅上的張彪時，眼神多了一絲古怪，夾雜著同情與懷疑！
他先前也只是猜測對方可能「性無能」，此刻看到葉塵發送來的簡訊以後，就篤定了這個事實。
張彪不行！
這無疑加深了王偉對張彪的懷疑，他很有可能就是殺害妻子白潔的兇手。
只是居住地沒有搜出有價值的線索，王偉的等待落空了，現在只能是另尋突破口。
王偉深吸口氣，神情嚴肅得看著審訊椅上的張彪，沉聲問道，「十一月六號，也就是十天前，上周五，你在什麼地方？」
「做什麼事情，和什麼人在一起？」
白潔的屍體泡在江水裡太長時間，法醫給出的只是一個大概的死亡時間，沒有辦法具體到哪一天。
這樣一來，王偉只能倒查嫌疑人十天前的移動軌跡，以此來判斷他是否有作案嫌疑。
張彪此刻還在悲傷中，無法接受白潔已經死亡的消息，面對王偉的詢問，頭也沒抬，悶聲悶氣的回答道。
「上班！」
王偉繼續問道，「十一月七號呢？」
「上班！」
「十一月八號呢？」
「上班！」
王偉皺了下眉頭，神色怪異得看著張彪道，「周六末你也在上班？」
他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說謊了。
周一上到周六都還能理解，周天還在上班，一周無休？
張彪抬起頭來看向王偉，悶悶不樂道，「真是在上班，一個月就休息一天，我都連續上了半個月的班了。」
聽到張彪這麼說，王偉半信半疑得點了點頭，突然就理解了什麼，「難怪你老婆會出軌。」
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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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臉色一沉，看向王偉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
自己是陪伴少，但也不能偷家吧？
王偉看著他，繼續問道，「最近這幾天，下班之後呢？有到什麼地方去嗎？」
「沒，沒有，我都直接回家了。」張彪心虛的回答道，低著頭眼睛在地上一陣亂瞄，不敢去看王偉的目光。
「真的？」王偉狐疑道。
「真，真的！」
王偉臉色一沉，大聲喝道，「張彪，你最好老實交代！」
「白潔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張彪被這一聲給嚇得一哆嗦，臉色大變，連忙抬頭看向王偉，朝著他直搖頭，慌忙辯解道。
「當然不是我殺的！」
「我怎麼可能殺我老婆呢？」
「雖然她出去找別的野男人，可我也捨不得殺她啊。」
「有老婆總比沒老婆強吧！」
他一臉無辜，這會也來不及悲傷了，要是不解釋清楚，這個殺人的罪名就要扣在他的頭上了。
那可是殺人，一旦定罪就等著挨槍子了！
他只是不行，又不是智障，這會說什麼都不能承認！
「那你就老實交代，每天下班之後，都去了什麼地方？」王偉盯著他喝問道。
毫無疑問張彪殺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各方面也都符合他們事先對兇手的假想。
何況對方在面對審訊時明顯有所隱瞞的樣子，就像是心虛了一樣！
要是往前推二十年，就他剛才的反應，可能就已經定罪判刑了。
張彪張了張嘴，猶豫了幾秒，咬牙說道，「我去嫖娼了！」
此話一出，王偉愣住了，幫忙做筆錄的李常守也怔住了。
兩個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得盯著審訊椅上的張彪。
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了好幾秒。
李常守皺了下眉頭，神色遲疑道，「這幾個字我都聽得懂，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我就聽不懂了呢。」
王偉欲言又止，一臉狐疑得盯著張彪道，「你又不行，去嫖什麼娼？」
他根本不相信，反倒覺得張彪下班之後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到這話，張彪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頓時就炸了。
「誰不行了？我又不是陽痿，怎麼就不能去嫖娼了？」張彪情緒激動得嚷嚷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你別裝了，情況我們都了解過了，最近還在吃藥對吧？」王偉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淡然的眼神，仿佛已經將張彪給看透了一般！
聽到「吃藥」這個字眼，張彪愣了兩秒，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已經被警方知道了，臉色頓時漲得通紅，可仍舊嘴硬道。
「我，我那只是稍微有點快而已，怎麼就不能嫖娼了？」
他梗著脖子不服氣！
「稍微有點快，是多快？」王偉挑眉問道。
「幾，幾秒。」張彪也沒隱瞞，咬著牙說道。
王偉一臉無語，「幾秒，浪費那個錢幹嘛？」
張彪：？？？
張彪氣的想罵人，憋了一肚子氣，看著面前的王偉，瓮聲瓮氣道，「你管得著嘛！」
「反正我沒殺人就是了。」
他死活要讓王偉相信自己是去嫖娼了，並沒有殺人！
嫖娼頂多拘留幾天，殺人的罪名可是要槍斃的，孰輕孰重他心裡還是分得清楚。
王偉瞥了他一眼，遲疑道，「你有老婆，為什麼還要去嫖娼？」
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慣犯了，顯然嫖了不止一次兩次。
要有這個時間，多回家陪陪老婆，說不定白潔也不會出軌了。
「我老婆嫌我沒用，我只能去外面找那些女人試藥了。」張彪苦著臉解釋道。
「再說這段時間她也不在家，我又正好喝了好幾天的新藥，就想看看效果怎麼樣。」
李常守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他問道，「那試了有效果嗎？」
張彪愣了一下，隨即鬱悶得搖了搖頭，「沒有。」
王偉不禁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嫖娼的地點在哪裡？你找的那些女的叫什麼名字？」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警方會調查清楚的！」
迎上王偉的目光，張彪也沒有隱瞞，將嫖娼地點以及點的賣淫女都供了出來。
見狀，王偉的心裡也犯嘀咕了。
如果對方這段時間除了上班就是去嫖娼，然後回家睡覺的話，完全是三點一線的生活軌跡，幾乎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可要不是他的話，又會是誰殺了白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