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替身考核
金色大廳的燈光暗了下來，溫迎坐在VIP包廂的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銀戒。
這是陸謹川強制她戴上的第三個月，戒指內圈的日期已經在她皮膚上烙下一圈淡淡的痕跡。
"宋微瀾的獨奏會，你倒是穿得挺素。"陸謹川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淡淡的嘲諷。
溫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藏青色連衣裙，確實與滿場華麗的禮服格格不入。"怕搶了宋小姐風頭。"她輕聲回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陸謹川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溫迎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襯得他輪廓更加鋒利。
他的目光在溫迎素淨的裝扮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蹙，卻什麼也沒說。
燈光徹底熄滅，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鋼琴上。
宋微瀾一襲白色長裙款款走出，黑髮如瀑垂至腰間。
掌聲雷動中，她優雅地向觀眾鞠躬，目光卻直直看向VIP包廂——準確地說，是看向陸謹川。
"第一首曲子，《夢中的婚禮》。"宋微瀾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獻給一個特別的人。"
溫迎的指尖掐進掌心。
這首曲子她太熟悉了。
是溫笙生前最常演奏的，也是陸謹川書房裡那張黑膠唱片上反覆播放的旋律。
琴聲響起，宋微瀾的演奏技巧無可挑剔，每個音符都精準得像計量過。
但溫迎卻覺得少了些什麼。
那種溫笙演奏時傾注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感。
"怎麼樣？"陸謹川突然湊近，呼吸噴在溫迎耳畔，"比你彈得好多了吧？"
溫迎沒有回答。
她想起自己十五歲那年，為了討好父親，偷偷學了這首曲子。
當她滿懷期待地在家庭聚會上演奏時，父親卻摔門而去，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鋼琴前，手指僵在半空。
中場休息的鈴聲響起，宋微瀾在掌聲中優雅退場。
侍者送來香檳，陸謹川接過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溫迎。
"待會兒你去彈一首。"他啜飲一口香檳，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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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的手指一顫，香檳差點灑出。"什麼？"
"同樣的曲子。"陸謹川的目光掃過她僵硬的手指，"讓我看看差距有多大。"
溫迎的胃部絞緊。
這是場精心設計的羞辱。
在滿座賓客面前，在宋微瀾剛剛完美演繹後，強迫她這個"冒牌貨"出醜。
"如果我不呢？"她抬頭直視陸謹川的眼睛。
陸謹川輕笑一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是溫硯書在二手車行工作的偷拍照，鏡頭拉得極近，連他臉上的疤痕都清晰可見。
"你哥哥的假釋期還有三個月。"陸謹川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一次違規就夠他回去了。"
她盯著照片上哥哥疲憊的臉，突然意識到這場遊戲她從未有過勝算。
"我去。"她放下香檳杯，聲音乾澀。
陸謹川滿意地點頭，招手叫來侍者低語幾句。
十分鐘後，中場休息延長通知響起，主持人興奮地宣布："接下來有請特別嘉賓，陸氏集團總裁夫人溫迎女士為我們演奏！"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更多的是竊竊私語。
溫迎站起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陸謹川紳士地為她讓路，卻在擦肩而過時低聲道："別讓我失望。"
舞檯燈光刺眼，溫迎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方。
台下上千雙眼睛盯著她，其中一定有宋微瀾嘲諷的目光，和陸謹川冷酷的審視。
深吸一口氣，她的手指落下。
第一個音符就故意彈低了半度，接下來的旋律更是錯漏百出。
該強的地方弱，該連貫的地方斷開，把一首浪漫的曲子彈得支離破碎。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聲。
溫迎卻越彈越投入，仿佛這不是一場羞辱，而是她自己的小小反抗。
當最後一個音符故意彈錯時，她幾乎想為自己鼓掌。
站起身鞠躬時，溫迎的目光掃過VIP包廂。
陸謹川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而宋微瀾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他身邊，正掩著嘴說什麼，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
回到包廂，迎接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滿意了？"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溫迎理了理裙擺坐下，"如你所願，差距很明顯。"
陸謹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臉上，"還是說，你在測試什麼？"
溫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出來了？她確實是故意的，但不僅僅是為了反抗。
那首《夢中的婚禮》有個鮮為人知的特點：第二樂章的轉調極其複雜，即使是專業鋼琴家也容易出錯。
而宋微瀾，剛剛完美避開了所有陷阱...
"陸總！"一個禿頂男人突然闖入包廂，"太精彩了！您夫人的演奏真是...呃...別具一格！"
陸謹川鬆開溫迎的手腕，瞬間換上社交微笑，"李董見笑了，內人最近手部受傷，本不該獻醜。"
"哪裡哪裡！"禿頂男人搓著手，"對了，宋小姐托我問問，待會兒的慶功宴您是否賞光？"
陸謹川的目光在溫迎身上停留了一秒，"當然。"
回程的車上，沉默像一堵無形的牆。
溫迎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突然開口："宋微瀾彈得真好，一個錯誤都沒有。"
陸謹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溫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只是想起溫笙彈這首曲子時，總會錯第二樂章第47小節的轉調。"
車猛地剎停在路邊。
陸謹川轉向她，眼神銳利如刀，"你怎麼知道？"
"我聽過她演奏。"溫迎面不改色地撒謊。
陸謹川的表情變得古怪，"溫笙從不在公開場合彈這首曲子。"
溫迎的心跳加速。
她賭錯了？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不，你沒記錯。"陸謹川重新發動車子，"她確實總錯那個轉調。但這件事，只有我和她父母知道。"
溫迎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不小心暴露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種私密的細節？
回到別墅，陸謹川徑直去了書房，重重摔上門。
溫迎站在客廳中央，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今晚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宋微瀾完美避開所有技術難點，陸謹川對她錯誤的過度反應，還有那個她本不該知道的關於溫笙的細節...
"太太？"王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還好嗎？臉色很差。"
溫迎勉強笑了笑，"沒事，王叔，你認識溫笙多久？"
老管家愣了一下，"從她出生，到...到她去世。"
"她鋼琴彈得好嗎？"
"很好，但..."王叔猶豫了一下，"宋小姐彈得更好。"
溫迎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宋微瀾今晚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那她關於轉調的記憶又是從何而來？
"太太，有件事..."王叔欲言又止，"先生吩咐我明天送您去醫院做檢查。"
"什麼檢查？"
"沒說。"王叔的眼神閃爍，"但要求空腹抽血。"
溫迎的指尖開始發抖。
陸謹川在懷疑什麼？為什麼要突然驗血？
樓上傳來腳步聲，陸謹川站在樓梯口，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王叔，去準備車，明天早上八點。"他的目光落在溫迎身上，"至於你，上樓。"
臥室里，陸謹川將文件袋扔在床上，"打開它。"
溫迎顫抖著解開繩扣，裡面是一沓醫學報告——DNA檢測、血型分析、甚至還有腦部CT。
最上面那張的日期是上周，受檢者姓名赫然是：溫迎。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嘶啞。
"答案。"陸謹川站在窗前，背對著她，"關於你是誰。"
溫迎翻到最後一頁，結論處用紅筆圈出了一行字：「受檢者與溫志遠無血緣關係，但與樣本B存在99.97%親緣關係。」
"樣本B是誰？"她抬頭問道。
陸謹川轉身，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輪廓，"溫笙的頭髮。"
溫迎的世界天旋地轉。
如果她和溫笙是親姐妹，為什麼父親要隱瞞？為什麼她會有溫笙的記憶？
"還有這個。"陸謹川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枚和她手上幾乎一模一樣的銀戒，內側刻著同樣的日期，"溫笙的戒指，她死後，我一直保存著。"
溫迎看著那枚戒指，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她的銀戒不知何時開始發燙，幾乎要灼傷皮膚。
與此同時，一段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六歲生日那天，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坐在鋼琴前，笨拙地彈著《夢中的婚禮》，而另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在旁邊咯咯笑著指正錯誤...
"想起來了嗎？"陸謹川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笙...和小迎。"
這是陸謹川強制她戴上的第三個月，戒指內圈的日期已經在她皮膚上烙下一圈淡淡的痕跡。
"宋微瀾的獨奏會，你倒是穿得挺素。"陸謹川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淡淡的嘲諷。
溫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藏青色連衣裙，確實與滿場華麗的禮服格格不入。"怕搶了宋小姐風頭。"她輕聲回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陸謹川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裝，領帶是溫迎從未見過的暗紅色，襯得他輪廓更加鋒利。
他的目光在溫迎素淨的裝扮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蹙，卻什麼也沒說。
燈光徹底熄滅，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鋼琴上。
宋微瀾一襲白色長裙款款走出，黑髮如瀑垂至腰間。
掌聲雷動中，她優雅地向觀眾鞠躬，目光卻直直看向VIP包廂——準確地說，是看向陸謹川。
"第一首曲子，《夢中的婚禮》。"宋微瀾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獻給一個特別的人。"
溫迎的指尖掐進掌心。
這首曲子她太熟悉了。
是溫笙生前最常演奏的，也是陸謹川書房裡那張黑膠唱片上反覆播放的旋律。
琴聲響起，宋微瀾的演奏技巧無可挑剔，每個音符都精準得像計量過。
但溫迎卻覺得少了些什麼。
那種溫笙演奏時傾注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情感。
"怎麼樣？"陸謹川突然湊近，呼吸噴在溫迎耳畔，"比你彈得好多了吧？"
溫迎沒有回答。
她想起自己十五歲那年，為了討好父親，偷偷學了這首曲子。
當她滿懷期待地在家庭聚會上演奏時，父親卻摔門而去，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鋼琴前，手指僵在半空。
中場休息的鈴聲響起，宋微瀾在掌聲中優雅退場。
侍者送來香檳，陸謹川接過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溫迎。
"待會兒你去彈一首。"他啜飲一口香檳，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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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的手指一顫，香檳差點灑出。"什麼？"
"同樣的曲子。"陸謹川的目光掃過她僵硬的手指，"讓我看看差距有多大。"
溫迎的胃部絞緊。
這是場精心設計的羞辱。
在滿座賓客面前，在宋微瀾剛剛完美演繹後，強迫她這個"冒牌貨"出醜。
"如果我不呢？"她抬頭直視陸謹川的眼睛。
陸謹川輕笑一聲，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
是溫硯書在二手車行工作的偷拍照，鏡頭拉得極近，連他臉上的疤痕都清晰可見。
"你哥哥的假釋期還有三個月。"陸謹川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一次違規就夠他回去了。"
她盯著照片上哥哥疲憊的臉，突然意識到這場遊戲她從未有過勝算。
"我去。"她放下香檳杯，聲音乾澀。
陸謹川滿意地點頭，招手叫來侍者低語幾句。
十分鐘後，中場休息延長通知響起，主持人興奮地宣布："接下來有請特別嘉賓，陸氏集團總裁夫人溫迎女士為我們演奏！"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更多的是竊竊私語。
溫迎站起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陸謹川紳士地為她讓路，卻在擦肩而過時低聲道："別讓我失望。"
舞檯燈光刺眼，溫迎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方。
台下上千雙眼睛盯著她，其中一定有宋微瀾嘲諷的目光，和陸謹川冷酷的審視。
深吸一口氣，她的手指落下。
第一個音符就故意彈低了半度，接下來的旋律更是錯漏百出。
該強的地方弱，該連貫的地方斷開，把一首浪漫的曲子彈得支離破碎。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聲。
溫迎卻越彈越投入，仿佛這不是一場羞辱，而是她自己的小小反抗。
當最後一個音符故意彈錯時，她幾乎想為自己鼓掌。
站起身鞠躬時，溫迎的目光掃過VIP包廂。
陸謹川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而宋微瀾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他身邊，正掩著嘴說什麼，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
回到包廂，迎接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滿意了？"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溫迎理了理裙擺坐下，"如你所願，差距很明顯。"
陸謹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他壓低聲音，熱氣噴在她臉上，"還是說，你在測試什麼？"
溫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出來了？她確實是故意的，但不僅僅是為了反抗。
那首《夢中的婚禮》有個鮮為人知的特點：第二樂章的轉調極其複雜，即使是專業鋼琴家也容易出錯。
而宋微瀾，剛剛完美避開了所有陷阱...
"陸總！"一個禿頂男人突然闖入包廂，"太精彩了！您夫人的演奏真是...呃...別具一格！"
陸謹川鬆開溫迎的手腕，瞬間換上社交微笑，"李董見笑了，內人最近手部受傷，本不該獻醜。"
"哪裡哪裡！"禿頂男人搓著手，"對了，宋小姐托我問問，待會兒的慶功宴您是否賞光？"
陸謹川的目光在溫迎身上停留了一秒，"當然。"
回程的車上，沉默像一堵無形的牆。
溫迎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突然開口："宋微瀾彈得真好，一個錯誤都沒有。"
陸謹川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溫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只是想起溫笙彈這首曲子時，總會錯第二樂章第47小節的轉調。"
車猛地剎停在路邊。
陸謹川轉向她，眼神銳利如刀，"你怎麼知道？"
"我聽過她演奏。"溫迎面不改色地撒謊。
陸謹川的表情變得古怪，"溫笙從不在公開場合彈這首曲子。"
溫迎的心跳加速。
她賭錯了？
"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不，你沒記錯。"陸謹川重新發動車子，"她確實總錯那個轉調。但這件事，只有我和她父母知道。"
溫迎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不小心暴露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種私密的細節？
回到別墅，陸謹川徑直去了書房，重重摔上門。
溫迎站在客廳中央，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今晚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宋微瀾完美避開所有技術難點，陸謹川對她錯誤的過度反應，還有那個她本不該知道的關於溫笙的細節...
"太太？"王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您還好嗎？臉色很差。"
溫迎勉強笑了笑，"沒事，王叔，你認識溫笙多久？"
老管家愣了一下，"從她出生，到...到她去世。"
"她鋼琴彈得好嗎？"
"很好，但..."王叔猶豫了一下，"宋小姐彈得更好。"
溫迎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宋微瀾今晚的表現才是正常的？
那她關於轉調的記憶又是從何而來？
"太太，有件事..."王叔欲言又止，"先生吩咐我明天送您去醫院做檢查。"
"什麼檢查？"
"沒說。"王叔的眼神閃爍，"但要求空腹抽血。"
溫迎的指尖開始發抖。
陸謹川在懷疑什麼？為什麼要突然驗血？
樓上傳來腳步聲，陸謹川站在樓梯口，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王叔，去準備車，明天早上八點。"他的目光落在溫迎身上，"至於你，上樓。"
臥室里，陸謹川將文件袋扔在床上，"打開它。"
溫迎顫抖著解開繩扣，裡面是一沓醫學報告——DNA檢測、血型分析、甚至還有腦部CT。
最上面那張的日期是上周，受檢者姓名赫然是：溫迎。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嘶啞。
"答案。"陸謹川站在窗前，背對著她，"關於你是誰。"
溫迎翻到最後一頁，結論處用紅筆圈出了一行字：「受檢者與溫志遠無血緣關係，但與樣本B存在99.97%親緣關係。」
"樣本B是誰？"她抬頭問道。
陸謹川轉身，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輪廓，"溫笙的頭髮。"
溫迎的世界天旋地轉。
如果她和溫笙是親姐妹，為什麼父親要隱瞞？為什麼她會有溫笙的記憶？
"還有這個。"陸謹川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枚和她手上幾乎一模一樣的銀戒，內側刻著同樣的日期，"溫笙的戒指，她死後，我一直保存著。"
溫迎看著那枚戒指，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她的銀戒不知何時開始發燙，幾乎要灼傷皮膚。
與此同時，一段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六歲生日那天，一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坐在鋼琴前，笨拙地彈著《夢中的婚禮》，而另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在旁邊咯咯笑著指正錯誤...
"想起來了嗎？"陸謹川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笙...和小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