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商業棋子
溫迎站在衣帽間中央，手指輕輕撫過那條墨綠色的絲絨禮服裙。
這是三周來陸謹川第一次允許她穿除白色以外的顏色，卻讓她更加不安。
鏡中的女人妝容精緻，捲髮垂落在裸露的肩頭，鎖骨處的淤青被遮瑕膏掩蓋得幾乎看不出來——那是昨晚陸謹川醉酒時留下的痕跡。
「溫小姐，車已經備好了。」陳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溫迎深吸一口氣，將那條銀項鍊塞進禮服內襯的暗袋裡。
自從發現吊墜里的照片後，她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個秘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讓尚未痊癒的腳踝隱隱作痛。
陸謹川已經在車裡等候，黑色西裝襯得他輪廓如刀削般鋒利。
溫迎小心翼翼地坐進車內，儘量不碰到他。
封閉的車廂里瀰漫著古龍水和雪茄的氣息，混合成一種危險的雄性荷爾蒙。
「記住你的身份。」陸謹川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今晚只需要微笑，不需要說話。」
溫迎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參加陸謹川的商業活動，而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出於什麼好意。
車子駛入金融區最豪華的酒店，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
陸謹川先一步下車，然後轉身向她伸出手。
這個動作看起來紳士十足，但溫迎知道他只是在做戲給外人看。
她將手輕輕放在他掌心，立刻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出車廂。
「挽著我。」陸謹川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笑得自然點。」
溫迎強迫自己勾起唇角，挽上他的手臂。
陸謹川的肌肉緊繃得像隨時會撲出的獵豹，讓她想起那個錯誤的吻和隨之而來的暴怒。
酒店頂層的宴會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刺得溫迎眼睛發疼。
陸謹川帶著她穿過人群，不時停下來與商業夥伴寒暄。
每個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竊竊私語聲像毒蛇般鑽入她的耳朵。
「這就是陸總的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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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個替身...」
「比溫笙小姐差遠了...」
溫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評價，就像習慣了陸謹川陰晴不定的脾氣。
「陸總！」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謹川轉身，臉上瞬間換上商業化的微笑：「趙董事長，久等了。」
溫迎抬頭看向來人。
約莫五十歲的男人，一身定製西裝也遮不住發福的肚腩，眼睛小而銳利，像兩粒嵌在麵團里的黑豆。
他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時明顯亮了一下，讓溫迎胃部一陣不適。
「這位是？」趙董事長伸出手，眼睛卻盯著溫迎低胸禮服露出的肌膚。
陸謹川的手臂肌肉繃得更緊了：「我太太，溫迎。」
這個稱呼讓溫迎心頭一顫。
結婚一年多，陸謹川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她的身份。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
趙董事長是出了名的老派，最看重「家庭觀念」。
「久仰久仰。」趙董事長握住溫迎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曖昧地摩挲，「陸太太比傳聞中還要漂亮。」
溫迎強忍著抽回手的衝動，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她能感覺到陸謹川周身的氣壓正在急劇下降。
談判在私人包廂進行。
長桌上擺滿精緻的菜餚，但幾乎沒人動筷。
溫迎安靜地坐在陸謹川身邊，聽著他們討論一筆價值數十億的併購案。
趙董事長時不時將話題引向她，眼神黏膩得像爬行動物的舌頭。
「陸太太平時有什麼愛好？」
「聽說溫家以前也是做金融的？」
「這麼漂亮的太太，陸總怎麼藏到現在才帶出來？」
每個問題都像一把小刀，在陸謹川的忍耐線上來回划動。
溫迎按照吩咐只微笑不回答，但趙董事長的目光越來越放肆，甚至借著遞菜單的機會碰觸她的肩膀。
談判進行到一半時，陸謹川突然站起身：「失陪一下。」
他轉向溫迎，聲音溫柔得可怕，「親愛的，陪我去趟洗手間好嗎？」
溫迎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她知道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她默默起身，跟著陸謹川離開包廂。
剛轉過拐角，陸謹川就一把將她拽進消防通道。
黑暗中，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耳邊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很喜歡被那種老男人看？」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威士忌的辛辣，「故意穿這麼低胸的裙子？」
溫迎的胸口劇烈起伏，禮服緊繃得幾乎讓她窒息：「是...是你讓我穿這件...」
「閉嘴！」陸謹川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眼淚瞬間湧出，「再敢對別的男人笑一下，我就把你扔給趙董事長當見面禮，聽說他最喜歡調教不聽話的女人。」
溫迎渾身發抖，嘴唇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那是上次陸謹川醉酒時咬破的。
她不敢想像如果被送給那個噁心的老男人會是什麼下場。
陸謹川鬆開她，整理了一下西裝：「補個妝，眼睛紅了。」
回到包廂後，溫迎刻意避開趙董事長的目光，只低頭盯著自己的餐盤。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陸謹川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條件。
當趙董事長在合同上簽字時，眼睛卻一直盯著溫迎的領口。
「合作愉快。」趙董事長最後舉起酒杯，「希望下次還能見到陸太太。」
陸謹川的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當然。」
離開酒店時，溫迎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風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帶走些許屈辱感。
她剛想上車，卻被陸謹川一把推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的手掌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賤人。」陸謹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當著我的面就敢勾引男人？」
溫迎的呼吸被截斷，眼前開始發黑。
她徒勞地抓撓著他的手腕，卻只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車內的空氣變得稀薄，她能聞到自己香水與陸謹川古龍水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時，陸謹川突然鬆開了手。
溫迎劇烈咳嗽起來，彎腰時額頭撞到了前排座椅。
一個文件夾從座椅下方滑出，散落在地上。
「撿起來。」陸謹川冷冷地說。
溫迎顫抖著去收拾文件，卻在看清內容時僵住了。
那是溫氏集團的破產文件，日期顯示是七年前，上面還有陸謹川的親筆簽名。
更讓她震驚的是文件邊緣的一行小字：「確保溫如萍名下所有資產清零」。
「看夠了嗎？」陸謹川一把奪過文件，「這就是你父親的公司怎麼死的。」
溫迎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火辣辣地疼。
她一直以為溫氏破產是經營不善，從未想過真的會與陸謹川有關。
而且為什麼要特別針對母親？
為什麼要針對溫家？
難道是溫笙的原因？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陸謹川的眼神陰鷙：「因為你全家害死了溫笙。」
車子突然急剎，停在陸宅門前。
陸謹川頭也不回地下車，將溫迎一個人丟在車裡。
她呆坐了幾分鐘，才顫抖著收拾好散落的文件。
當手指碰到最後一張紙時，她注意到那並不是破產文件，而是一份醫療報告，上面赫然寫著「SW型先天性心臟病」。
她抽屜里藏著的診斷書上一模一樣的字眼。
溫迎的心跳幾乎停止。
這份報告屬於誰？為什麼陸謹川會有這種罕見病症的資料？
更重要的是，這和溫氏破產有什麼關係？
不！
之前的不是一場戲！
這是真的！
她將文件塞回原處，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別墅。
大廳里，宋微瀾正穿著真絲睡袍等在那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怎麼樣？」宋微瀾甜膩地問，「被老男人視奸的感覺如何？」
溫迎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樓梯。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份醫療報告和破產文件，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
「別走啊。」宋微瀾攔住她，壓低聲音，「想知道謹川哥哥為什麼帶你去見趙董事長嗎？」
她湊到溫迎耳邊，「因為趙董手裡有溫笙死亡的證據，而謹川哥哥要用你換那份文件。」
溫迎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想起陸謹川那句「把你扔給趙董事長當見面禮」，原來不只是威脅...
回到房間，溫迎鎖上門，從禮服暗袋裡取出那條銀項鍊。
吊墜里的溫笙笑得那麼明媚，誰能想到這個女孩的死會引發一連串的悲劇？
她翻過吊墜，突然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幾乎被磨平的小字：「SW-07」。
SW...和醫療報告上的縮寫一模一樣。
溫迎的心跳加速，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
如果溫笙也有這種心臟病，如果她和自己有什麼關聯...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溫迎蒼白的臉。
暴風雨要來了，而她感覺自己正站在真相的懸崖邊緣，隨時可能墜入深淵。
這是三周來陸謹川第一次允許她穿除白色以外的顏色，卻讓她更加不安。
鏡中的女人妝容精緻，捲髮垂落在裸露的肩頭，鎖骨處的淤青被遮瑕膏掩蓋得幾乎看不出來——那是昨晚陸謹川醉酒時留下的痕跡。
「溫小姐，車已經備好了。」陳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溫迎深吸一口氣，將那條銀項鍊塞進禮服內襯的暗袋裡。
自從發現吊墜里的照片後，她一直隨身攜帶著這個秘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讓尚未痊癒的腳踝隱隱作痛。
陸謹川已經在車裡等候，黑色西裝襯得他輪廓如刀削般鋒利。
溫迎小心翼翼地坐進車內，儘量不碰到他。
封閉的車廂里瀰漫著古龍水和雪茄的氣息，混合成一種危險的雄性荷爾蒙。
「記住你的身份。」陸謹川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今晚只需要微笑，不需要說話。」
溫迎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參加陸謹川的商業活動，而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出於什麼好意。
車子駛入金融區最豪華的酒店，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
陸謹川先一步下車，然後轉身向她伸出手。
這個動作看起來紳士十足，但溫迎知道他只是在做戲給外人看。
她將手輕輕放在他掌心，立刻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出車廂。
「挽著我。」陸謹川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笑得自然點。」
溫迎強迫自己勾起唇角，挽上他的手臂。
陸謹川的肌肉緊繃得像隨時會撲出的獵豹，讓她想起那個錯誤的吻和隨之而來的暴怒。
酒店頂層的宴會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刺得溫迎眼睛發疼。
陸謹川帶著她穿過人群，不時停下來與商業夥伴寒暄。
每個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竊竊私語聲像毒蛇般鑽入她的耳朵。
「這就是陸總的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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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個替身...」
「比溫笙小姐差遠了...」
溫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評價，就像習慣了陸謹川陰晴不定的脾氣。
「陸總！」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謹川轉身，臉上瞬間換上商業化的微笑：「趙董事長，久等了。」
溫迎抬頭看向來人。
約莫五十歲的男人，一身定製西裝也遮不住發福的肚腩，眼睛小而銳利，像兩粒嵌在麵團里的黑豆。
他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時明顯亮了一下，讓溫迎胃部一陣不適。
「這位是？」趙董事長伸出手，眼睛卻盯著溫迎低胸禮服露出的肌膚。
陸謹川的手臂肌肉繃得更緊了：「我太太，溫迎。」
這個稱呼讓溫迎心頭一顫。
結婚一年多，陸謹川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她的身份。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原因。
趙董事長是出了名的老派，最看重「家庭觀念」。
「久仰久仰。」趙董事長握住溫迎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曖昧地摩挲，「陸太太比傳聞中還要漂亮。」
溫迎強忍著抽回手的衝動，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她能感覺到陸謹川周身的氣壓正在急劇下降。
談判在私人包廂進行。
長桌上擺滿精緻的菜餚，但幾乎沒人動筷。
溫迎安靜地坐在陸謹川身邊，聽著他們討論一筆價值數十億的併購案。
趙董事長時不時將話題引向她，眼神黏膩得像爬行動物的舌頭。
「陸太太平時有什麼愛好？」
「聽說溫家以前也是做金融的？」
「這麼漂亮的太太，陸總怎麼藏到現在才帶出來？」
每個問題都像一把小刀，在陸謹川的忍耐線上來回划動。
溫迎按照吩咐只微笑不回答，但趙董事長的目光越來越放肆，甚至借著遞菜單的機會碰觸她的肩膀。
談判進行到一半時，陸謹川突然站起身：「失陪一下。」
他轉向溫迎，聲音溫柔得可怕，「親愛的，陪我去趟洗手間好嗎？」
溫迎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她知道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她默默起身，跟著陸謹川離開包廂。
剛轉過拐角，陸謹川就一把將她拽進消防通道。
黑暗中，他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耳邊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很喜歡被那種老男人看？」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威士忌的辛辣，「故意穿這麼低胸的裙子？」
溫迎的胸口劇烈起伏，禮服緊繃得幾乎讓她窒息：「是...是你讓我穿這件...」
「閉嘴！」陸謹川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眼淚瞬間湧出，「再敢對別的男人笑一下，我就把你扔給趙董事長當見面禮，聽說他最喜歡調教不聽話的女人。」
溫迎渾身發抖，嘴唇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那是上次陸謹川醉酒時咬破的。
她不敢想像如果被送給那個噁心的老男人會是什麼下場。
陸謹川鬆開她，整理了一下西裝：「補個妝，眼睛紅了。」
回到包廂後，溫迎刻意避開趙董事長的目光，只低頭盯著自己的餐盤。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陸謹川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條件。
當趙董事長在合同上簽字時，眼睛卻一直盯著溫迎的領口。
「合作愉快。」趙董事長最後舉起酒杯，「希望下次還能見到陸太太。」
陸謹川的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當然。」
離開酒店時，溫迎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風拂過她發燙的臉頰，帶走些許屈辱感。
她剛想上車，卻被陸謹川一把推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的手掌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賤人。」陸謹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當著我的面就敢勾引男人？」
溫迎的呼吸被截斷，眼前開始發黑。
她徒勞地抓撓著他的手腕，卻只換來更用力的鉗制。
車內的空氣變得稀薄，她能聞到自己香水與陸謹川古龍水混合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時，陸謹川突然鬆開了手。
溫迎劇烈咳嗽起來，彎腰時額頭撞到了前排座椅。
一個文件夾從座椅下方滑出，散落在地上。
「撿起來。」陸謹川冷冷地說。
溫迎顫抖著去收拾文件，卻在看清內容時僵住了。
那是溫氏集團的破產文件，日期顯示是七年前，上面還有陸謹川的親筆簽名。
更讓她震驚的是文件邊緣的一行小字：「確保溫如萍名下所有資產清零」。
「看夠了嗎？」陸謹川一把奪過文件，「這就是你父親的公司怎麼死的。」
溫迎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火辣辣地疼。
她一直以為溫氏破產是經營不善，從未想過真的會與陸謹川有關。
而且為什麼要特別針對母親？
為什麼要針對溫家？
難道是溫笙的原因？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陸謹川的眼神陰鷙：「因為你全家害死了溫笙。」
車子突然急剎，停在陸宅門前。
陸謹川頭也不回地下車，將溫迎一個人丟在車裡。
她呆坐了幾分鐘，才顫抖著收拾好散落的文件。
當手指碰到最後一張紙時，她注意到那並不是破產文件，而是一份醫療報告，上面赫然寫著「SW型先天性心臟病」。
她抽屜里藏著的診斷書上一模一樣的字眼。
溫迎的心跳幾乎停止。
這份報告屬於誰？為什麼陸謹川會有這種罕見病症的資料？
更重要的是，這和溫氏破產有什麼關係？
不！
之前的不是一場戲！
這是真的！
她將文件塞回原處，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別墅。
大廳里，宋微瀾正穿著真絲睡袍等在那裡，手裡晃著一杯紅酒。
「怎麼樣？」宋微瀾甜膩地問，「被老男人視奸的感覺如何？」
溫迎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樓梯。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份醫療報告和破產文件，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
「別走啊。」宋微瀾攔住她，壓低聲音，「想知道謹川哥哥為什麼帶你去見趙董事長嗎？」
她湊到溫迎耳邊，「因為趙董手裡有溫笙死亡的證據，而謹川哥哥要用你換那份文件。」
溫迎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想起陸謹川那句「把你扔給趙董事長當見面禮」，原來不只是威脅...
回到房間，溫迎鎖上門，從禮服暗袋裡取出那條銀項鍊。
吊墜里的溫笙笑得那麼明媚，誰能想到這個女孩的死會引發一連串的悲劇？
她翻過吊墜，突然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幾乎被磨平的小字：「SW-07」。
SW...和醫療報告上的縮寫一模一樣。
溫迎的心跳加速，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形。
如果溫笙也有這種心臟病，如果她和自己有什麼關聯...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夜空，照亮了溫迎蒼白的臉。
暴風雨要來了，而她感覺自己正站在真相的懸崖邊緣，隨時可能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