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替身培訓
清晨六點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臥室時，溫迎已經醒了。
她蜷縮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緊握著那條斷掉的銀項鍊。
指尖輕輕摩挲著吊墜里溫笙的照片，溫迎的思緒飄回昨晚偷聽到的對話。
當時她正要去廚房倒水，卻聽見宋微瀾在客廳里打電話：
「對，就是那個禮儀老師...姓蘇...明天就到...」宋微瀾的笑聲像摻了蜜的毒藥，「謹川哥哥說要好好改造她呢...」
溫迎的胃部一陣絞痛。
她早該想到的，陸謹川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個錯誤的吻和吊墜的發現，只會讓他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溫小姐？」陳管家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蘇老師到了，在樓下等您。」
溫迎深吸一口氣，將項鍊藏進梳妝檯最底層的暗格里。
她換上陸謹川規定的白色連衣裙。
自從宋微瀾住進來後，她的衣櫃裡就只剩下各種白色的衣服，像在給誰戴孝。
樓下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性，灰白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黑色套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看向溫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需要修復的瑕疵品。
「我是蘇曼，陸先生聘請的禮儀教師。」女人的聲音像她的外表一樣刻板，「從今天開始，你將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形體矯正課程。」
溫迎注意到宋微瀾正倚在二樓欄杆上，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真絲連衣裙，襯得膚色如雪與溫迎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首先，站姿。」蘇曼用手中的教鞭點了點溫迎的腰，「挺直，但不要僵硬。想像有根線從你的頭頂把你吊起來。」
溫迎下意識挺直脊背。
蘇曼繞著她走了一圈，突然用教鞭重重打在她的小腿肚上。
「膝蓋併攏！」蘇曼厲聲道，「溫小姐走路時膝蓋從來不會分開超過兩厘米。」
溫迎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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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
她很快反應過來——是溫笙。
陸謹川還要她模仿溫笙，又何必呢？
那個已經死去的未婚妻，也是她的妹妹。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蘇曼糾正她的每一個動作：走路時步伐不能超過30厘米，轉身時要先微抬下巴，坐下時雙腿必須併攏斜放...每一項要求都精確到毫米，仿佛在打造一個精緻的玩偶。
「夠了。」蘇曼終於收起教鞭，「下午兩點繼續，現在，試試這個。」
她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雙裸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一根釘子。
溫迎接過鞋子時，手指微微發抖。
這雙鞋至少七厘米高，而她平時最多只穿三厘米的矮跟。
「溫小姐最常穿的款式。」蘇曼意味深長地說，「陸先生特意囑咐，你要習慣穿這個高度。」
溫迎咬著唇換上高跟鞋。
剛站起來，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才沒摔倒。
「站穩！」蘇曼的教鞭又落了下來，這次打在她的手背上，「溫笙小姐從來不會扶牆走路，你和她長得真的像！」
溫迎強迫自己鬆開牆壁，搖搖晃晃地邁出第一步。
腳掌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讓腳踝承受著不自然的角度。
才走了五步，她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繼續。」蘇曼冷眼旁觀，「直到能走直線為止。」
當鐘聲敲響十二下時，溫迎的雙腳已經磨出了血泡。
白色的絲襪被染紅了幾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
蘇曼終於喊停，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下午兩點，我要看到你能穿著這雙鞋跳華爾茲。」
宋微瀾不知何時已經下樓，正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紅茶。
她看著溫迎一瘸一拐地走向樓梯，突然伸出腳。
溫迎猝不及防被絆倒，整個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讓在場的女傭都倒吸一口冷氣。
「哎呀，真不小心。」宋微瀾的聲音裡帶著假惺惺的關切，「蘇老師，您看她這樣，下午還能上課嗎？」
蘇曼瞥了一眼溫迎滲血的膝蓋，面無表情地說：「兩點準時開始，陸先生付了高價，我不會浪費他的錢。」
溫迎艱難地爬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敢看宋微瀾得意的表情，也不敢在傭人們同情的目光中停留。
她一步一步挪上樓梯，身後留下一串淡淡的血腳印。
回到房間，溫迎癱坐在地毯上，顫抖著脫下高跟鞋。
絲襪已經和血泡黏在一起，撕下來時疼得她眼前發黑。
腳踝處磨破的皮膚滲著血絲，膝蓋上的淤青也開始泛紫。
她拖著傷腿挪到浴室，用冷水沖洗傷口。
鏡中的自己臉色慘白，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自從溫笙的照片被發現後，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她蜷縮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緊握著那條斷掉的銀項鍊。
指尖輕輕摩挲著吊墜里溫笙的照片，溫迎的思緒飄回昨晚偷聽到的對話。
當時她正要去廚房倒水，卻聽見宋微瀾在客廳里打電話：
「對，就是那個禮儀老師...姓蘇...明天就到...」宋微瀾的笑聲像摻了蜜的毒藥，「謹川哥哥說要好好改造她呢...」
溫迎的胃部一陣絞痛。
她早該想到的，陸謹川不會輕易放過她。
那個錯誤的吻和吊墜的發現，只會讓他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溫小姐？」陳管家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蘇老師到了，在樓下等您。」
溫迎深吸一口氣，將項鍊藏進梳妝檯最底層的暗格里。
她換上陸謹川規定的白色連衣裙。
自從宋微瀾住進來後，她的衣櫃裡就只剩下各種白色的衣服，像在給誰戴孝。
樓下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性，灰白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黑色套裝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看向溫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需要修復的瑕疵品。
「我是蘇曼，陸先生聘請的禮儀教師。」女人的聲音像她的外表一樣刻板，「從今天開始，你將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形體矯正課程。」
溫迎注意到宋微瀾正倚在二樓欄杆上，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真絲連衣裙，襯得膚色如雪與溫迎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首先，站姿。」蘇曼用手中的教鞭點了點溫迎的腰，「挺直，但不要僵硬。想像有根線從你的頭頂把你吊起來。」
溫迎下意識挺直脊背。
蘇曼繞著她走了一圈，突然用教鞭重重打在她的小腿肚上。
「膝蓋併攏！」蘇曼厲聲道，「溫小姐走路時膝蓋從來不會分開超過兩厘米。」
溫迎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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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
她很快反應過來——是溫笙。
陸謹川還要她模仿溫笙，又何必呢？
那個已經死去的未婚妻，也是她的妹妹。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蘇曼糾正她的每一個動作：走路時步伐不能超過30厘米，轉身時要先微抬下巴，坐下時雙腿必須併攏斜放...每一項要求都精確到毫米，仿佛在打造一個精緻的玩偶。
「夠了。」蘇曼終於收起教鞭，「下午兩點繼續，現在，試試這個。」
她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雙裸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一根釘子。
溫迎接過鞋子時，手指微微發抖。
這雙鞋至少七厘米高，而她平時最多只穿三厘米的矮跟。
「溫小姐最常穿的款式。」蘇曼意味深長地說，「陸先生特意囑咐，你要習慣穿這個高度。」
溫迎咬著唇換上高跟鞋。
剛站起來，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牆壁才沒摔倒。
「站穩！」蘇曼的教鞭又落了下來，這次打在她的手背上，「溫笙小姐從來不會扶牆走路，你和她長得真的像！」
溫迎強迫自己鬆開牆壁，搖搖晃晃地邁出第一步。
腳掌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讓腳踝承受著不自然的角度。
才走了五步，她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繼續。」蘇曼冷眼旁觀，「直到能走直線為止。」
當鐘聲敲響十二下時，溫迎的雙腳已經磨出了血泡。
白色的絲襪被染紅了幾處，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火上。
蘇曼終於喊停，但臨走前丟下一句話：「下午兩點，我要看到你能穿著這雙鞋跳華爾茲。」
宋微瀾不知何時已經下樓，正坐在沙發上優雅地喝著紅茶。
她看著溫迎一瘸一拐地走向樓梯，突然伸出腳。
溫迎猝不及防被絆倒，整個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讓在場的女傭都倒吸一口冷氣。
「哎呀，真不小心。」宋微瀾的聲音裡帶著假惺惺的關切，「蘇老師，您看她這樣，下午還能上課嗎？」
蘇曼瞥了一眼溫迎滲血的膝蓋，面無表情地說：「兩點準時開始，陸先生付了高價，我不會浪費他的錢。」
溫迎艱難地爬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不敢看宋微瀾得意的表情，也不敢在傭人們同情的目光中停留。
她一步一步挪上樓梯，身後留下一串淡淡的血腳印。
回到房間，溫迎癱坐在地毯上，顫抖著脫下高跟鞋。
絲襪已經和血泡黏在一起，撕下來時疼得她眼前發黑。
腳踝處磨破的皮膚滲著血絲，膝蓋上的淤青也開始泛紫。
她拖著傷腿挪到浴室，用冷水沖洗傷口。
鏡中的自己臉色慘白，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自從溫笙的照片被發現後，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