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煙花騙局
遊艇甲板上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溫迎裹緊身上的披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翡翠紐扣。
溫迎昨晚還是沒逃出陸謹川手掌心。
這是溫硯書入獄前塞給她的，說是溫家祖傳的信物。
「陸太太，總裁請您去主艙。」穿著制服的侍應生恭敬地彎腰。
溫迎點點頭，跟著侍應生穿過燈火通明的走廊。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鏡面牆上，照出她蒼白的臉色。
自從確診心臟病後，她的體力越來越差。
主艙門開，撲面而來的是香檳和雪茄的味道。
陸謹川站在落地窗前，黑色西裝襯得他肩線凌厲。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遲到了三分十二秒。」他看了眼腕錶，「《陸太太守則》第七條。」
溫迎抿了抿唇：「體檢耽誤了時間。」
陸謹川沒再說話，只是抬手示意她過去。
溫迎剛走到他身邊，艙門再次打開，宋微瀾挽著宋明遠的手臂走了進來。
「陸總，好久不見。」宋微瀾笑得明媚，紅色禮服襯得她膚白如雪。
她脖子上那條藍鑽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和陸謹川書房密室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
溫迎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下意識去摸藥，卻被陸謹川按住手腕。
「別在這裡。」他壓低聲音，「去甲板上等著，煙花要開始了。」
甲板上已經聚集了不少賓客。
溫迎找了個角落站著，海風吹散了她的頭髮。
她看著船艙的方向，透過玻璃，能看見陸謹川和宋微瀾站得很近。
第一朵煙花炸開時，溫迎仰起頭。
金色的火花在夜空綻放，緊接著是紅色、藍色......突然，所有煙花同時熄滅，下一秒，一個巨大的「S」形煙花占據了整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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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的呼吸一滯。
這個形狀......她猛地轉頭看向船艙，透過玻璃，她看見陸謹川俯身，唇幾乎貼上宋微瀾的嘴。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溫迎踉蹌著後退，撞上了身後的欄杆。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溫小姐！」有人驚呼。
溫迎想抓住什麼，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
她滑倒在地，最後的意識里，是陸謹川衝過來的身影，和他暴怒的吼聲：「不是告訴過你們換掉煙花方案！」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溫迎試著動了動手指，發現右手被什麼壓著。
她艱難地轉頭，看見陸謹川趴在床邊睡著了，他的大手緊緊握著她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疲憊的臉上。
溫迎注意到他的西裝還是遊艇上那套，領帶鬆散，袖口沾著血跡——是她的嗎？
「醒了？」陸謹川突然睜開眼，聲音沙啞。
溫迎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緊了。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他按下呼叫鈴，「心臟負荷過重，再有一次就可能......」
「死了不是正好？」溫迎打斷他，「省得陸總費心安排這些戲碼。」
陸謹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什麼意思？」
溫迎別過臉：「遊艇上的煙花，你和宋微瀾的表演，不都是計劃好的嗎？」
病房門被推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陸謹川鬆開她的手，起身站到一旁。
檢查過程中，溫迎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釘在她身上。
等醫護人員離開，陸謹川關上門，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扔到她面前。
「看看熱搜。」
溫迎遲疑地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今天的頭條新聞：《溫氏前總裁溫硯書故意傷害罪成立，宋氏董事長宋明遠重傷昏迷》。
「這不可能！」溫迎猛地坐起，胸口一陣劇痛。
陸謹川冷笑：「你哥昨晚闖進宋家，用花瓶砸了宋明遠的頭。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溫迎的手指顫抖著划動屏幕，每一篇報導都配有監控截圖。
確實是溫硯書，他手裡拿著那個青花瓷花瓶——那是母親生前最愛的古董。
「硯書哥不會......」她喃喃道。
「他會。」陸謹川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尤其是看到今天的新聞後。」
他點開另一條熱搜：《陸氏總裁遊艇密會宋氏千金，原配夫人當場暈厥》。
配圖是陸謹川抱著昏迷的她衝出船艙，而下一張，是宋微瀾站在他們身後，脖子上那條藍鑽項鍊閃閃發光。
「現在，溫迎。」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最好記住我們的契約，如果你敢違約，溫硯書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出來。」
溫迎攥緊了床單。
她太了解陸謹川的手段了，以他在司法界的人脈，讓溫硯書在監獄裡待一輩子不是難事。
「我需要用洗手間。」她突然說。
陸謹川看了她一會兒，終於直起身：「五分鐘。」
洗手間的鏡子映出溫迎憔悴的臉。
溫迎昨晚還是沒逃出陸謹川手掌心。
這是溫硯書入獄前塞給她的，說是溫家祖傳的信物。
「陸太太，總裁請您去主艙。」穿著制服的侍應生恭敬地彎腰。
溫迎點點頭，跟著侍應生穿過燈火通明的走廊。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鏡面牆上，照出她蒼白的臉色。
自從確診心臟病後，她的體力越來越差。
主艙門開，撲面而來的是香檳和雪茄的味道。
陸謹川站在落地窗前，黑色西裝襯得他肩線凌厲。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遲到了三分十二秒。」他看了眼腕錶，「《陸太太守則》第七條。」
溫迎抿了抿唇：「體檢耽誤了時間。」
陸謹川沒再說話，只是抬手示意她過去。
溫迎剛走到他身邊，艙門再次打開，宋微瀾挽著宋明遠的手臂走了進來。
「陸總，好久不見。」宋微瀾笑得明媚，紅色禮服襯得她膚白如雪。
她脖子上那條藍鑽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和陸謹川書房密室里畫像上的一模一樣。
溫迎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下意識去摸藥，卻被陸謹川按住手腕。
「別在這裡。」他壓低聲音，「去甲板上等著，煙花要開始了。」
甲板上已經聚集了不少賓客。
溫迎找了個角落站著，海風吹散了她的頭髮。
她看著船艙的方向，透過玻璃，能看見陸謹川和宋微瀾站得很近。
第一朵煙花炸開時，溫迎仰起頭。
金色的火花在夜空綻放，緊接著是紅色、藍色......突然，所有煙花同時熄滅，下一秒，一個巨大的「S」形煙花占據了整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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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迎的呼吸一滯。
這個形狀......她猛地轉頭看向船艙，透過玻璃，她看見陸謹川俯身，唇幾乎貼上宋微瀾的嘴。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溫迎踉蹌著後退，撞上了身後的欄杆。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溫小姐！」有人驚呼。
溫迎想抓住什麼，但手指已經不聽使喚。
她滑倒在地，最後的意識里，是陸謹川衝過來的身影，和他暴怒的吼聲：「不是告訴過你們換掉煙花方案！」
再次醒來時，入眼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溫迎試著動了動手指，發現右手被什麼壓著。
她艱難地轉頭，看見陸謹川趴在床邊睡著了，他的大手緊緊握著她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疲憊的臉上。
溫迎注意到他的西裝還是遊艇上那套，領帶鬆散，袖口沾著血跡——是她的嗎？
「醒了？」陸謹川突然睜開眼，聲音沙啞。
溫迎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緊了。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他按下呼叫鈴，「心臟負荷過重，再有一次就可能......」
「死了不是正好？」溫迎打斷他，「省得陸總費心安排這些戲碼。」
陸謹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什麼意思？」
溫迎別過臉：「遊艇上的煙花，你和宋微瀾的表演，不都是計劃好的嗎？」
病房門被推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陸謹川鬆開她的手，起身站到一旁。
檢查過程中，溫迎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釘在她身上。
等醫護人員離開，陸謹川關上門，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扔到她面前。
「看看熱搜。」
溫迎遲疑地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今天的頭條新聞：《溫氏前總裁溫硯書故意傷害罪成立，宋氏董事長宋明遠重傷昏迷》。
「這不可能！」溫迎猛地坐起，胸口一陣劇痛。
陸謹川冷笑：「你哥昨晚闖進宋家，用花瓶砸了宋明遠的頭。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溫迎的手指顫抖著划動屏幕，每一篇報導都配有監控截圖。
確實是溫硯書，他手裡拿著那個青花瓷花瓶——那是母親生前最愛的古董。
「硯書哥不會......」她喃喃道。
「他會。」陸謹川俯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尤其是看到今天的新聞後。」
他點開另一條熱搜：《陸氏總裁遊艇密會宋氏千金，原配夫人當場暈厥》。
配圖是陸謹川抱著昏迷的她衝出船艙，而下一張，是宋微瀾站在他們身後，脖子上那條藍鑽項鍊閃閃發光。
「現在，溫迎。」陸謹川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最好記住我們的契約，如果你敢違約，溫硯書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出來。」
溫迎攥緊了床單。
她太了解陸謹川的手段了，以他在司法界的人脈，讓溫硯書在監獄裡待一輩子不是難事。
「我需要用洗手間。」她突然說。
陸謹川看了她一會兒，終於直起身：「五分鐘。」
洗手間的鏡子映出溫迎憔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