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唯一的女兒
唯一有的，也不過只是那點，生來就流淌在骨子裡的一點血緣罷了。
蔣倩在來見沈慈前，就預料到。
這場時隔許久的母女見面，不會太親昵。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才剛見，竟然半點溫情都沒有。
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見面，就這麼直白的跟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甚至連叫她一聲媽，都不肯......
「阿慈，我知道，你怨我、恨我！
但這十幾年，媽媽沒跟你聯繫，沒來見你，
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誰活著，又沒點苦衷呢？
「你還願意，聽媽媽解釋嗎？」
沈慈沒開口，甚至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因為她知道，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很顯然，今天對方跟她坐在這裡，不管她說什麼。
都明顯要照著自己的劇本演下去。
同為女性，蔣倩恨出軌丈夫、恨丈夫背叛，有小三還生下私生女，沈慈都可以理解。
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最後連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都能不聞不問十幾年。
既然當初，都已經那麼狠心的走了十幾年，如今又回來做什麼？
總不會是，突然良心發現，母愛大發，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女兒了吧。
「解釋什麼？蔣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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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十幾年，任何時候，
你都有可以解釋的機會的，
可你沒有回來解釋過。
現在十幾年過去，你的解釋，
你覺得還重要嗎。」
有些東西，錯過了時機，本身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今天，我之所以答應來這裡，見你，
不是因為想見你，也不是因為對你還有任何感情，
只是因為，你是生我的人，來見你一面。
今天之後，我希望，
不管是你、我，還是沈琳，都不要再見，
即使日後路上碰見，
也只當是……路過的陌生人，就好！」
沈慈說完自己想說的，起身點頭，就要離開。
身後的人沉默兩秒，突然茲啦一聲，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蔣倩的聲音，也終於不再平靜，有了一絲波動。
「阿慈，你不該恨我的！
我是對不起你，但！
當初是你爸他先背叛我，
是你姑姑先負了我，
是整個沈家對不起我在先！」
蔣倩對沈國棟的恨，沈慈可以理解。
姑姑？沈慧敏負她、沈家對不起她，是什麼意思？
沈慈的眉心微微蹙起，轉身看向蔣倩的眼神，帶著一抹審視和打量。
蔣倩看到了，心裡說不上是不是痛，但卻是感到胸口一窒。
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如今親眼見到，她這般看自己，蔣倩要說沒一點反應，是不可能的。
「你不信？」
蔣倩對上沈慈無波的眼神，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也是，沈國棟這個做父親的，
有了小三和小三的女兒後，
對你不好，你恨他，跟他斷絕關係，我都不意外。
但你姑姑，哼哼~」
蔣倩甚至忍不住冷笑了兩聲，眼底也有冷光溢出。
「她倒是裝的好，裝得無辜啊！
這輩子，沈家的好人，都被她一個人做了。
不僅當初將我這個做嫂子的，
騙得團團轉，二十多年了！」
女人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
「竟然將你，我唯一的女兒，
也哄騙得對她深信不疑，
反而跟我這個親生母親，離了心。
沈慧敏，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手段吶！」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姑姑騙她？
什麼唯一的女兒？
她要是蔣倩唯一的女兒，那沈琳呢！
沈琳又是誰的女兒！！
沈慈沒想到，到今天。
自己竟然還能吃到沈家這麼一口，成年老瓜。
整個人說不懵，是假的。
她現在整個人的腦子，就跟一團亂麻似的。
偶爾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想要抓住，可都沒能成功。
「坐下說吧！
有些事瞞了你二十三年，也該告訴你了！
就當是我這個做母親的，
最後再為自己的女兒做一件事吧！
我也不想，你，繼我之後
再被這些虛偽、無恥的沈家人，
耍的團團轉了。」
沈慈重新坐了下來。
不為別的，就蔣倩那句唯一的女兒，也足以讓她坐下來，將話聽完。
她也想看看，事到如今，這些人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沈慈，我跟沈國棟結婚那十五年，
在沈家，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孩子，
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句話，就像是陷入了魔性循環一樣。
一直在沈慈的腦海里重複、亂竄。
「那……沈琳，她是誰？」
又是誰的女兒！！
到這一刻，沈慈心裡腦子都很亂。
但她面上卻根本看不出什麼，反而看起來十分鎮定的樣子。
眼神甚至堅定而又帶著一抹犀利。
蔣倩都心驚了一下，才開口道：
「沈琳，她是你……姑姑，沈慧敏的親生女兒！！」
姑姑和沈琳才是……親母女！！
「怎麼……」
沈慈想說怎麼可能？
可這話說了一半，接觸到蔣倩的眼神。
那種不甘、怨恨之後，釋放出來的坦然、無懼。
一下就將她剩餘的話，都壓了回去。
「二十三年前，我剛跟沈國棟結婚半年，
正是夫妻關係最好的時候。
可你姑姑沈慧敏卻突然被發現未婚先孕。」
「你一定想問，那讓你姑姑懷孕的男人、沈琳的父親是誰？」
蔣倩自問自答。
「不知道！」
「你爺爺奶奶、沈國棟，
甚至連沈慧敏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時候的沈慧敏年輕愛玩，
懷上孩子也是一次酒後意外。
她不知道自己喝醉後，
跟誰發生了關係，
對方那之後也從未出現過。」
既然如此……
「那為什麼不把孩子…….」
「打掉？」蔣倩替沈慈說完了後面的話。
「她何嘗不想，甚至沈家全家都想將這個污點拿掉。
可是……
當我們陪你姑姑去醫院檢查，
醫生卻說，她是難懷孕體質，
加之……這些年喝酒玩鬧太過，
身子早就傷了，這次再打掉孩子，
可能就再也懷不上，也做不了母親了。」
所以，姑姑她，選擇留下這個孩子……
「你爺爺奶奶心疼女兒，不想女兒就此無後，
反正以沈家的家底，也不過就是多養一個孩子而已，
又不是養不起，你爸也主張，將孩子留下。」
沈家人全票通過，這個孩子自然就留下了。
可為什麼姑姑的孩子。
最後卻成了沈國棟跟蔣倩的大女兒？
沈家的大小姐呢？
蔣倩在來見沈慈前，就預料到。
這場時隔許久的母女見面，不會太親昵。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才剛見，竟然半點溫情都沒有。
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見面，就這麼直白的跟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甚至連叫她一聲媽，都不肯......
「阿慈，我知道，你怨我、恨我！
但這十幾年，媽媽沒跟你聯繫，沒來見你，
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誰活著，又沒點苦衷呢？
「你還願意，聽媽媽解釋嗎？」
沈慈沒開口，甚至臉上都沒什麼表情。
因為她知道，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很顯然，今天對方跟她坐在這裡，不管她說什麼。
都明顯要照著自己的劇本演下去。
同為女性，蔣倩恨出軌丈夫、恨丈夫背叛，有小三還生下私生女，沈慈都可以理解。
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最後連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都能不聞不問十幾年。
既然當初，都已經那麼狠心的走了十幾年，如今又回來做什麼？
總不會是，突然良心發現，母愛大發，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女兒了吧。
「解釋什麼？蔣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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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十幾年，任何時候，
你都有可以解釋的機會的，
可你沒有回來解釋過。
現在十幾年過去，你的解釋，
你覺得還重要嗎。」
有些東西，錯過了時機，本身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今天，我之所以答應來這裡，見你，
不是因為想見你，也不是因為對你還有任何感情，
只是因為，你是生我的人，來見你一面。
今天之後，我希望，
不管是你、我，還是沈琳，都不要再見，
即使日後路上碰見，
也只當是……路過的陌生人，就好！」
沈慈說完自己想說的，起身點頭，就要離開。
身後的人沉默兩秒，突然茲啦一聲，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蔣倩的聲音，也終於不再平靜，有了一絲波動。
「阿慈，你不該恨我的！
我是對不起你，但！
當初是你爸他先背叛我，
是你姑姑先負了我，
是整個沈家對不起我在先！」
蔣倩對沈國棟的恨，沈慈可以理解。
姑姑？沈慧敏負她、沈家對不起她，是什麼意思？
沈慈的眉心微微蹙起，轉身看向蔣倩的眼神，帶著一抹審視和打量。
蔣倩看到了，心裡說不上是不是痛，但卻是感到胸口一窒。
到底是自己生的孩子，如今親眼見到，她這般看自己，蔣倩要說沒一點反應，是不可能的。
「你不信？」
蔣倩對上沈慈無波的眼神，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也是，沈國棟這個做父親的，
有了小三和小三的女兒後，
對你不好，你恨他，跟他斷絕關係，我都不意外。
但你姑姑，哼哼~」
蔣倩甚至忍不住冷笑了兩聲，眼底也有冷光溢出。
「她倒是裝的好，裝得無辜啊！
這輩子，沈家的好人，都被她一個人做了。
不僅當初將我這個做嫂子的，
騙得團團轉，二十多年了！」
女人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
「竟然將你，我唯一的女兒，
也哄騙得對她深信不疑，
反而跟我這個親生母親，離了心。
沈慧敏，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手段吶！」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姑姑騙她？
什麼唯一的女兒？
她要是蔣倩唯一的女兒，那沈琳呢！
沈琳又是誰的女兒！！
沈慈沒想到，到今天。
自己竟然還能吃到沈家這麼一口，成年老瓜。
整個人說不懵，是假的。
她現在整個人的腦子，就跟一團亂麻似的。
偶爾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想要抓住，可都沒能成功。
「坐下說吧！
有些事瞞了你二十三年，也該告訴你了！
就當是我這個做母親的，
最後再為自己的女兒做一件事吧！
我也不想，你，繼我之後
再被這些虛偽、無恥的沈家人，
耍的團團轉了。」
沈慈重新坐了下來。
不為別的，就蔣倩那句唯一的女兒，也足以讓她坐下來，將話聽完。
她也想看看，事到如今，這些人還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沈慈，我跟沈國棟結婚那十五年，
在沈家，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孩子，
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
這句話，就像是陷入了魔性循環一樣。
一直在沈慈的腦海里重複、亂竄。
「那……沈琳，她是誰？」
又是誰的女兒！！
到這一刻，沈慈心裡腦子都很亂。
但她面上卻根本看不出什麼，反而看起來十分鎮定的樣子。
眼神甚至堅定而又帶著一抹犀利。
蔣倩都心驚了一下，才開口道：
「沈琳，她是你……姑姑，沈慧敏的親生女兒！！」
姑姑和沈琳才是……親母女！！
「怎麼……」
沈慈想說怎麼可能？
可這話說了一半，接觸到蔣倩的眼神。
那種不甘、怨恨之後，釋放出來的坦然、無懼。
一下就將她剩餘的話，都壓了回去。
「二十三年前，我剛跟沈國棟結婚半年，
正是夫妻關係最好的時候。
可你姑姑沈慧敏卻突然被發現未婚先孕。」
「你一定想問，那讓你姑姑懷孕的男人、沈琳的父親是誰？」
蔣倩自問自答。
「不知道！」
「你爺爺奶奶、沈國棟，
甚至連沈慧敏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時候的沈慧敏年輕愛玩，
懷上孩子也是一次酒後意外。
她不知道自己喝醉後，
跟誰發生了關係，
對方那之後也從未出現過。」
既然如此……
「那為什麼不把孩子…….」
「打掉？」蔣倩替沈慈說完了後面的話。
「她何嘗不想，甚至沈家全家都想將這個污點拿掉。
可是……
當我們陪你姑姑去醫院檢查，
醫生卻說，她是難懷孕體質，
加之……這些年喝酒玩鬧太過，
身子早就傷了，這次再打掉孩子，
可能就再也懷不上，也做不了母親了。」
所以，姑姑她，選擇留下這個孩子……
「你爺爺奶奶心疼女兒，不想女兒就此無後，
反正以沈家的家底，也不過就是多養一個孩子而已，
又不是養不起，你爸也主張，將孩子留下。」
沈家人全票通過，這個孩子自然就留下了。
可為什麼姑姑的孩子。
最後卻成了沈國棟跟蔣倩的大女兒？
沈家的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