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到底是什麼？
雲亭酒店，頂層套房裡。
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正賣力地動作著。
他身下的女人艷得像夜裡的火，膚白如脂，長發散在深色床單上，半闔著眼睛，紅唇微張。
幾番糾纏，男人終於停下，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又重又急。他長得確實不錯，眉骨高，鼻樑挺，是藝術學院裡那種很招女生喜歡的臉。
烏若謠從他身側坐起來，隨手拎過一件白色睡袍披上，赤著腳走到茶几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坐進沙發里，看向床上的男人。
這是她今晚在酒吧裡帶回來的男人。
他叫許文成，是臨海大學美術學院大三的學生。在酒吧做兼職，因為長得俊，偶爾也會被經理介紹些「私活」。
今晚烏若謠看中了他，就把他帶了回來。
「你認識卿諾嗎？」烏若謠端著水杯，忽然問。
許文成支起身，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情慾：「卿諾？哦，知道。油畫系大二的，挺出名，長得很漂亮。」
「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烏若謠笑了笑。
許文成明顯卡了一下：「你們不是一種類型。你是明艷動人，她是……」
「她是什麼？」
「她是那種，很清純的漂亮。她很安靜，不怎麼和人打交道。」許文成說。
烏若謠聽著，臉上笑意不減：「她有男朋友嗎？」
「不太清楚。我在學校很少見到她，她挺神秘的。偶爾和他們年級男生聊起她，他們都不太敢說。」
「不太敢說？」烏若謠挑了下眉。
「就是……有點避諱。」許文成說。
「這樣啊。」烏若謠放下杯子，開始趕人，「好吧，美男子，你可以回去了。」
許文成愣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見烏若謠已經低頭看手機，便識趣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安靜地穿好，走了出去。
Mia走進套房大門時，正好和許文成擦肩而過。
烏若謠坐在客廳沙發上，睡袍領口松著，露出一截纖長的脖頸。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劃著名手機屏幕。
「三小姐。」Mia站定。
「你來啦。」烏若謠抬了抬眼，沒精打采地說：「這男人太嫩了，沒意思。我還是喜歡成熟點的。」
她的手機屏幕上，是昨天在美術館拍的那幅畫，傅硯澤的半身像。
「需要我去找一找嗎？」Mia問。
「不用。」烏若謠放下手機，正色道，「你那邊查得怎麼樣？」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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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坤那邊有發現。」Mia說。
「什麼發現？」
「讓他親自跟您匯報吧。」
Mia轉身，把守在門外的阿坤叫了進來。
阿坤走進房間，先朝烏若謠微微鞠躬，才沉聲開口：
「三小姐，帶過來的那幾個暗衛中有一人說，看到了岩泰。」
「岩泰？」烏若謠頓了一下，「是誰？」
「傅硯澤的頭號護衛。」阿坤說。
烏若謠「哦」了一聲，慢慢想起來：「就是幾年前跟著傅硯澤闖進昂家基地，活捉了昂家掌事人的那個岩泰？」
「是。」阿坤點頭，「他當年一個人進去，昂家最能打的十幾個人全被他卸了腕子。」
「岩泰不是應該跟著傅硯澤回仙北了嗎？」烏若謠問，「他確定沒看錯？」
「確定。」阿坤說，「雖然見過岩泰真容的人不多，但是那個暗衛當年在昂家做過安保，那一晚他也在。他親眼看到岩泰打廢了昂家的少爺。」
烏若謠原本懶散的神色，終於認真起來。
「岩泰跟在那個叫卿諾的女孩身邊？」
「是。」阿坤說，「他們同進同出。」
烏若謠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傅硯澤居然把岩泰都留給了她。看來這個女人，比我們想的還要重要。」
「三小姐，要不要我去把她綁了？」阿坤問。
烏若謠瞟了他一眼，不屑地說：
「綁什麼綁？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華國。再說，你確定你打得過岩泰？」
「我……」阿坤喉嚨動了動，沒說出話。
烏若謠收回目光，語氣松下來：「不過你們也不算白忙，至少讓我知道了，傅硯澤的逆鱗在哪裡。」
她頓了頓，像想起什麼，慢悠悠道：「傅硯澤當年還是太心軟了。滅昂家的時候，就應該連只螻蟻都別放過。」
阿坤低著頭，沒有說話。
「三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趁傅硯澤不在，對那個叫卿諾的動手？」Mia問。
烏若謠沒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沙發里，手指輕輕點著扶手，像在思考什麼。
「不急。」她說，「反正傅硯澤還有幾天才回來，讓我想想萬全之策。」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烏若謠看了一眼來電，眉毛皺了一下，接了起來。
「三妹，你快回來吧！」電話那頭，是她二哥烏若輝的聲音，又急又慌，「傅硯澤今天回華國了，你別讓他給逮住了！」
烏若謠臉色一沉：「什麼？不是讓你多拖他兩天嗎？」
「我拖什麼拖！」烏若輝叫起來，「他今天是直接上的重武器，瘋狗一樣，碼頭和錢莊一起打，我哪敢惹？我人都快沒處躲了，先撤了再說！」
「沒用的東西。」烏若謠低低罵了一句，直接掛斷電話。
她抬起頭，看向Mia。
「訂最近的機票。」
「那卿諾那邊……」Mia問。
「現在都動不了她。」烏若謠冷聲道，「等傅硯澤一回來，就更動不了。記住，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卿諾。」
「明白，三小姐。」Mia點頭，「我馬上去訂機票。」
烏若謠又看向手機里的照片，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這樣的男人，不可能不近女色吧。」
仙北城外機場，傅硯澤搭乘的灣流G700已經起飛。
陳昆站在阿衡身邊，望著那架越來越小的飛機，壓低聲音：「老闆這麼急著回華國，這邊的攤子就不管了？」
「老闆做事，自有他的道理。」阿衡語氣平靜，「仙北這地方，從來就不是靠老闆坐鎮才沒人敢動。再說，不是還有我們嗎？」
陳昆乾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阿衡現在心裡很清楚，仙北的事再大，恐怕也大不過臨海那位「小傢伙」。
不然老闆不會在碼頭剛穩下來的當口，就把所有事丟下，連夜飛回華國。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能讓老闆急成這樣的……小傢伙，到底是什麼？
大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正賣力地動作著。
他身下的女人艷得像夜裡的火，膚白如脂，長發散在深色床單上，半闔著眼睛，紅唇微張。
幾番糾纏，男人終於停下，仰面躺在床上，呼吸又重又急。他長得確實不錯，眉骨高，鼻樑挺，是藝術學院裡那種很招女生喜歡的臉。
烏若謠從他身側坐起來，隨手拎過一件白色睡袍披上，赤著腳走到茶几邊，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坐進沙發里，看向床上的男人。
這是她今晚在酒吧裡帶回來的男人。
他叫許文成，是臨海大學美術學院大三的學生。在酒吧做兼職，因為長得俊，偶爾也會被經理介紹些「私活」。
今晚烏若謠看中了他，就把他帶了回來。
「你認識卿諾嗎？」烏若謠端著水杯，忽然問。
許文成支起身，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情慾：「卿諾？哦，知道。油畫系大二的，挺出名，長得很漂亮。」
「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烏若謠笑了笑。
許文成明顯卡了一下：「你們不是一種類型。你是明艷動人，她是……」
「她是什麼？」
「她是那種，很清純的漂亮。她很安靜，不怎麼和人打交道。」許文成說。
烏若謠聽著，臉上笑意不減：「她有男朋友嗎？」
「不太清楚。我在學校很少見到她，她挺神秘的。偶爾和他們年級男生聊起她，他們都不太敢說。」
「不太敢說？」烏若謠挑了下眉。
「就是……有點避諱。」許文成說。
「這樣啊。」烏若謠放下杯子，開始趕人，「好吧，美男子，你可以回去了。」
許文成愣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見烏若謠已經低頭看手機，便識趣地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安靜地穿好，走了出去。
Mia走進套房大門時，正好和許文成擦肩而過。
烏若謠坐在客廳沙發上，睡袍領口松著，露出一截纖長的脖頸。她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劃著名手機屏幕。
「三小姐。」Mia站定。
「你來啦。」烏若謠抬了抬眼，沒精打采地說：「這男人太嫩了，沒意思。我還是喜歡成熟點的。」
她的手機屏幕上，是昨天在美術館拍的那幅畫，傅硯澤的半身像。
「需要我去找一找嗎？」Mia問。
「不用。」烏若謠放下手機，正色道，「你那邊查得怎麼樣？」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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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坤那邊有發現。」Mia說。
「什麼發現？」
「讓他親自跟您匯報吧。」
Mia轉身，把守在門外的阿坤叫了進來。
阿坤走進房間，先朝烏若謠微微鞠躬，才沉聲開口：
「三小姐，帶過來的那幾個暗衛中有一人說，看到了岩泰。」
「岩泰？」烏若謠頓了一下，「是誰？」
「傅硯澤的頭號護衛。」阿坤說。
烏若謠「哦」了一聲，慢慢想起來：「就是幾年前跟著傅硯澤闖進昂家基地，活捉了昂家掌事人的那個岩泰？」
「是。」阿坤點頭，「他當年一個人進去，昂家最能打的十幾個人全被他卸了腕子。」
「岩泰不是應該跟著傅硯澤回仙北了嗎？」烏若謠問，「他確定沒看錯？」
「確定。」阿坤說，「雖然見過岩泰真容的人不多，但是那個暗衛當年在昂家做過安保，那一晚他也在。他親眼看到岩泰打廢了昂家的少爺。」
烏若謠原本懶散的神色，終於認真起來。
「岩泰跟在那個叫卿諾的女孩身邊？」
「是。」阿坤說，「他們同進同出。」
烏若謠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傅硯澤居然把岩泰都留給了她。看來這個女人，比我們想的還要重要。」
「三小姐，要不要我去把她綁了？」阿坤問。
烏若謠瞟了他一眼，不屑地說：
「綁什麼綁？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華國。再說，你確定你打得過岩泰？」
「我……」阿坤喉嚨動了動，沒說出話。
烏若謠收回目光，語氣松下來：「不過你們也不算白忙，至少讓我知道了，傅硯澤的逆鱗在哪裡。」
她頓了頓，像想起什麼，慢悠悠道：「傅硯澤當年還是太心軟了。滅昂家的時候，就應該連只螻蟻都別放過。」
阿坤低著頭，沒有說話。
「三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趁傅硯澤不在，對那個叫卿諾的動手？」Mia問。
烏若謠沒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沙發里，手指輕輕點著扶手，像在思考什麼。
「不急。」她說，「反正傅硯澤還有幾天才回來，讓我想想萬全之策。」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烏若謠看了一眼來電，眉毛皺了一下，接了起來。
「三妹，你快回來吧！」電話那頭，是她二哥烏若輝的聲音，又急又慌，「傅硯澤今天回華國了，你別讓他給逮住了！」
烏若謠臉色一沉：「什麼？不是讓你多拖他兩天嗎？」
「我拖什麼拖！」烏若輝叫起來，「他今天是直接上的重武器，瘋狗一樣，碼頭和錢莊一起打，我哪敢惹？我人都快沒處躲了，先撤了再說！」
「沒用的東西。」烏若謠低低罵了一句，直接掛斷電話。
她抬起頭，看向Mia。
「訂最近的機票。」
「那卿諾那邊……」Mia問。
「現在都動不了她。」烏若謠冷聲道，「等傅硯澤一回來，就更動不了。記住，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卿諾。」
「明白，三小姐。」Mia點頭，「我馬上去訂機票。」
烏若謠又看向手機里的照片，自言自語道：「我就說這樣的男人，不可能不近女色吧。」
仙北城外機場，傅硯澤搭乘的灣流G700已經起飛。
陳昆站在阿衡身邊，望著那架越來越小的飛機，壓低聲音：「老闆這麼急著回華國，這邊的攤子就不管了？」
「老闆做事，自有他的道理。」阿衡語氣平靜，「仙北這地方，從來就不是靠老闆坐鎮才沒人敢動。再說，不是還有我們嗎？」
陳昆乾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阿衡現在心裡很清楚，仙北的事再大，恐怕也大不過臨海那位「小傢伙」。
不然老闆不會在碼頭剛穩下來的當口，就把所有事丟下，連夜飛回華國。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能讓老闆急成這樣的……小傢伙，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