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幫您吧
她暗自得意，正要抬起手去碰他的皮帶，傅硯澤卻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看清楚，認不認識他。」
屏幕上是一張監控照片。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跪在水泥地上，雙手被人反綁在身後，身後站了兩個看不清臉的黑衣人。
孫曉曉瞳孔驟縮，渾身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
那是她父親。
「你父親在雲嶺縣做建材生意，去年欠了四百多萬，被人追到家裡砸了兩次。你上大學的錢，是他東拼西湊借的。你被學校開除的事，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吧。」
「你說，如果他今晚出門，被人打斷兩條腿，你媽還能指望誰？」
孫曉曉徹底慌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
「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動我爸！」
「你錯哪兒了？」
「我不該幫傅飛陽，不該騙卿諾，不該……不該來找您……」
「找我沒錯。」傅硯澤打斷她，「你錯在，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離她近了幾分。
「你喜歡脫，可以。但你脫給誰看？你是覺得我會缺？還是覺得我吃得不夠好？」
孫曉曉淚如雨下，妝糊了一臉，哆嗦著爬過去撿地上的裙子。
「你本來還有機會重新做人的。」傅硯澤靠回沙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但你今天把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脫沒了。」
他拿起手機，對那頭說了一句：
「林浩，孫曉曉退學手續，今天就結。另外，告訴雲嶺那邊，孫家的債先壓著，什麼時候還，我說了算。」
孫曉曉整個人癱在地上。
「傅總，我以後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晚了。」
傅硯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弄髒他地毯的蟲。
「阿泰。」
阿泰推門進來。
「把她家裡的情況整理一份，以後她再靠近卿諾一次，就毀一樣。學籍沒了，就毀家。家沒了，就毀人。」
他偏了偏頭，對阿泰說：「我不喜歡有人打擾她，更不喜歡有人覺得，脫了衣服就能進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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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曉渾身發抖，連哭都發不出聲音了。
阿泰一揮手，兩個保鏢進來，把她從地上架了起來。
她嚇得兩腿發軟，幾乎是被拖出去的。
傅硯澤走到窗邊，點開手機。
他撥通了卿諾的電話。
「傅先生？」
「在家嗎？」
「在呀，剛洗完澡。」
「我馬上回來。」
「好呀，我等您。」
他掛斷電話，轉身走出那間被弄髒的屋子。
傅硯澤回到家時，已經快到午夜。
他換了鞋，輕手輕腳推開臥室門。
卿諾還沒睡，靠在床頭刷手機，臉上敷著一層薄薄的面膜，見他進來，把面膜揭下來，眼睛彎起來，對著他微笑。
「傅先生，您回來啦。」
「怎麼還不睡？」他解開襯衫扣子，聲音有些啞。
「等您呀。」
傅硯澤沒再說話，轉身快步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很急，帶著點壓抑太久的煩躁。
等他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松垮垮系了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一路沒進那條深灰色的毛巾邊緣。
卿諾咬著唇看了兩眼，默默把視線移回手機屏幕上。
他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上來，手也沒老實，直接覆在她腰上，掌心像含著一團火。
「諾諾，」他低低地說：
「老公想要你。」
卿諾耳朵尖紅起來，縮了縮脖子，小聲說：
「還不行……大姨媽還沒結束。」
「還沒結束？」他喘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你讓老公忍得好苦啊。」
卿諾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
「傅先生。」她叫他，眼睛亮得厲害。
「嗯？」
她把手一點點往下探，像怕被燙著似的，輕輕停在他結實的小腹上。
「我幫您吧。」她小聲說。
他喉結猛地一滾，抓住她的手腕。
「諾諾，你想清楚，幫了我，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我可以睡呀。」她歪了歪頭，「反正出力的是您……哦不對，這次是我。」
傅硯澤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你個小壞蛋。」
「我是認真的。」卿諾坐起來，長發從肩頭滑下來，擋住半邊臉頰，「您都快爆炸了，我不幫您，您又得去洗冷水澡。」
他沒說話，只看著她。
暖黃燈光下，她的臉又軟又白，嘴唇微微嘟著，眼睛裡全是認真又大膽的光。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
他的小傢伙怕他難受。
他的小傢伙想為他……
光是想想，他就快瘋了！
「諾諾。」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嗓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縱容我？」
「你是我老公呀。」她跪坐起來，攀著他的肩，靠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我不縱容您，誰縱容您。」
他徹底敗了。
他重新靠回床頭，手臂搭在她腰上，眼睛沉得發暗。
卿諾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滑了下去。
她動作很生疏，卻很認真。
先是用嘴唇碰了碰，親了親，然後張開嘴……
他閉上眼，仰起頭，滾燙的呼吸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諾諾……」他悶哼著，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不自覺地收緊，又強迫自己放鬆。
「別……」
他的聲音又低又亂，像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眼角被逼出了淚花，卻沒停下。
傅硯澤低頭看她，那一眼幾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燒穿了。
他的小傢伙，跪在那裡，臉頰緋紅，眼尾濕潤，像是在偷吃一樣。
笨死了！
又那麼努力！
真讓人發瘋！
卿諾喘著氣，嘴唇紅得不像話。
「傅先生，我做得好不好？」
「好。」他把她壓在懷裡，呼吸還沒平復，聲音沙啞得厲害，「好得我想把你關起來，天天要。」
「那……您舒服了嗎？」
「沒有。」他咬著她的耳垂，低笑著，「沒到。」
「啊？我臉都酸了。」
「下次再練。」他輕拍她的背，「今晚先放過你。」
卿諾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卻還惦記著：「那您自己……」
「不用管。」他替她把被子拉好，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快睡。」
她「嗯」了一聲，窩進他懷裡，意識很快模糊了。
傅硯澤看著懷裡的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地把她抱緊。
「看清楚，認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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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曉徹底慌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
「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動我爸！」
「你錯哪兒了？」
「我不該幫傅飛陽，不該騙卿諾，不該……不該來找您……」
「找我沒錯。」傅硯澤打斷她，「你錯在，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離她近了幾分。
「你喜歡脫，可以。但你脫給誰看？你是覺得我會缺？還是覺得我吃得不夠好？」
孫曉曉淚如雨下，妝糊了一臉，哆嗦著爬過去撿地上的裙子。
「你本來還有機會重新做人的。」傅硯澤靠回沙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但你今天把最後的一點希望，也脫沒了。」
他拿起手機，對那頭說了一句：
「林浩，孫曉曉退學手續，今天就結。另外，告訴雲嶺那邊，孫家的債先壓著，什麼時候還，我說了算。」
孫曉曉整個人癱在地上。
「傅總，我以後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晚了。」
傅硯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弄髒他地毯的蟲。
「阿泰。」
阿泰推門進來。
「把她家裡的情況整理一份，以後她再靠近卿諾一次，就毀一樣。學籍沒了，就毀家。家沒了，就毀人。」
他偏了偏頭，對阿泰說：「我不喜歡有人打擾她，更不喜歡有人覺得，脫了衣服就能進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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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曉渾身發抖，連哭都發不出聲音了。
阿泰一揮手，兩個保鏢進來，把她從地上架了起來。
她嚇得兩腿發軟，幾乎是被拖出去的。
傅硯澤走到窗邊，點開手機。
他撥通了卿諾的電話。
「傅先生？」
「在家嗎？」
「在呀，剛洗完澡。」
「我馬上回來。」
「好呀，我等您。」
他掛斷電話，轉身走出那間被弄髒的屋子。
傅硯澤回到家時，已經快到午夜。
他換了鞋，輕手輕腳推開臥室門。
卿諾還沒睡，靠在床頭刷手機，臉上敷著一層薄薄的面膜，見他進來，把面膜揭下來，眼睛彎起來，對著他微笑。
「傅先生，您回來啦。」
「怎麼還不睡？」他解開襯衫扣子，聲音有些啞。
「等您呀。」
傅硯澤沒再說話，轉身快步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很急，帶著點壓抑太久的煩躁。
等他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松垮垮系了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一路沒進那條深灰色的毛巾邊緣。
卿諾咬著唇看了兩眼，默默把視線移回手機屏幕上。
他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滾燙的胸膛貼上來，手也沒老實，直接覆在她腰上，掌心像含著一團火。
「諾諾，」他低低地說：
「老公想要你。」
卿諾耳朵尖紅起來，縮了縮脖子，小聲說：
「還不行……大姨媽還沒結束。」
「還沒結束？」他喘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你讓老公忍得好苦啊。」
卿諾感覺到他身體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
「傅先生。」她叫他，眼睛亮得厲害。
「嗯？」
她把手一點點往下探，像怕被燙著似的，輕輕停在他結實的小腹上。
「我幫您吧。」她小聲說。
他喉結猛地一滾，抓住她的手腕。
「諾諾，你想清楚，幫了我，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我可以睡呀。」她歪了歪頭，「反正出力的是您……哦不對，這次是我。」
傅硯澤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你個小壞蛋。」
「我是認真的。」卿諾坐起來，長發從肩頭滑下來，擋住半邊臉頰，「您都快爆炸了，我不幫您，您又得去洗冷水澡。」
他沒說話，只看著她。
暖黃燈光下，她的臉又軟又白，嘴唇微微嘟著，眼睛裡全是認真又大膽的光。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
他的小傢伙怕他難受。
他的小傢伙想為他……
光是想想，他就快瘋了！
「諾諾。」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嗓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縱容我？」
「你是我老公呀。」她跪坐起來，攀著他的肩，靠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我不縱容您，誰縱容您。」
他徹底敗了。
他重新靠回床頭，手臂搭在她腰上，眼睛沉得發暗。
卿諾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滑了下去。
她動作很生疏，卻很認真。
先是用嘴唇碰了碰，親了親，然後張開嘴……
他閉上眼，仰起頭，滾燙的呼吸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諾諾……」他悶哼著，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不自覺地收緊，又強迫自己放鬆。
「別……」
他的聲音又低又亂，像從胸腔里震出來的。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眼角被逼出了淚花，卻沒停下。
傅硯澤低頭看她，那一眼幾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燒穿了。
他的小傢伙，跪在那裡，臉頰緋紅，眼尾濕潤，像是在偷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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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那麼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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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諾喘著氣，嘴唇紅得不像話。
「傅先生，我做得好不好？」
「好。」他把她壓在懷裡，呼吸還沒平復，聲音沙啞得厲害，「好得我想把你關起來，天天要。」
「那……您舒服了嗎？」
「沒有。」他咬著她的耳垂，低笑著，「沒到。」
「啊？我臉都酸了。」
「下次再練。」他輕拍她的背，「今晚先放過你。」
卿諾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卻還惦記著：「那您自己……」
「不用管。」他替她把被子拉好，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快睡。」
她「嗯」了一聲，窩進他懷裡，意識很快模糊了。
傅硯澤看著懷裡的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深吸一口氣，老老實實地把她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