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密集親親叫醒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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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七點,傅硯澤從健身房出來,沖了個澡,換好襯衫。

  林浩拿著記事本記錄了今天的關鍵事項後,離開瀾庭,開始實施他老大的計劃。

  傅硯澤走進臥室,小傢伙還在睡。

  他在床邊坐下,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下身,開始實施密集親親叫醒服務。

  他在她臉上到處親,額頭啵一下,鼻尖啵一下,嘴巴再啵一下,邊親邊念:

  「寶寶起床,寶寶起床。」

  帶著磁性的「寶寶起床」聲不但沒有叫醒卿諾,反而讓她睡得更香甜了。

  他看著她,決定將親親範圍向下延伸。

  從耳垂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一路往下,再往下,越親越重,越親越癢。


  「手動關鬧鐘……再睡幾分鐘……」

  他伸出舌頭,去輕舔她的手心,手心一片濕潤。

  她猛地拿開手。

  「我起床還不行嗎?」

  她睜開眼,一臉起床氣。

  「諾寶昨晚是不是太累了,但是今天有點忙,我們早點起來,明天再補覺。」

  他把她抱起來,坐在床上。

  「幹嘛學我媽媽,叫我諾寶?」

  「諾寶,諾諾,寶貝,小傢伙。」他手指點著她的鼻尖,每說一個稱呼點一下,「換著叫,怎麼樣?」

  「隨您。」卿諾歪頭看他,「那傅先生,您想讓我怎麼叫您。」

  「也隨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現在的稱呼就很好,叫名字也可以,也可以換著叫。」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叫……老公就更好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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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諾嘟著嘴,被傅硯澤低頭親個正著。

  「小傢伙,起床!」

  從昨晚到現在卿諾總算可以穿著完整的衣服走出臥室了。

  客廳里站著兩個陌生人,一男一女,穿著黑衣黑褲,表情嚴肅,站得筆直。

  還好不像前天早上那樣站了一整排人,而且卿諾此時穿戴整齊,所以她只是下意識往傅硯澤那邊靠了半步,沒有像前天那樣直接撲進他懷裡。

  傅硯澤看著她的動作,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這小傢伙果然還是穿他的衣服或者不穿衣服更乖。

  「諾諾,這是阿泰和阿余。他們以後負責貼身保護你。」

  阿泰膚色偏深,顴骨很高,眉眼間有一種熱帶地區特有的沉鬱。阿余則是利落的短髮,眼神冷靜。

  兩人同時向卿諾頷首,聲音整齊劃一:

  「卿小姐好。」

  「他們是保鏢?傅先生,要不要這麼誇張?」卿諾轉頭看傅硯澤,露出極不情願的表情。

  「要。我不能讓昨天的事再發生。」

  「那他們要一直跟著我嗎?」

  「對。」

  「我去畫室上課呢?」

  「跟著。」

  「我上廁所呢?」

  「阿余跟著。」

  卿諾哀嚎一聲:「要命了。」

  傅硯澤笑了笑,伸手把她推進餐廳。

  「快去吃早飯。」

  卿諾坐在餐桌前啃著三明治,一邊啃一邊偷偷打量阿泰和阿余。

  他們站著一動不動,像兩尊雕塑。

  「你們不吃早飯嗎?」

  「卿小姐,我們已經吃過了。」阿余微微欠身。

  吃完飯,傅硯澤遞給她一張黑卡。

  「諾諾,這張卡你拿著,沒有額度限制,綁定在手機上,隨便刷。」

  「傅先生,我有錢。」

  卿諾爸媽每個月給的生活費足夠她用了。

  「又忘了昨天我怎麼說的?」他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您的就是我的。」卿諾低頭,小聲說。

  「乖。」他把卡塞進她手裡。

  「下次再忘,就打屁股。」

  卿諾猛地轉頭看向阿泰和阿余。

  兩個人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傅先生!您可不可以給我留點面子?」

  她壓低聲音,臉頰已經燒起來了。

  「小傢伙要什麼面子。」

  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低頭看她。

  「哼!」

  「好啦,」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以後在外人面前不打屁股,也不說打屁股。好不好?」

  「嗯。」

  他伸手揉了揉她軟乎乎的小臉。

  「今天我比較忙,等會讓阿泰和阿余送你去學校。」

  到了地下車庫,傅硯澤領著卿諾走到一輛嶄新的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前。

  「這是你的專車。」他為她拉開後車門。

  「謝謝您,傅先生。」

  「終於會跟我說謝謝了?還以為你只會對陸宇那傢伙說謝謝。」

  「傅先生,您小氣鬼。」

  卿諾說完迅速坐進車裡,自己伸手關上了門,隔著車窗沖他皺了下鼻子。

  傅硯澤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的小傢伙怎麼這麼可愛。

  阿泰和阿余分別坐到主副駕,驅車前往臨海大學。

  傅硯澤收回視線,轉身走向早已等在另一側的勞斯萊斯。

  「去老宅。」

  老宅是臨海老城區梧桐巷深處的一棟獨院洋房,是傅硯澤母親鍾怡的住所。

  青磚灰瓦,庭院裡種著一株從仙北移植過來的菩提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院子裡供著佛龕,空氣里總是飄著一股沉香的清苦氣息。

  傅硯澤平時來得不多,他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親口告訴母親。

  「夫人,傅總回來啦。」梅姨迎上來,接過傅硯澤手裡的外套。

  鍾怡正坐在客廳的紫檀木椅上,手裡捻著一串沉香佛珠。

  自從傅硯澤的父親去世後,她就一直鬱鬱寡歡,唯一的念想就是催著傅硯澤早點結婚生子。

  可這個兒子偏偏不聽她的,催得急了,乾脆連老宅都回來得少了。

  後來有一次,鍾怡實在急了,在電話里哭著問他是不是要讓她抱不到孫子就死了。

  傅硯澤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那個藏了半輩子的隱疾告訴了她。

  她聽完之後,整個人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傅氏的祖輩到仙北後就一直代代單傳,到了他兒子這裡,居然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做不了。

  她把這一切歸咎於傅家在仙北造的業障太重,所以丈夫早早去世,兒子還要絕後。

  從那天起,她開始吃齋念佛,求菩薩保佑她的兒子早日康復。

  傅硯澤走進客廳,看到母親正捻著佛珠,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念經文。

  他在她對面坐下,沉默了片刻。

  「媽,我有事跟您說。」

  鍾怡睜開眼睛,佛珠在指間停了一瞬。

  「我遇到一個女孩。」他說。

  鍾怡的手指猛地攥緊了佛珠。

  「她叫卿諾。」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我要娶她。」

  鍾怡的佛珠啪地掉在了膝蓋上。

  然後她的眼眶慢慢紅了,嘴唇翕動了好幾次:

  「那你的病……」

  「好了。」

  鍾怡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她念了這麼多年的佛,求了無數個日夜的菩薩,終於在這一刻聽到了她的祈禱。

  「什麼時候帶她來見媽?」

  「今天下午。她父母也會到。她還沒滿二十,我想先訂婚。」

  「好啊,訂婚好,在哪裡辦啊,什麼規格?」

  「媽,這事得保密,暫時不對外公布。」

  鍾怡看著自己的兒子,沉默了片刻:

  「媽知道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往佛堂走,她對觀音像合十,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來,擦乾眼角。

  她走到客廳,對梅姨吩咐道:

  「梅姨,把我那件藏青色的旗袍拿出來熨好。」

  她轉頭看向傅硯澤。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接人。」

  傅硯澤已經十多年沒有看到母親臉上出現這樣激動喜悅的表情。

  當初他帶傅飛陽回來的時候以為母親會高興,結果她只看了他一眼就揮手讓離開。

  是卿諾。

  是他的小傢伙。

  她像仙女下凡般突然降臨在他面前。

  給這個家帶來了生機。

  也讓他成為完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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