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愛你
兩個小時後，畫布上的人像已經能看出大概的模樣。
臉部的大關係鋪完了，輪廓線還帶著毛邊，五官只勾了暗部，但那種骨相已經立住了，襯衫領口敞開的角度、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的暖色過渡，都畫得很穩。
卿諾退後兩步，歪頭看了看，挺滿意，她抬頭對他笑。
「傅先生，可以了。」
傅硯澤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朝她走過來。
「畫完了？」
「還沒有，下次接著畫。」卿諾一邊收拾畫筆，一邊心虛地抬頭看他，「下次還要你當模特，不然畫不了。」
「可以。」傅硯澤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不過模特可不是白當的，要收費的。」
「收費？」卿諾手裡的筆停住了，「你想收多少？」
傅硯澤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
「收多少，你馬上就知道了。」
「畫筆還沒收好……」卿諾整個人被他抱起來，雙腳離地。
「等會再收。」他抱著她往二樓走去。
「傅先生，手還沒洗。」卿諾說。
「現在去洗。」他抱著她直奔浴室。
浴室里，寬大的洗漱台上，卿諾被傅硯澤放在上面。
他擰開水龍頭，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掌心，擠了洗手液，慢慢搓。
「我自己來。」卿諾小聲說。
他握著她的雙手不鬆開：「讓老公為卿大畫家服務。」
卿諾被他搓得手心發癢，想縮回來，被他緊緊攥住了。
……
卿諾嬌羞道：「傅先生，不是洗手嗎？怎麼脫……」
傅硯澤嘴角含笑：「手洗完了，該洗洗其他地方了。」
她疑惑道：「不去淋浴間嗎？」
「不去，就在這。」他肯定地說。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極輕地說：「老公，好硬。」
「對呀。」他低頭看她，眼底暗得厲害，「寶貝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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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諾看著他那餓狼般地眼神，心跳加快，趕緊解釋：
「我是說洗漱台，台面好硬的。」
「你摸一摸。」他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左側那塊空著的寬大台面，「有軟墊。」
「真的也。我怎麼才發現。家裡到處都是軟包，沒想到洗漱台上也……」卿諾還沒說完，臉就紅了。
「那你……再摸一下，硬不硬？」
洗漱台的地面上，黑色襯衣，西褲，米色家居服堆疊在一起。
**
她讓他做了兩個小時的模特。他把她從下午一直折騰到半夜，換了好幾個地方。
卿諾躺在床上，軟得沒力氣說話。
身上的老模特，費用也太高了，不對，是太長了。
「老公，不公平。」她軟軟地說。
「哪裡不公平？」他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卿諾嘟起嘴抱怨：
「時間不對等。我只畫了你兩個小時，你……」
「嗯？」他低頭看她。
卿諾掰著手指，想了想開始時間，一根一根認真地數，數到了數字「八」。
「四倍了。」她驚訝。
「是呀，四倍了。」傅硯澤一臉坦然，「我這麼吃虧，你要怎麼感謝我？」
「啊？怎麼是你吃虧。」她張大嘴，更驚訝了，她聽到了什麼？
「你看，你畫了我兩個小時，我為你服務了八個小時。」他慢條斯理地算給她聽，「是不是我吃虧？」
「你……明明是……我被你……」卿諾被他這套歪理氣得舌頭都打結了。
他颳了刮她的鼻樑：
「你就說你爽不爽？」
「我……」卿諾說不出口，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
傅硯澤低低笑了一聲。
「我無所謂。我比你大，吃點虧不算什麼。別說四倍，五倍六倍都沒關係。」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你老公頂得住。」
「啊？」卿諾一腦袋漿糊。
是這樣算的嗎？
老男人還真是會強詞奪理。
難道他不……爽嗎？
傅硯澤看著卿諾絞盡腦汁的樣子，輕輕點了點她的腦袋。
「餓了嗎？」
卿諾認真感受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腹內空空。
「餓。」
他下床去衣帽間取了一條睡裙，幫她套上。
「穿上衣服，下樓吃飯。」
她邊伸手邊問：
「這麼晚了，還有吃的嗎？」
「我讓張姨給你做。」他說。
「嗯。我要吃小餛燉。」她眉開眼笑。
「好。」
「我還要吃酒釀圓子。」
「都有。」
卿諾如願吃到了小餛飩和酒釀圓子，她吃得美滋滋，傅硯澤就在旁邊看著她吃。
卿諾看著傅硯澤一口沒動，好奇地問：
「傅先生，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吃？你不吃嗎？」
「太晚了，我不吃了。」他說。
卿諾嘴裡包著小圓子，含含糊糊地問：
「你不餓嗎？」
他摸摸她的頭：「保持飢餓感，才會有清醒的頭腦。」
「大晚上的你要這麼清醒幹什麼？」卿諾搖頭不解。
「我習慣了。」他說。
「哦。」她才不管，她餓了就吃。
她和傅硯澤不一樣，她餓了腦袋是一點不能轉的，她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
這會兒，她吃飽了。
她撐著腦袋，開始思考剛剛的時間理論，怎麼想都覺得是自己被老男人給繞進去了，明明是她更吃虧呀。
算了，誰吃虧有什麼所謂，她也不是真的在乎。
畢竟，她現在最在乎的，是她的老男人，他好像真的離不開她了。
而且，她現在很確定一件事，她愛她的老男人，很愛很愛。
「在想什麼呢？」傅硯澤把她從餐桌邊抱起來，朝著二樓主臥走去。
她圈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在想……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那你想清楚了嗎？」他笑著問她。
她搖搖頭：「沒有。」
她的傅先生在她面前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甜話、騷話、撩人的話。
但是他好像從來沒說過愛她，雖然她心裡知道他一定是愛她的，但是她不能確定他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有多愛她？有她愛他那樣愛嗎？
他抱著她在臥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諾諾，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過女人，你知道嗎？」
卿諾點頭。
他接著問：「那你知道為什麼嗎？」
卿諾搖頭。
他摸了摸她的臉，毫不保留地告訴她：「因為我以前對女人沒有生理上的欲望。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有生理反應的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我人生中第一次*了。」
卿諾眼睛睜得大大的，第一次？！
此刻，那個難以忽略的存在感，居然只對她。
「陸宇說這是病，」他繼續說，「那你就是藥。是我的身體選擇了你，那我又怎麼可能不愛你？我第一次強要你的時候，一直有注意你的反應，你說那種事不能和不愛的人做，可是你並沒有很排斥，不然你也不會有那麼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哪有很強烈……」她才不願意承認她那個時候就已經愛上了他。
「諾諾，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我對你的愛，我就是要你，誰也不可以阻攔。」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不過，如果你需要我說，我可以天天都說。」
「說……說什麼？」她明知故問。
「我愛你。」他說，「我愛你，從見你第一面起就愛上了你。」
「那你呢？諾諾，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卿諾還沒從他上一句話里回過神，整個人像浸在蜜罐里，還在回味中。
「我……唔……」
軟軟的唇，甜甜的吻……
臉部的大關係鋪完了，輪廓線還帶著毛邊，五官只勾了暗部，但那種骨相已經立住了，襯衫領口敞開的角度、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的暖色過渡，都畫得很穩。
卿諾退後兩步，歪頭看了看，挺滿意，她抬頭對他笑。
「傅先生，可以了。」
傅硯澤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朝她走過來。
「畫完了？」
「還沒有，下次接著畫。」卿諾一邊收拾畫筆，一邊心虛地抬頭看他，「下次還要你當模特，不然畫不了。」
「可以。」傅硯澤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不過模特可不是白當的，要收費的。」
「收費？」卿諾手裡的筆停住了，「你想收多少？」
傅硯澤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
「收多少，你馬上就知道了。」
「畫筆還沒收好……」卿諾整個人被他抱起來，雙腳離地。
「等會再收。」他抱著她往二樓走去。
「傅先生，手還沒洗。」卿諾說。
「現在去洗。」他抱著她直奔浴室。
浴室里，寬大的洗漱台上，卿諾被傅硯澤放在上面。
他擰開水龍頭，把她的手拉到自己掌心，擠了洗手液，慢慢搓。
「我自己來。」卿諾小聲說。
他握著她的雙手不鬆開：「讓老公為卿大畫家服務。」
卿諾被他搓得手心發癢，想縮回來，被他緊緊攥住了。
……
卿諾嬌羞道：「傅先生，不是洗手嗎？怎麼脫……」
傅硯澤嘴角含笑：「手洗完了，該洗洗其他地方了。」
她疑惑道：「不去淋浴間嗎？」
「不去，就在這。」他肯定地說。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極輕地說：「老公，好硬。」
「對呀。」他低頭看她，眼底暗得厲害，「寶貝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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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諾看著他那餓狼般地眼神，心跳加快，趕緊解釋：
「我是說洗漱台，台面好硬的。」
「你摸一摸。」他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左側那塊空著的寬大台面，「有軟墊。」
「真的也。我怎麼才發現。家裡到處都是軟包，沒想到洗漱台上也……」卿諾還沒說完，臉就紅了。
「那你……再摸一下，硬不硬？」
洗漱台的地面上，黑色襯衣，西褲，米色家居服堆疊在一起。
**
她讓他做了兩個小時的模特。他把她從下午一直折騰到半夜，換了好幾個地方。
卿諾躺在床上，軟得沒力氣說話。
身上的老模特，費用也太高了，不對，是太長了。
「老公，不公平。」她軟軟地說。
「哪裡不公平？」他從她身上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卿諾嘟起嘴抱怨：
「時間不對等。我只畫了你兩個小時，你……」
「嗯？」他低頭看她。
卿諾掰著手指，想了想開始時間，一根一根認真地數，數到了數字「八」。
「四倍了。」她驚訝。
「是呀，四倍了。」傅硯澤一臉坦然，「我這麼吃虧，你要怎麼感謝我？」
「啊？怎麼是你吃虧。」她張大嘴，更驚訝了，她聽到了什麼？
「你看，你畫了我兩個小時，我為你服務了八個小時。」他慢條斯理地算給她聽，「是不是我吃虧？」
「你……明明是……我被你……」卿諾被他這套歪理氣得舌頭都打結了。
他颳了刮她的鼻樑：
「你就說你爽不爽？」
「我……」卿諾說不出口，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
傅硯澤低低笑了一聲。
「我無所謂。我比你大，吃點虧不算什麼。別說四倍，五倍六倍都沒關係。」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你老公頂得住。」
「啊？」卿諾一腦袋漿糊。
是這樣算的嗎？
老男人還真是會強詞奪理。
難道他不……爽嗎？
傅硯澤看著卿諾絞盡腦汁的樣子，輕輕點了點她的腦袋。
「餓了嗎？」
卿諾認真感受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腹內空空。
「餓。」
他下床去衣帽間取了一條睡裙，幫她套上。
「穿上衣服，下樓吃飯。」
她邊伸手邊問：
「這麼晚了，還有吃的嗎？」
「我讓張姨給你做。」他說。
「嗯。我要吃小餛燉。」她眉開眼笑。
「好。」
「我還要吃酒釀圓子。」
「都有。」
卿諾如願吃到了小餛飩和酒釀圓子，她吃得美滋滋，傅硯澤就在旁邊看著她吃。
卿諾看著傅硯澤一口沒動，好奇地問：
「傅先生，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吃？你不吃嗎？」
「太晚了，我不吃了。」他說。
卿諾嘴裡包著小圓子，含含糊糊地問：
「你不餓嗎？」
他摸摸她的頭：「保持飢餓感，才會有清醒的頭腦。」
「大晚上的你要這麼清醒幹什麼？」卿諾搖頭不解。
「我習慣了。」他說。
「哦。」她才不管，她餓了就吃。
她和傅硯澤不一樣，她餓了腦袋是一點不能轉的，她吃飽了才有力氣思考。
這會兒，她吃飽了。
她撐著腦袋，開始思考剛剛的時間理論，怎麼想都覺得是自己被老男人給繞進去了，明明是她更吃虧呀。
算了，誰吃虧有什麼所謂，她也不是真的在乎。
畢竟，她現在最在乎的，是她的老男人，他好像真的離不開她了。
而且，她現在很確定一件事，她愛她的老男人，很愛很愛。
「在想什麼呢？」傅硯澤把她從餐桌邊抱起來，朝著二樓主臥走去。
她圈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在想……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那你想清楚了嗎？」他笑著問她。
她搖搖頭：「沒有。」
她的傅先生在她面前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甜話、騷話、撩人的話。
但是他好像從來沒說過愛她，雖然她心裡知道他一定是愛她的，但是她不能確定他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有多愛她？有她愛他那樣愛嗎？
他抱著她在臥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諾諾，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過女人，你知道嗎？」
卿諾點頭。
他接著問：「那你知道為什麼嗎？」
卿諾搖頭。
他摸了摸她的臉，毫不保留地告訴她：「因為我以前對女人沒有生理上的欲望。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有生理反應的人，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我人生中第一次*了。」
卿諾眼睛睜得大大的，第一次？！
此刻，那個難以忽略的存在感，居然只對她。
「陸宇說這是病，」他繼續說，「那你就是藥。是我的身體選擇了你，那我又怎麼可能不愛你？我第一次強要你的時候，一直有注意你的反應，你說那種事不能和不愛的人做，可是你並沒有很排斥，不然你也不會有那麼強烈的生理反應。」
「我哪有很強烈……」她才不願意承認她那個時候就已經愛上了他。
「諾諾，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我對你的愛，我就是要你，誰也不可以阻攔。」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不過，如果你需要我說，我可以天天都說。」
「說……說什麼？」她明知故問。
「我愛你。」他說，「我愛你，從見你第一面起就愛上了你。」
「那你呢？諾諾，你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卿諾還沒從他上一句話里回過神，整個人像浸在蜜罐里，還在回味中。
「我……唔……」
軟軟的唇，甜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