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綠茶跳臉，這破衣服白給我都不要！
VIP專區的更衣室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厚重的絲絨帘子向兩邊拉起，導購滿臉堆笑地迎上前。
蘇瑩提著寬大的裙擺，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件工藝繁複的高定禮服。 裙身上鑲滿了細碎的閃鑽，層層疊疊的薄紗一直拖到地上。 為了撐起這件衣服的氣場，裙擺內部加了多層繁瑣的硬質內襯。
蘇瑩走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 但她努力挺直腰板，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那名大腹便便的暴發戶公子哥立刻湊了上去。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大聲嚷嚷起來。 「好看！這錢花得值！這衣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就像個高貴的公主。」
VIP經理也趕緊跟上，彎著腰開始溜須拍馬。 「王少爺好眼光，蘇小姐這氣質，把這件鎮店之寶全撐起來了。整個A市，也就蘇小姐配得上這件高定。」
蘇瑩被誇得心花怒放，下巴揚得高高的。 她轉過身，目光越過導購和經理，直直地落在坐在沙發上的蘇嫵身上。
看到蘇嫵身上那件毫無標識的休閒裝，蘇瑩眼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她故意鬆開提著裙擺的手，任由昂貴的布料鋪散在光潔的地板上。
蘇瑩邁著步子，走到蘇嫵面前，提著裙擺慢慢轉了一個圈。
閃鑽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幾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蘇瑩停下腳步，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姐姐，好看嗎？」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炫耀，帶著那種矯揉造作的做派。
蘇嫵靠在沙發背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經理剛才倒的免費紅茶。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
蘇瑩見蘇嫵不說話，以為她是被這件昂貴的禮服震懾住了，心裡越發得意。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的日子不好過。跟了那麼一個年紀大的老人家，人家肯定捨不得給你花錢買這麼貴的東西。」 蘇瑩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樣子。
「畢竟周末的晚宴門檻很高。裡面的賓客非富即貴。你要是穿著身上這套地攤貨過去，連大門都進不去，只會被保安趕出來。」
蘇瑩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精美防塵袋。 「我看你實在可憐。要不這樣吧，這件高定的防塵袋，用料也是上好的絲綢。我可以大發慈悲把它送給你。」
她掩著嘴笑得更大聲了。 「你把防塵袋剪開，稍微改一改，披在身上，也比你現在穿的這身寒酸樣強多了。你覺得呢？」
旁邊那個暴發戶公子哥立刻爆發出放肆的笑聲。 他伸手摟住蘇瑩的腰，大聲附和。 「瑩瑩說得對！那種窮酸老頭子能有幾個錢？能管你頓飽飯就不錯了。這防塵袋可是好東西，送給她都算抬舉她了。」
VIP經理也跟著落井下石，眼神輕蔑地看著蘇嫵。 「這位小姐，蘇瑩小姐心善，願意把防塵袋賞給你，你還不趕緊道謝？別在這兒占著我們VIP專區的位置了。」
坐在蘇嫵旁邊的沈棠氣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蘇瑩和那個經理的鼻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我們家嫵嫵差你們這幾個破錢嗎？」 沈棠一邊罵，一邊伸手去翻自己的包，準備掏出銀行卡砸在他們臉上。
「今天這家店裡的禮服，老娘全包了！我讓你們看看誰才是買不起衣服的窮光蛋！」
蘇嫵卻伸出一隻手，按住了沈棠的手腕。 她把那杯紅茶放在桌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蘇嫵沒有生氣，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她只是一步步走到蘇瑩面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蘇瑩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她覺得蘇嫵現在走過來，肯定是因為嫉妒發狂，想要仔細看看這件她一輩子都穿不起的衣服。
經理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擋在蘇瑩面前，語氣嚴厲。 「你想幹什麼？離遠點！這衣服貴得很，碰壞了一點線頭，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蘇嫵根本沒理會經理的叫囂。 她繞開經理，徑直走到蘇瑩身後。
蘇嫵雙手抱在胸前，眯起眼睛，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這件繁複的高定禮服。 她的目光很專注，像是在研究什麼複雜的工程圖紙。
蘇瑩站在原地，感受著蘇嫵的目光，心裡痛快極了。 看吧，這就是窮人的悲哀，只能幹看著別人把幾千萬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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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嗎？姐姐。」 蘇瑩轉過頭，滿臉嘲弄地看著蘇嫵。 「看再久，這也是屬於我的東西。你這輩子連摸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蘇嫵打量完畢，突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張開嘴，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一滴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 蘇嫵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
「就這種衣服，你花這麼多錢買回去，是用來折磨自己的嗎？」 蘇嫵搖了搖頭，語氣里充滿了不解。
蘇瑩愣住了。 暴發戶公子哥和經理也愣住了。 就連旁邊氣呼呼的沈棠都愣住了。
他們以為蘇嫵會憤怒，會嫉妒，會破口大罵。 結果蘇嫵給出的反應，竟然是嫌棄？
「你懂什麼！這是藝術！這是大師的手工！」蘇瑩漲紅了臉，大聲反駁。
「別逗了。」蘇嫵指著蘇瑩後背那排密密麻麻的暗扣。 「我剛才數了一下，光是後背這排為了收腰設計的暗扣，就有整整三十八個。還有領口那裡的交叉系帶，完全是死結設計。」
蘇嫵又指了指那層層疊疊的重工裙擺。 「下面這裙擺，加上裡面的硬質支撐，少說也有十幾斤重。走起路來像個企鵝不說，坐下都費勁。」
蘇瑩被說得臉色發青。 因為這衣服確實很重，她剛才走那兩步路，腳踝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但是為了炫耀，她必須強忍著。
「這衣服穿起來費時費力就算了。」蘇嫵嘆了口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蘇瑩。 「最要命的是，脫起來太麻煩了。」
蘇嫵伸出兩根手指，認真地比劃了一下。 「我算了一下。解開後背這三十八個暗扣，再加上拆掉那些亂七八糟的系帶，最後把這重得要死的裙擺扒下來。」 「就算手腳再麻利，至少也需要十分鐘。」
蘇瑩完全聽懵了。 她不明白蘇嫵為什麼要在意脫衣服的時間。
「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蘇瑩咬著牙質問。
蘇嫵白了她一眼，語氣理直氣壯。 「十分鐘啊！你知道這十分鐘對我來說有多寶貴嗎？」
她回想起家裡那個總是藉口頭疼手冷求抱抱的男人。 回想起那手感絕佳、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我要是穿著這件破衣服去晚宴，晚上回到家，光是脫衣服就要浪費整整十分鐘。」 蘇嫵越說越覺得這件高定設計得很不合理。
「這十分鐘，太耽誤我跟我老公辦正事了。太耽誤我摸他腹肌了。」 蘇嫵攤開雙手，滿臉惋惜。
「腹肌這種東西，晚摸一秒都是對它的不尊重。為了穿件衣服，白白浪費十分鐘的摸腹肌時間，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整個VIP專區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蘇嫵。
沈棠在一旁捂著肚子，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她這個閨蜜的腦迴路，永遠都能精準地跑偏，卻又偏得讓人無法反駁。
蘇嫵看著蘇瑩那張氣得扭曲的臉，做出了最終的評價。 「所以說，這種設計反人類、嚴重影響夫妻感情交流的破衣服，你就是倒貼錢白給我，我都嫌費事。」
她嫌棄地擺了擺手，仿佛那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是個什麼晦氣東西。
蘇瑩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精心準備的炫耀，她以為能將蘇嫵踩在腳底下的致命一擊，居然換來了這樣的評價。
蘇嫵在意的根本不是錢。 蘇嫵在意的，居然是脫衣服的速度會不會影響她去摸那個窮老頭的肚子！
蘇瑩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 沒有聽到任何預想中的慘叫，只換來了一肚子的憋屈。
那種無法言喻的挫敗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嫉妒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徹底燒斷了蘇瑩的理智。
她原本偽裝出來的優雅和高貴蕩然無存。 蘇瑩的面容變得猙獰，指著蘇嫵的鼻子尖叫起來。
「你少在這裡裝蒜！買不起就是買不起，找什麼爛藉口！」 她轉過頭，衝著站在一旁的VIP經理大發脾氣。
經理被蘇瑩的尖叫聲嚇了一跳，趕緊回過神來。 他覺得蘇嫵剛才那番言論，完全是在侮辱他們店裡的高端品牌。
「保安呢？叫保安過來！」 蘇瑩指著蘇嫵，眼神里滿是怨毒。 「把這種買不起東西還滿嘴髒話的人給我趕出去！別讓她髒了這裡的地毯！」
經理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了商場的安保人員。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五六個穿著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從門外跑了進來，氣勢洶洶地朝著蘇嫵的方向走去。
沈棠見狀，立刻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蘇嫵身前。 蘇嫵卻只是懶洋洋地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保安們沉著臉，已經走到了距離蘇嫵不到兩米的地方。 帶頭的保安伸出手，正準備去抓蘇嫵的胳膊。
就在這時，商場外突然警笛大作。
蘇瑩提著寬大的裙擺，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件工藝繁複的高定禮服。 裙身上鑲滿了細碎的閃鑽，層層疊疊的薄紗一直拖到地上。 為了撐起這件衣服的氣場，裙擺內部加了多層繁瑣的硬質內襯。
蘇瑩走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 但她努力挺直腰板，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那名大腹便便的暴發戶公子哥立刻湊了上去。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大聲嚷嚷起來。 「好看！這錢花得值！這衣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就像個高貴的公主。」
VIP經理也趕緊跟上，彎著腰開始溜須拍馬。 「王少爺好眼光，蘇小姐這氣質，把這件鎮店之寶全撐起來了。整個A市，也就蘇小姐配得上這件高定。」
蘇瑩被誇得心花怒放，下巴揚得高高的。 她轉過身，目光越過導購和經理，直直地落在坐在沙發上的蘇嫵身上。
看到蘇嫵身上那件毫無標識的休閒裝，蘇瑩眼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 她故意鬆開提著裙擺的手，任由昂貴的布料鋪散在光潔的地板上。
蘇瑩邁著步子，走到蘇嫵面前，提著裙擺慢慢轉了一個圈。
閃鑽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幾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蘇瑩停下腳步，捂著嘴輕笑了一聲。 「姐姐，好看嗎？」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炫耀，帶著那種矯揉造作的做派。
蘇嫵靠在沙發背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經理剛才倒的免費紅茶。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
蘇瑩見蘇嫵不說話，以為她是被這件昂貴的禮服震懾住了，心裡越發得意。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的日子不好過。跟了那麼一個年紀大的老人家，人家肯定捨不得給你花錢買這麼貴的東西。」 蘇瑩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樣子。
「畢竟周末的晚宴門檻很高。裡面的賓客非富即貴。你要是穿著身上這套地攤貨過去，連大門都進不去，只會被保安趕出來。」
蘇瑩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精美防塵袋。 「我看你實在可憐。要不這樣吧，這件高定的防塵袋，用料也是上好的絲綢。我可以大發慈悲把它送給你。」
她掩著嘴笑得更大聲了。 「你把防塵袋剪開，稍微改一改，披在身上，也比你現在穿的這身寒酸樣強多了。你覺得呢？」
旁邊那個暴發戶公子哥立刻爆發出放肆的笑聲。 他伸手摟住蘇瑩的腰，大聲附和。 「瑩瑩說得對！那種窮酸老頭子能有幾個錢？能管你頓飽飯就不錯了。這防塵袋可是好東西，送給她都算抬舉她了。」
VIP經理也跟著落井下石，眼神輕蔑地看著蘇嫵。 「這位小姐，蘇瑩小姐心善，願意把防塵袋賞給你，你還不趕緊道謝？別在這兒占著我們VIP專區的位置了。」
坐在蘇嫵旁邊的沈棠氣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蘇瑩和那個經理的鼻子。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我們家嫵嫵差你們這幾個破錢嗎？」 沈棠一邊罵，一邊伸手去翻自己的包，準備掏出銀行卡砸在他們臉上。
「今天這家店裡的禮服，老娘全包了！我讓你們看看誰才是買不起衣服的窮光蛋！」
蘇嫵卻伸出一隻手，按住了沈棠的手腕。 她把那杯紅茶放在桌上，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蘇嫵沒有生氣，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她只是一步步走到蘇瑩面前，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
蘇瑩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像一隻鬥勝的公雞。 她覺得蘇嫵現在走過來，肯定是因為嫉妒發狂，想要仔細看看這件她一輩子都穿不起的衣服。
經理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擋在蘇瑩面前，語氣嚴厲。 「你想幹什麼？離遠點！這衣服貴得很，碰壞了一點線頭，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
蘇嫵根本沒理會經理的叫囂。 她繞開經理，徑直走到蘇瑩身後。
蘇嫵雙手抱在胸前，眯起眼睛，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這件繁複的高定禮服。 她的目光很專注，像是在研究什麼複雜的工程圖紙。
蘇瑩站在原地，感受著蘇嫵的目光，心裡痛快極了。 看吧，這就是窮人的悲哀，只能幹看著別人把幾千萬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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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嗎？姐姐。」 蘇瑩轉過頭，滿臉嘲弄地看著蘇嫵。 「看再久，這也是屬於我的東西。你這輩子連摸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蘇嫵打量完畢，突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張開嘴，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一滴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 蘇嫵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淚水，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
「就這種衣服，你花這麼多錢買回去，是用來折磨自己的嗎？」 蘇嫵搖了搖頭，語氣里充滿了不解。
蘇瑩愣住了。 暴發戶公子哥和經理也愣住了。 就連旁邊氣呼呼的沈棠都愣住了。
他們以為蘇嫵會憤怒，會嫉妒，會破口大罵。 結果蘇嫵給出的反應，竟然是嫌棄？
「你懂什麼！這是藝術！這是大師的手工！」蘇瑩漲紅了臉，大聲反駁。
「別逗了。」蘇嫵指著蘇瑩後背那排密密麻麻的暗扣。 「我剛才數了一下，光是後背這排為了收腰設計的暗扣，就有整整三十八個。還有領口那裡的交叉系帶，完全是死結設計。」
蘇嫵又指了指那層層疊疊的重工裙擺。 「下面這裙擺，加上裡面的硬質支撐，少說也有十幾斤重。走起路來像個企鵝不說，坐下都費勁。」
蘇瑩被說得臉色發青。 因為這衣服確實很重，她剛才走那兩步路，腳踝都已經開始發酸了。 但是為了炫耀，她必須強忍著。
「這衣服穿起來費時費力就算了。」蘇嫵嘆了口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蘇瑩。 「最要命的是，脫起來太麻煩了。」
蘇嫵伸出兩根手指，認真地比劃了一下。 「我算了一下。解開後背這三十八個暗扣，再加上拆掉那些亂七八糟的系帶，最後把這重得要死的裙擺扒下來。」 「就算手腳再麻利，至少也需要十分鐘。」
蘇瑩完全聽懵了。 她不明白蘇嫵為什麼要在意脫衣服的時間。
「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蘇瑩咬著牙質問。
蘇嫵白了她一眼，語氣理直氣壯。 「十分鐘啊！你知道這十分鐘對我來說有多寶貴嗎？」
她回想起家裡那個總是藉口頭疼手冷求抱抱的男人。 回想起那手感絕佳、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我要是穿著這件破衣服去晚宴，晚上回到家，光是脫衣服就要浪費整整十分鐘。」 蘇嫵越說越覺得這件高定設計得很不合理。
「這十分鐘，太耽誤我跟我老公辦正事了。太耽誤我摸他腹肌了。」 蘇嫵攤開雙手，滿臉惋惜。
「腹肌這種東西，晚摸一秒都是對它的不尊重。為了穿件衣服，白白浪費十分鐘的摸腹肌時間，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整個VIP專區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蘇嫵。
沈棠在一旁捂著肚子，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她這個閨蜜的腦迴路，永遠都能精準地跑偏，卻又偏得讓人無法反駁。
蘇嫵看著蘇瑩那張氣得扭曲的臉，做出了最終的評價。 「所以說，這種設計反人類、嚴重影響夫妻感情交流的破衣服，你就是倒貼錢白給我，我都嫌費事。」
她嫌棄地擺了擺手，仿佛那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是個什麼晦氣東西。
蘇瑩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精心準備的炫耀，她以為能將蘇嫵踩在腳底下的致命一擊，居然換來了這樣的評價。
蘇嫵在意的根本不是錢。 蘇嫵在意的，居然是脫衣服的速度會不會影響她去摸那個窮老頭的肚子！
蘇瑩感覺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 沒有聽到任何預想中的慘叫，只換來了一肚子的憋屈。
那種無法言喻的挫敗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嫉妒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徹底燒斷了蘇瑩的理智。
她原本偽裝出來的優雅和高貴蕩然無存。 蘇瑩的面容變得猙獰，指著蘇嫵的鼻子尖叫起來。
「你少在這裡裝蒜！買不起就是買不起，找什麼爛藉口！」 她轉過頭，衝著站在一旁的VIP經理大發脾氣。
經理被蘇瑩的尖叫聲嚇了一跳，趕緊回過神來。 他覺得蘇嫵剛才那番言論，完全是在侮辱他們店裡的高端品牌。
「保安呢？叫保安過來！」 蘇瑩指著蘇嫵，眼神里滿是怨毒。 「把這種買不起東西還滿嘴髒話的人給我趕出去！別讓她髒了這裡的地毯！」
經理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了商場的安保人員。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五六個穿著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從門外跑了進來，氣勢洶洶地朝著蘇嫵的方向走去。
沈棠見狀，立刻往前邁了一步，擋在蘇嫵身前。 蘇嫵卻只是懶洋洋地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保安們沉著臉，已經走到了距離蘇嫵不到兩米的地方。 帶頭的保安伸出手，正準備去抓蘇嫵的胳膊。
就在這時，商場外突然警笛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