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顧總強勢歸來
沒多會兒，邱宇恆突然出現在門口。
夏晚晴剛一打開門，他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手，說：「走，帶你換個地方。」
夏晚晴盯著他看了兩秒，慢慢問：「該不會是你報的警吧？」
邱宇恆嘴角彎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點少年人式的狡黠：「他自找的。」
夏晚晴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他那隻攤開的掌。
兩人背著包，穿梭在雪夜裡，走了好久才打到車。
車門一關，暖氣湧上來，夏晚晴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忽然「噗嗤」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啊。」
邱宇恆：「男人嘛，基本上都有很多面。」
夏晚晴知道顧聿澤不會被關太久，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輕聲問：「你不怕他報復你？」
邱宇恆眼底沉靜了幾分：「怕就不會做了。」
她鼻尖一酸，心底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澀意。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不幸福的時候會拼命去回憶曾經幸福的畫面。
邱宇恆：「夏夏，男人不能太慣著了，不然，他更加有恃無恐地對你。」
夏晚晴垂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左右也走不下去。」
邱宇恆沉默了兩秒，然後再次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擱在膝頭的手背。「我會一直等著你。」
夏晚晴笑了笑，這次她沒有那麼大的反應，但也略顯不自在地將他的手給掙開了。
車子停在了機場，兩人一起下了車。
邱宇恆在值機櫃檯前站定，偏頭問她：「去哪裡？」
夏晚晴不知道怎麼了，感覺那股勁好像一下子就泄了，「哪也不去了，馬上春節了，我要去休斯頓陪我爸媽了。」
邱宇恆嗯了聲，「我跟你一起，看看叔叔再走。」
「不用的。」夏晚晴想勸，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溫和的眼神截住了。
邱宇恆笑笑，沒有改變行程的意思。
倆人都是頭等艙，位置挨著。
夏晚晴吃了頓飛機餐後就戴上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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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走了太多路，有點累，沒過一分鐘她就睡著了。
飛機落地時是休斯頓的下午。
邱宇恆在去醫院的路上買了滿滿當當的禮品，營養品、水果、鮮花，幾乎把後備箱都塞滿了。
夏晚晴試圖勸說，但是無果。
兩個人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走進醫院大廳。迎面一個男人斜靠在服務台邊上，穿著件白色的羽絨服外套，手裡轉著車鑰匙，看見他們的一瞬間吹了聲尖銳的口哨。
夏晚晴腳步一頓。
章潮州，他怎麼在這兒？
她心裡掠過一絲無語，腳步沒停想繞過去，章潮州卻直接跨了兩步擋在了他們面前。
他一臉不善地指了指邱宇恆，吐出一個字：「滾。」
夏晚晴覺得他有病，火氣「蹭」地上來了，「你滾！」
章潮州忽然湊近她，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從牙縫裡咬出來的，「夏晚晴，你沒有心。」
夏晚晴：「……」
她默默後退了半步，邱宇恆上前兩步擋在她身前，直視著章潮州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請自重。」
「趕緊滾，不然……我就揍你。」章潮州滾動了下手腕威脅道。
夏晚晴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特別中二，她示意邱宇恆跟她走，「我們走，別搭理他。」
兩人剛邁步，大廳兩側忽然衝出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住了邱宇恆的胳膊。
東西掉了一地，邱宇恆被兩人直直地往外拖。
夏晚晴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就跑過去了，「放手！你們做什麼？」
那兩個壯漢像沒聽見似的繼續拖人。
章潮州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讓她掙不脫。
他就那樣讓她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邱宇恆被塞進門口一輛黑色商務車裡，車門關上，引擎轟鳴，車子很快駛出視線，融進了車流里。
夏晚晴氣的呼吸都有些不穩，轉頭瞪著章潮州，「你把他帶到了哪裡？」
「別擔心，就是送他離開而已。」章潮州鬆開了夏晚晴的手腕，「你以後只要不見他，我保證不會對他怎麼樣。」
夏晚晴幾乎是怒吼，「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跟我呢？」
顧聿澤從大廳側門的廊柱後面緩步走了出來。
他臉上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周身籠著的那股氣壓低得駭人。
夏晚晴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我就知道你會沒事。」
「這時候關心我了？」顧聿澤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到底是關心我？還是擔心某人？嗯？」
夏晚晴偏開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聿澤慢條斯理地摘下墨鏡，摺疊起來塞進大衣口袋裡。
他露出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的冷意仿佛能將人瞬間凍成冰，「我給你面子不跟他計較，可他太過了，那就別混了。」
夏晚晴抬眼看他，心瞬間揪緊了，「你什麼意思？」
章潮州在旁邊接了一句：「讓他永遠地消失在你的世界。」
顧聿澤冷冷暼他一眼。
夏晚晴紅了眼，她抓著顧聿澤的衣角不鬆手，「你不會這樣做的，是嗎？」
顧聿澤伸手將她的手撫開，「你先上去陪你父母，晚點我會去找你。」
夏晚晴顫了顫，「顧聿澤，如果你傷害他，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顧聿澤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他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面前拽了半步，「夏晚晴！到底是誰傷害誰？我能被傷害？他就不能？憑什麼？」
有醫護人員走過來，示意他們安靜，有事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顧聿澤一點點地鬆開了夏晚晴。
夏晚晴扭頭就走，她彎腰將散落在地的東西一一撿起來，艱難地提著一步步朝電梯走去。
章潮州目送她進了電梯，轉身撞了一下顧聿澤的肩：「咱倆去車裡聊聊？」
顧聿澤沉默了兩秒，抬步跟著他出了大廳。
兩人坐在后座的兩端，不約而同的雙腿交疊，中間像是隔了條楚河漢界。
章潮州摸出煙盒敲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他狠狠吸了一口，偏頭看顧聿澤，「人都不想跟你了，你就行行好，放人家走唄。」
顧聿澤端的一副冷麵冷情的模樣，「你哪兒看出來的？」
「實話實說，我認識夏晚晴比你早多了，那時候啊。」他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灰，「她跟邱宇恆正在一起，那個狀態，簡直美好的不像話，看一眼就很難忘記的程度。」
顧聿澤冷冰冰的開口：「那還不是分了。」
章潮州重重吐出一口煙，嗤笑：「比起你，我更害怕她跟邱宇恆複合。」
顧聿澤終於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多餘擔心了，趁早死心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了。」
章潮州也不惱，叼著煙轉頭看他，忽然轉了話題，「侄子最近怎麼樣啊？」
顧聿澤額角抽了抽，一把抓過他嘴裡的煙，扔出了窗外，然後，他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臭脾氣，不分才怪了。」章潮州從口袋裡取出一顆奶糖打開，拋到空中，精準無誤地落到了嘴巴里。
夏晚晴剛一打開門，他自然而然地朝她伸出手，說：「走，帶你換個地方。」
夏晚晴盯著他看了兩秒，慢慢問：「該不會是你報的警吧？」
邱宇恆嘴角彎了一下，那笑意裡帶著一點少年人式的狡黠：「他自找的。」
夏晚晴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他那隻攤開的掌。
兩人背著包，穿梭在雪夜裡，走了好久才打到車。
車門一關，暖氣湧上來，夏晚晴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忽然「噗嗤」笑出了聲，「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啊。」
邱宇恆：「男人嘛，基本上都有很多面。」
夏晚晴知道顧聿澤不會被關太久，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輕聲問：「你不怕他報復你？」
邱宇恆眼底沉靜了幾分：「怕就不會做了。」
她鼻尖一酸，心底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澀意。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不幸福的時候會拼命去回憶曾經幸福的畫面。
邱宇恆：「夏夏，男人不能太慣著了，不然，他更加有恃無恐地對你。」
夏晚晴垂眼，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左右也走不下去。」
邱宇恆沉默了兩秒，然後再次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擱在膝頭的手背。「我會一直等著你。」
夏晚晴笑了笑，這次她沒有那麼大的反應，但也略顯不自在地將他的手給掙開了。
車子停在了機場，兩人一起下了車。
邱宇恆在值機櫃檯前站定，偏頭問她：「去哪裡？」
夏晚晴不知道怎麼了，感覺那股勁好像一下子就泄了，「哪也不去了，馬上春節了，我要去休斯頓陪我爸媽了。」
邱宇恆嗯了聲，「我跟你一起，看看叔叔再走。」
「不用的。」夏晚晴想勸，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溫和的眼神截住了。
邱宇恆笑笑，沒有改變行程的意思。
倆人都是頭等艙，位置挨著。
夏晚晴吃了頓飛機餐後就戴上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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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走了太多路，有點累，沒過一分鐘她就睡著了。
飛機落地時是休斯頓的下午。
邱宇恆在去醫院的路上買了滿滿當當的禮品，營養品、水果、鮮花，幾乎把後備箱都塞滿了。
夏晚晴試圖勸說，但是無果。
兩個人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走進醫院大廳。迎面一個男人斜靠在服務台邊上，穿著件白色的羽絨服外套，手裡轉著車鑰匙，看見他們的一瞬間吹了聲尖銳的口哨。
夏晚晴腳步一頓。
章潮州，他怎麼在這兒？
她心裡掠過一絲無語，腳步沒停想繞過去，章潮州卻直接跨了兩步擋在了他們面前。
他一臉不善地指了指邱宇恆，吐出一個字：「滾。」
夏晚晴覺得他有病，火氣「蹭」地上來了，「你滾！」
章潮州忽然湊近她，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從牙縫裡咬出來的，「夏晚晴，你沒有心。」
夏晚晴：「……」
她默默後退了半步，邱宇恆上前兩步擋在她身前，直視著章潮州的眼睛，語氣不卑不亢：「請自重。」
「趕緊滾，不然……我就揍你。」章潮州滾動了下手腕威脅道。
夏晚晴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特別中二，她示意邱宇恆跟她走，「我們走，別搭理他。」
兩人剛邁步，大廳兩側忽然衝出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住了邱宇恆的胳膊。
東西掉了一地，邱宇恆被兩人直直地往外拖。
夏晚晴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就跑過去了，「放手！你們做什麼？」
那兩個壯漢像沒聽見似的繼續拖人。
章潮州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來，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讓她掙不脫。
他就那樣讓她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邱宇恆被塞進門口一輛黑色商務車裡，車門關上，引擎轟鳴，車子很快駛出視線，融進了車流里。
夏晚晴氣的呼吸都有些不穩，轉頭瞪著章潮州，「你把他帶到了哪裡？」
「別擔心，就是送他離開而已。」章潮州鬆開了夏晚晴的手腕，「你以後只要不見他，我保證不會對他怎麼樣。」
夏晚晴幾乎是怒吼，「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跟我呢？」
顧聿澤從大廳側門的廊柱後面緩步走了出來。
他臉上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可周身籠著的那股氣壓低得駭人。
夏晚晴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我就知道你會沒事。」
「這時候關心我了？」顧聿澤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到底是關心我？還是擔心某人？嗯？」
夏晚晴偏開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聿澤慢條斯理地摘下墨鏡，摺疊起來塞進大衣口袋裡。
他露出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的冷意仿佛能將人瞬間凍成冰，「我給你面子不跟他計較，可他太過了，那就別混了。」
夏晚晴抬眼看他，心瞬間揪緊了，「你什麼意思？」
章潮州在旁邊接了一句：「讓他永遠地消失在你的世界。」
顧聿澤冷冷暼他一眼。
夏晚晴紅了眼，她抓著顧聿澤的衣角不鬆手，「你不會這樣做的，是嗎？」
顧聿澤伸手將她的手撫開，「你先上去陪你父母，晚點我會去找你。」
夏晚晴顫了顫，「顧聿澤，如果你傷害他，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顧聿澤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他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面前拽了半步，「夏晚晴！到底是誰傷害誰？我能被傷害？他就不能？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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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澤一點點地鬆開了夏晚晴。
夏晚晴扭頭就走，她彎腰將散落在地的東西一一撿起來，艱難地提著一步步朝電梯走去。
章潮州目送她進了電梯，轉身撞了一下顧聿澤的肩：「咱倆去車裡聊聊？」
顧聿澤沉默了兩秒，抬步跟著他出了大廳。
兩人坐在后座的兩端，不約而同的雙腿交疊，中間像是隔了條楚河漢界。
章潮州摸出煙盒敲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他狠狠吸了一口，偏頭看顧聿澤，「人都不想跟你了，你就行行好，放人家走唄。」
顧聿澤端的一副冷麵冷情的模樣，「你哪兒看出來的？」
「實話實說，我認識夏晚晴比你早多了，那時候啊。」他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灰，「她跟邱宇恆正在一起，那個狀態，簡直美好的不像話，看一眼就很難忘記的程度。」
顧聿澤冷冰冰的開口：「那還不是分了。」
章潮州重重吐出一口煙，嗤笑：「比起你，我更害怕她跟邱宇恆複合。」
顧聿澤終於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多餘擔心了，趁早死心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了。」
章潮州也不惱，叼著煙轉頭看他，忽然轉了話題，「侄子最近怎麼樣啊？」
顧聿澤額角抽了抽，一把抓過他嘴裡的煙，扔出了窗外，然後，他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臭脾氣，不分才怪了。」章潮州從口袋裡取出一顆奶糖打開，拋到空中，精準無誤地落到了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