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助時顧聿澤出現了
夏晚晴她們剛坐到車裡，就有一個帶著牌子的工作人員跑過來，扒著她的車門，「你好，有興趣參加海選嗎？」
夏晚晴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禮貌地回應：「我沒什麼才藝，不好意思啦。」
「隨便學個舞蹈試試嘛。」工作人員打量著她的臉，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隨即稍稍湊近，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長相特別優越者，是可以破格錄取的。」
楚悠悠從后座探過頭來，笑著插話：「我們怎麼沒破格通過啊？」
她們三個都是待定，不過她們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因為她們純粹心血來潮，壓根沒準備，歌唱的不是忘詞就是跑調……
那名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打著哈哈應付過去。
夏晚晴淺笑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已經簽了公司了，暫時不考慮了。」
工作人員臉上閃過一絲不甘，站在原地躊躇著，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
夏晚晴朝她微微點頭後就將車子開走了。
————
周六的路上很堵。
夏晚晴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百無聊賴地等著紅燈，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後視鏡，忽然整個人僵住了。
右後方的車子后座車窗半開著，哪怕只露出半張側臉，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顧聿澤。
他閉著眼，像是在假寐，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顯然沒有看見她。
夏晚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腦海里有瞬間的空白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就這樣過去吧。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偏偏這個時候，唐茵敲了敲車窗，朝著外面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唉，你男人。」
夏晚晴：「……」
楚悠悠順著方向看過去，也來了興致，「還真是。」
張楠湊過來看了一眼，輕輕吸了口氣，「我去，老男人這麼帥了。」
顧聿澤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恰好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視線穿越車流，似乎正正落在她身上。
綠燈亮了。
夏晚晴一踩油門，車子就沖了出去。
一個路口都沒過，電話就響了起來。
夏晚晴戴著藍牙耳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深呼吸一口氣，接聽：「餵？」
顧聿澤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不急不緩的：「看到你車了，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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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晴裝傻：「啊？」
顧聿澤沒再追究：「去哪兒？」
夏晚晴偷偷鬆了口氣，老老實實回答：「去振興路吃火鍋。」
顧聿澤：「晚上來我家。」
夏晚晴已經滿足了，她不想過多的那個，「可能會有點晚。」
顧聿澤那邊沉默了。
那沉默像有重量似的壓過來，夏晚晴抿了抿唇，幾乎是本能地先投了降，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好的，我過去睡。」
顧聿澤低低地「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楚悠悠在后座聽完了全程，嘴角已經揚起了揶揄的笑，往前一趴趴在她椅背上，語氣意味深長：「還去睡啊？昨晚沒睡夠？」
夏晚晴耳根一熱：「過，別打趣我了。」
張楠微微傾身說：「他真的蠻有味道的。」
夏晚晴朝她拋了個『你懂我』的眼神。
唐茵：「怎麼不喊他一起吃飯？」
夏晚晴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回：「他是大忙人。」
楚悠悠慢悠悠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要上心也不能太上心。」
唐茵不認同：「我覺得我家的就挺好。」
楚悠悠笑了笑，語氣輕飄飄：「你覺得好就行。」
張楠來一句：「挺有禮貌。」
每次在校園碰到了，總會一笑而過。
楚悠悠噗嗤一聲笑了。
唐茵不高興了，「幹嘛啊你，我發現一提他，你總是笑。」
楚悠悠又忍不住了，她擺擺手，說：「不是，他挺幽默的。」
唐茵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看她了。
等到了振興路，夏晚晴停好車，四個人說說笑笑地進了那家最近很火的茶館火鍋店。
因為是休息日，店裡早已嗚嚷嗚嚷坐滿了人。
熱騰騰的白氣從每一張桌子上蒸騰而起，空氣里瀰漫著辣椒和花椒混合的香氣，夾雜著人們高聲談笑的人間煙火氣。
幸好她們提前預約了座位，沒等多久就落了座。
飯吃的挺好的，但等她們喝完茶，出來後，一看車子，就都不好了。
她的車旁圍了挺多人，都是些看熱鬧的。
而她的車子被人噴了漆。
上面寫著很難聽的話：勾搭男人的賤貨……
被人包養的婊子……
夏晚晴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皮涼到了腳底。
楚悠悠臉色沉下來：「報警吧。」
張楠趕緊拉住夏晚晴的胳膊，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沒事吧？」
夏晚晴從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聲音中回過神，抿了抿唇，正要拿出手機來報警。
旁邊停靠的一輛車裡，忽然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他頭髮挑染著白色的，穿著一身扎眼的潮流裝扮，嘴裡叼著一根煙，整個人帶著一股流里流氣的不屑。
他慢悠悠地晃到夏晚晴面前，斜睨著她，吐出一口煙圈，「你就說是不是事實吧？啊？」
夏晚晴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冷下聲音問：「你是誰？」
「就你？」男人上上下下打量她，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也配知道我是誰？」
唐茵氣的渾身發抖：「報警吧，別跟他廢話了！」
男人伸手猛地一推唐茵，唐茵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楚悠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你們滾一邊去。」男人指了指她們，咬著煙含糊不清地說，「老子可以不動你們，只收拾她。」
夏晚晴不看他，解鎖手機正要報警。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撥出去，手機就被男人一把奪走，狠狠摔在了地上。
旁邊有路人小聲問了一句：「這是幹嘛的啊？」
男人陰陽怪氣地揚聲道：「這女的，勾搭我姐的男朋友，我今日就替我姐教訓教訓她。」說完，他眼睛一眯，朝著夏晚晴就伸出了手。
夏晚晴轉身就想跑，但男人跑的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摔在了地上。
楚悠悠過來推開男人，擋在夏晚晴面前，「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吧，警察馬上就來。」
「是嗎？」男人笑了一聲，笑容里滿是猖狂。「謝謝提醒啊。」他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從哄鬧的人群里應聲走出幾個男人，手腳麻利地一人一個將楚悠悠、唐茵和張楠架開了。
夏晚晴這一刻狼狽極了，她摔在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髮絲凌亂貼在面頰上，周圍有很多的手機都對準了她。
她身子微微顫抖，咬著牙強撐著站了起來，問他，
「你說你姐？你姐是誰？」
男人呸一聲，「你也配提她，你是個什麼東西！他媽的一個出來賣的，還他媽裝上了。」
「砰——」
一個酒瓶子突然從高處破空而降，精準地、狠厲地在男人腳邊炸裂開來。
碎玻璃四濺，殘餘的酒液潑了一地。
男人被炸得猛跳起來，大罵一聲，仰頭就往樓上看。
只一眼，他滿身的囂張氣焰就像被一盆冷水嘩啦澆滅了，臉色白了一瞬，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等等。」
一道聲音從高處落下來，聲音沉得像冰，砸在喧鬧的空氣里，所有人都安靜了。
簡單兩個字，不用抬頭，夏晚晴都知道是顧聿澤。
他竟然在這裡。
夏晚晴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禮貌地回應：「我沒什麼才藝，不好意思啦。」
「隨便學個舞蹈試試嘛。」工作人員打量著她的臉，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隨即稍稍湊近，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長相特別優越者，是可以破格錄取的。」
楚悠悠從后座探過頭來，笑著插話：「我們怎麼沒破格通過啊？」
她們三個都是待定，不過她們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因為她們純粹心血來潮，壓根沒準備，歌唱的不是忘詞就是跑調……
那名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隨即打著哈哈應付過去。
夏晚晴淺笑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已經簽了公司了，暫時不考慮了。」
工作人員臉上閃過一絲不甘，站在原地躊躇著，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
夏晚晴朝她微微點頭後就將車子開走了。
————
周六的路上很堵。
夏晚晴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百無聊賴地等著紅燈，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後視鏡，忽然整個人僵住了。
右後方的車子后座車窗半開著，哪怕只露出半張側臉，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顧聿澤。
他閉著眼，像是在假寐，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顯然沒有看見她。
夏晚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腦海里有瞬間的空白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就這樣過去吧。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偏偏這個時候，唐茵敲了敲車窗，朝著外面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唉，你男人。」
夏晚晴：「……」
楚悠悠順著方向看過去，也來了興致，「還真是。」
張楠湊過來看了一眼，輕輕吸了口氣，「我去，老男人這麼帥了。」
顧聿澤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恰好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視線穿越車流，似乎正正落在她身上。
綠燈亮了。
夏晚晴一踩油門，車子就沖了出去。
一個路口都沒過，電話就響了起來。
夏晚晴戴著藍牙耳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深呼吸一口氣，接聽：「餵？」
顧聿澤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不急不緩的：「看到你車了，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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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晴裝傻：「啊？」
顧聿澤沒再追究：「去哪兒？」
夏晚晴偷偷鬆了口氣，老老實實回答：「去振興路吃火鍋。」
顧聿澤：「晚上來我家。」
夏晚晴已經滿足了，她不想過多的那個，「可能會有點晚。」
顧聿澤那邊沉默了。
那沉默像有重量似的壓過來，夏晚晴抿了抿唇，幾乎是本能地先投了降，聲音不自覺軟了幾分，「好的，我過去睡。」
顧聿澤低低地「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楚悠悠在后座聽完了全程，嘴角已經揚起了揶揄的笑，往前一趴趴在她椅背上，語氣意味深長：「還去睡啊？昨晚沒睡夠？」
夏晚晴耳根一熱：「過，別打趣我了。」
張楠微微傾身說：「他真的蠻有味道的。」
夏晚晴朝她拋了個『你懂我』的眼神。
唐茵：「怎麼不喊他一起吃飯？」
夏晚晴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回：「他是大忙人。」
楚悠悠慢悠悠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要上心也不能太上心。」
唐茵不認同：「我覺得我家的就挺好。」
楚悠悠笑了笑，語氣輕飄飄：「你覺得好就行。」
張楠來一句：「挺有禮貌。」
每次在校園碰到了，總會一笑而過。
楚悠悠噗嗤一聲笑了。
唐茵不高興了，「幹嘛啊你，我發現一提他，你總是笑。」
楚悠悠又忍不住了，她擺擺手，說：「不是，他挺幽默的。」
唐茵哼了一聲，扭過身去不看她了。
等到了振興路，夏晚晴停好車，四個人說說笑笑地進了那家最近很火的茶館火鍋店。
因為是休息日，店裡早已嗚嚷嗚嚷坐滿了人。
熱騰騰的白氣從每一張桌子上蒸騰而起，空氣里瀰漫著辣椒和花椒混合的香氣，夾雜著人們高聲談笑的人間煙火氣。
幸好她們提前預約了座位，沒等多久就落了座。
飯吃的挺好的，但等她們喝完茶，出來後，一看車子，就都不好了。
她的車旁圍了挺多人，都是些看熱鬧的。
而她的車子被人噴了漆。
上面寫著很難聽的話：勾搭男人的賤貨……
被人包養的婊子……
夏晚晴的大腦空白了一瞬，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皮涼到了腳底。
楚悠悠臉色沉下來：「報警吧。」
張楠趕緊拉住夏晚晴的胳膊，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沒事吧？」
夏晚晴從周圍人指指點點的聲音中回過神，抿了抿唇，正要拿出手機來報警。
旁邊停靠的一輛車裡，忽然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他頭髮挑染著白色的，穿著一身扎眼的潮流裝扮，嘴裡叼著一根煙，整個人帶著一股流里流氣的不屑。
他慢悠悠地晃到夏晚晴面前，斜睨著她，吐出一口煙圈，「你就說是不是事實吧？啊？」
夏晚晴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冷下聲音問：「你是誰？」
「就你？」男人上上下下打量她，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也配知道我是誰？」
唐茵氣的渾身發抖：「報警吧，別跟他廢話了！」
男人伸手猛地一推唐茵，唐茵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楚悠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你們滾一邊去。」男人指了指她們，咬著煙含糊不清地說，「老子可以不動你們，只收拾她。」
夏晚晴不看他，解鎖手機正要報警。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撥出去，手機就被男人一把奪走，狠狠摔在了地上。
旁邊有路人小聲問了一句：「這是幹嘛的啊？」
男人陰陽怪氣地揚聲道：「這女的，勾搭我姐的男朋友，我今日就替我姐教訓教訓她。」說完，他眼睛一眯，朝著夏晚晴就伸出了手。
夏晚晴轉身就想跑，但男人跑的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摔在了地上。
楚悠悠過來推開男人，擋在夏晚晴面前，「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吧，警察馬上就來。」
「是嗎？」男人笑了一聲，笑容里滿是猖狂。「謝謝提醒啊。」他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從哄鬧的人群里應聲走出幾個男人，手腳麻利地一人一個將楚悠悠、唐茵和張楠架開了。
夏晚晴這一刻狼狽極了，她摔在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髮絲凌亂貼在面頰上，周圍有很多的手機都對準了她。
她身子微微顫抖，咬著牙強撐著站了起來，問他，
「你說你姐？你姐是誰？」
男人呸一聲，「你也配提她，你是個什麼東西！他媽的一個出來賣的，還他媽裝上了。」
「砰——」
一個酒瓶子突然從高處破空而降，精準地、狠厲地在男人腳邊炸裂開來。
碎玻璃四濺，殘餘的酒液潑了一地。
男人被炸得猛跳起來，大罵一聲，仰頭就往樓上看。
只一眼，他滿身的囂張氣焰就像被一盆冷水嘩啦澆滅了，臉色白了一瞬，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等等。」
一道聲音從高處落下來，聲音沉得像冰，砸在喧鬧的空氣里，所有人都安靜了。
簡單兩個字，不用抬頭，夏晚晴都知道是顧聿澤。
他竟然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