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家庭聚餐
周三下午六點整，顧聿澤的車子準時順著修剪整齊的綠植一路開進顧家主宅。
每周三是顧家一慣的家庭聚餐日，他習慣自己開車回。
門童早已等候多時，一見他的車子便快步跑過來，問候道：「三少爺，你回來了。」
顧聿澤微點頭，隨手將車鑰匙遞給門童，然後步履平穩地繞過私家園林，走進主樓西側的餐廳。
餐桌上早已布置妥當，銀色餐具擺放的一絲不苟，珍饈美味滿滿登登。
主座上坐著父親顧煜輝，不苟言笑，瞧著就心情不佳。
左側坐著大哥大嫂，右側坐著二姐。
就差他和他的母親了。
看餐具的擺放，只有一份，他就知道，母親又回不來了。
他們是重組家庭，嚴格上說來，他算是私生子了。
因為，他母親一直無名無分的跟著父親。
而顧父在外界也一直因「終生不娶」而受人尊敬。
何其可笑，實際上早在原配死後的次年就有了他。
「人齊了，開飯吧。」
顧父開口了，餐桌上的人才開始動筷。
很無趣，難怪母親不願意回來。
沒吃幾口，顧父像是憋不住了，開口問道：「小澤，你媽最近有跟你聯繫嗎？」
顧聿澤輕搖頭，「沒有，有段時間沒聯繫了。」
顧父眉頭一皺，不再吭聲了，慢吞吞喝了整碗的湯。
「爸，欣姨又把你拉黑了？」二姐顧玉清抬頭問了一句。
「吃你的飯！」顧父將湯匙放下，瞥一眼她，「你跟謝家那小子怎麼回事？」
顧玉清白眼翻得飛起，眼裡儘是嫌棄，「分了，他這人不太行，爸，你不知道，他包養小網紅。」
顧父冷哼一聲：「是嗎？你知道人家是怎麼說你的嗎？」
顧玉清很配合，洗耳恭聽狀：「怎麼說？」
「說你自視甚高，看不上人家，吃頓飯恨不能翻八百個白眼。」顧父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
顧玉清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爸，他污衊我。」
顧父眼一橫：「你以後給我少翻白眼，有病就去看。」
大哥顧清寒淡淡看了她一眼，顧玉清立刻乖順下來，低低應了聲，不再說話。
「爸，你消消氣，我也聽說了一些謝康永的流言。」顧清寒端坐著，目光微微低垂地看向顧父，「所謂無風不起浪，或許他跟玉清真的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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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韓雪也跟著附和了一句，「爸，我也聽說他不太規矩。」
顧父嘆口氣，摁摁眉心擺擺手，「行，隨你們吧。」像是不願再提這個話題。
顧玉清一下子就高興了，她終於不用再面對那個爛人了，一高興幹了一碗飯。
用完飯後，顧父將顧聿澤和顧清寒叫到了二樓書房去喝茶。
三個男人各做茶桌的一角，顧清寒很自然的潔具，投茶，洗茶，沖泡。
第一杯茶給了顧父，第二杯給了顧聿澤，第三杯才給了自己。
顧煜輝的視線在兩個兒子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不苟言笑的顧聿澤身上。
「小澤，你應該見過姝絡了吧？」
顧聿澤嗯一聲，「前幾日跟朋友們一起吃飯，她也在。」
顧父看向顧清寒，顧清寒立刻會意，轉頭溫聲對顧聿澤道：「前些天的時候，方伯父還提過一嘴你們的事兒，他覺得非常遺憾，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你們能破鏡重圓。」
顧聿澤語氣平靜：「那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顧清寒追問：「到底因為什麼事？我聽方伯父的意思，姝絡還對你念念不忘，在你之後從未再談過。」
顧聿澤：「過去這麼久了，我對她已經沒那份心思了。」
顧清寒微微挑眉：「你身邊有人了？」
顧聿澤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弧度。這兩人明明都心知肚明，偏要在這裡拐彎抹角。
「正在談。」
顧父沉聲問：「什麼人？」
顧聿澤：「爸，該跟什麼樣的人結婚，我心裡有數。」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透著一股薄情，是因為他覺得男人好像都那樣，他也不例外。
就像曾經，他以為自己會愛方姝絡一生一世，分手後，時間久了也就那樣了。
顧父深深看他一眼，「以你的能力，搞傳媒，有點屈才了，我想讓你去盯智駕系統的算法研發，你願意嗎？」
顧聿澤眸光一閃，他看一眼顧清寒，「大哥不是已經從矽谷挖了很多人才了嗎？」
顧清寒面色有點僵硬，「聿澤，你的能力不比他們差。你若肯過來幫忙，研發進度必定能大幅提前。」
顧聿澤淡笑：「大哥，你說笑了，我這點能力在那些頂尖的研發人員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小澤，你不必過謙。」顧父眉眼難得柔和幾分，「你二十歲就能編寫出「心言」來，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顧聿澤實話實說：「爸，那不是我一個人編寫的……」
顧父卻打斷他，「你手裡握了心言35%的股份，去年年底分紅有十幾個億的進帳，對吧？」
這點錢，對老頭子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他提這個做什麼？
還不等顧聿澤回復，顧煜輝又接著道：「看你如今意氣風發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當年初創業的時候。」
隨後，他又絮絮說起許多當年舊事，書房裡笑語不斷，父子三人看上去一派和睦。
末了，顧煜輝再次提起讓顧聿澤接手研發的事。
顧聿澤點頭應下，「爸，研發那邊我會去盯，但影視傳媒這塊，我也想繼續兼任。您放心，重心我會放在研發上。」
剛許了夏晚晴，他不太想把她交給別人捧。
他想親自看著夏晚晴灼灼芳華，熱烈盛放。
看她步步高升之後，會不會變了模樣。
顧父抿唇笑：「我相信你。」
書房談話結束後，顧聿澤和顧清寒一同離開，兩人並肩下樓。
顧清寒單手插兜，看一眼身側的顧聿澤，開口道：「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都是一家人，不用太客氣。」
顧聿澤嘴角微勾，說：「我會的。」
顧清寒沒走兩步又嘆口氣，「父親年紀大了，一個人難免孤單，欣姨那邊……」
顧聿澤攤了攤手，「她性子一貫跳脫，我都被她拉黑了。」
顧清寒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轉了話題，「今晚留下吧？我們兄弟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顧聿澤停下腳步，無奈道：「改天吧，大哥，女朋友最近有點纏人。」
顧清寒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好。
每周三是顧家一慣的家庭聚餐日，他習慣自己開車回。
門童早已等候多時，一見他的車子便快步跑過來，問候道：「三少爺，你回來了。」
顧聿澤微點頭，隨手將車鑰匙遞給門童，然後步履平穩地繞過私家園林，走進主樓西側的餐廳。
餐桌上早已布置妥當，銀色餐具擺放的一絲不苟，珍饈美味滿滿登登。
主座上坐著父親顧煜輝，不苟言笑，瞧著就心情不佳。
左側坐著大哥大嫂，右側坐著二姐。
就差他和他的母親了。
看餐具的擺放，只有一份，他就知道，母親又回不來了。
他們是重組家庭，嚴格上說來，他算是私生子了。
因為，他母親一直無名無分的跟著父親。
而顧父在外界也一直因「終生不娶」而受人尊敬。
何其可笑，實際上早在原配死後的次年就有了他。
「人齊了，開飯吧。」
顧父開口了，餐桌上的人才開始動筷。
很無趣，難怪母親不願意回來。
沒吃幾口，顧父像是憋不住了，開口問道：「小澤，你媽最近有跟你聯繫嗎？」
顧聿澤輕搖頭，「沒有，有段時間沒聯繫了。」
顧父眉頭一皺，不再吭聲了，慢吞吞喝了整碗的湯。
「爸，欣姨又把你拉黑了？」二姐顧玉清抬頭問了一句。
「吃你的飯！」顧父將湯匙放下，瞥一眼她，「你跟謝家那小子怎麼回事？」
顧玉清白眼翻得飛起，眼裡儘是嫌棄，「分了，他這人不太行，爸，你不知道，他包養小網紅。」
顧父冷哼一聲：「是嗎？你知道人家是怎麼說你的嗎？」
顧玉清很配合，洗耳恭聽狀：「怎麼說？」
「說你自視甚高，看不上人家，吃頓飯恨不能翻八百個白眼。」顧父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
顧玉清沒忍住又翻了個白眼，「爸，他污衊我。」
顧父眼一橫：「你以後給我少翻白眼，有病就去看。」
大哥顧清寒淡淡看了她一眼，顧玉清立刻乖順下來，低低應了聲，不再說話。
「爸，你消消氣，我也聽說了一些謝康永的流言。」顧清寒端坐著，目光微微低垂地看向顧父，「所謂無風不起浪，或許他跟玉清真的不太合適。」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大嫂韓雪也跟著附和了一句，「爸，我也聽說他不太規矩。」
顧父嘆口氣，摁摁眉心擺擺手，「行，隨你們吧。」像是不願再提這個話題。
顧玉清一下子就高興了，她終於不用再面對那個爛人了，一高興幹了一碗飯。
用完飯後，顧父將顧聿澤和顧清寒叫到了二樓書房去喝茶。
三個男人各做茶桌的一角，顧清寒很自然的潔具，投茶，洗茶，沖泡。
第一杯茶給了顧父，第二杯給了顧聿澤，第三杯才給了自己。
顧煜輝的視線在兩個兒子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不苟言笑的顧聿澤身上。
「小澤，你應該見過姝絡了吧？」
顧聿澤嗯一聲，「前幾日跟朋友們一起吃飯，她也在。」
顧父看向顧清寒，顧清寒立刻會意，轉頭溫聲對顧聿澤道：「前些天的時候，方伯父還提過一嘴你們的事兒，他覺得非常遺憾，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你們能破鏡重圓。」
顧聿澤語氣平靜：「那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顧清寒追問：「到底因為什麼事？我聽方伯父的意思，姝絡還對你念念不忘，在你之後從未再談過。」
顧聿澤：「過去這麼久了，我對她已經沒那份心思了。」
顧清寒微微挑眉：「你身邊有人了？」
顧聿澤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弧度。這兩人明明都心知肚明，偏要在這裡拐彎抹角。
「正在談。」
顧父沉聲問：「什麼人？」
顧聿澤：「爸，該跟什麼樣的人結婚，我心裡有數。」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透著一股薄情，是因為他覺得男人好像都那樣，他也不例外。
就像曾經，他以為自己會愛方姝絡一生一世，分手後，時間久了也就那樣了。
顧父深深看他一眼，「以你的能力，搞傳媒，有點屈才了，我想讓你去盯智駕系統的算法研發，你願意嗎？」
顧聿澤眸光一閃，他看一眼顧清寒，「大哥不是已經從矽谷挖了很多人才了嗎？」
顧清寒面色有點僵硬，「聿澤，你的能力不比他們差。你若肯過來幫忙，研發進度必定能大幅提前。」
顧聿澤淡笑：「大哥，你說笑了，我這點能力在那些頂尖的研發人員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小澤，你不必過謙。」顧父眉眼難得柔和幾分，「你二十歲就能編寫出「心言」來，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顧聿澤實話實說：「爸，那不是我一個人編寫的……」
顧父卻打斷他，「你手裡握了心言35%的股份，去年年底分紅有十幾個億的進帳，對吧？」
這點錢，對老頭子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他提這個做什麼？
還不等顧聿澤回復，顧煜輝又接著道：「看你如今意氣風發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當年初創業的時候。」
隨後，他又絮絮說起許多當年舊事，書房裡笑語不斷，父子三人看上去一派和睦。
末了，顧煜輝再次提起讓顧聿澤接手研發的事。
顧聿澤點頭應下，「爸，研發那邊我會去盯，但影視傳媒這塊，我也想繼續兼任。您放心，重心我會放在研發上。」
剛許了夏晚晴，他不太想把她交給別人捧。
他想親自看著夏晚晴灼灼芳華，熱烈盛放。
看她步步高升之後，會不會變了模樣。
顧父抿唇笑：「我相信你。」
書房談話結束後，顧聿澤和顧清寒一同離開，兩人並肩下樓。
顧清寒單手插兜，看一眼身側的顧聿澤，開口道：「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都是一家人，不用太客氣。」
顧聿澤嘴角微勾，說：「我會的。」
顧清寒沒走兩步又嘆口氣，「父親年紀大了，一個人難免孤單，欣姨那邊……」
顧聿澤攤了攤手，「她性子一貫跳脫，我都被她拉黑了。」
顧清寒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轉了話題，「今晚留下吧？我們兄弟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顧聿澤停下腳步，無奈道：「改天吧，大哥，女朋友最近有點纏人。」
顧清寒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