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 章 都怪他！
夏晚晴感覺自己有點微死了，章潮州太磨人了。
他超會玩。
夏晚晴受不了地打他臉，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不說，還被他抓去每根指節都吻了一遍。
理所當然地，她第二天沒起來，睡到了下午。
某人也沒起，像個八爪魚一樣扒著她。
那麼緊，那麼熱，怪不得她覺的累。
她推他，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要來親她。
夏晚晴捂住他的嘴，將他掰開老遠。
「你夠了！」
「我去刷牙。」章潮州爬起來，就去了衛生間。
夏晚晴躺在床上揉了揉頭髮，有點無語死了。
因為章潮州的墨跡，她今天直到晚上六點才去了咖啡店。
一到，她就愣住了。
咖啡店在正常營業，裡面忙碌的兩位店員她都不認識。
「這是怎麼回事？」夏晚晴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了眼身側的章潮州。
「幫你招的員工。」章潮州輕攬著她的腰，聲音黏糊：「工資我發。」
「多事。」夏晚晴斜了他一眼，嘴上說得嫌棄，可嘴角那點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有了員工看店，章潮州第二天就帶著她飛了西歐。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去了法國、瑞士、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
從巴黎塞納河畔的舊書攤，到因特拉肯山腳下的小木屋，從阿姆斯特丹運河邊的單車，到布魯塞爾大廣場上金燦燦的夕陽。
章潮州路線安排得鬆緊有度，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飯再出門，走累了就找個地歇著，她看風景，他看她。
那一個月，夏晚晴過得特別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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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潮州還想帶她去南歐玩，她拒絕了，「我想回國看看我媽。」
章潮州眸光微亮：「我陪你一起？」
夏晚晴小心說：「再等等吧，我先跟她透透底。」
章潮州：「好吧。」
————
十月中旬，夏晚晴先斬後奏回到了義安。
她想給馮女士一個驚喜。
結果家裡根本就沒人。
時間還早，才下午兩點多。
她去市場買了菜，提前準備好，等到五點開炒。
差不多六點鐘的時候，三菜一湯和米飯就都好了。
但是她等到七點，馮女士也沒回來。
夏晚晴鼓了鼓腮幫子，拿起手機撥了過去。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馮女士的聲音先傳過來，帶著一點喘：
「夏夏，在國外還好嗎？」
夏晚晴：「媽，你在哪兒呢？還沒下班嗎？」
馮女士：「在外面有點事。」
夏晚晴：「我回來了，在家呢，你要是沒吃飯就回來吃啊，我做了。」
馮女士啊了一聲，隨即應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了。」
七點二十，夏晚晴坐在飄窗上，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緩緩駛到樓下。
停穩後，馮女士從副駕上下來，彎腰朝車裡的人說了兩句什麼，然後關上車門。
車子沒有立刻走，在樓下停了一分多鐘，引擎低低地響著，像是在目送什麼，然後才緩緩駛離。
夏晚晴從飄窗上跳下來，剛走到門口，馮女士就推門進來了。
「夏夏，我的寶貝，媽媽好想你。」馮女士走過來抱她。
馮女士張開手臂把她抱了個滿懷。夏晚晴回抱住她，退後半步打量了幾眼——馮女士整個人氣色好得不像話，皮膚透著光，眉眼間有一種被滋潤過的舒展。
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是一隻成色溫潤的玉鐲，都是以前她從不戴的東西。
夏晚晴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媽，剛剛是誰送你回來的啊？」
馮女士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支吾：「是……是……」
夏晚晴：「你是談戀愛了嗎？」
馮女士被閨女這麼直白地問出來，臉上浮了一層薄紅，「你會生氣嗎？」
「我認識嗎？」
「你見過的。」
夏晚晴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名字浮上來，她有點不可置信：「宋秉章嗎？」
馮女士點點頭。
「他不是有老婆嗎？」
「早就離了。」
夏晚晴想起那天在醫院走廊里宋秉章看馮女士的眼神，想起他說「我跟你媽媽是舊識」時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某種東西。
她擰著眉問：「媽，你跟他以前是不是就在一起過？」
馮女士決定坦白，又很糾結：「夏夏，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聲，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說。」
「你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宋秉章。」
「媽！」夏晚晴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
馮女士的聲音低下去：「是真的，我懷著你的時候遇到了你爸。他人好，不嫌棄我，跟我結了婚，幫我擋掉了那些流言蜚語。他對你視如己出，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一分。我很感激他。」
夏晚晴有些不能接受：「所以，我爸一直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他知道。」
夏晚晴眼睛有點紅，她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手指，說：「媽，我可能沒資格說你，但我覺得你這樣挺對不起我爸的。」
馮女士的眼淚也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滾進衣領里。她擦了擦眼角，哽咽著說：「你爸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他臨終前還讓我去找宋秉章。」
夏晚晴：「你已經跟他在一起生活了是嗎？」
馮女士擦擦臉頰上的淚珠，說：「他很忙，不經常在這邊。」
夏晚晴默了幾秒後，問：「媽，你喜歡他嗎？」
馮女士說不出口：「我……」
夏晚晴輕輕抱住她，把臉埋在母親的肩窩裡，悶聲說：「我知道了。」
馮女士小聲問：「夏夏，你願意跟他一起吃頓飯嗎？」
夏晚晴鬆開她：「媽，你別為難我了，在我心裡我爸只有一個。」
母女倆人沉默了很久，馮女士看著桌上的飯菜，說：「我去熱一下。」
夏晚晴聽著微波爐轉動的嗡鳴聲，她突然有點反胃。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幾口，稍稍緩解了下。
等馮女士把飯菜從新端上來後，兩人緘口不言地吃著飯。
吃完飯後，馮女士去洗碗。
洗完碗，她走出來，跟夏晚晴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輕聲說：「夏夏，你可以繼續當明星的，沒人能威脅你了。」
夏晚晴想說點什麼，可話還沒出口，胃裡忽然又翻上來一陣。
這次，她直接抱著垃圾桶乾嘔了幾下。
馮女士忙湊過來，輕拍她的背：「怎麼了這是？」
夏晚晴想起什麼，她咬著下唇，臉色複雜難辨，「媽，你會把脈，你給我試下。」
馮女士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一分鐘，兩分鐘，最後她鬆了手，看著夏晚晴說：「夏夏，你懷孕了。」
夏晚晴攥了攥拳頭，指節捏得咔咔響。
她此時恨不能捶死章潮州。
都怪他，天天天天。
還說什麼，沒有弄進去，不會懷孕。
結果呢！
他超會玩。
夏晚晴受不了地打他臉，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不說，還被他抓去每根指節都吻了一遍。
理所當然地，她第二天沒起來，睡到了下午。
某人也沒起，像個八爪魚一樣扒著她。
那麼緊，那麼熱，怪不得她覺的累。
她推他，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要來親她。
夏晚晴捂住他的嘴，將他掰開老遠。
「你夠了！」
「我去刷牙。」章潮州爬起來，就去了衛生間。
夏晚晴躺在床上揉了揉頭髮，有點無語死了。
因為章潮州的墨跡，她今天直到晚上六點才去了咖啡店。
一到，她就愣住了。
咖啡店在正常營業，裡面忙碌的兩位店員她都不認識。
「這是怎麼回事？」夏晚晴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了眼身側的章潮州。
「幫你招的員工。」章潮州輕攬著她的腰，聲音黏糊：「工資我發。」
「多事。」夏晚晴斜了他一眼，嘴上說得嫌棄，可嘴角那點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有了員工看店，章潮州第二天就帶著她飛了西歐。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去了法國、瑞士、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
從巴黎塞納河畔的舊書攤，到因特拉肯山腳下的小木屋，從阿姆斯特丹運河邊的單車，到布魯塞爾大廣場上金燦燦的夕陽。
章潮州路線安排得鬆緊有度，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飯再出門，走累了就找個地歇著，她看風景，他看她。
那一個月，夏晚晴過得特別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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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潮州還想帶她去南歐玩，她拒絕了，「我想回國看看我媽。」
章潮州眸光微亮：「我陪你一起？」
夏晚晴小心說：「再等等吧，我先跟她透透底。」
章潮州：「好吧。」
————
十月中旬，夏晚晴先斬後奏回到了義安。
她想給馮女士一個驚喜。
結果家裡根本就沒人。
時間還早，才下午兩點多。
她去市場買了菜，提前準備好，等到五點開炒。
差不多六點鐘的時候，三菜一湯和米飯就都好了。
但是她等到七點，馮女士也沒回來。
夏晚晴鼓了鼓腮幫子，拿起手機撥了過去。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馮女士的聲音先傳過來，帶著一點喘：
「夏夏，在國外還好嗎？」
夏晚晴：「媽，你在哪兒呢？還沒下班嗎？」
馮女士：「在外面有點事。」
夏晚晴：「我回來了，在家呢，你要是沒吃飯就回來吃啊，我做了。」
馮女士啊了一聲，隨即應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回去了。」
七點二十，夏晚晴坐在飄窗上，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緩緩駛到樓下。
停穩後，馮女士從副駕上下來，彎腰朝車裡的人說了兩句什麼，然後關上車門。
車子沒有立刻走，在樓下停了一分多鐘，引擎低低地響著，像是在目送什麼，然後才緩緩駛離。
夏晚晴從飄窗上跳下來，剛走到門口，馮女士就推門進來了。
「夏夏，我的寶貝，媽媽好想你。」馮女士走過來抱她。
馮女士張開手臂把她抱了個滿懷。夏晚晴回抱住她，退後半步打量了幾眼——馮女士整個人氣色好得不像話，皮膚透著光，眉眼間有一種被滋潤過的舒展。
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是一隻成色溫潤的玉鐲，都是以前她從不戴的東西。
夏晚晴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媽，剛剛是誰送你回來的啊？」
馮女士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支吾：「是……是……」
夏晚晴：「你是談戀愛了嗎？」
馮女士被閨女這麼直白地問出來，臉上浮了一層薄紅，「你會生氣嗎？」
「我認識嗎？」
「你見過的。」
夏晚晴心裡咯噔一下，一個名字浮上來，她有點不可置信：「宋秉章嗎？」
馮女士點點頭。
「他不是有老婆嗎？」
「早就離了。」
夏晚晴想起那天在醫院走廊里宋秉章看馮女士的眼神，想起他說「我跟你媽媽是舊識」時那種平靜底下壓著的某種東西。
她擰著眉問：「媽，你跟他以前是不是就在一起過？」
馮女士決定坦白，又很糾結：「夏夏，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聲，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說。」
「你的親生父親其實是宋秉章。」
「媽！」夏晚晴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
馮女士的聲音低下去：「是真的，我懷著你的時候遇到了你爸。他人好，不嫌棄我，跟我結了婚，幫我擋掉了那些流言蜚語。他對你視如己出，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一分。我很感激他。」
夏晚晴有些不能接受：「所以，我爸一直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他知道。」
夏晚晴眼睛有點紅，她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手指，說：「媽，我可能沒資格說你，但我覺得你這樣挺對不起我爸的。」
馮女士的眼淚也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滾進衣領里。她擦了擦眼角，哽咽著說：「你爸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他臨終前還讓我去找宋秉章。」
夏晚晴：「你已經跟他在一起生活了是嗎？」
馮女士擦擦臉頰上的淚珠，說：「他很忙，不經常在這邊。」
夏晚晴默了幾秒後，問：「媽，你喜歡他嗎？」
馮女士說不出口：「我……」
夏晚晴輕輕抱住她，把臉埋在母親的肩窩裡，悶聲說：「我知道了。」
馮女士小聲問：「夏夏，你願意跟他一起吃頓飯嗎？」
夏晚晴鬆開她：「媽，你別為難我了，在我心裡我爸只有一個。」
母女倆人沉默了很久，馮女士看著桌上的飯菜，說：「我去熱一下。」
夏晚晴聽著微波爐轉動的嗡鳴聲，她突然有點反胃。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幾口，稍稍緩解了下。
等馮女士把飯菜從新端上來後，兩人緘口不言地吃著飯。
吃完飯後，馮女士去洗碗。
洗完碗，她走出來，跟夏晚晴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輕聲說：「夏夏，你可以繼續當明星的，沒人能威脅你了。」
夏晚晴想說點什麼，可話還沒出口，胃裡忽然又翻上來一陣。
這次，她直接抱著垃圾桶乾嘔了幾下。
馮女士忙湊過來，輕拍她的背：「怎麼了這是？」
夏晚晴想起什麼，她咬著下唇，臉色複雜難辨，「媽，你會把脈，你給我試下。」
馮女士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一分鐘，兩分鐘，最後她鬆了手，看著夏晚晴說：「夏夏，你懷孕了。」
夏晚晴攥了攥拳頭，指節捏得咔咔響。
她此時恨不能捶死章潮州。
都怪他，天天天天。
還說什麼，沒有弄進去，不會懷孕。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