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嶺南張家的千金
次日一早，江小白就帶著阿七從西院中取出兩壇已窖藏好的新酒前去臥雲樓。這批新酒江洵取名為萬里香，寓意自是萬里飄香。
臥雲樓是廣府城最氣派也是最幽雅的酒樓，酒樓建於湖泊中央，湖提一側是蔥翠的柳樹，湖風一吹，柳絮飄然，湖中亦有小船蕩漾還有鴛鴦戲水。酒樓共有三層，一層大廳設有琴師歌姬為客人們彈琴奏樂，雖是個極其雅致享樂的好地方，但一般人家那是消費不起的。
這臥雲樓也是張家的產業之一。
臥雲樓三層的一個雅間內，江小白悠然地品著杯中的好茶，不時的夾起桌上的糕點放入嘴中，再看著窗外的湖邊美景，著實逍遙。
而一旁的阿七則在房中來回走動，焦慮道：「少爺，你說這張家怎麼這樣，約好人在臥雲樓，卻遲遲未見人影。」
江小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罵道：「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些都是極好的茶與糕點，你不嘗嘗？我可不能常帶你來這種地方享樂。」
「少爺說得對，像我這種下人一輩子也來不起這種地方。」阿七嘻嘻一笑，夾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即從口中傳來，糕點口感酥軟，清香可口，著實好吃，不禁咧嘴嘆道，「少爺，這..這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不夠再點。」江小白淡然一笑，對於他這種穿越人士來說，腦里壓根就沒有階級觀念，阿七在他眼中，便如朋友一般。
「少爺你真好。」阿七又嘗了幾塊，忽而停下了嘴，摸著頭嘿嘿笑道，「少...少爺，你點的這一桌子全是好茶好糕點，這月的例錢還夠花嗎，阿七身上可沒多少錢...」
江小白瞪了阿七一眼，道：「所以說你傻，也不想想這臥雲樓是誰家的，張家約我們來這談生意，能是我們結帳嗎，他張家能丟這個臉嗎？！」
阿七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恭敬道：「少爺說的對啊！」話罷，已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位久等了。「話語間，門外傳來一句清靈笑聲，隨即房門便被推開。
尋聲望去，便見一少女正盈盈走來，長髮披肩，長著張精緻的鵝蛋臉龐，一雙清瑩秀澈的大眼睛，在睫毛的眨動下靈活之極。一身墨綠色長裙，更顯得她嬌美無比、俏而不俗。
她身後還跟著一丫鬟，也是極其漂亮。
「先說明，是你們來早了而不是我們晚來。」少女咯咯一笑道，「這位就是江公子吧，在下沐小雙。」
少女的出現，差點讓江小白驚掉下巴，倒不是因為這少女如花似玉的美貌，而是因為沐小雙這一名字。
沐小雙，江小白也只是聽說過，素聞她深居簡出幫著其伯伯張諫林打理家務，將張家龐大的生意帝國整理的井井有條，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江小白本以為像這樣的一位人物，應是蘭情惠性、秀外慧中，並且年齡不算太小的知性美人。但今日一見，卻發現是個與自己年齡相似，並且長得極其可愛俏皮的少女。更沒有想到是，張家此次選派的竟會是沐小雙這般舉足輕重的角色。
江小白不由暗襯「這哪是什麼不可多得的商業奇女，看上去更像是鄰家隔壁那楚楚動人的小妹妹才對，也不知是張家胡吹，還是說這小妞還真有些本事？」
但話說回來，他雖是見過很多美女，卻也沒有誰能比得過沐小雙這般嬌俏動人。
「原來還真有美若天仙的人，還是見識少了。「江小白心中暗自嘆道。
隨即他整了整衣冠掩飾失態，微笑道：「素聞沐小姐大名，沒想到今日有幸相見，小白在此便以茶代酒先敬一杯。」
這本是酒桌上恭敬的話語，不少人都會以此喝上幾杯減少些生分，從而開啟話匣子，不料沐小雙卻是擺了擺手，哼道：「本小姐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了，敬茶、敬酒的就免了，直接說事吧。」
江小白一怔，沒想到這沐小雙並不像尋常千-金般的含蓄，即放下茶杯笑道：「爽快！那小白也不拐彎抹角了，這便是江氏新釀製的萬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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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罷揮了揮手，阿七將兩壇萬里香呈上，一拍封泥，酒香霎時溢滿了整個雅間。
江小白起身斟滿酒，做了個請的手勢，淺笑道：「沐小姐，您嘗嘗。」
沐小雙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霎時一亮，心中不禁感嘆這萬里香果真是萬里挑一，酒香濃郁，入口綿落口甜，風味協調，尾淨餘長。
江小白見她神色，嘴角露出了微笑，沐小雙身居巨商張家，見多識廣，能讓她都露出驚奇的面容，至少說明這萬里香實屬好酒，市場潛力絕不會差。
見沐小雙未說話，江小白也不問，為自己斟了杯酒，靜靜地品著。
少頃，沐小雙眨了眨眼睛，忽然道：「江公子對這酒似乎很有信心？」
「萬里香，自然是萬里飄香，沐小姐方才也嘗過了。」江小白笑了笑，放下酒杯自通道。
卻聽沐小雙撅了撅嘴道：「也算不上是什麼好酒，勉強能入本小姐的眼罷了！」
話落，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道：「這酒的價格？」
「哦？」江小白眼眉一挑，眯眼笑道，「那沐小姐一定是口渴了，要不怎麼會將杯中的萬里香一飲而盡呢？」
「沐小姐口渴，那就喝茶好了。」江小白呵呵一笑，為沐小雙斟滿一杯茶後，回道，「一小斗五兩。」
一斗，用江小白前世的計量來說就是十升，一小斗五兩，便是說兩公斤酒五兩銀子。這可算得上是非常昂貴的價格了，要知道兩公斤不過是兩壇，但五兩銀子卻足以抵得上一位普通郡民半季的收入。
「一小斗五兩...」沐小雙若有所思，良久後才正色道，「這萬里香張家全要了。」
江小白一懵，沒料到會如此順利，想來這耗費了極大心血的萬里香果真不凡，就連張家也為之心動。
但想到江洵還另有叮囑，江小白微笑道：「張家出手闊綽，小白欽佩。不過家父有過交代，萬里香要先放入一小批在市面上賣。張家若是有意的話，這後一批可全賣給你們。當然，這後出窖的酒無論是成色還是口感，都會好上很多。」
「明明張家才是最先來的，卻要等到最後才能進貨，而先窖的一批早已在市面上販賣，這便造成了連張家都要瘋搶萬里香的假象，你們江家可真會做生意呀。」沐小雙眼珠子轉了轉，狡黠一笑道，「可...江公子認為張家會吃這個虧嗎？」
江小白笑了笑，神色平靜地道：「沐小姐不妨換個角度想想，這先投入市面上的萬里香畢竟只是一小批，嶺南郡人素來好酒，這一小批很快就會被消耗完，日後還想再喝的話，那便只能到你們張家這。」
說到這，江小白頓了頓，鄭重道：「況且，我還可以答應你，萬里香打響名頭後，只賣你們一家，別無他號！」
「這也是令尊的意思？」
「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江小白淡道。
沐小雙冷哼道：「不過是你誇夸其談罷了，並無保證。」
江小白神色不變，依舊帶著笑，道：「沐小姐可聽說過慶匯酒坊？」
沐小雙撇了撇嘴：「臥雲樓便有他們家的酒，成色一般，談不上是好酒。」
江小白緩道：「慶匯酒坊近年來起色很快，而且收購了不少小酒坊，毫不誇張的說，東城區已有過半的酒坊控制在他們手中。不久，便會威脅到我們江家...」
話落，見沐小雙並沒有不耐煩，江小白才接著道：「所以江家想要生存下去，必須得找一家財力雄厚的買主長期合作，我想家父早有這個意向，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依我看，以萬里香的價格，能夠大量購買並且長期穩定，在這廣府城中能做到的只有張家。再說，也只有...」
「也只有臥雲樓的客人才能大量消費的起。」沐小雙嫣然一笑，接話道。
方才還是一副貴氣千-金模樣，談起正事來卻是出奇的沉靜與精明，江小白心底一聲暗嘆，旋即微笑道：「就是這個理。」
沐小雙呼了口氣，笑盈盈道：「若是這樣，張家倒不介意讓你們利用利用。江公子，本小姐靜候你的佳音。」
說罷，她又是白了一眼江小白，轉頭對著身後的丫鬟道：「小琴，下去讓掌柜置辦桌好酒好菜，免得有人說我們張家丟臉」
聽到這話，江小白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本以為沐小雙沒有聽見，卻不想這小妮子將他與阿七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尷尬得用茶杯遮住了自己的臉。
「是，二小姐」
小琴剛出去沒一會，便傳來了一聲尖叫，三人聽罷，立馬衝出了門，便見丫鬟小琴正被著兩名醉漢給圍著，右邊香肩上還有個顯眼的掌印子。
其中一名醉漢色眯眯地盯著小琴，淫-笑道：「呦，哪來那麼水靈的姑娘，快讓本大爺快活快活。」
沐小雙眉頭一嚬，不悅道：「哪來的潑皮，敢在臥雲樓這撒野！」
兩名醉漢尋聲一看，見有一名更俏麗的女子，不由喜笑顏開：「嚯！今兒還真是走運了，一來來兩。得咧！你我也別爭個前後，乾脆一人一個！」
說罷，便伸手摸向沐小雙那豐盈的酥-胸上。
江小白見狀，心底不禁一聲暗嘆，這兩酒廝竟連沐小雙也敢調戲，只怕是活膩味了，但一想到沐小雙深居簡出，連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這兩廝又怎麼會認得？
不等沐小雙做出反應，江小白已是身子一橫，擋在了她身前。
那醉漢見手被擋住，低眼一看，頓時勃然大怒，開口破罵道：「姓江的！怎麼又是你這狗-日-的！」
江小白略微一懵，這醉漢居然認識自己？待看清兩人面容後，不由冷笑道：「原來是兩位，這回跑臥雲樓來賴帳了？」
臥雲樓是廣府城最氣派也是最幽雅的酒樓，酒樓建於湖泊中央，湖提一側是蔥翠的柳樹，湖風一吹，柳絮飄然，湖中亦有小船蕩漾還有鴛鴦戲水。酒樓共有三層，一層大廳設有琴師歌姬為客人們彈琴奏樂，雖是個極其雅致享樂的好地方，但一般人家那是消費不起的。
這臥雲樓也是張家的產業之一。
臥雲樓三層的一個雅間內，江小白悠然地品著杯中的好茶，不時的夾起桌上的糕點放入嘴中，再看著窗外的湖邊美景，著實逍遙。
而一旁的阿七則在房中來回走動，焦慮道：「少爺，你說這張家怎麼這樣，約好人在臥雲樓，卻遲遲未見人影。」
江小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罵道：「皇帝不急太監急，這些都是極好的茶與糕點，你不嘗嘗？我可不能常帶你來這種地方享樂。」
「少爺說得對，像我這種下人一輩子也來不起這種地方。」阿七嘻嘻一笑，夾起一塊桂花糕放入口中，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即從口中傳來，糕點口感酥軟，清香可口，著實好吃，不禁咧嘴嘆道，「少爺，這..這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不夠再點。」江小白淡然一笑，對於他這種穿越人士來說，腦里壓根就沒有階級觀念，阿七在他眼中，便如朋友一般。
「少爺你真好。」阿七又嘗了幾塊，忽而停下了嘴，摸著頭嘿嘿笑道，「少...少爺，你點的這一桌子全是好茶好糕點，這月的例錢還夠花嗎，阿七身上可沒多少錢...」
江小白瞪了阿七一眼，道：「所以說你傻，也不想想這臥雲樓是誰家的，張家約我們來這談生意，能是我們結帳嗎，他張家能丟這個臉嗎？！」
阿七恍然大悟，一拍桌子恭敬道：「少爺說的對啊！」話罷，已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兩位久等了。「話語間，門外傳來一句清靈笑聲，隨即房門便被推開。
尋聲望去，便見一少女正盈盈走來，長髮披肩，長著張精緻的鵝蛋臉龐，一雙清瑩秀澈的大眼睛，在睫毛的眨動下靈活之極。一身墨綠色長裙，更顯得她嬌美無比、俏而不俗。
她身後還跟著一丫鬟，也是極其漂亮。
「先說明，是你們來早了而不是我們晚來。」少女咯咯一笑道，「這位就是江公子吧，在下沐小雙。」
少女的出現，差點讓江小白驚掉下巴，倒不是因為這少女如花似玉的美貌，而是因為沐小雙這一名字。
沐小雙，江小白也只是聽說過，素聞她深居簡出幫著其伯伯張諫林打理家務，將張家龐大的生意帝國整理的井井有條，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江小白本以為像這樣的一位人物，應是蘭情惠性、秀外慧中，並且年齡不算太小的知性美人。但今日一見，卻發現是個與自己年齡相似，並且長得極其可愛俏皮的少女。更沒有想到是，張家此次選派的竟會是沐小雙這般舉足輕重的角色。
江小白不由暗襯「這哪是什麼不可多得的商業奇女，看上去更像是鄰家隔壁那楚楚動人的小妹妹才對，也不知是張家胡吹，還是說這小妞還真有些本事？」
但話說回來，他雖是見過很多美女，卻也沒有誰能比得過沐小雙這般嬌俏動人。
「原來還真有美若天仙的人，還是見識少了。「江小白心中暗自嘆道。
隨即他整了整衣冠掩飾失態，微笑道：「素聞沐小姐大名，沒想到今日有幸相見，小白在此便以茶代酒先敬一杯。」
這本是酒桌上恭敬的話語，不少人都會以此喝上幾杯減少些生分，從而開啟話匣子，不料沐小雙卻是擺了擺手，哼道：「本小姐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了，敬茶、敬酒的就免了，直接說事吧。」
江小白一怔，沒想到這沐小雙並不像尋常千-金般的含蓄，即放下茶杯笑道：「爽快！那小白也不拐彎抹角了，這便是江氏新釀製的萬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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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罷揮了揮手，阿七將兩壇萬里香呈上，一拍封泥，酒香霎時溢滿了整個雅間。
江小白起身斟滿酒，做了個請的手勢，淺笑道：「沐小姐，您嘗嘗。」
沐小雙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霎時一亮，心中不禁感嘆這萬里香果真是萬里挑一，酒香濃郁，入口綿落口甜，風味協調，尾淨餘長。
江小白見她神色，嘴角露出了微笑，沐小雙身居巨商張家，見多識廣，能讓她都露出驚奇的面容，至少說明這萬里香實屬好酒，市場潛力絕不會差。
見沐小雙未說話，江小白也不問，為自己斟了杯酒，靜靜地品著。
少頃，沐小雙眨了眨眼睛，忽然道：「江公子對這酒似乎很有信心？」
「萬里香，自然是萬里飄香，沐小姐方才也嘗過了。」江小白笑了笑，放下酒杯自通道。
卻聽沐小雙撅了撅嘴道：「也算不上是什麼好酒，勉強能入本小姐的眼罷了！」
話落，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道：「這酒的價格？」
「哦？」江小白眼眉一挑，眯眼笑道，「那沐小姐一定是口渴了，要不怎麼會將杯中的萬里香一飲而盡呢？」
「沐小姐口渴，那就喝茶好了。」江小白呵呵一笑，為沐小雙斟滿一杯茶後，回道，「一小斗五兩。」
一斗，用江小白前世的計量來說就是十升，一小斗五兩，便是說兩公斤酒五兩銀子。這可算得上是非常昂貴的價格了，要知道兩公斤不過是兩壇，但五兩銀子卻足以抵得上一位普通郡民半季的收入。
「一小斗五兩...」沐小雙若有所思，良久後才正色道，「這萬里香張家全要了。」
江小白一懵，沒料到會如此順利，想來這耗費了極大心血的萬里香果真不凡，就連張家也為之心動。
但想到江洵還另有叮囑，江小白微笑道：「張家出手闊綽，小白欽佩。不過家父有過交代，萬里香要先放入一小批在市面上賣。張家若是有意的話，這後一批可全賣給你們。當然，這後出窖的酒無論是成色還是口感，都會好上很多。」
「明明張家才是最先來的，卻要等到最後才能進貨，而先窖的一批早已在市面上販賣，這便造成了連張家都要瘋搶萬里香的假象，你們江家可真會做生意呀。」沐小雙眼珠子轉了轉，狡黠一笑道，「可...江公子認為張家會吃這個虧嗎？」
江小白笑了笑，神色平靜地道：「沐小姐不妨換個角度想想，這先投入市面上的萬里香畢竟只是一小批，嶺南郡人素來好酒，這一小批很快就會被消耗完，日後還想再喝的話，那便只能到你們張家這。」
說到這，江小白頓了頓，鄭重道：「況且，我還可以答應你，萬里香打響名頭後，只賣你們一家，別無他號！」
「這也是令尊的意思？」
「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江小白淡道。
沐小雙冷哼道：「不過是你誇夸其談罷了，並無保證。」
江小白神色不變，依舊帶著笑，道：「沐小姐可聽說過慶匯酒坊？」
沐小雙撇了撇嘴：「臥雲樓便有他們家的酒，成色一般，談不上是好酒。」
江小白緩道：「慶匯酒坊近年來起色很快，而且收購了不少小酒坊，毫不誇張的說，東城區已有過半的酒坊控制在他們手中。不久，便會威脅到我們江家...」
話落，見沐小雙並沒有不耐煩，江小白才接著道：「所以江家想要生存下去，必須得找一家財力雄厚的買主長期合作，我想家父早有這個意向，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買家。依我看，以萬里香的價格，能夠大量購買並且長期穩定，在這廣府城中能做到的只有張家。再說，也只有...」
「也只有臥雲樓的客人才能大量消費的起。」沐小雙嫣然一笑，接話道。
方才還是一副貴氣千-金模樣，談起正事來卻是出奇的沉靜與精明，江小白心底一聲暗嘆，旋即微笑道：「就是這個理。」
沐小雙呼了口氣，笑盈盈道：「若是這樣，張家倒不介意讓你們利用利用。江公子，本小姐靜候你的佳音。」
說罷，她又是白了一眼江小白，轉頭對著身後的丫鬟道：「小琴，下去讓掌柜置辦桌好酒好菜，免得有人說我們張家丟臉」
聽到這話，江小白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本以為沐小雙沒有聽見，卻不想這小妮子將他與阿七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尷尬得用茶杯遮住了自己的臉。
「是，二小姐」
小琴剛出去沒一會，便傳來了一聲尖叫，三人聽罷，立馬衝出了門，便見丫鬟小琴正被著兩名醉漢給圍著，右邊香肩上還有個顯眼的掌印子。
其中一名醉漢色眯眯地盯著小琴，淫-笑道：「呦，哪來那麼水靈的姑娘，快讓本大爺快活快活。」
沐小雙眉頭一嚬，不悅道：「哪來的潑皮，敢在臥雲樓這撒野！」
兩名醉漢尋聲一看，見有一名更俏麗的女子，不由喜笑顏開：「嚯！今兒還真是走運了，一來來兩。得咧！你我也別爭個前後，乾脆一人一個！」
說罷，便伸手摸向沐小雙那豐盈的酥-胸上。
江小白見狀，心底不禁一聲暗嘆，這兩酒廝竟連沐小雙也敢調戲，只怕是活膩味了，但一想到沐小雙深居簡出，連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這兩廝又怎麼會認得？
不等沐小雙做出反應，江小白已是身子一橫，擋在了她身前。
那醉漢見手被擋住，低眼一看，頓時勃然大怒，開口破罵道：「姓江的！怎麼又是你這狗-日-的！」
江小白略微一懵，這醉漢居然認識自己？待看清兩人面容後，不由冷笑道：「原來是兩位，這回跑臥雲樓來賴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