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審訊『呂娜』
一米八幾的硬漢，趴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都怪我，都怪我啊」，馬紅軍脫下帽子，拼命揪著頭上的短髮。
「我每次回家他都欲言又止，我以為他是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沒想到......」
他用力甩了自己幾巴掌，「但凡我多問一句，但凡我多問一句......」
那哭聲沉悶悲痛，有著濃濃的自責和懊悔。
司宴宸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冷郁。
「別哭了，留著那股勁，把那群噁心的臭蟲通通抓回來。」
馬紅軍哭聲一頓，顯然聽進了他的話，一把搶過他手裡的乾淨手帕。
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涕，眼神陰狠。
「娘稀皮的，敢陰到老子頭上，必要他們有來無回！」
他站起來，把手裡的手帕狠狠扔到地上，還用力跺了一腳。
「老子要輾死他們！」
隨後，他氣勢洶洶地轉身就想離開，卻被司宴宸一把拉住。
他面無表情，微揚了揚下巴，「把你的垃圾帶走。」
馬紅軍一僵，看了眼地上沾滿眼淚鼻涕，還被踩了個大腳印的手帕，眼神嫌棄極了。
「我說老司，你能不......」
「不能」，司宴宸無情地拒絕，「自己的垃圾，自己兜走。」
馬紅軍用力想掙脫他的鉗制，卻發現他的手像鐵鉗般緊緊箍著他的手臂，動彈不得。
他狐疑地看著司宴宸，「我說老司，你最近是不是吃仙丹了？我怎麼感覺你實力進步得厲害？」
司宴宸眼神閃了閃，語氣有些不耐煩，「是是，吃了一百顆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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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趁機轉移話題，麻利點，把垃圾撿走。」
馬紅軍沒辦法走掉，只好蹲下身子，用手指捏起手帕乾淨的一角，嫌棄地拎在手中。
司宴宸鬆開他的手臂，大步朝辦公樓走去。
「走吧，趙團長在審訊呂娜，正好看看審出了什麼線索，再參詳下一步計劃。」
馬紅軍大步跟在他身後，眼神犀利，「走，咱們一起去審訊那些抓到的特務，把他娘的漏網之魚全抓回來。」
與此同時，姜禧卻在家屬院的院子裡，宴請這次行動中幫忙的嫂子們。
兩張桌子拼成的餐桌上，滿滿當當坐了十二三個家屬院的大娘小媳婦。
桌面上擺滿了碗碟，有滷肉、松茸炒雞肉、辣炒小炒肉，爆炒魷魚仔、青菜花甲湯等，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咸香撲鼻。
「小姜，來，嬸子跟你道歉」，羅嬸子舉著一杯紅糖水，語氣很是誠懇。
「之前是不得已，才在你的院門外咒罵，但那些話到底惡毒，希望你不要見怪。」
「對對，還有我，我罵的那些話，心裡直發虛。」
「還有我......」
在場有五六個嫂子站起來，紛紛舉起杯子，七嘴八舌地朝她道歉。
姜禧連忙站起來，同樣舉著手裡的紅糖水，笑意盈盈。
「羅嬸子，還有各位嫂子，我知道大家是為了完成任務，自然不會怪罪大家。」
「小姜大氣」，羅嬸子舉高手裡的杯子，「來，我們都來敬小姜不怪之恩。」
「敬小姜不怪之恩。」
嫂子們笑著，一起朝姜禧舉高杯子。
「各位嬸子、嫂子客氣了，也敬大家為了任務，把壓箱底的『老本』都罵出來了。」
韋娟不客氣地暴笑出聲，「哈哈，小禧可真逗！」
龔大娘做為家屬院年紀比較大的人，也連忙招呼大家。
「來來，不要搞那些虛禮，大家坐下來吃飯。」
大家鬨笑著，互相招呼著坐在椅子上。
姜禧舉了舉拳頭，「嫂子們，姜禧家屬院第一次聚會，開吃！」
「哎唷媽呀，可終於開吃了。」
「那可不，我老饞那口爆炒小魷魚了。」
大家嬉笑著，迫不及待朝心儀的菜式挾去。
一頓飯吃得大家心滿意足，姜禧經過這次的事情，竟意外融進了家屬院的嫂子們中。
家屬院裡筷子如飛，而趙團長他們在審訊呂娜時，卻遇到了麻煩。
呂娜低著腦袋，坐在審訊椅上，神情非常萎靡，卻拒不回答問題。
趙團長氣得直拍桌子，「呂娜，你給我老實回答問題！」
站在她身邊的馬紅軍，猛地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
「好好回答首長的問話。」
他眼神犀利地緊盯著她，「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呂娜眉眼低垂，仿佛沒聽到，又仿佛懶得回應，一動不動。
司宴宸放下手裡的鋼筆，把記錄本和筆一起推到一邊。
呂娜下垂的眼帘劇烈動了動，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幾人都密切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自然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你利用呂娜的身份，潛伏在家屬院。」
司宴宸每個字都說得很慢，仿佛一定要讓『呂娜』聽進耳朵里一般。
「原來的呂娜，是被你們『處理』了，還是被你們關在哪個地方？」
『呂娜』許是做好了心理建設，表情竟一動不動。
「看你反應，真呂娜應該是被你們關在某個地方。」
這次『呂娜』的眼帘又動了動，卻還是不說話。
「你們關著她，是想在關鍵時候，用她來威脅林連長吧？」
「可惜，林連長因你的關係，已經被關了禁閉，你們的打算要落空了。」
『呂娜』的眼帘顫動地更厲害了，但還是不出聲。
「你們既然要威脅他，真呂娜一定被你們關在軍營附近的某個地方。」
司宴宸極有耐心，他按著從姜禧那裡得來的些許消息，抽絲剝繭地跟『呂娜』打心理戰。
趙團長坐在座位上，揮筆記了起來。
馬紅軍則配合他，始終提著『呂娜』的頭髮，讓她沒辦法低頭躲避。
「你跟趙宇橋是什麼關係？」
司宴宸突然轉換話題，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呂娜』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指緊緊抓握成拳，攥得指節發白。
姜禧猜測的「戀愛腦」終於奏效了。
「你的身份不對勁，我猜他的身份應該也不對勁。」
司宴宸陡然提高音量，「或許我們應該把他抓起來，想來會有意外的收穫。」
『呂娜』猛地睜開眼睛，雙眼猩紅地看著他，仿佛要直接刀了他。
「都怪我，都怪我啊」，馬紅軍脫下帽子，拼命揪著頭上的短髮。
「我每次回家他都欲言又止，我以為他是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沒想到......」
他用力甩了自己幾巴掌，「但凡我多問一句，但凡我多問一句......」
那哭聲沉悶悲痛，有著濃濃的自責和懊悔。
司宴宸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低沉冷郁。
「別哭了，留著那股勁，把那群噁心的臭蟲通通抓回來。」
馬紅軍哭聲一頓，顯然聽進了他的話，一把搶過他手裡的乾淨手帕。
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涕，眼神陰狠。
「娘稀皮的，敢陰到老子頭上，必要他們有來無回！」
他站起來，把手裡的手帕狠狠扔到地上，還用力跺了一腳。
「老子要輾死他們！」
隨後，他氣勢洶洶地轉身就想離開，卻被司宴宸一把拉住。
他面無表情，微揚了揚下巴，「把你的垃圾帶走。」
馬紅軍一僵，看了眼地上沾滿眼淚鼻涕，還被踩了個大腳印的手帕，眼神嫌棄極了。
「我說老司，你能不......」
「不能」，司宴宸無情地拒絕，「自己的垃圾，自己兜走。」
馬紅軍用力想掙脫他的鉗制，卻發現他的手像鐵鉗般緊緊箍著他的手臂，動彈不得。
他狐疑地看著司宴宸，「我說老司，你最近是不是吃仙丹了？我怎麼感覺你實力進步得厲害？」
司宴宸眼神閃了閃，語氣有些不耐煩，「是是，吃了一百顆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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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趁機轉移話題，麻利點，把垃圾撿走。」
馬紅軍沒辦法走掉，只好蹲下身子，用手指捏起手帕乾淨的一角，嫌棄地拎在手中。
司宴宸鬆開他的手臂，大步朝辦公樓走去。
「走吧，趙團長在審訊呂娜，正好看看審出了什麼線索，再參詳下一步計劃。」
馬紅軍大步跟在他身後，眼神犀利，「走，咱們一起去審訊那些抓到的特務，把他娘的漏網之魚全抓回來。」
與此同時，姜禧卻在家屬院的院子裡，宴請這次行動中幫忙的嫂子們。
兩張桌子拼成的餐桌上，滿滿當當坐了十二三個家屬院的大娘小媳婦。
桌面上擺滿了碗碟，有滷肉、松茸炒雞肉、辣炒小炒肉，爆炒魷魚仔、青菜花甲湯等，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咸香撲鼻。
「小姜，來，嬸子跟你道歉」，羅嬸子舉著一杯紅糖水，語氣很是誠懇。
「之前是不得已，才在你的院門外咒罵，但那些話到底惡毒，希望你不要見怪。」
「對對，還有我，我罵的那些話，心裡直發虛。」
「還有我......」
在場有五六個嫂子站起來，紛紛舉起杯子，七嘴八舌地朝她道歉。
姜禧連忙站起來，同樣舉著手裡的紅糖水，笑意盈盈。
「羅嬸子，還有各位嫂子，我知道大家是為了完成任務，自然不會怪罪大家。」
「小姜大氣」，羅嬸子舉高手裡的杯子，「來，我們都來敬小姜不怪之恩。」
「敬小姜不怪之恩。」
嫂子們笑著，一起朝姜禧舉高杯子。
「各位嬸子、嫂子客氣了，也敬大家為了任務，把壓箱底的『老本』都罵出來了。」
韋娟不客氣地暴笑出聲，「哈哈，小禧可真逗！」
龔大娘做為家屬院年紀比較大的人，也連忙招呼大家。
「來來，不要搞那些虛禮，大家坐下來吃飯。」
大家鬨笑著，互相招呼著坐在椅子上。
姜禧舉了舉拳頭，「嫂子們，姜禧家屬院第一次聚會，開吃！」
「哎唷媽呀，可終於開吃了。」
「那可不，我老饞那口爆炒小魷魚了。」
大家嬉笑著，迫不及待朝心儀的菜式挾去。
一頓飯吃得大家心滿意足，姜禧經過這次的事情，竟意外融進了家屬院的嫂子們中。
家屬院裡筷子如飛，而趙團長他們在審訊呂娜時，卻遇到了麻煩。
呂娜低著腦袋，坐在審訊椅上，神情非常萎靡，卻拒不回答問題。
趙團長氣得直拍桌子，「呂娜，你給我老實回答問題！」
站在她身邊的馬紅軍，猛地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
「好好回答首長的問話。」
他眼神犀利地緊盯著她，「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呂娜眉眼低垂，仿佛沒聽到，又仿佛懶得回應，一動不動。
司宴宸放下手裡的鋼筆，把記錄本和筆一起推到一邊。
呂娜下垂的眼帘劇烈動了動，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幾人都密切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自然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你利用呂娜的身份，潛伏在家屬院。」
司宴宸每個字都說得很慢，仿佛一定要讓『呂娜』聽進耳朵里一般。
「原來的呂娜，是被你們『處理』了，還是被你們關在哪個地方？」
『呂娜』許是做好了心理建設，表情竟一動不動。
「看你反應，真呂娜應該是被你們關在某個地方。」
這次『呂娜』的眼帘又動了動，卻還是不說話。
「你們關著她，是想在關鍵時候，用她來威脅林連長吧？」
「可惜，林連長因你的關係，已經被關了禁閉，你們的打算要落空了。」
『呂娜』的眼帘顫動地更厲害了，但還是不出聲。
「你們既然要威脅他，真呂娜一定被你們關在軍營附近的某個地方。」
司宴宸極有耐心，他按著從姜禧那裡得來的些許消息，抽絲剝繭地跟『呂娜』打心理戰。
趙團長坐在座位上，揮筆記了起來。
馬紅軍則配合他，始終提著『呂娜』的頭髮，讓她沒辦法低頭躲避。
「你跟趙宇橋是什麼關係？」
司宴宸突然轉換話題，問了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呂娜』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指緊緊抓握成拳，攥得指節發白。
姜禧猜測的「戀愛腦」終於奏效了。
「你的身份不對勁，我猜他的身份應該也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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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娜』猛地睜開眼睛，雙眼猩紅地看著他，仿佛要直接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