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幹活
姜禧用縫衣針刺穿手指，擠了一滴血滴在小石頭上。
小石頭髮出一陣金光後，消失了。
她感應到一個長寬一米，高五米的空間，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集齊十張空間碎片卡，就能激活完整的空間。
「不錯，去張大爺家訂一個貨架，再訂兩口箱子，就可以裝更多東西。」
她把重要的錢票，證件，還有幾麻袋糧食，全收進了空間。
隨後，她又打開魚竿卡，得到一根一米五長，拇指粗的竹竿。
竹竿掛著一根透明的絲線和針粗的魚鉤。
「神奇釣竿（初級），別看它只是初級，釣上來的東西，卻讓你大吃一驚。」
姜禧讀著魚竿上的信息，有些好奇它能釣上來什麼魚。
她決定明天下工後，到村邊的小河試試效果。
收起魚竿後，她又試著亂點了好一會系統屏幕，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她也不失望，徑直關閉了系統界面。
研究了一會系統，竟已到睡覺時間，她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鐺鐺鐺！」
翌日，姜禧被張村長敲響的鐘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精神飽滿地去洗漱，換了一身幹活的舊衣服。
出門前，她煮了一壺開水晾溫，裝在軍用水壺裡。
還煮了兩個荷包蛋，連湯帶水吃完後，才戴上草編的帽子，朝村東頭的老槐樹下走去。
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要在早晨會議上，給她當眾道歉。
她可不能遲到了。
有些到得早的村民們，在老槐樹下三三兩兩聊天。
聊得最多的，就是姜禧和譚宏傑幾人的事情。
村民們都不恥他們的行為，也害怕哪天被他們算計。
譚家和趙蔓枝在桃源村，苦心經營了三年的名聲，搖搖欲墜。
「姜知青，姜知青......」
姜禧到老槐樹下時，村民們紛紛朝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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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得瘦小，卻能拿滿十工分，比一些男人都強。
勞動力等於工分，工分等於糧食，對於能種植糧食的人，村民們向來都喜歡。
她在村民們中的口碑很好，在知青點的口碑極差。
她微笑著回應每個跟她打招呼的人。
那份對她釋放的善意，她很樂意接受。
「嗤，像個花孔雀一樣，到處招蜂引蝶。」
女知青陳薇嗤笑一聲，對她冷嘲熱諷。
她跟趙蔓枝交好，最看不慣姜禧。
趙蔓枝不方便罵出口的話，全部由她嘴遞罵了出來。
她罵姜禧是第三者，搶了趙蔓枝的男人。
「趙蔓枝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一大早罵我？」
姜禧直接點破她與趙蔓枝私底下的交易，一點都不顧及她的臉面。
陳薇臉色大變，尖聲叫起來。
「姜禧，你別亂說話，什麼交易，你這是污衊。」
「嗤，是不是污衊，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旁邊站著的女知青何艷妮一臉好奇。
「姜知青，那誰說了算？」
姜禧神秘一笑，「她口袋裡的五塊錢說了算。」
陳薇臉色慘白，雙手下意識捂緊上衣口袋。
「哦~~」，何艷妮拉長音，一臉瞭然的樣子。
「那當然，每次都是陳薇傳謠我打罵趙蔓枝。」
「傳謠一次，她能拿到五塊錢的辛苦費。」
姜禧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炸開了鍋。
「天爺，竟有這麼賺錢的好買賣？」
「可不是，說幾句話的工夫，就能賺五塊錢。」
「嗤，這種昧心錢，我可不敢賺，小心殃及後輩子孫。」
「啥殃及不殃及，把錢賺了再說。」
村民們說著說著，竟爭執起來。
「鐺鐺鐺！」
張村長站在老槐樹下的大石頭上，再次敲響掛在樹上的鐵鐘。
高聲厲喝：「安靜，安靜，開早會囉！」
村民們瞬間安靜下來，自覺圍攏在大石頭前方。
大石頭半人高，大概三四平米大小，天然的小舞台。
「昨天，桃源村發生了一件非常惡劣的誣陷事件......」
張村長嚴厲地訴說著昨天的事情。
「大家要引以為戒，現在請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上台宣讀道歉信。」
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三人，拉著一張臉，磨磨蹭蹭地走上大石頭。
張村長指著大石頭中間的位置，大聲吆喝。
「站在這裡來，一個一個給我讀！」
譚宏傑自詡文化人，他推了推眼鏡，率先讀起來。
他讀得抑揚頓挫，把一篇道歉信，當成了演講稿。
「好，譚知青不愧是文化人，說得真好。」
讀完後，村民們紛紛叫起好來。
反倒弱化道歉信本身的內容。
姜禧並不在乎內容本身，不過是想下譚宏傑和趙蔓枝的面子罷了。
譚宏傑讀完後，趙蔓枝和張三牛接著往下讀。
兩人都是中規中矩，姜禧也沒有為難他們。
報仇的方式，又不止一種，這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宣讀完道歉信後，就到了張村長分工的環節。
現在是深秋時節，糧食早就收回來分完了。
他們上工要乾的活，是挖紅薯和挖蘿蔔。
姜禧分到拔蘿蔔的活計，這個活計很輕鬆，就是工分不高。
她知道是張村長照顧她，應該是覺得她病剛好，給她分派輕鬆一點的活計。
蘿蔔地里，每人要求拔兩隴地的蘿蔔。
女知青拔蘿蔔，男知青把蘿蔔裝進籮筐里，挑回村裡的大倉庫。
何艷妮特意挑選了姜禧隔壁的蘿蔔地，嘰嘰喳喳拉著她聊天。
姜禧不想說話，只想幹完活後回去休息。
奈何她太能說了，就算姜禧不說話，她也能說得興致勃勃。
姜禧遇到感興趣的話題，偶爾會回她幾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竟聊了大半天。
直到拔完最後一根蘿蔔後，姜禧才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小話癆了。
「姜知青，你可以薅些蘿蔔苗回去做鹹菜吃，配粥吃老好吃了。」
何艷妮特意跑到她身邊，小聲跟她咬耳朵。
姜禧眼睛發亮，還有這樣的好事？
「張村長不會罵嗎？」
「我們拿的不多，張村長都會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姜禧抬頭看去，還真是。
幹活的人，都會偷偷薅一些蘿蔔葉子，裝進帶來的小口袋。
她見狀，手腳麻利地挑了兩三斤葉子，用草捆起來。
「喲，這裡竟有人偷挖村裡的牆角！」
陳薇特意走到她跟前，大聲叫嚷起來。
小石頭髮出一陣金光後，消失了。
她感應到一個長寬一米，高五米的空間，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集齊十張空間碎片卡，就能激活完整的空間。
「不錯，去張大爺家訂一個貨架，再訂兩口箱子，就可以裝更多東西。」
她把重要的錢票，證件，還有幾麻袋糧食，全收進了空間。
隨後，她又打開魚竿卡，得到一根一米五長，拇指粗的竹竿。
竹竿掛著一根透明的絲線和針粗的魚鉤。
「神奇釣竿（初級），別看它只是初級，釣上來的東西，卻讓你大吃一驚。」
姜禧讀著魚竿上的信息，有些好奇它能釣上來什麼魚。
她決定明天下工後，到村邊的小河試試效果。
收起魚竿後，她又試著亂點了好一會系統屏幕，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她也不失望，徑直關閉了系統界面。
研究了一會系統，竟已到睡覺時間，她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鐺鐺鐺！」
翌日，姜禧被張村長敲響的鐘聲吵醒。
她睜開眼睛，精神飽滿地去洗漱，換了一身幹活的舊衣服。
出門前，她煮了一壺開水晾溫，裝在軍用水壺裡。
還煮了兩個荷包蛋，連湯帶水吃完後，才戴上草編的帽子，朝村東頭的老槐樹下走去。
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要在早晨會議上，給她當眾道歉。
她可不能遲到了。
有些到得早的村民們，在老槐樹下三三兩兩聊天。
聊得最多的，就是姜禧和譚宏傑幾人的事情。
村民們都不恥他們的行為，也害怕哪天被他們算計。
譚家和趙蔓枝在桃源村，苦心經營了三年的名聲，搖搖欲墜。
「姜知青，姜知青......」
姜禧到老槐樹下時，村民們紛紛朝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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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得瘦小，卻能拿滿十工分，比一些男人都強。
勞動力等於工分，工分等於糧食，對於能種植糧食的人，村民們向來都喜歡。
她在村民們中的口碑很好，在知青點的口碑極差。
她微笑著回應每個跟她打招呼的人。
那份對她釋放的善意，她很樂意接受。
「嗤，像個花孔雀一樣，到處招蜂引蝶。」
女知青陳薇嗤笑一聲，對她冷嘲熱諷。
她跟趙蔓枝交好，最看不慣姜禧。
趙蔓枝不方便罵出口的話，全部由她嘴遞罵了出來。
她罵姜禧是第三者，搶了趙蔓枝的男人。
「趙蔓枝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一大早罵我？」
姜禧直接點破她與趙蔓枝私底下的交易，一點都不顧及她的臉面。
陳薇臉色大變，尖聲叫起來。
「姜禧，你別亂說話，什麼交易，你這是污衊。」
「嗤，是不是污衊，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旁邊站著的女知青何艷妮一臉好奇。
「姜知青，那誰說了算？」
姜禧神秘一笑，「她口袋裡的五塊錢說了算。」
陳薇臉色慘白，雙手下意識捂緊上衣口袋。
「哦~~」，何艷妮拉長音，一臉瞭然的樣子。
「那當然，每次都是陳薇傳謠我打罵趙蔓枝。」
「傳謠一次，她能拿到五塊錢的辛苦費。」
姜禧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炸開了鍋。
「天爺，竟有這麼賺錢的好買賣？」
「可不是，說幾句話的工夫，就能賺五塊錢。」
「嗤，這種昧心錢，我可不敢賺，小心殃及後輩子孫。」
「啥殃及不殃及，把錢賺了再說。」
村民們說著說著，竟爭執起來。
「鐺鐺鐺！」
張村長站在老槐樹下的大石頭上，再次敲響掛在樹上的鐵鐘。
高聲厲喝：「安靜，安靜，開早會囉！」
村民們瞬間安靜下來，自覺圍攏在大石頭前方。
大石頭半人高，大概三四平米大小，天然的小舞台。
「昨天，桃源村發生了一件非常惡劣的誣陷事件......」
張村長嚴厲地訴說著昨天的事情。
「大家要引以為戒，現在請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上台宣讀道歉信。」
譚宏傑，趙蔓枝，張三牛三人，拉著一張臉，磨磨蹭蹭地走上大石頭。
張村長指著大石頭中間的位置，大聲吆喝。
「站在這裡來，一個一個給我讀！」
譚宏傑自詡文化人，他推了推眼鏡，率先讀起來。
他讀得抑揚頓挫，把一篇道歉信，當成了演講稿。
「好，譚知青不愧是文化人，說得真好。」
讀完後，村民們紛紛叫起好來。
反倒弱化道歉信本身的內容。
姜禧並不在乎內容本身，不過是想下譚宏傑和趙蔓枝的面子罷了。
譚宏傑讀完後，趙蔓枝和張三牛接著往下讀。
兩人都是中規中矩，姜禧也沒有為難他們。
報仇的方式，又不止一種，這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宣讀完道歉信後，就到了張村長分工的環節。
現在是深秋時節，糧食早就收回來分完了。
他們上工要乾的活，是挖紅薯和挖蘿蔔。
姜禧分到拔蘿蔔的活計，這個活計很輕鬆，就是工分不高。
她知道是張村長照顧她，應該是覺得她病剛好，給她分派輕鬆一點的活計。
蘿蔔地里，每人要求拔兩隴地的蘿蔔。
女知青拔蘿蔔，男知青把蘿蔔裝進籮筐里，挑回村裡的大倉庫。
何艷妮特意挑選了姜禧隔壁的蘿蔔地，嘰嘰喳喳拉著她聊天。
姜禧不想說話，只想幹完活後回去休息。
奈何她太能說了，就算姜禧不說話，她也能說得興致勃勃。
姜禧遇到感興趣的話題，偶爾會回她幾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竟聊了大半天。
直到拔完最後一根蘿蔔後，姜禧才鬆了口氣。
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小話癆了。
「姜知青，你可以薅些蘿蔔苗回去做鹹菜吃，配粥吃老好吃了。」
何艷妮特意跑到她身邊，小聲跟她咬耳朵。
姜禧眼睛發亮，還有這樣的好事？
「張村長不會罵嗎？」
「我們拿的不多，張村長都會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姜禧抬頭看去，還真是。
幹活的人，都會偷偷薅一些蘿蔔葉子，裝進帶來的小口袋。
她見狀，手腳麻利地挑了兩三斤葉子，用草捆起來。
「喲，這裡竟有人偷挖村裡的牆角！」
陳薇特意走到她跟前，大聲叫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