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白蓮試圖勾引賀野,賀野:你身上的綠茶味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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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冷刺骨的古墓里,林白玉捏著衣領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領口被他狠心往下一扯,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纖細的鎖骨瞬間暴露在污濁的空氣中。

  沒了蕭絕這座靠山,他就像一條離開了水的瀕死幼魚。

  為了活命,他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眼前這個戰力最強、剛剛才把蕭絕當成死狗一樣踢飛的男人身上。

  林白玉抬起頭,那雙平時用來迷惑眾人的眼睛裡,此刻恰到好處地蓄滿了盈盈秋水。

  他看著賀野。

  這個男人赤裸著上半身,蜜色的肌膚上遍布著強行撕裂結界留下的細碎血痕。

  那股屬於凶獸的狂躁荷爾矇混合著血腥氣,在昏暗的墓室中形成了一種充滿絕對壓迫感的致命張力。

  林白玉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心底對這尊煞神的恐懼。

  他邁開腿,踩著滿地碎石,一步一步迎著賀野那身狂暴的煞氣走了過去。

  「賀、賀隊長……」

  林白玉刻意壓低了嗓音,把原本的聲音夾得甜膩又黏糊。

  尾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仿佛受盡了天大的委屈,聽得人骨頭髮酥。

  「我……我也是被逼的。」

  林白玉一邊走,一邊伸手去抹眼角硬擠出來的眼淚。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合著他半露不露的肩膀,在幽暗的地宮光線下,確實透著幾分能勾起男人施虐欲的柔弱。

  「蕭絕他仗著蕭家的勢力,一直強迫我跟在他身邊。」

  林白玉咬著下唇,睫毛劇烈地顫動著,試圖去捕捉賀野眼底哪怕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

  「我根本不想搶你們的法寶,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我沒辦法反抗他啊……」

  他走到距離賀野只有半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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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中,林白玉身上那股刻意噴灑的、昂貴的定製香水味,試圖去驅散墓室里的血腥氣。

  他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

  隨後。

  林白玉身子一軟,順勢就要朝著賀野那充滿爆發力的堅實胸膛上靠過去。

  這套投懷送抱的把戲,他用得爐火純青,在玄學協會裡不知道迷倒了多少自詡正派的年輕俊傑。

  他賭賀野是個男人,是個充滿野性、對這種主動送上門的尤物絕不會拒絕的狂徒。

  然而。

  林白玉賭贏了賀野是個野獸,卻算錯了他這頭野獸護食的雙標程度。

  賀野看著那具試圖貼上來的肉體,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

  不是因為驚艷,而是出於對腐臭垃圾的本能排斥。

  就在林白玉的指尖距離賀野那布滿血痕的胸膛還剩不到三厘米時。

  「唰——」

  賀野腳下猛地發力,高大的身軀像躲避高危傳染病一樣,毫不猶豫地向後倒退了一大步。

  堅硬的軍靴在青石板上擦出一道刺耳的銳鳴,帶起的狂風直接把林白玉吹得一個踉蹌。

  林白玉撲了個空。

  失去重心的他,雙手在半空中狼狽地揮舞了兩下,險些一頭栽進旁邊那堆散發著惡臭的千年綠毛屍體殘渣里。

  他難以置信地穩住身形,錯愕地抬起頭。

  等待他的,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攙扶,而是賀野毫不留情的物理級別嫌棄。

  賀野站在兩米開外,抬起那隻帶著厚重槍繭的大手,毫不掩飾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男人那張狂野桀驁的臉上,滿是化不開的嫌惡與反胃。

  「滾遠點!」

  賀野的聲音大得在整個主墓室里嗡嗡作響,震得穹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就像看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一樣看著林白玉。

  「你身上這股廉價的綠茶味熏得我眼睛疼。是噴了半瓶殺蟲劑出門的嗎?」

  林白玉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引以為傲的勾引,在這個不懂風情的瘋狗面前,竟然被貶低成了殺蟲劑。

  可賀野的毒舌顯然還沒發揮。

  賀野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視線在林白玉那刻意露出來的肩膀上掃過,冷嗤了一聲。

  「別拿你那二兩肉來碰瓷。」

  賀野放下捏著鼻子的手,拍了拍自己沾滿灰塵的胸口。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剛才在深淵墜落時,把晏清辭死死按在懷裡的溫度。

  「老子這身皮肉,今天可是開了光的。」

  賀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嘲諷,語氣里卻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炫耀。

  「這上面好不容易才沾了點屬於晏清辭的沉香味道。」

  「要是被你這股子狐狸騷味給掩蓋了,老子拿什麼賠他?」

  半空中的全息屏幕因為賀野這句話,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數據洪流。

  粉紅色的加粗彈幕像海嘯一樣刷滿屏幕,幾乎要把直播間的伺服器徹底卡死。

  【救命!他捏鼻子了!他居然捏鼻子退了三尺遠!】

  【哈哈哈哈賀狗你是懂男德的!守身如玉的野狗誰不愛啊!】

  【笑死我了,這白蓮花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吃他那一套嗎?也不看看他勾引的是誰家的狗!】

  【「二兩肉碰瓷」、「廉價綠茶味」,賀野這張嘴是淬了毒吧,絕殺啊絕殺!】

  【劃重點!「這會掩蓋掉我身上屬於晏清辭的沉香味道」!他承認了!他在回味剛才那個擁抱!】

  【賀野:退退退!別耽誤我留著老婆的體香!】

  林白玉僵在原地。

  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懸著,整個人像個滑稽可笑的小丑,被狠狠釘在了恥辱柱上。

  他的臉色從慘白轉為鐵青,又從鐵青褪成毫無血色的死灰。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指甲死死摳進掌心裡,掐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他自詡玄學界年輕一輩中最受歡迎的團寵。

  蕭絕為了他不惜得罪特管局,協會的長老們把他捧在手心裡。

  可現在,他不僅被賀野當眾羞辱,甚至還要被迫聽這頭瘋狗在全網觀眾面前,變相地向另一個男人表白!

  巨大的屈辱感讓林白玉渾身發抖,牙齒將下唇咬出了血絲。

  他張了張嘴,還想強行辯解些什麼來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自尊。

  就在這時。

  一陣屬於高階陣法的禁制波動,悄無聲息地在墓室的空氣中蕩漾開來。

  原本就陰冷的古墓,溫度再次驟降。

  這不是那種怨鬼帶來的陰寒,而是一種純粹、乾淨、不帶一絲雜質的冰雪氣息。

  清冷的檀香,如同利刃般切開了墓室里渾濁的空氣,不容拒絕地占據了所有人的嗅覺。

  「滋啦——」

  一陣金屬劍尖拖拽在青石磚上的尖銳摩擦聲,突兀地劃破了墓室里的死寂。

  賀野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

  他那豎起的警覺瞬間融化,嘴角的惡劣嘲諷迅速收斂,眼底浮現出一抹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亮光。

  他沒有回頭。

  因為那道冷得掉冰碴的聲音,已經從他身後的深坑方向,幽幽地傳了過來。

  「我倒是不知道。」

  那聲音清脆、冰冷,帶著正統道門天花板特有的孤高。

  「賀隊長的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靈了,連綠茶味和殺蟲劑都能分得這麼清楚。」

  林白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視線越過賀野寬闊的肩膀,看向後方。

  漫天尚未散盡的塵土中。

  晏清辭提著那把泛著金光的雷擊木劍,緩步走入所有人的視線。

  他那件純白的真絲襯衫早已破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

  沾染著血污的西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

  即便狼狽。

  晏清辭那張絕美的臉上,依然沒有半分落魄。

  相反,他就像是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審判神明,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凌厲殺意。

  晏清辭的目光在林白玉那半露的肩膀上冷冷掃過。


  隨後,晏清辭那雙沒有情緒的瑞鳳眼,緩緩落在了賀野赤裸寬闊的後背上。

  他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骨泛出森冷的青白色。

  「怎麼?」

  晏清辭站定在賀野身後一步的位置。

  他微微揚起蒼白精緻的下頜,語氣里的譏誚猶如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挑開賀野的神經。

  「我剛才在坑底躺了半天,原來是賀隊長忙著在這裡,看人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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