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玄學協會來找茬，死對頭聯手懟得長老吐血
「嗚——嗚——嗚——」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還在特管局的走廊里迴蕩，應急燈的紅光交替掃過晏清辭和賀野的側臉。
剛才還在因為楚晚晚的「反向操作」而難得和諧的氣氛，在李秘書那聲變了調的通報中，瞬間被撕得粉碎。
晏清辭眼底那抹淺淡的笑意瞬間凝結成冰。
賀野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屬於上古凶獸的狂暴戾氣順著骨血一路攀升。
「走。」
晏清辭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白色袍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賀野沒有說話，長腿一邁，緊緊跟在晏清辭身側。
兩人並肩走出審訊室，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特管局的大院走去。
腳步聲出奇地一致。
一黑一白兩道修長的身影，在紅色的警報燈下，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恐怖壓迫感。
特管局的大門外，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輛掛著民間各地牌照的黑色轎車，將特管局寬闊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幾百個穿著各色道袍、長衫的玄學協會門徒，正舉著橫幅在門外大聲鼓譟。
站在最前面的，是三個手裡拄著拐杖、拿著拂塵的老頭。
這幾個都是玄學協會裡出了名的頑固派長老，也是林青山和林白玉背後最堅實的利益集團。
「讓賀野和晏清辭滾出來！」
為首的張長老用拐杖重重地敲擊著特管局的伸縮鐵門，乾癟的臉上滿是怒容，唾沫星子橫飛。
「無故損毀我協會鎮會之寶玄天羅盤，還在網上用黑客手段惡意污衊我協會的明日之星！特管局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面對這群胡攪蠻纏的烏合之眾，守在門口的幾個年輕幹員被逼得步步後退。
就在張長老準備強行推開鐵門硬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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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特管局一樓大廳的防爆玻璃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賀野大步流星地走出來。他連手都沒抬，身上那股濃烈的、帶著血腥味的凶獸煞氣，直接化作一陣狂風，蠻橫地撞向大門外的眾人。
擠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門徒，被這股煞氣逼得連連倒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長老也被風吹得退了兩步，手裡的拐杖差點沒拿穩。
「交代？」
賀野雙手插在迷彩褲的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鐵門外的張長老，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老傢伙，你想要什麼交代？是想讓老子把你這把老骨頭拆了，還是想讓老子把你也塞進花轎里體驗一把？」
張長老被氣得臉色發青，顫抖著手指向賀野。
「狂妄！簡直……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孽障！晏清辭呢？讓他出來！他自詡道門正統，就是這麼縱容手下行兇的嗎！」
話音未落，一道清冷如碎玉的聲音，從賀野身後不疾不徐地傳來。
「張長老找我？」
晏清辭從大廳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陽光落在他的白襯衫上，纖塵不染。他手裡甚至沒有拿雷擊木劍，只是慢條斯理地轉動著腕骨上的沉香佛珠。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垂著，看都沒看門外的眾人一眼，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晏清辭！你終於肯出來了！」張長老仿佛抓住了把柄，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們毀了玄天羅盤，現在立刻公開給白玉道歉，並賠償五千萬的法寶損失費！否則，我們玄學協會絕不罷休！」
晏清辭停在賀野身側。
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外那群叫囂的門徒，就像在看一群尚未開化的猴子。
「道歉？賠償？」
晏清辭薄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根據《國家特殊事件處理局管理條例》第六章第四十二條規定。民間修者在未經報備的情況下，擅自介入高危靈異現場，造成二次破壞的，特管局有權當場擊斃。」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張長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背誦。
「同條例第八章第十五條。使用自身精血強行催動禁術，意圖謀害國家公職人員的，按叛國罪論處。」
晏清辭的語速不快，字正腔圓，邏輯嚴密得如同最精密的儀器。
「林白玉不僅違規介入，還試圖用禁術困殺我和賀隊長。我劈碎那個破羅盤，是為了阻斷他引起更大的煞氣爆炸。」
晏清辭終於將視線落在了張長老的臉上，眼底滿是嘲弄。
「我不找你們要精神損失費，你們反而敢來特管局門口敲詐勒索？張長老，這幾年玄學協會的帳目爛成了什麼樣，需要我請審計部門去查一查嗎？」
條理清晰，字字誅心。
不僅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還順手捏住了對方的痛腳。
張長老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他萬萬沒想到，平時高冷不愛說話的晏清辭，一旦開口，竟然能把法律條文當成刀子捅人。
半空中的彈幕系統瞬間陷入了狂歡。
【啊啊啊晏神好帥！知識就是力量！這背法條的樣子簡直是在我XP上跳舞！】
【張長老的臉都綠了！遇到這種懂法又毒舌的高嶺之花，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
【賀狗在旁邊看晏神的眼神，那是自豪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吧！】
【惡人組聯手，一個武力鎮壓，一個智商碾壓，這配合天衣無縫！】
確實，賀野站在旁邊，看著晏清辭那副從容不迫、把人往死里懟的模樣，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兩下。
這牛鼻子，平時教訓自己的時候挺招人煩，怎麼現在用來對付外人，看著就這麼順眼呢？
鐵門外。
張長老在幾百個門徒面前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丟盡。惱羞成怒之下，他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狠厲。
說不過，那就用修為壓死這個小輩。
張長老猛地頓了一下手裡的拐杖。他暗中調動全身六十年的修為，將一股高階靈壓壓縮成一根無形的毒針，直直地朝著晏清辭的面門刺去。
這股靈壓陰毒，若是普通修者被擊中，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當場變成白痴。
晏清辭在張長老動手的瞬間就察覺到了。
但他昨晚為了對付紅衣學姐，體內的純陽罡氣本就消耗過度。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他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佛珠的手指猛然收緊。
他正準備強行透支靈力去抵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賀野動了。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就像是在晏清辭身上裝了雷達一樣，高大的身軀毫不猶豫地向右跨出半步。
寬闊的肩膀，嚴絲合縫地擋在了晏清辭的身前。
「老東西，你的脖子是不是太癢了？」
賀野的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單純地將體內那屬於上古凶獸的狂暴煞氣，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暗紅色的光芒在他眼底轟然炸開。
那股試圖偷襲的無形靈壓，在觸碰到窮奇煞氣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鋼板，直接被粉碎得連渣都不剩。
這還沒完。
賀野冷笑一聲，那股狂暴的煞氣順著靈壓的軌跡，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反撲了回去。
「轟！」
一聲沉悶的氣爆聲在張長老面前炸響。
張長老只覺得胸口像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護體罡氣瞬間潰散。
他那張老臉扭曲變形，雙眼猛地凸起。
「噗——！」
一口腥臭的黑血從張長老嘴裡狂噴而出，在半空中灑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霧。他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後幾個門徒的身上。
「張長老！」
「長老你沒事吧！」
玄學協會的隊伍瞬間亂作一團。幾百號人看著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長老，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吐血，全都嚇破了膽。
賀野收回煞氣，轉過頭。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晏清辭，眼底的暴虐瞬間化作了一抹邀功般的笑意。
「晏隊長，你看，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畜生，還是用拳頭交流比較省事。」
晏清辭看著賀野寬闊的後背，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
他雖然不贊同賀野這種暴力的做法，但剛才那一瞬間，被這隻瘋狗牢牢護在身後的安全感，卻讓他無法說出任何指責的話。
「下不為例。」晏清辭偏過頭，耳根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啊啊啊護妻狂魔賀野上線！誰敢動他的人，他就讓誰吐血！】
【這體型差絕了！賀野往那一站，晏神連根頭髮絲都不會被傷到！】
【晏神那句下不為例，聽起來好像在撒嬌啊救命！】
大門外，玄學協會的人眼看最大的靠山都倒了，哪裡還敢繼續逗留。
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抬起昏死過去的張長老，連滾帶爬地往外撤。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成一片，場面狼狽。
然而，就在這兵荒馬亂的撤退中。
一個門徒手裡牽著的一隻用來尋物的低階靈獸——一隻體型肥碩、長滿綠色疙瘩的變異癩蛤蟆。
這隻癩蛤蟆剛才被賀野的凶獸煞氣嚇破了膽。
此刻被主人粗暴地拽著，它終於沒忍住，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阿嚏——！」
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黏糊糊的綠色粘液，從癩蛤蟆嘴裡噴射而出。
這團粘液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拋物線。
好死不死地，越過了特管局鐵門的高度。
此時，晏清辭正準備轉身走回大廳。
「啪嗒。」
一聲輕微但極具穿透力的粘稠聲響，在空氣中迴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賀野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半空中的彈幕停止了滾動。
那團惡臭的綠色粘液，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落在了晏清辭那件纖塵不染的白襯衫右側袖口上。
綠色的汁水甚至還順著雪白的布料，往下滴落了一滴。
特管局大院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還在特管局的走廊里迴蕩，應急燈的紅光交替掃過晏清辭和賀野的側臉。
剛才還在因為楚晚晚的「反向操作」而難得和諧的氣氛，在李秘書那聲變了調的通報中，瞬間被撕得粉碎。
晏清辭眼底那抹淺淡的笑意瞬間凝結成冰。
賀野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屬於上古凶獸的狂暴戾氣順著骨血一路攀升。
「走。」
晏清辭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白色袍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賀野沒有說話，長腿一邁，緊緊跟在晏清辭身側。
兩人並肩走出審訊室，穿過長長的走廊，朝著特管局的大院走去。
腳步聲出奇地一致。
一黑一白兩道修長的身影，在紅色的警報燈下，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恐怖壓迫感。
特管局的大門外，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輛掛著民間各地牌照的黑色轎車，將特管局寬闊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幾百個穿著各色道袍、長衫的玄學協會門徒，正舉著橫幅在門外大聲鼓譟。
站在最前面的，是三個手裡拄著拐杖、拿著拂塵的老頭。
這幾個都是玄學協會裡出了名的頑固派長老，也是林青山和林白玉背後最堅實的利益集團。
「讓賀野和晏清辭滾出來！」
為首的張長老用拐杖重重地敲擊著特管局的伸縮鐵門，乾癟的臉上滿是怒容，唾沫星子橫飛。
「無故損毀我協會鎮會之寶玄天羅盤，還在網上用黑客手段惡意污衊我協會的明日之星！特管局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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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老也被風吹得退了兩步，手裡的拐杖差點沒拿穩。
「交代？」
賀野雙手插在迷彩褲的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鐵門外的張長老，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老傢伙，你想要什麼交代？是想讓老子把你這把老骨頭拆了，還是想讓老子把你也塞進花轎里體驗一把？」
張長老被氣得臉色發青，顫抖著手指向賀野。
「狂妄！簡直……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孽障！晏清辭呢？讓他出來！他自詡道門正統，就是這麼縱容手下行兇的嗎！」
話音未落，一道清冷如碎玉的聲音，從賀野身後不疾不徐地傳來。
「張長老找我？」
晏清辭從大廳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陽光落在他的白襯衫上，纖塵不染。他手裡甚至沒有拿雷擊木劍，只是慢條斯理地轉動著腕骨上的沉香佛珠。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垂著，看都沒看門外的眾人一眼，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晏清辭！你終於肯出來了！」張長老仿佛抓住了把柄，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們毀了玄天羅盤，現在立刻公開給白玉道歉，並賠償五千萬的法寶損失費！否則，我們玄學協會絕不罷休！」
晏清辭停在賀野身側。
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地掃過門外那群叫囂的門徒，就像在看一群尚未開化的猴子。
「道歉？賠償？」
晏清辭薄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根據《國家特殊事件處理局管理條例》第六章第四十二條規定。民間修者在未經報備的情況下，擅自介入高危靈異現場，造成二次破壞的，特管局有權當場擊斃。」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張長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背誦。
「同條例第八章第十五條。使用自身精血強行催動禁術，意圖謀害國家公職人員的，按叛國罪論處。」
晏清辭的語速不快，字正腔圓，邏輯嚴密得如同最精密的儀器。
「林白玉不僅違規介入，還試圖用禁術困殺我和賀隊長。我劈碎那個破羅盤，是為了阻斷他引起更大的煞氣爆炸。」
晏清辭終於將視線落在了張長老的臉上，眼底滿是嘲弄。
「我不找你們要精神損失費，你們反而敢來特管局門口敲詐勒索？張長老，這幾年玄學協會的帳目爛成了什麼樣，需要我請審計部門去查一查嗎？」
條理清晰，字字誅心。
不僅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還順手捏住了對方的痛腳。
張長老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他萬萬沒想到，平時高冷不愛說話的晏清辭，一旦開口，竟然能把法律條文當成刀子捅人。
半空中的彈幕系統瞬間陷入了狂歡。
【啊啊啊晏神好帥！知識就是力量！這背法條的樣子簡直是在我XP上跳舞！】
【張長老的臉都綠了！遇到這種懂法又毒舌的高嶺之花，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
【賀狗在旁邊看晏神的眼神，那是自豪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吧！】
【惡人組聯手，一個武力鎮壓，一個智商碾壓，這配合天衣無縫！】
確實，賀野站在旁邊，看著晏清辭那副從容不迫、把人往死里懟的模樣，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兩下。
這牛鼻子，平時教訓自己的時候挺招人煩，怎麼現在用來對付外人，看著就這麼順眼呢？
鐵門外。
張長老在幾百個門徒面前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丟盡。惱羞成怒之下，他眼底閃過一抹陰毒的狠厲。
說不過，那就用修為壓死這個小輩。
張長老猛地頓了一下手裡的拐杖。他暗中調動全身六十年的修為，將一股高階靈壓壓縮成一根無形的毒針，直直地朝著晏清辭的面門刺去。
這股靈壓陰毒，若是普通修者被擊中，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當場變成白痴。
晏清辭在張長老動手的瞬間就察覺到了。
但他昨晚為了對付紅衣學姐，體內的純陽罡氣本就消耗過度。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他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佛珠的手指猛然收緊。
他正準備強行透支靈力去抵擋。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賀野動了。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就像是在晏清辭身上裝了雷達一樣，高大的身軀毫不猶豫地向右跨出半步。
寬闊的肩膀，嚴絲合縫地擋在了晏清辭的身前。
「老東西，你的脖子是不是太癢了？」
賀野的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單純地將體內那屬於上古凶獸的狂暴煞氣，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暗紅色的光芒在他眼底轟然炸開。
那股試圖偷襲的無形靈壓，在觸碰到窮奇煞氣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鋼板，直接被粉碎得連渣都不剩。
這還沒完。
賀野冷笑一聲，那股狂暴的煞氣順著靈壓的軌跡，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反撲了回去。
「轟！」
一聲沉悶的氣爆聲在張長老面前炸響。
張長老只覺得胸口像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護體罡氣瞬間潰散。
他那張老臉扭曲變形，雙眼猛地凸起。
「噗——！」
一口腥臭的黑血從張長老嘴裡狂噴而出，在半空中灑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霧。他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後幾個門徒的身上。
「張長老！」
「長老你沒事吧！」
玄學協會的隊伍瞬間亂作一團。幾百號人看著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長老，此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吐血，全都嚇破了膽。
賀野收回煞氣，轉過頭。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晏清辭，眼底的暴虐瞬間化作了一抹邀功般的笑意。
「晏隊長，你看，跟這種聽不懂人話的畜生，還是用拳頭交流比較省事。」
晏清辭看著賀野寬闊的後背，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
他雖然不贊同賀野這種暴力的做法，但剛才那一瞬間，被這隻瘋狗牢牢護在身後的安全感，卻讓他無法說出任何指責的話。
「下不為例。」晏清辭偏過頭，耳根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啊啊啊護妻狂魔賀野上線！誰敢動他的人，他就讓誰吐血！】
【這體型差絕了！賀野往那一站，晏神連根頭髮絲都不會被傷到！】
【晏神那句下不為例，聽起來好像在撒嬌啊救命！】
大門外，玄學協會的人眼看最大的靠山都倒了，哪裡還敢繼續逗留。
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抬起昏死過去的張長老，連滾帶爬地往外撤。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響成一片，場面狼狽。
然而，就在這兵荒馬亂的撤退中。
一個門徒手裡牽著的一隻用來尋物的低階靈獸——一隻體型肥碩、長滿綠色疙瘩的變異癩蛤蟆。
這隻癩蛤蟆剛才被賀野的凶獸煞氣嚇破了膽。
此刻被主人粗暴地拽著，它終於沒忍住，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阿嚏——！」
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黏糊糊的綠色粘液，從癩蛤蟆嘴裡噴射而出。
這團粘液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拋物線。
好死不死地，越過了特管局鐵門的高度。
此時，晏清辭正準備轉身走回大廳。
「啪嗒。」
一聲輕微但極具穿透力的粘稠聲響，在空氣中迴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賀野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半空中的彈幕停止了滾動。
那團惡臭的綠色粘液，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落在了晏清辭那件纖塵不染的白襯衫右側袖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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