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歸墟逆鱗,這頭瘋狗的命門被人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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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無常那顫抖破音的公鴨嗓,在空曠的舞台中央被夜風撕扯得支離破碎。

  十萬人體育場的喧囂,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厚重玻璃牆強行隔絕在外。

  漫天飄灑的彩色金箔紙和螢光彩帶,洋洋灑灑地落滿了一地。

  舞台正中央。

  賀野那具猶如熔岩般滾燙的高大軀體,在聽到「歸墟龍冢」四個字的瞬間,毫無預兆地僵成了生鐵。

  男人交握在晏清辭掌心的五指,溫度驟降。

  指腹間的薄汗透著令人心驚的陰冷,仿佛連流動的血液都在這一秒被抽乾。

  他沒有回嘴,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掏出狂刀去砍人。

  那雙向來狂傲不羈的暗金色獸瞳,瞳孔驟然收縮成了一條鋒利的細線。

  死死盯著地板上那枚散發著幽藍死光的黑色鱗片。

  賀野的呼吸停滯了。

  壘塊分明的胸膛不再有起伏,脖頸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而起,蜿蜒至鎖骨深處。

  他像個被夢魘死死壓住咽喉的囚徒,發不出半個音節。

  一股難以遏制的應激性戰慄,順著他強悍的脊椎骨,一路火花帶閃電地竄遍了全身。

  晏清辭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側這頭凶獸的凝滯。

  那雙泛著冷意的瑞鳳眼微微低垂。

  他清楚地感受到,那隻平時能徒手撕裂九階大妖的粗糙大掌,此刻竟然在自己的指縫裡不受控制地發著抖。

  這頭天不怕地不怕、把閻王爺都不放在眼裡的瘋狗。

  在害怕。

  晏清辭冷白色的下頜線瞬間繃緊成刀刃。

  他根本沒有去管那枚詭異的逆鱗,也沒有理會周圍的漫天彩帶。

  晏清辭反手。

  冷白修長的手指順著賀野寬大的掌心滑入,不顧那滿手的冷汗,死死扣住了男人粗壯的手腕。

  指骨用力到泛出森冷的青色。

  一股精純的純陽真氣,順著交握的肌膚,強勢地渡入賀野冰冷的經脈里。

  「閉嘴。」

  晏清辭沒有回頭,清冽如冷泉的聲線里,透著正統道門不容忤逆的森寒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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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前跨了半步。

  清瘦單薄的脊背,嚴絲合縫地擋在賀野身前,徹底切斷了黑白無常看向賀野的視線。

  這毫不掩飾的護短姿態,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直逼兩位陰差面門。

  白無常被這股護食的威壓震得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這位地府大佬直接跪在了舞台的鋼板上,手裡的哭喪棒滾出老遠。

  黑無常更是死死捂住同僚的嘴,拼命把頭磕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

  那架隱形無人機將這一幕清清楚楚地轉播到了特管局內部網和全網直播間。

  狂歡的餘韻還沒散去,吃瓜網友們看著這突變的畫風,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等等,那個白衣服長舌頭的NPC在說什麼台詞?】

  【歸墟龍冢是什麼新副本嗎?錢老闆這劇本寫得太有懸念了吧!】

  【賀狗怎麼不動了?這身形僵硬得,跟斷網掉線了一樣。】

  【晏神看那個白無常的眼神好可怕!感覺下一秒就要拔劍削了那NPC的舌頭!】

  【老天奶!晏神反客為主扣住賀野的手腕了!這保護欲絕了!】

  【前面是誰說高嶺之花不會心疼人的?他現在恨不得把老公藏在自己身後!】

  舞台上。

  晏清辭冷眼瞥過地上那枚散發著深海惡臭與死氣的逆鱗。

  那喪心病狂的潔癖,在這一刻竟然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左手手腕微翻,指尖夾起一張流轉著純陽金光的封靈符。

  沒有半點遲疑。

  「破。」

  晏清辭指尖向下一點。

  金色的符籙猶如離弦之箭,精準無誤地貼在那枚黑色逆鱗之上。

  刺目的金光瞬間包裹住那股令人作嘔的幽藍死氣,將所有試圖外泄的遠古威壓死死鎖死。

  晏清辭彎下腰,用道門罡氣包裹著手掌,將那枚鱗片收進寬大的衣袖暗袋裡。

  做完這一切。

  他轉過身,面向那個高大僵硬的男人。

  在這十萬人歡呼的體育場中央,在全網千萬直播鏡頭的死死注視下。

  晏清辭抬起那條穿著暗紅色真絲襯衫的手臂。

  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強硬力道,一把扣住了賀野寬闊的肩膀。

  「砰。」

  晏清辭用力一拽,將賀野那具冰冷的高大身軀,半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清冽幽冷的檀香味,瞬間切斷了周遭渾濁的空氣,將男人嚴密地包裹起來。

  「不管它是哪裡的東西。」

  晏清辭微微揚起蒼白精緻的下頜,那雙瑞鳳眼越過黑白無常,冷冷地掃過全場。

  他沒有用擴音設備。

  但這清冷如碎玉的嗓音,夾雜著純陽罡氣的激盪,擲地有聲地在舞台四周轟然迴蕩。

  帶著護食到骨子裡的霸道與張狂。

  「敢動我的人,我就讓它有來無回。」

  這句話一出,整個體育場仿佛陷入了短暫的真空。

  無論是看台上的普通人,還是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小鬼。

  全都被這股生殺予奪的神明氣場,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直播間裡的彈幕,在停滯了三秒後,迎來了史詩級的數據井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人!晏神他當著全天下的面說這是他的人!】

  【殺了我給他們助興!這反向護夫的張力,我特麼直接在床上扭成一條蛆!】

  【晏神:我的狗,誰也別想碰。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誰!】

  【賀狗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能讓高嶺之花為了他走下神壇護犢子!】

  【這才是頂配的雙向奔赴!危機關頭,他永遠擋在他身前!】

  舞台邊緣的冷風捲起晏清辭暗紅色的衣角。

  賀野順著晏清辭拉扯的力道,高大的身軀微微彎曲。

  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在聞到熟悉的檀香、聽到那句護短的宣告時,終於找回了一絲微弱的喘息空間。

  男人低下頭。

  將那顆布滿冷汗的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晏清辭散發著冷香的頸窩裡。

  滾燙粗重的呼吸,打在晏清辭脆弱的鎖骨上,透著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賀野雙手死死揪著晏清辭腰後的布料。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貪婪地汲取著晏清辭身上的溫度。

  「晏隊長……」

  賀野的聲音低啞破碎。

  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銼,在喉嚨里艱難地吞咽著帶血的玻璃碴子。

  他貼著晏清辭的動脈,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皮肉的血腥味。

  「那塊鱗片……」

  男人高大的身軀在冷風中微微發著抖。

  「是老子小時候……被人硬生生從心口剜下去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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