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頂層套房的療傷,你脫衣服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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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雙開紅木大門,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在兩人身後嚴絲合縫地合攏。

  厚實的隔音門板,將外界的硝煙、喧囂、以及暗影淵餘孽的慘叫聲,徹徹底底地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這間位於錢氏集團最高層的董事長私人休息室,大得令人咋舌。

  全景落地窗外,是江城市連綿起伏的璀璨夜景。

  室內沒有開主燈,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幽暗的光暈。

  空氣中飄浮著一股昂貴冷杉香薰的味道,混合著遠處恆溫泳池傳來的潺潺水流聲,硬生生烘托出一種粘稠的、讓人骨頭縫發酥的曖昧氛圍。

  晏清辭的後背剛抵上堅硬的門板,便猛地回過神來。

  冷白修長的手指蓄滿力道,一把推開了橫亘在自己腰間的那條粗壯手臂。

  他從賀野那滾燙的懷抱里掙脫出來,略顯凌亂的步伐在地毯上向後退了半步。

  胸膛因為剛才的一路狂飆而微微起伏。

  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披在他削瘦的肩頭,越發襯得他猶如一株不染塵埃的雪山冷梅。

  晏清辭沒有理會周遭奢靡的環境。

  他那雙向來清冷的瑞鳳眼,此刻微微蹙起,視線直勾勾地、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迫,向下掃去。

  死死盯在了賀野那雙包裹在戰術長褲里的腿上。

  忘川河畔那一幕,宛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魘,死死咬著晏清辭的神經。

  黃濁的弱水翻滾咆哮。

  那「滋啦滋啦」的皮肉腐蝕聲,以及森森白骨暴露在陰風中的慘狀,每回想一次,都讓晏清辭的心臟像是被鈍刀狠狠切割。

  縱然有純陽真氣護住了心脈,可那畢竟是能消融萬物的幽冥弱水。

  「把褲腿捲起來。」

  晏清辭的聲音冷如碎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命令。

  他邁開長腿,黑色的高定皮鞋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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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檢查一下你腿上殘留的寒毒。」

  晏清辭冷白色的下頜線繃緊,語氣里透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

  「看看忘川弱水有沒有傷到你的根骨經脈。」

  站在門邊的賀野,看著那雙滿含擔憂的清冷眼眸,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頓。

  男人那雙泛著暗金色光芒的獸瞳里,飛快地掠過一抹狡黠的暗光。

  這頭向來把規矩踩在腳底下、連閻王爺都敢揍的瘋批惡犬。

  在察覺到老婆的心疼後,骨子裡的那點劣根性瞬間被徹底激發。

  「行啊。」

  賀野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啞嘶磨的輕笑,尾音拖得懶散又拖沓。

  他不僅沒有拒絕這個要求。

  反而抬起那雙帶著厚重槍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自己身上那件殘破不堪的機車皮衣邊緣。

  腰背肌肉猛地發力,向外一扯。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獵獵風聲,那件沾滿灰塵與硝煙味的沉重皮衣,被他乾脆利落地剝了下來。

  賀野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將那件價值不菲的外套扔在了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緊接著。

  男人那粗壯有力的手指並沒有停下,而是徑直向下滑去。

  一把捏住了工裝戰術褲腰間的黑色金屬皮帶扣。

  「咔噠。」

  一聲清脆、利落、透著致命誘惑的金屬卡扣彈開聲。

  在靜謐幽暗的套房裡,猶如一道驚雷,驟然炸響。

  晏清辭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瞬間睜大,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賀野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看著那條金屬皮帶被一點點抽離褲腰。

  隱藏在黑色碎發下的冷白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了一片驚心動魄的緋紅。

  「你……你脫衣服幹什麼?」

  晏清辭咬緊蒼白的下唇,清冽的聲線裡帶上了明顯的羞惱與慌亂。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指節死死摳住了風衣的邊緣。

  賀野抽出那條沉甸甸的皮帶,隨意地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男人挺直了寬闊的脊背,嘴角扯出一個理直氣壯、甚至透著幾分委屈的痞笑。

  「晏隊長要檢查傷口,我當然得脫乾淨點。」

  賀野大言不慚地拋出自己的歪理,舌尖抵了抵尖銳的犬齒。

  「那弱水腐蝕得深,寒毒無孔不入。萬一毒氣順著經脈往上爬,傷了別的地方怎麼辦?」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件黑色緊身背心的下擺。

  雙臂向上猛地一提。


  隨著男人這毫無保留的動作。

  那具充滿狂野爆發力、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高大軀體,徹徹底底地展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

  寬闊厚實的肩膀,壘塊分明的胸肌。

  猶如鋼板般緊緻的八塊腹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汗水順著深邃的肌肉溝壑蜿蜒滑落。

  而在那人魚線的深處。

  暗黑色的窮奇圖騰猶如活物般蔓延,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

  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

  那架被楚晚晚打著監控安全名義、悄咪咪派來跟拍的微型無人機,正貼在通風管道的百葉窗外。

  將這活色生香、讓人鼻血狂噴的一幕實時轉播。

  特管局內部網的吃瓜群,迎來了史詩級的數據大癱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瞎了!我真的瞎了!這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畫面嗎!】

  【咔噠那一聲皮帶響,直接把我的靈魂都給抽走了!賀狗你太會了!】

  【神特麼脫乾淨點!你就是想借著療傷的名義對晏神耍流氓!】

  【快看晏神!晏神的臉紅得都要滴血了!高嶺之花哪裡見過這種直球的肉體誘惑!】

  【錢老闆幹得漂亮!這總統套房的氛圍感,直接把性張力拉爆了!】

  晏清辭確實扛不住了。

  那股濃烈的、屬於賀野的狂躁體溫,混合著男人身上的汗味,猶如一團滾燙的烈火,逼得他連連後退。

  那喪心病狂的潔癖,在這種充滿野性張力的軀體面前,竟然詭異地失去了作用。

  他不僅沒有覺得反胃。

  反而覺得經脈里那股純陽真氣,正在不受控制地瘋狂沸騰。

  那抹艷麗的紅暈順著耳垂一路蔓延,直接燒透了修長脆弱的脖頸,甚至連白皙的臉頰都染上了一層霞光。

  晏清辭慌亂地別開視線。

  他根本不敢再去看那具充滿性暗示的軀體,冷白的手指緊緊攥著風衣。

  「夠了。」

  晏清辭的聲音里透著欲蓋彌彰的輕顫,他強作鎮定地指向不遠處的真皮沙發。

  「去沙發上坐好。別在這發瘋。」

  賀野看著眼前這朵羞窘交加、卻還在強撐著高傲外殼的雪山之花。

  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壞笑。

  胸腔的震顫帶動著腹肌的起伏,那雙暗金色的獸瞳里,跳躍著足以將人焚毀的暗火。

  「晏隊長這就不看了?」

  賀野沒有走向沙發。

  他邁開那雙修長結實的腿,軍靴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地逼近。

  兩步,一步。

  距離瞬間被壓縮。

  晏清辭察覺到危險,剛想後退,卻已經晚了。

  賀野那隻滾燙的、帶著槍繭的大手,猶如破海而出的狂鯊,猛地向前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晏清辭微涼的左手手腕。

  「唔——」

  晏清辭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被這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道猛地一拽,他整個人直接向前傾倒。

  天旋地轉間。

  兩人雙雙跌向了房間中央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

  「砰。」

  一聲沉悶的陷落聲響起。

  晏清辭的後背重重地砸在柔軟的真皮靠墊上。

  還沒等他撐起身子,反抗這突如其來的冒犯。

  賀野已經猶如一頭狩獵成功的黑豹,帶著鋪天蓋地的熱浪,欺身壓了上來。

  男人的雙腿霸道地擠進晏清辭的膝蓋之間,單膝跪在沙發邊緣,徹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賀野居高臨下地將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他握著晏清辭那隻冰涼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

  一路向下。

  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自己那滾燙、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腹肌上。

  掌心下,是堅硬如鐵的肌肉輪廓和灼人的體溫。

  晏清辭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賀野低下頭。

  高挺的鼻樑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直直逼近晏清辭那因為慌亂而微張的薄唇。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晏清辭紅透的耳廓上。

  男人舌尖抵了抵尖銳的犬齒,眼底燃燒著濃稠的慾火,壓低了嗓音低啞嘶磨。

  賀野抓著晏清辭微涼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腹肌上:「查仔細點,漏了一寸,我可是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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