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林白玉被廢去氣運，終於成了真正的過街老鼠
男人低啞嘶磨的嗓音，貼著晏清辭的耳廓轟然散開。
賀野那兩條猶如生鐵澆築的手臂，死死地圈著晏清辭那截柔韌的腰肢。
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在挺括的淺灰色風衣上。
晏清辭呼吸一滯。
隱藏在黑色高領毛衣下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那抹熟悉的緋紅，從冷白色的耳根處瞬間炸開，一路燒透了脆弱的脖頸。
「鬆手。」
晏清辭冷著臉，手腕微翻。
雷擊木劍那堅硬溫潤的劍柄，毫不留情地向後頂在賀野結實的腹肌上。
「特管局大樓內，注意你的言辭和做派。」
晏清辭的聲音透著刻意壓制的冷厲，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卻將他內心的兵荒馬亂泄露得乾乾淨淨。
賀野硬挨了這一記劍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胸腔的震顫順著相貼的後背，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晏清辭的感知里。
他不僅沒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擱在晏清辭單薄的肩膀上。
「行，聽晏隊長的。」
賀野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眼底跳躍著得逞的灼熱亮光。
「局裡不能有傷風化，那咱們就去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約個會。」
晏清辭被這頭瘋狗的厚顏無恥氣得閉了閉眼。
他猛地踩下皮鞋，鞋跟精準無誤地碾在賀野的軍工靴上。
借著賀野吃痛鬆手的瞬間，晏清辭頭也不回地大步跨出辦公室的大門。
只留給賀野一個孤高冷傲、卻又透著幾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
陽光刺破雲層，將特管局大院照得一片璀璨。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全特管局探員們那種「嗑死我了」的詭異目光護送下，並肩走出了總部大門。
而與這片明媚陽光截然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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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城市另一端，江城第三看守所，那終年不見天日的地下重犯隔離區。
陰冷潮濕的公共盥洗室里。
一股刺鼻的氨水味混合著發酵的排泄物惡臭，直往人天靈蓋上沖。
「嘩啦——」
一桶渾濁發黑的髒水，被一雙粗壯的大腳毫不留情地踢翻。
髒水傾瀉而出，全數潑在了一個跪在地上、穿著寬大條紋囚服的單薄身影上。
「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把這幾個尿池子給我舔乾淨！」
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下山虎的獄友，居高臨下地淬了一口唾沫。
惡狠狠的目光，猶如看著陰溝里的死老鼠，死死盯著跪在髒水裡的林白玉。
林白玉渾身猛地一哆嗦。
那張原本保養得白皙水嫩、用來偽裝清純小白蓮的臉龐，此刻早已經面目全非。
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原本柔順的黑髮黏膩地貼在頭皮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餿味。
「虎、虎哥……」
林白玉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本能地蓄起了一層水霧。
他習慣性地咬緊下唇，試圖擺出以前在玄學協會裡那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柔弱模樣。
想要藉此換取這些亡命之徒的一絲憐憫。
「我……我的手起水泡了，真的握不住刷子了……」
然而。
那道曾經無往不利、能夠迷惑所有人心智的「萬人迷」光環。
早在玄學協會總部坍塌、地下靈脈被反噬的那一夜，就已經徹徹底底地碎成了粉末。
沒有了原著氣運的加持。
他這副做作虛偽的皮囊，在旁人眼裡，只剩下令人反胃的噁心與做作。
「少他媽在這兒給老子噁心人！」
被稱為虎哥的獄友不僅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反而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抬起穿著塑料拖鞋的腳，一腳重重地踹在林白玉單薄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悶響。
林白玉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栽進了那個滿是尿垢的陶瓷便池裡。
額頭撞在堅硬的瓷磚上，瞬間磕破了一層皮，鮮血混著黃水流了滿臉。
「在外面搞那些傷風敗俗的爛事被抓進來，還敢在老子面前裝純？」
虎哥揪住林白玉的囚服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拽了起來，狠狠砸在洗手台前的鏡子上。
「今天天黑之前，你要是刷不完這層樓的三十個馬桶。」
虎哥捏著沙包大的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老子就讓你把那些髒東西，一口一口全咽進肚子裡！」
幾名獄友鬨笑著散去，留下林白玉癱軟在冰冷的洗手台下。
絕望、怨毒、屈辱。
交織成一團燃燒的毒火，瘋狂啃噬著林白玉殘存的心智。
憑什麼？
晏清辭和賀野那兩個粗鄙的墊腳石，現在成了全網膜拜的神明。
而他這個本該站在玄學界頂端的天之驕子，卻淪落到要看一群勞改犯的臉色，每天與排泄物為伴！
林白玉死死咬著牙，十根沾滿污泥的手指在洗手台的金屬櫃門上摳出刺耳的銳鳴。
指甲翻折斷裂，鮮血淋漓，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就在他怨毒地詛咒著晏清辭和賀野不得好死的時候。
「咕嚕……咕嚕……」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泡翻滾聲，突然從洗手台下方的下水道管口傳出。
林白玉渾身一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股紫黑色的、散發著甜膩腥臭味的瘴氣，猶如擁有生命的毒蛇。
順著地漏的縫隙，源源不斷地向外溢出。
瘴氣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最終化作一道穿著紫黑輕紗、身段妖嬈卻透著致命殺機的女人身影。
正是暗影淵的護法妖女，毒蛛。
「大、大人！」
林白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他顧不上對方身上那股刺鼻的妖氣，死死抱住毒蛛赤裸的腳踝。
「您來救我了對不對？特管局的布防圖我已經給您了，您快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白玉仰著頭，眼底閃爍著癲狂的亮光。
「只要出去，我一定會幫您把晏清辭那賤人挫骨揚灰！」
毒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身尿騷味的階下囚。
她那雙複眼里，沒有半分交易達成的喜悅，只有看待一堆不可回收垃圾的嫌棄。
在那場漫天雷暴中。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被晏清辭劈得焦黑，八根蜘蛛腿斷了六根，耗費了百年妖力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此刻，她急需純正的陽氣或靈力來修補殘破的內丹。
而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蠢貨。
雖然氣運已散，但體內好歹還殘存著十幾年玄門修煉打下的底子。
「救你？」
毒蛛喉嚨里滾出一陣令人骨頭縫發寒的嬌笑。
她抬起塗著黑色豆蔻的尖銳指甲，輕輕挑起林白玉沾滿血污的下巴。
「小可憐，你現在這副模樣，連給我當擦腳布的資格都沒有了。」
林白玉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你想幹什麼……」
「既然你已經沒用了，那就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吧。」
毒蛛眼底的貪婪轟然爆發。
她那紅艷的嘴唇猛地張開，原本嬌媚的臉龐瞬間裂開到耳根，露出兩排布滿倒刺的恐怖妖牙。
「不——！」
林白玉發出一聲絕望悽厲的慘叫。
毒蛛一口咬在林白玉的頸大動脈上。
不是吸血，而是用妖族最殘暴的奪基之術，強行抽取林白玉體內那最後一絲靈力與生機。
林白玉單薄的軀體劇烈地抽搐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漏斗里的沙子一樣，瘋狂流失。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毒蛛鬆開嘴，饜足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殘渣。
她嫌惡地一腳將林白玉踹開，化作一陣紫黑色的毒霧，再次鑽進下水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白玉癱軟在滿是污水的地磚上。
他艱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手指死死摳著洗手台的邊緣，掙扎著站起身。
當他抬起頭，視線撞上牆壁上那面布滿水漬的不鏽鋼鏡子時。
林白玉的呼吸，徹徹底底地停止了。
鏡子裡。
那個曾經唇紅齒白、顧盼生輝的清純少年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頭髮花白脫落、皮膚乾癟得像枯樹皮、臉上布滿屍斑的老怪物！
失去靈力支撐的反噬，讓他在短短几分鐘內，蒼老了整整五十歲！
「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林白玉雙手死死捂住那張枯槁醜陋的臉，喉嚨里發出不似人類的悽厲哀嚎。
他發了瘋一樣用腦袋去撞擊那面不鏽鋼鏡子。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混合著絕望的眼淚。
在這個沒有氣運、沒有靠山、連最後一點皮囊都徹底失去的陰冷角落。
這位原著中不可一世的萬人迷主角，徹徹底底地，被逼成了瘋子。
爛人終得惡報。
因果循環的齒輪，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而與此同時。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在那個充滿陽光與喧囂的現實世界裡。
關於特管局兩大殺神的熱度，不僅沒有因為案件的結束而減退。
反而猶如在油鍋里倒入了一盆沸水。
迎來了全網更加狂熱、更加喪心病狂的催更狂潮。
賀野那兩條猶如生鐵澆築的手臂，死死地圈著晏清辭那截柔韌的腰肢。
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在挺括的淺灰色風衣上。
晏清辭呼吸一滯。
隱藏在黑色高領毛衣下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圈。
那抹熟悉的緋紅，從冷白色的耳根處瞬間炸開，一路燒透了脆弱的脖頸。
「鬆手。」
晏清辭冷著臉，手腕微翻。
雷擊木劍那堅硬溫潤的劍柄，毫不留情地向後頂在賀野結實的腹肌上。
「特管局大樓內，注意你的言辭和做派。」
晏清辭的聲音透著刻意壓制的冷厲，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卻將他內心的兵荒馬亂泄露得乾乾淨淨。
賀野硬挨了這一記劍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胸腔的震顫順著相貼的後背，源源不斷地傳遞到晏清辭的感知里。
他不僅沒鬆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擱在晏清辭單薄的肩膀上。
「行，聽晏隊長的。」
賀野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眼底跳躍著得逞的灼熱亮光。
「局裡不能有傷風化，那咱們就去外面，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約個會。」
晏清辭被這頭瘋狗的厚顏無恥氣得閉了閉眼。
他猛地踩下皮鞋，鞋跟精準無誤地碾在賀野的軍工靴上。
借著賀野吃痛鬆手的瞬間，晏清辭頭也不回地大步跨出辦公室的大門。
只留給賀野一個孤高冷傲、卻又透著幾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
陽光刺破雲層，將特管局大院照得一片璀璨。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全特管局探員們那種「嗑死我了」的詭異目光護送下，並肩走出了總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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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潮濕的公共盥洗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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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桶渾濁發黑的髒水，被一雙粗壯的大腳毫不留情地踢翻。
髒水傾瀉而出，全數潑在了一個跪在地上、穿著寬大條紋囚服的單薄身影上。
「磨蹭什麼呢！還不趕緊把這幾個尿池子給我舔乾淨！」
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下山虎的獄友，居高臨下地淬了一口唾沫。
惡狠狠的目光，猶如看著陰溝里的死老鼠，死死盯著跪在髒水裡的林白玉。
林白玉渾身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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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玉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本能地蓄起了一層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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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曾經無往不利、能夠迷惑所有人心智的「萬人迷」光環。
早在玄學協會總部坍塌、地下靈脈被反噬的那一夜，就已經徹徹底底地碎成了粉末。
沒有了原著氣運的加持。
他這副做作虛偽的皮囊，在旁人眼裡，只剩下令人反胃的噁心與做作。
「少他媽在這兒給老子噁心人！」
被稱為虎哥的獄友不僅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反而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抬起穿著塑料拖鞋的腳，一腳重重地踹在林白玉單薄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悶響。
林白玉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栽進了那個滿是尿垢的陶瓷便池裡。
額頭撞在堅硬的瓷磚上，瞬間磕破了一層皮，鮮血混著黃水流了滿臉。
「在外面搞那些傷風敗俗的爛事被抓進來，還敢在老子面前裝純？」
虎哥揪住林白玉的囚服後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拽了起來，狠狠砸在洗手台前的鏡子上。
「今天天黑之前，你要是刷不完這層樓的三十個馬桶。」
虎哥捏著沙包大的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老子就讓你把那些髒東西，一口一口全咽進肚子裡！」
幾名獄友鬨笑著散去，留下林白玉癱軟在冰冷的洗手台下。
絕望、怨毒、屈辱。
交織成一團燃燒的毒火，瘋狂啃噬著林白玉殘存的心智。
憑什麼？
晏清辭和賀野那兩個粗鄙的墊腳石，現在成了全網膜拜的神明。
而他這個本該站在玄學界頂端的天之驕子，卻淪落到要看一群勞改犯的臉色，每天與排泄物為伴！
林白玉死死咬著牙，十根沾滿污泥的手指在洗手台的金屬櫃門上摳出刺耳的銳鳴。
指甲翻折斷裂，鮮血淋漓，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
就在他怨毒地詛咒著晏清辭和賀野不得好死的時候。
「咕嚕……咕嚕……」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水泡翻滾聲，突然從洗手台下方的下水道管口傳出。
林白玉渾身一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股紫黑色的、散發著甜膩腥臭味的瘴氣，猶如擁有生命的毒蛇。
順著地漏的縫隙，源源不斷地向外溢出。
瘴氣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最終化作一道穿著紫黑輕紗、身段妖嬈卻透著致命殺機的女人身影。
正是暗影淵的護法妖女，毒蛛。
「大、大人！」
林白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他顧不上對方身上那股刺鼻的妖氣，死死抱住毒蛛赤裸的腳踝。
「您來救我了對不對？特管局的布防圖我已經給您了，您快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白玉仰著頭，眼底閃爍著癲狂的亮光。
「只要出去，我一定會幫您把晏清辭那賤人挫骨揚灰！」
毒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身尿騷味的階下囚。
她那雙複眼里，沒有半分交易達成的喜悅，只有看待一堆不可回收垃圾的嫌棄。
在那場漫天雷暴中。
她引以為傲的美貌被晏清辭劈得焦黑，八根蜘蛛腿斷了六根，耗費了百年妖力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此刻，她急需純正的陽氣或靈力來修補殘破的內丹。
而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蠢貨。
雖然氣運已散，但體內好歹還殘存著十幾年玄門修煉打下的底子。
「救你？」
毒蛛喉嚨里滾出一陣令人骨頭縫發寒的嬌笑。
她抬起塗著黑色豆蔻的尖銳指甲，輕輕挑起林白玉沾滿血污的下巴。
「小可憐，你現在這副模樣，連給我當擦腳布的資格都沒有了。」
林白玉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你想幹什麼……」
「既然你已經沒用了，那就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吧。」
毒蛛眼底的貪婪轟然爆發。
她那紅艷的嘴唇猛地張開，原本嬌媚的臉龐瞬間裂開到耳根，露出兩排布滿倒刺的恐怖妖牙。
「不——！」
林白玉發出一聲絕望悽厲的慘叫。
毒蛛一口咬在林白玉的頸大動脈上。
不是吸血，而是用妖族最殘暴的奪基之術，強行抽取林白玉體內那最後一絲靈力與生機。
林白玉單薄的軀體劇烈地抽搐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漏斗里的沙子一樣，瘋狂流失。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毒蛛鬆開嘴，饜足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殘渣。
她嫌惡地一腳將林白玉踹開，化作一陣紫黑色的毒霧，再次鑽進下水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白玉癱軟在滿是污水的地磚上。
他艱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氣。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手指死死摳著洗手台的邊緣，掙扎著站起身。
當他抬起頭，視線撞上牆壁上那面布滿水漬的不鏽鋼鏡子時。
林白玉的呼吸，徹徹底底地停止了。
鏡子裡。
那個曾經唇紅齒白、顧盼生輝的清純少年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頭髮花白脫落、皮膚乾癟得像枯樹皮、臉上布滿屍斑的老怪物！
失去靈力支撐的反噬，讓他在短短几分鐘內，蒼老了整整五十歲！
「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林白玉雙手死死捂住那張枯槁醜陋的臉，喉嚨里發出不似人類的悽厲哀嚎。
他發了瘋一樣用腦袋去撞擊那面不鏽鋼鏡子。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混合著絕望的眼淚。
在這個沒有氣運、沒有靠山、連最後一點皮囊都徹底失去的陰冷角落。
這位原著中不可一世的萬人迷主角，徹徹底底地，被逼成了瘋子。
爛人終得惡報。
因果循環的齒輪，在這一刻畫上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而與此同時。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在那個充滿陽光與喧囂的現實世界裡。
關於特管局兩大殺神的熱度，不僅沒有因為案件的結束而減退。
反而猶如在油鍋里倒入了一盆沸水。
迎來了全網更加狂熱、更加喪心病狂的催更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