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總指揮使
百官叩首，無人敢言。
連魏嵩都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去凌遲了，他們這些牆頭草，哪還有半點叫板的資格。
葉清涵對這種效果很滿意。
她看向身側的林紫煙。
「林紫煙。」
「臣在。」
林紫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帶一絲情緒波動。
「朕命你為錦衣衛總指揮使，位列正三品。」
「錦衣衛內部一切職位，由你自行揀選任免，無需通報吏部，只需報備於朕。」
「臣，領旨。」
林紫煙的回答，乾脆利落。
此言一出，百官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正三品，這已經是六部尚書的品級了。
一個從未在朝堂上有過任何功績的女官，一步登天，執掌天子親軍，這在大炎開國以來，聞所未聞。
更要命的是，人事任免全由她一人說了算。
這意味著，這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其鋒利程度，完全取決於這個叫林紫煙的女人的心意。
可還沒等他們從這道旨意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葉清涵又開口了。
「取朕的劍來。」
一名老太監躬著身子，雙手捧著一柄古樸的連鞘長劍，顫顫巍巍地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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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涵接過長劍，手腕一抖。
「鏘！」
龍吟般的劍鳴聲，響徹大殿。
那是一柄真正的殺伐之劍，劍身之上，流淌著淡淡的血色光華，一股凌厲的煞氣撲面而來。
「此劍，名曰『天子』，乃太祖皇帝佩劍，斬盡天下不臣。」
葉清涵將劍遞到林紫煙面前。
「朕今日，將此劍賜予你，賜予錦衣衛。」
「見此劍，如朕親臨。」
「凡有謀逆、通敵、貪腐、欺君罔上者，可持此劍。」
「先斬後奏！」
「轟！」
「先斬後奏」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太尉趙岳和刑部尚書魯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里，看到了深深的驚駭。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這是何等恐怖的權力！
這意味著，錦衣衛，理論上可以斬殺包括他們在內的任何一個大臣，而不需要經過三法司的審理。
這柄劍，就是法！
林紫煙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天子」劍。
當她的手觸碰到劍柄的瞬間，那十二名黑衣人中的一人，一名氣息尤為恐怖的玄衣人，身形一動，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如同最忠誠的影子。
百官這才反應過來。
這位新上任的林指揮使，本身就是個修為深不可測的高手。
再加上那十二名宗師，其中更有指玄境的恐怖存在。
誰敢反駁？
誰又敢去觸錦衣衛的霉頭？
「臣，謝陛下天恩。」
林紫煙持劍，再次躬身，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退朝。」
葉清涵說完，轉身離去，鳳袍的裙擺划過冰冷的地磚，沒有一絲留戀。
直到那明黃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後，跪了一地的官員，才敢緩緩抬起頭，一個個虛脫般地癱軟在地，朝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金鑾殿的血，還未乾。
京城的天，卻已經變了。
旨意下達，雷厲風行。
新成立的錦衣衛，配上御林軍，如同餓了數百年的狼群，撲向了京城的各個角落。
「奉旨查抄！閒人避退！」
魏嵩的相國府第一個遭了殃。
朱紅的大門被轟然踹開，裡面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往日裡作威作福的管家僕役，被成串地鎖上枷鎖，押解出來。
府內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被一箱箱地抬出，在門口堆成了小山。
百姓們圍在街角，遠遠地看著，起初是畏懼，而後是試探，最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抄得好！這老賊就該滿門抄斬！」
一個賣菜的老漢，激動地將菜擔子裡僅剩的幾個爛菜葉，奮力扔向相國府的牌匾。
「我家的田，就是被他那狗娘養的侄子給強占的！今天可算是遭報應了！」
「不止啊！城西的張屠戶，就因為多看了他家小妾一眼，被活活打斷了腿！」
「蒼天有眼！陛下英明啊！」
積攢了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百姓們拍手稱快，奔走相告。
緊接著，兵部尚書沈嵩府，禮部尚書錢庸府，但凡今日在朝堂上附議了魏嵩的官員府邸，無一倖免。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充斥著抄家的兵丁和百姓的叫好聲。
女帝葉清涵「英明神武」的名聲，以一種極為接地氣的方式，迅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
御林軍統領府。
辛棱坐在書房裡，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他聽著外面街道上傳來的陣陣喧譁，和他府邸之外那死一般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身為御林軍統領，掌管宮城禁衛，他本該是女帝最信任的人。
可魏嵩許諾的「兵馬大元帥」之位，太誘人了。
他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他選擇了觀望。
他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女帝，和那位權傾朝野的相國，到底誰的手段更高。
現在，他看到了。
結果，也看到了。
「一步錯，步步錯啊……」
辛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滿嘴的苦澀。
他賭輸了。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幾名身著玄色勁裝，臉戴青銅面具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的壓力便籠罩了整個書房，讓辛棱這位萬象境的武道高手，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指玄境。
絕對是傳說中的指玄境強者。
「辛統領，陛下有請。」
為首的錦衣衛聲音沙啞，不帶任何感情。
辛棱慘然一笑，緩緩站起身，解下了腰間的佩刀，放在了桌上。
「帶路吧。」
他沒有反抗。
也無力反抗。
在他被帶出府門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辛武正躲在院子的假山後，雙拳緊握，雙目通紅地看著他。
辛棱心中一痛，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跟著錦衣衛，消失在夜色里。
……
御書房內。
薰香裊裊，驅散了葉清涵身上沾染的血氣。
她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摺，神情卻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新模擬對象已解鎖：四皇子·葉殷】
【可選模擬身份：】
【A. 皇子B. 庶民C. 皇帝】
連魏嵩都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去凌遲了，他們這些牆頭草，哪還有半點叫板的資格。
葉清涵對這種效果很滿意。
她看向身側的林紫煙。
「林紫煙。」
「臣在。」
林紫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帶一絲情緒波動。
「朕命你為錦衣衛總指揮使，位列正三品。」
「錦衣衛內部一切職位，由你自行揀選任免，無需通報吏部，只需報備於朕。」
「臣，領旨。」
林紫煙的回答，乾脆利落。
此言一出，百官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正三品，這已經是六部尚書的品級了。
一個從未在朝堂上有過任何功績的女官，一步登天，執掌天子親軍，這在大炎開國以來，聞所未聞。
更要命的是，人事任免全由她一人說了算。
這意味著，這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利劍，其鋒利程度，完全取決於這個叫林紫煙的女人的心意。
可還沒等他們從這道旨意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葉清涵又開口了。
「取朕的劍來。」
一名老太監躬著身子，雙手捧著一柄古樸的連鞘長劍，顫顫巍巍地呈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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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涵接過長劍，手腕一抖。
「鏘！」
龍吟般的劍鳴聲，響徹大殿。
那是一柄真正的殺伐之劍，劍身之上，流淌著淡淡的血色光華，一股凌厲的煞氣撲面而來。
「此劍，名曰『天子』，乃太祖皇帝佩劍，斬盡天下不臣。」
葉清涵將劍遞到林紫煙面前。
「朕今日，將此劍賜予你，賜予錦衣衛。」
「見此劍，如朕親臨。」
「凡有謀逆、通敵、貪腐、欺君罔上者，可持此劍。」
「先斬後奏！」
「轟！」
「先斬後奏」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太尉趙岳和刑部尚書魯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里，看到了深深的驚駭。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這是何等恐怖的權力！
這意味著，錦衣衛，理論上可以斬殺包括他們在內的任何一個大臣，而不需要經過三法司的審理。
這柄劍，就是法！
林紫煙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天子」劍。
當她的手觸碰到劍柄的瞬間，那十二名黑衣人中的一人，一名氣息尤為恐怖的玄衣人，身形一動，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如同最忠誠的影子。
百官這才反應過來。
這位新上任的林指揮使，本身就是個修為深不可測的高手。
再加上那十二名宗師，其中更有指玄境的恐怖存在。
誰敢反駁？
誰又敢去觸錦衣衛的霉頭？
「臣，謝陛下天恩。」
林紫煙持劍，再次躬身，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退朝。」
葉清涵說完，轉身離去，鳳袍的裙擺划過冰冷的地磚，沒有一絲留戀。
直到那明黃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後，跪了一地的官員，才敢緩緩抬起頭，一個個虛脫般地癱軟在地，朝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金鑾殿的血，還未乾。
京城的天，卻已經變了。
旨意下達，雷厲風行。
新成立的錦衣衛，配上御林軍，如同餓了數百年的狼群，撲向了京城的各個角落。
「奉旨查抄！閒人避退！」
魏嵩的相國府第一個遭了殃。
朱紅的大門被轟然踹開，裡面哭喊聲，求饒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往日裡作威作福的管家僕役，被成串地鎖上枷鎖，押解出來。
府內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被一箱箱地抬出，在門口堆成了小山。
百姓們圍在街角，遠遠地看著，起初是畏懼，而後是試探，最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抄得好！這老賊就該滿門抄斬！」
一個賣菜的老漢，激動地將菜擔子裡僅剩的幾個爛菜葉，奮力扔向相國府的牌匾。
「我家的田，就是被他那狗娘養的侄子給強占的！今天可算是遭報應了！」
「不止啊！城西的張屠戶，就因為多看了他家小妾一眼，被活活打斷了腿！」
「蒼天有眼！陛下英明啊！」
積攢了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百姓們拍手稱快，奔走相告。
緊接著，兵部尚書沈嵩府，禮部尚書錢庸府，但凡今日在朝堂上附議了魏嵩的官員府邸，無一倖免。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充斥著抄家的兵丁和百姓的叫好聲。
女帝葉清涵「英明神武」的名聲，以一種極為接地氣的方式，迅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
御林軍統領府。
辛棱坐在書房裡，面前的茶水，已經涼透了。
他聽著外面街道上傳來的陣陣喧譁，和他府邸之外那死一般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身為御林軍統領，掌管宮城禁衛，他本該是女帝最信任的人。
可魏嵩許諾的「兵馬大元帥」之位，太誘人了。
他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他選擇了觀望。
他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女帝，和那位權傾朝野的相國，到底誰的手段更高。
現在，他看到了。
結果，也看到了。
「一步錯，步步錯啊……」
辛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滿嘴的苦澀。
他賭輸了。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幾名身著玄色勁裝，臉戴青銅面具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那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無形的壓力便籠罩了整個書房，讓辛棱這位萬象境的武道高手，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指玄境。
絕對是傳說中的指玄境強者。
「辛統領，陛下有請。」
為首的錦衣衛聲音沙啞，不帶任何感情。
辛棱慘然一笑，緩緩站起身，解下了腰間的佩刀，放在了桌上。
「帶路吧。」
他沒有反抗。
也無力反抗。
在他被帶出府門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辛武正躲在院子的假山後，雙拳緊握，雙目通紅地看著他。
辛棱心中一痛，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跟著錦衣衛，消失在夜色里。
……
御書房內。
薰香裊裊，驅散了葉清涵身上沾染的血氣。
她獨自一人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摺，神情卻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新模擬對象已解鎖：四皇子·葉殷】
【可選模擬身份：】
【A. 皇子B. 庶民C.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