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宴會之後
宴會本身值得說的東西並不多，雖說參與者非富即貴，聽上去還挺唬人的，不過只要這個世界還沒癲到像科幻故事裡那樣出現生殖隔離，人類感興趣的也就那麼點事。談天說地，閒聊扯淡，想交換資源的自己到一邊談，想連接的也可以直接上樓，整個場館亂糟糟的，看不出一點上流社會所謂的儀態與修養，和大早上的菜市場沒什麼兩樣。
過了沒一會，朝霧蓮便對這一切有些厭倦了，他看了身邊的睡睡一眼，小聲說道：
「neru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帶你去見幾個人，然後我們就走吧。」
「好。」愛吃但又吃不多的睡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ok了。
帶著睡睡和自己的幾個朋友認識了一下，叮囑他們有什麼機會優先考慮下睡睡以及她身後的欅坂之後，朝霧蓮和哥哥說了一聲，便打算提前離場，真一郎也沒有反對，他今天叫弟弟來，也就是讓他刷下臉，省得別人忘了朝霧家還有這麼一個傢伙在，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揮揮手，任由他去了。
安靜地走出酒店，身後輝煌而明亮的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儘管已經是秋天，但天氣還沒有徹底的涼下來，朝霧扯了扯領帶，隨手把它塞進兜里，解開襯衫的領口，感覺依舊有些燥熱。
「朝霧。」
「嗯？怎麼了？」
朝霧問道。
「你那幾個朋友是不是都知道西野的存在啊，我看剛才你把我介紹給他們的時候，他們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睡睡抿了抿嘴唇，這件事她在宴會上就想說了，不過當著朝霧朋友的面肯定不能這麼問，在腦海中組織了一段時間的語言之後，終於在此時問了出來。
目光沉靜地向著前方看去，朝霧淺淺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我倒是沒有特意去提啦，不過也沒有特意保密，他們知道也不奇怪吧。」
「果然呢，是西野她馬上就要畢業的緣故嗎？」
雖然不像小海女一樣，什麼話都能從朝霧那裡聽到，不過根據自己的觀察，睡睡還是能get到朝霧的一些戀愛觀的，其中很明顯的一點是，他不願意進行長時間的地下戀愛，不但是不喜歡，也絲毫沒有想要勉強忍受的意思。
也對呢，朝霧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人，讓他偷偷摸摸跟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整天躲著人走，確實是有點為難他了。
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看著不置可否的朝霧，睡睡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地退到他身旁，繼續慢慢地向前走。
光影迷亂，人影攢動，沿著帝國酒店往北走，便是皇居之前的二重橋，一面是護城河的潺潺流水與寂靜的日比谷公園，另一邊則是高聳的現代化樓房，仿佛就是現代日本的縮影一樣。
「neru，如果把日本比作一個人的話，那我們現在踩的，應該就是他的心臟了，有感覺到它的跳動嗎？」
很有些奇思妙想的朝霧忽然笑了起來，指著腳下的水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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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恨恨地瞄了他一眼，睡睡賭氣地把嘴一撅，踢了腳地上的石子沒好氣地說了聲沒有。
「是啊，我也沒有，看來日本大抵已經死了。」
不以為忤地點了點頭，朝霧忽然又話鋒一轉，在皇居門口說出了十分失禮的話來，嚇得睡睡趕緊伸手去捂他的嘴，緊張地往四周張望了一圈。
「要死了你，萬一被裡面的人聽見怎麼辦，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如果是比較八嘎，沒什麼腦子的女孩，聽朝霧這麼說，可能還會附和兩句，甚至跟著嘲諷那些大人物一番，畢竟這也是年輕人最愛的時尚單品嘛，不過睡睡畢竟是高材生，知道這裡不但地方敏感，朝霧的身份也敏感，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許亂來。
笑著拉下她的手，朝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但也沒執著，隨便換了個話題說道：
「下一單你聽過了吧，怎麼樣，又是那種風格，你應該不太喜歡吧？」
見他還算聽話，睡睡也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哼哼了幾聲回答道：
「還行吧，我相信平手，有她在一定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不過我現在在問你，說實話，我是有點覺得對不起你的，明明上一單還說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讓你C一次，不過要是按照這個風格走下去，恐怕你是很難當C的了，不覺得可惜嗎？」
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聰明的睡睡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察覺到了什麼，眨著眼睛試探道：
「怎麼，有成員和你說什麼了嗎？」
語氣一窒，朝霧向睡睡投去了讚賞的目光，點點頭道：
「就知道瞞不過你，有好幾個成員來找過我了，說不喜歡這個風格，來當偶像就是想穿美美的衣服跳賞心悅目的舞蹈的，現在做的有點超出她們承受範圍了。」
「哪幾個人，能告訴我嗎？」
睡睡皺了皺眉，認真地問道。
「與其說是哪幾個人，倒不如數數到底有誰是真的喜歡這個風格的吧。」
幽幽地嘆了口氣，朝霧趴在二重橋的欄杆上，望著下方流淌的河水裡映出對面高樓的倒影，語氣有些惆悵地接著說道：
「平手，她肯定能消化，今泉和小林，她們未必喜歡，但至少有想當C的心，也願意努力，栗子，理佐，土生她們三個，其實還挺適合的，就算沒有那麼喜歡至少也不反感，至於剩下的，就不好說咯。」
也學著他的樣子趴在欄杆上，睡睡微微蹙起眉毛，小聲為其他人解釋道：
「畢竟大家都是憧憬著AKB桑和乃木坂桑進團的嘛，會有這種心思也很正常啊，誰知道欅坂的風格會變成這樣啊。」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怪她們，可是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抗拒的心態，對於團隊的發展也是很大的阻礙啊。」
朝霧嘆了口氣，有些懷念平假名還在的時候了，至少那時候還能從裡面找幾個人來頂一頂，可是現在要走純淨的欅坂道路，就這麼幾個人，就算不符合歌曲的風格，也只能勉強她們頂上去了，也不知道對這群姑娘是好是壞，只能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才好了。
過了沒一會，朝霧蓮便對這一切有些厭倦了，他看了身邊的睡睡一眼，小聲說道：
「neru你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帶你去見幾個人，然後我們就走吧。」
「好。」愛吃但又吃不多的睡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ok了。
帶著睡睡和自己的幾個朋友認識了一下，叮囑他們有什麼機會優先考慮下睡睡以及她身後的欅坂之後，朝霧蓮和哥哥說了一聲，便打算提前離場，真一郎也沒有反對，他今天叫弟弟來，也就是讓他刷下臉，省得別人忘了朝霧家還有這麼一個傢伙在，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揮揮手，任由他去了。
安靜地走出酒店，身後輝煌而明亮的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儘管已經是秋天，但天氣還沒有徹底的涼下來，朝霧扯了扯領帶，隨手把它塞進兜里，解開襯衫的領口，感覺依舊有些燥熱。
「朝霧。」
「嗯？怎麼了？」
朝霧問道。
「你那幾個朋友是不是都知道西野的存在啊，我看剛才你把我介紹給他們的時候，他們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
睡睡抿了抿嘴唇，這件事她在宴會上就想說了，不過當著朝霧朋友的面肯定不能這麼問，在腦海中組織了一段時間的語言之後，終於在此時問了出來。
目光沉靜地向著前方看去，朝霧淺淺地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我倒是沒有特意去提啦，不過也沒有特意保密，他們知道也不奇怪吧。」
「果然呢，是西野她馬上就要畢業的緣故嗎？」
雖然不像小海女一樣，什麼話都能從朝霧那裡聽到，不過根據自己的觀察，睡睡還是能get到朝霧的一些戀愛觀的，其中很明顯的一點是，他不願意進行長時間的地下戀愛，不但是不喜歡，也絲毫沒有想要勉強忍受的意思。
也對呢，朝霧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人，讓他偷偷摸摸跟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整天躲著人走，確實是有點為難他了。
在心中嘆息了一聲，看著不置可否的朝霧，睡睡緊咬著嘴唇，默不作聲地退到他身旁，繼續慢慢地向前走。
光影迷亂，人影攢動，沿著帝國酒店往北走，便是皇居之前的二重橋，一面是護城河的潺潺流水與寂靜的日比谷公園，另一邊則是高聳的現代化樓房，仿佛就是現代日本的縮影一樣。
「neru，如果把日本比作一個人的話，那我們現在踩的，應該就是他的心臟了，有感覺到它的跳動嗎？」
很有些奇思妙想的朝霧忽然笑了起來，指著腳下的水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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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恨恨地瞄了他一眼，睡睡賭氣地把嘴一撅，踢了腳地上的石子沒好氣地說了聲沒有。
「是啊，我也沒有，看來日本大抵已經死了。」
不以為忤地點了點頭，朝霧忽然又話鋒一轉，在皇居門口說出了十分失禮的話來，嚇得睡睡趕緊伸手去捂他的嘴，緊張地往四周張望了一圈。
「要死了你，萬一被裡面的人聽見怎麼辦，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如果是比較八嘎，沒什麼腦子的女孩，聽朝霧這麼說，可能還會附和兩句，甚至跟著嘲諷那些大人物一番，畢竟這也是年輕人最愛的時尚單品嘛，不過睡睡畢竟是高材生，知道這裡不但地方敏感，朝霧的身份也敏感，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許亂來。
笑著拉下她的手，朝霧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但也沒執著，隨便換了個話題說道：
「下一單你聽過了吧，怎麼樣，又是那種風格，你應該不太喜歡吧？」
見他還算聽話，睡睡也把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哼哼了幾聲回答道：
「還行吧，我相信平手，有她在一定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不過我現在在問你，說實話，我是有點覺得對不起你的，明明上一單還說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讓你C一次，不過要是按照這個風格走下去，恐怕你是很難當C的了，不覺得可惜嗎？」
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聰明的睡睡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察覺到了什麼，眨著眼睛試探道：
「怎麼，有成員和你說什麼了嗎？」
語氣一窒，朝霧向睡睡投去了讚賞的目光，點點頭道：
「就知道瞞不過你，有好幾個成員來找過我了，說不喜歡這個風格，來當偶像就是想穿美美的衣服跳賞心悅目的舞蹈的，現在做的有點超出她們承受範圍了。」
「哪幾個人，能告訴我嗎？」
睡睡皺了皺眉，認真地問道。
「與其說是哪幾個人，倒不如數數到底有誰是真的喜歡這個風格的吧。」
幽幽地嘆了口氣，朝霧趴在二重橋的欄杆上，望著下方流淌的河水裡映出對面高樓的倒影，語氣有些惆悵地接著說道：
「平手，她肯定能消化，今泉和小林，她們未必喜歡，但至少有想當C的心，也願意努力，栗子，理佐，土生她們三個，其實還挺適合的，就算沒有那麼喜歡至少也不反感，至於剩下的，就不好說咯。」
也學著他的樣子趴在欄杆上，睡睡微微蹙起眉毛，小聲為其他人解釋道：
「畢竟大家都是憧憬著AKB桑和乃木坂桑進團的嘛，會有這種心思也很正常啊，誰知道欅坂的風格會變成這樣啊。」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怪她們，可是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抗拒的心態，對於團隊的發展也是很大的阻礙啊。」
朝霧嘆了口氣，有些懷念平假名還在的時候了，至少那時候還能從裡面找幾個人來頂一頂，可是現在要走純淨的欅坂道路，就這麼幾個人，就算不符合歌曲的風格，也只能勉強她們頂上去了，也不知道對這群姑娘是好是壞，只能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