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等林總決定。
通訊設備中傳來陳默略帶沙啞的聲音。
「我把貴賓區出口、內部走廊和後場公共區域的監控拼完了。目標確實沒走觀眾出口。」
王聰立刻湊近。
「你查到他了？」
「別插話。」
蘇小雨冷聲說道，「陳默，繼續。」
「目標在離席後先去了貴賓洗手間外側。」
「進洗手間了嗎？」
「沒有。他借服務人員的推車擋了一次鏡頭，然後換了外套。」
王聰臉色一變。
「換外套？」
「灰色外套脫掉，裡面是賽事媒體工作人員的黑色馬甲。」
陳默頓了頓，「馬甲上有證件。」
蘇小雨問道：「證件真假？」
「畫面不夠清楚，我正在匹配編號。但從顏色、掛繩和印製規格來看，至少外觀和本屆賽事媒體證一致。」
「他怎麼進入媒體通道？」
「跟在一組採訪人員後面。那組人剛結束舞台側邊採訪，通道門開啟時間只有六秒。他在最後一人通過時貼了上去，門禁沒有出現二次驗證記錄。」
陳安問道：「有人接應？」
「暫時看不出來。」
「媒體通道通向哪裡？」
「混合採訪區、新聞發布廳、攝影工作間，還有兩條員工內部通道。其中一條能通向地下停車區，另一條通向場館東側裝卸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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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聰咬牙。
「這還叫看不出來？沒有接應，他怎麼知道門什麼時候開？」
陳默說道：「可能提前踩過點，也可能拿到了媒體組流程表。」
「把門封了。」
「不能全封。」
蘇小雨說道：「媒體區還有大量記者和工作人員，突然封閉會製造混亂，也會提醒目標我們已經發現他。」
「那就眼睜睜看他走？」
「已經讓人從地下停車區和東側裝卸區反向封控。」
蘇小雨看向陳安，「但只能檢查證件，不能公開搜捕。」
陳安問道：「他進入媒體通道後，最後一次出現在哪？」
「拐角。」
陳默回答，「十五號機位拍到他向新聞發布廳方向走，十六號機位沒有拍到他出來。兩個機位中間有一個設備暫存間和一扇消防門。」
「消防門通向哪？」
「員工樓梯。」
「樓梯有監控嗎？」
「有，但在比賽結束後出現過四秒畫面卡頓。」
王聰的臉徹底沉了。
「四秒卡頓？又是巧合？」
「我沒說是巧合。」
陳默的聲音也冷下來，「那四秒不是線路故障，是有人通過內部維護權限調用了舊畫面覆蓋。」
「能查到帳號嗎？」
「正在反追。」
「要多久？」
「別催。」
「人都快沒了，我能不催？」
「你催我就能讓處理速度變快？」
「行，我不說了，你趕緊查。」
蘇小雨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陳默，先把目標可能出現的區域劃出來，發給現場組。所有人只觀察，不接觸。」
「明白。」
通訊暫時切斷。
主教練看了看周圍。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去休息室。」
蘇小雨說道，「我已經讓人清場。」
「隊員也去？」
「不。」
陳安搖頭，「他們準備採訪，別把所有人都卷進來。」
輔助立刻開口：「隊長，我們已經聽見了。」
「聽見不代表需要參與。」
「可——」
「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恢復狀態。」
陳安看向幾名隊員，「目標進入的是媒體通道，不是選手區。現場有蘇小雨和安保組處理，你們去做賽後採訪，按正常流程回答，不要提貴賓區，也不要在鏡頭前表現出異常。」
射手皺眉。
「萬一媒體區有問題呢？」
蘇小雨說道：「星火的採訪路線會單獨調整。你們不走混合採訪區，直接去官方專訪間，沿途有安保陪同。」
「那隊長呢？」
「他先去醫療檢查。」
王聰立即接話，「對，檢查優先。」
陳安看了他一眼。
「我先去休息室。」
「你剛才答應檢查的。」
「談完就去。」
「你每次都說談完。」
「十分鐘。」
「最多十分鐘。」
「可以。」
王聰這才讓開。
眾人沿通道向後台走去。場館內的歡呼依舊沒有停，主持人正在舞台上進行賽後總結，大屏幕循環播放著剛才水晶爆炸的畫面。
可後台的氣氛，已經從勝利後的輕鬆重新繃緊。
休息室門剛剛打開，陳默的第二條消息便傳了過來。
蘇小雨低頭掃了一眼，腳步忽然停住。
王聰問道：「怎麼了？」
「證件編號匹配出來了。」
「是誰的？」
「不是他的。」
「什麼意思？」
「目標佩戴的媒體證，屬於一名歐洲賽區攝影記者。」
主教練問：「本人在哪？」
「十五分鐘前進入另一側比賽館，正在拍白塔和鋼翼的半決賽。」
陳安推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也就是說，同一張證件同時出現在兩個場館。」
「對。」
「複製證？」
「外觀複製，內部權限來源還不清楚。」
蘇小雨將平板收起，「陳默正在查那張證件是否被接觸過。」
王聰低聲罵了一句。
「這幫人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人知道。
目標沒有衝進選手區，沒有破壞設備，也沒有對星火成員進行直接接觸。他只是坐在貴賓區看完了大半場比賽，然後在星火贏下半決賽的瞬間離席，進入媒體通道。
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陳安坐到休息室沙發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蘇小雨看著他。
「顧沉舟那一眼，你還能回憶出更多細節嗎？」
「不能。」
「他看過去之前，在和你說什麼？」
「決賽。」
「具體內容？」
「他說決賽會更難。」
王聰下意識問道：「這跟第三排有關係？」
「沒有證據。」
陳安靠向椅背，「他說完以後，我們又聊了幾句。他轉身和輔助握手時，才看向觀眾席。」
「有沒有可能是他在台上發現了目標？」
「有可能。」
「那為什麼不說？」
「也可能他根本不認識。」
「要不要聯繫蒼穹？」
主教練問道。
蘇小雨想了想。
「現在不合適。蒼穹剛被淘汰，所有成員都在賽事方安排的採訪和復盤流程里。我們突然詢問顧沉舟看向哪個座位，很容易造成誤會。」
王聰說道：「那等他結束採訪。」
「等林總決定。」
蘇小雨的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我把貴賓區出口、內部走廊和後場公共區域的監控拼完了。目標確實沒走觀眾出口。」
王聰立刻湊近。
「你查到他了？」
「別插話。」
蘇小雨冷聲說道，「陳默，繼續。」
「目標在離席後先去了貴賓洗手間外側。」
「進洗手間了嗎？」
「沒有。他借服務人員的推車擋了一次鏡頭，然後換了外套。」
王聰臉色一變。
「換外套？」
「灰色外套脫掉，裡面是賽事媒體工作人員的黑色馬甲。」
陳默頓了頓，「馬甲上有證件。」
蘇小雨問道：「證件真假？」
「畫面不夠清楚，我正在匹配編號。但從顏色、掛繩和印製規格來看，至少外觀和本屆賽事媒體證一致。」
「他怎麼進入媒體通道？」
「跟在一組採訪人員後面。那組人剛結束舞台側邊採訪，通道門開啟時間只有六秒。他在最後一人通過時貼了上去，門禁沒有出現二次驗證記錄。」
陳安問道：「有人接應？」
「暫時看不出來。」
「媒體通道通向哪裡？」
「混合採訪區、新聞發布廳、攝影工作間，還有兩條員工內部通道。其中一條能通向地下停車區，另一條通向場館東側裝卸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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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聰咬牙。
「這還叫看不出來？沒有接應，他怎麼知道門什麼時候開？」
陳默說道：「可能提前踩過點，也可能拿到了媒體組流程表。」
「把門封了。」
「不能全封。」
蘇小雨說道：「媒體區還有大量記者和工作人員，突然封閉會製造混亂，也會提醒目標我們已經發現他。」
「那就眼睜睜看他走？」
「已經讓人從地下停車區和東側裝卸區反向封控。」
蘇小雨看向陳安，「但只能檢查證件，不能公開搜捕。」
陳安問道：「他進入媒體通道後，最後一次出現在哪？」
「拐角。」
陳默回答，「十五號機位拍到他向新聞發布廳方向走，十六號機位沒有拍到他出來。兩個機位中間有一個設備暫存間和一扇消防門。」
「消防門通向哪？」
「員工樓梯。」
「樓梯有監控嗎？」
「有，但在比賽結束後出現過四秒畫面卡頓。」
王聰的臉徹底沉了。
「四秒卡頓？又是巧合？」
「我沒說是巧合。」
陳默的聲音也冷下來，「那四秒不是線路故障，是有人通過內部維護權限調用了舊畫面覆蓋。」
「能查到帳號嗎？」
「正在反追。」
「要多久？」
「別催。」
「人都快沒了，我能不催？」
「你催我就能讓處理速度變快？」
「行，我不說了，你趕緊查。」
蘇小雨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陳默，先把目標可能出現的區域劃出來，發給現場組。所有人只觀察，不接觸。」
「明白。」
通訊暫時切斷。
主教練看了看周圍。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去休息室。」
蘇小雨說道，「我已經讓人清場。」
「隊員也去？」
「不。」
陳安搖頭，「他們準備採訪，別把所有人都卷進來。」
輔助立刻開口：「隊長，我們已經聽見了。」
「聽見不代表需要參與。」
「可——」
「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恢復狀態。」
陳安看向幾名隊員，「目標進入的是媒體通道，不是選手區。現場有蘇小雨和安保組處理，你們去做賽後採訪，按正常流程回答，不要提貴賓區，也不要在鏡頭前表現出異常。」
射手皺眉。
「萬一媒體區有問題呢？」
蘇小雨說道：「星火的採訪路線會單獨調整。你們不走混合採訪區，直接去官方專訪間，沿途有安保陪同。」
「那隊長呢？」
「他先去醫療檢查。」
王聰立即接話，「對，檢查優先。」
陳安看了他一眼。
「我先去休息室。」
「你剛才答應檢查的。」
「談完就去。」
「你每次都說談完。」
「十分鐘。」
「最多十分鐘。」
「可以。」
王聰這才讓開。
眾人沿通道向後台走去。場館內的歡呼依舊沒有停，主持人正在舞台上進行賽後總結，大屏幕循環播放著剛才水晶爆炸的畫面。
可後台的氣氛，已經從勝利後的輕鬆重新繃緊。
休息室門剛剛打開，陳默的第二條消息便傳了過來。
蘇小雨低頭掃了一眼，腳步忽然停住。
王聰問道：「怎麼了？」
「證件編號匹配出來了。」
「是誰的？」
「不是他的。」
「什麼意思？」
「目標佩戴的媒體證，屬於一名歐洲賽區攝影記者。」
主教練問：「本人在哪？」
「十五分鐘前進入另一側比賽館，正在拍白塔和鋼翼的半決賽。」
陳安推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也就是說，同一張證件同時出現在兩個場館。」
「對。」
「複製證？」
「外觀複製，內部權限來源還不清楚。」
蘇小雨將平板收起，「陳默正在查那張證件是否被接觸過。」
王聰低聲罵了一句。
「這幫人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人知道。
目標沒有衝進選手區，沒有破壞設備，也沒有對星火成員進行直接接觸。他只是坐在貴賓區看完了大半場比賽，然後在星火贏下半決賽的瞬間離席，進入媒體通道。
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陳安坐到休息室沙發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蘇小雨看著他。
「顧沉舟那一眼，你還能回憶出更多細節嗎？」
「不能。」
「他看過去之前，在和你說什麼？」
「決賽。」
「具體內容？」
「他說決賽會更難。」
王聰下意識問道：「這跟第三排有關係？」
「沒有證據。」
陳安靠向椅背，「他說完以後，我們又聊了幾句。他轉身和輔助握手時，才看向觀眾席。」
「有沒有可能是他在台上發現了目標？」
「有可能。」
「那為什麼不說？」
「也可能他根本不認識。」
「要不要聯繫蒼穹？」
主教練問道。
蘇小雨想了想。
「現在不合適。蒼穹剛被淘汰，所有成員都在賽事方安排的採訪和復盤流程里。我們突然詢問顧沉舟看向哪個座位，很容易造成誤會。」
王聰說道：「那等他結束採訪。」
「等林總決定。」
蘇小雨的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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