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擦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桑榆晚每年那麼期待的一天,就這樣遺憾的過去了。

  蛋糕只吃了一口便扔進了垃圾桶,先生也沒有回來。

  季司宸冷凝著眉,他和桑榆晚的結婚紀念日?

  好像從來沒有過過。

  他對這個紀念日也沒有任何印象。

  這條領帶,是桑榆晚送的?

  她知不知道女人送男人領帶的含義。

  送了又扔掉,又代表著什麼?

  季司宸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冰冷的布料,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是家裡獨有的茉莉清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茉莉香在他周身環繞,他便對這個味道深深記在腦海。

  一個不重要的結婚紀念日,為什麼要記在心裡,為什麼會期待,為什麼要過,為什麼要送他領帶後又扔掉......

  桑榆晚,都那麼對你了,在家裡裝也要裝出個夫妻恩愛?

  「給我吧!」季司宸把領帶攥在手中。

  張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小心翼翼的問:「太太白天被她朋友帶走,現在還沒有回來,也沒有報個平安,電話一直不接,我實在擔心......要不您給太太發個消息問問。」

  放在以前桑榆晚晚回來會提前說,從未在外面過夜,今天跟朋友走,什麼也沒說。

  到現在也沒聯繫到人。

  她何止擔心!

  季司宸臉色一沉,「死在外面才好,下去。」

  說罷!臥室門直接甩上。

  他又不關心桑榆晚,不想回來還求著她回來不成?

  和周景延待在一起這會兒不知道怎麼慶祝呢!能出什麼事?他憑什麼發消息問?

  多管閒事!

  走進臥室,衣服脫下來隨手扔進髒衣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去浴室經過床邊,突然覺得少點什麼,腳步愣在原地,才發現今天床頭少了一個木楞的啞巴!

  三年裡他回來的次數不多,每次回來他去洗漱,總能看到床上的人驚恐又像個傻子一樣盯著他。

  明明一句話都不說。

  明明今天臥室里和以前一樣安靜無聲,明明以前他都視而不見,今天他卻能察覺到了那裡少了一個人。

  不禁搖搖頭打斷此刻愚蠢的思想,走進浴室。

  他什麼都不該想,尤其是算計過他的桑榆晚。

  ——

  桑榆晚被樂寧帶回家後,周景延也厚臉皮的一直跟著。

  他用了一夜的時間來思考該怎麼和桑榆晚接觸交流。


  不過沒關係,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向來心有靈犀,只要桑榆晚皺皺眉,他都能猜到她想表達什麼。

  從床上麻溜起床,趁著樂寧洗漱完下樓等早餐期間,溜進她們房間。

  看床上的桑榆晚還在熟睡,他悄摸爬到床上,側著身撐著腦袋心花怒放盯著桑榆晚的睡顏。

  睡得真熟,有壞人進來都不知道。

  看她消瘦的面龐,臉色瞬間又沉下來,想到她這些年受的委屈。

  失去母親變成啞巴,還被季司宸欺負了好幾年,一時間心疼湧上心頭。

  這可是他從小捧在手心裡的明珠,明媚有活力的小太陽,因為不能說話被欺負後卻忍氣吞聲這麼多年。

  後悔出國,也後悔中間沒能回來一次。

  要是早一點知道,一切都還來得及,她也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晚晚,準備起床吃早餐嘍!」

  這時樂寧的聲音透過厚重的木門傳進來,周景延下意識找地方躲。

  床底不能藏人,柜子又躲不下他。

  被子也捨不得搶,幾番掙扎把睡眠中的桑榆晚吵醒。

  看到面前近在咫尺驚慌失措,無處藏身的周景延,把她嚇得直接從床上滾掉下去。

  礙事的床頭櫃一角將她額頭擦破了一層皮。

  樂寧打開門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周景延趴在床上伸著胳膊,桑榆晚掉在床邊捂著腦袋。

  樂寧一大早暴跳如雷,「周!景!延!」

  她就下樓一會兒,十分鐘都不到,他竟然直接跑進來,還不要臉的爬到她們床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走上前直接把人從床上拽下來,朝他腿上踹了一腳,「一大早你是不是找死,剛對晚晚做了什麼?」

  周景延捂著小腿,「冤枉啊!我就進來看了一眼,頭髮絲都沒有碰到。」

  他實在冤枉。

  不過就是想看看桑榆晚,他能做什麼?

  樂寧連他說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看一眼看到床上去了?你再騙我......」

  她抬手就想打下去。

  桑榆晚緩過來,撐著桌面站起身,走到樂寧跟前攔住她。

  樂寧被攔下來,想讓她去一邊休息,看一眼沒在意,又看一眼才發現她額頭的擦傷。

  「額頭怎麼破皮了?」她關心問道。

  桑榆晚摸摸額頭那一片痛處,抬手比劃:【應該不小心磕到了柜子,沒事的。】

  她現在不會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會感覺到疼。

  好像時間太久,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忍著,如今連樂寧都說不出口。

  周景延聽到桑榆晚額頭破皮,他一個健步走上前,把礙事的樂寧推到一邊,「怎麼磕到頭了,都怪我,是不是很痛啊!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這麼漂亮的臉蛋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它留疤,痛就不要忍著,我看著都心疼。」

  周景延聲音里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

  以前什麼時候讓她受過一點傷,都怪自己嚇到她。

  桑榆晚有被他的關心嚇到。

  摸著只是擦破了點皮,也沒有流血,擦點藥就沒事了,根本用不著去醫院。

  扯扯嘴角微笑,抬手比劃:【不疼的,不用去醫院。】

  兩人離得很近,桑榆晚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他慌亂的語氣與關心讓她感覺到陌生。

  好久沒有人這樣關心她痛不痛。

  面前兩個人讓她內心划過一絲暖流。

  奈何周景延壓根看不懂她的手語,執意拉著她往外走,嘴裡嘟囔個沒完,「雖然我看不懂你想表達什麼,但我很清楚你有多怕疼,要是今天止不住疼,我放心不下。」

  打針都怕的人,怎麼會不覺得疼。

  在他面前根本不需要偽裝。

  什麼都懂!他又不會笑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