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顧爺駕到通通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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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倒也是。」

  宋硯之咂了咂嘴,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以往那些硬貼上來的名門千金、頂流美人數不勝數,全被他不近人情地擋在了外面,半點情面都不留。」

  其實,那個「擋」字,說得還是太輕巧了。

  那哪裡是擋。

  分明是扔。

  三年前,宋家聯姻對象之一的陳家千金,在宴會上借著敬酒的機會試圖靠近顧奕誓。

  還沒等她跨入半米之距,就直接被保鏢當場架了出去。

  那動作粗魯得令人髮指,根本不是請。


  連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都未曾抬過半分。

  許鶴鳴眉眼間滿是疑惑,低聲感慨:

  「那這個女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硬生生讓清心寡欲、冷漠成性的顧爺……動了凡心?」

  滿室寂寥,無人能應。

  在場幾人皆是京市土生土長的頂級權貴,身處金字塔尖的核心圈層,比誰都清楚顧家那令人窒息的分量,以及顧奕誓本人深不可測的城府。

  京市四大家族,以百年底蘊的顧家為首,宋、沈、許三家緊隨其後,世代財富積澱、權勢盤根錯節,穩如鐵桶。

  旁人眼中的他們,是風光無限的豪門貴胄。

  實則不過是依託家族蔭蔽的繼承者。

  而顧奕誓,是唯一的締造者。

  是真正的王。

  十五歲。

  當同齡人還在為期末考試焦頭爛額的年紀,顧奕誓已獨當一面,接手了顧家那龐大如帝國般的產業。

  雷霆手段肅清異己,憑一己之力穩固顧家亞洲首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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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個稚嫩的年紀,他已經能坐在會議室主位上,談笑間決定幾萬人的去留。

  殺伐狠厲,心思莫測。

  名號響徹整個京市,乃至全國。

  圈子裡流傳著一句令人膽寒的戲言:

  「寧惹閻王,莫惹顧郎。」

  這不是誇張的玩笑。

  是血淋淋的經驗之談。

  如今的顧家早已無需靠聯姻維繫權勢,但豪門娶妻,底線也是門當戶對,畢竟,婚姻又不是扶貧。

  以顧奕誓的位階,大可以挑一個順眼的,但他沒有。

  不僅沒有,甚至絕緣。

  他有一個眾所周知的"怪癖":極度厭女。

  或者說,生理性排斥。

  這八個字,是京市豪門圈心照不宣的禁忌。

  從前但凡有女人敢刻意近身、意圖攀附,哪怕是頂級世家的千金,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丟出去。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嫌棄,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抗拒。

  就像有人對花粉過敏,有人對海鮮過敏。

  顧奕誓,對女人過敏。

  接觸即排斥,靠近即厭惡。無差別,無例外。

  多年來,他身邊乾淨得像座亘古荒原,是公認的禁慾煞神,無情無欲。

  可現在呢?

  這位「無心無情」的顧爺,不僅破戒把人留在了身邊,更是高調發圈,全網官宣。

  這不是破天荒,簡直是踐踏了所有人的認知底線。

  「極度厭女」這四個字,在昨天之前,是顧奕誓堅不可摧的護城河。

  在今天之後,卻成了一個巨大的、荒誕的問號。

  他到底是真厭女,還是僅僅因為沒遇到那個讓他「脫敏」的人?

  若是前者,那個女人憑什麼成為萬里挑一的例外?

  若是後者,那他從前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的那些女人,又算什麼東西?

  無人能答。

  「與其在這兒捕風捉影,不如靜觀其變。」

  包廂安靜了一瞬。

  宋硯之晃了晃酒杯,挑眉:「他真來?」

  「他說了來。」

  沈時遇放下茶杯,語氣平淡:「顧爺說來的局,什麼時候落空過?」

  沒有。從來沒有。

  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風從江面吹上來,帶著初夜微涼的水汽,拂過包廂半垂的紗簾。

  沉默蔓延了幾秒。

  不知是誰,低低補了一句:「那……他會帶她來嗎?」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暗處倏地亮了一下。

  就在這時。

  包廂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門,被人從外無聲推開。

  那一瞬,所有的閒散與嬉笑戛然而止。滿室目光齊刷刷地釘向門口。

  只這一眼。

  在場的幾位頂級闊少,集體失語。

  眾人印象里的顧奕誓,永遠是深色正裝加身,冷沉、禁慾、肅殺如寒冬。

  然而今日,他徹底撕碎了那個固有的標籤,換了另一副皮囊。

  一身淺綠色西裝套裝。

  色系統一得近乎苛求。

  淺綠的外套,淺綠的襯衫,淺綠的領帶,甚至連袖口那枚不起眼的袖扣,都是剔透的淺綠翡翠。

  而此刻,被他穩穩圈在臂彎里的溫亦笙,恰好穿著一襲同色系的淺綠長裙,與他那一身西裝形成了最精準的呼應。

  毫不避諱。全套情侶裝。

  這本是極易穿出俗氣的艷綠,落在兩人身上,卻半點不顯突兀,反倒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和諧。

  男的挺拔矜貴如松。女的軟糯清甜似水。

  一剛一柔,一冷一暖,相得益彰,像一幅被精心構圖過的畫。

  曖昧的燈光灑落,將那份繾綣渲染得溫柔至極。

  空氣死寂了兩秒。

  宋硯之手中晃動的酒杯,僵在半空。

  沈時遇端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滯。

  原本懶散靠在椅背上的許鶴鳴,身軀幾乎是下意識地瞬間前傾、繃直。

  三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但三個人的反應出奇一致。

  像是野獸嗅到了絕對的領地統治者,上一秒的散漫與紈絝被瞬間剝離,脊背發緊。

  下一秒。

  三人整齊劃一地站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微低著頭,齊齊躬身:

  「顧爺好。」

  顧奕誓長臂有力地箍著懷中人,神色淡漠地掀了掀眸,聲線慵懶而低沉:

  「坐。」

  僅此一字。

  他抱著溫亦笙穩步上前,坦然落座於包廂最中心的主位。

  幾乎是在他落座的同一瞬間,眾人極有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

  以他為圓心,方圓一米之內,憑空空出一圈真空帶。

  無人敢越雷池。

  這並非出于謙讓,而是多年來在權勢傾軋中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對絕對上位者的迴避與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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