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乳白色的奶液撞在她緊閉的唇角,順著粉嫩的弧度滑落,淌過精緻的下巴線,滴在鎖骨的凹陷處。

  白皙的肌膚,白色的奶漬,在晨光下刺目得近乎殘忍。

  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眸色驟然暗了兩個色度。

  他俯身,薄唇貼上那道奶漬的軌跡,緩慢地、細緻地舔舐過去,舌尖最後掃過她的唇角,帶走最後一絲甜膩。

  「別浪費。」

  他抬起眼,黑眸里映著她蒼白的臉,嗓音低啞,

  「草莓味的……最甜。」

  溫亦笙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咬死了牙關,一言不發。

  顧奕誓像是沒看見她的抗拒。

  他放下奶杯,端起旁邊那碗熬得濃稠的海鮮粥,舀起一勺,湊到唇邊,微微側頭,細細地吹。

  溫熱的白霧模糊了他的眉眼,讓此刻的他看上去溫柔極了。

  吹到不燙了,才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嘴邊,聲音又軟了幾分,

  「吃一口,你有低血糖。再不吃東西,該暈了。」

  溫亦笙依舊偏著頭。

  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每一根睫毛,都寫滿了拒絕。

  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

  餐桌旁安靜了兩秒。

  顧奕誓看著那勺懸在半空、漸漸失去溫度的粥,沒生氣。

  眼底反而慢慢浮起一絲玩味的笑。

  他收回手,將那勺粥含進自己嘴裡。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

  下一秒,

  「唔!」

  扣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另一隻手猛地掐住她的後腦,五指穿過她的髮絲,固定住她的臉。

  他俯身,狠狠覆了上去。

  齒關被蠻橫地撬開,他口中溫熱的粥混著清冽的薄荷氣息,不講道理地渡進她的口腔。

  溫亦笙猝不及防,喉頭本能地一縮,卻被他扣住下頜,逼著她咽下去。

  粥液從唇縫間溢出,順著下巴淌下來,和之前殘留的奶漬混在一起,狼藉得不像話。

  他沒有退。

  反而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蠻橫地掃過她的上顎,輾過她的齒列,不放過她口腔里任何一個角落,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掠奪。

  「咳、咳咳。」

  溫亦笙被嗆得猛地仰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整個人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像一片被暴雨打落的風中殘葉,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

  男人終於緩緩退開。

  薄唇上還沾著粥的微光,他抬手,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抹去她下巴上的狼藉,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

  嗓音啞得發黏,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要麼,自己乖乖張嘴吃。」

  "要麼,"他頓了頓,拇指摩挲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我就繼續用這個方式餵。」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像魔鬼在低語:

  「粥管夠,時間也管夠。」

  「看你想先填飽肚子。」

  「還是先被我餵到腿軟。」

  威脅立竿見影。

  溫亦笙看著他那雙黑眸里翻湧的偏執與狠戾,很清楚這個人說到做到。

  她垂下眼睫,壓下喉嚨里翻湧的酸澀與屈辱,不再掙扎。

  接下來的餵食,順利得近乎詭異。

  顧奕誓舀一勺,她便張一次嘴。

  吞咽,閉嘴,等待下一勺。

  沒有抗拒,沒有表情,連眼神都是放空的,乖得完全不像平日裡那隻要咬人的小野貓。

  可顧奕誓偏偏受用。

  他眉眼間殘存的冷意被一勺一勺地餵淡了,舀粥的動作越來越慢,吹得越來越細,甚至會在她微微皺眉時停頓一下,等她咽乾淨了才遞下一勺。

  三步之外,陳岳站在走廊的陰影里,垂著眼,一言不發。

  目光不經意掃過餐桌上的畫面時,他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家這位少爺啊……

  對溫小姐,是真的寵進了骨子裡,也是真的瘋到了極致。

  一邊用最狠辣的手腕禁錮她的翅膀,一邊用最柔軟的姿態一勺一勺地餵她喝粥。

  溫柔和殘忍,在他身上從來不矛盾。

  第三碗海鮮粥見了底。

  溫亦笙終於感覺到空蕩蕩的胃被暖意填滿了,心臟也重新找回了平穩的節律。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她的體力早就被榨成了一具空殼,之前灌進去的那點湯湯水水,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堵不住身體深處那種被掏空的虛脫感。

  如今三碗熱粥下了肚,暖意從胃壁向四肢蔓延。

  顧奕誓放下粥碗,抽出一張溫熱的濕紙巾。

  他捏著紙巾,拇指托住她的下頜,極其仔細地擦去她唇角的粥漬,從左到右,不急不緩。

  指背順勢蹭過她依舊微腫的唇珠。

  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

  可那根指背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兩秒。

  不是在擦,是在蹭。

  像蓋章,又像在反覆確認:這是我的,還是我的。

  「乖。」

  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被粥的熱氣熏得溫潤極了,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眸深處,那股暗光又浮了上來。

  像一頭吃飽了但還沒完全饜足的獸。

  「吃飽了,才有力氣,」他的拇指按著她的唇珠,輕輕往下壓了壓,語氣曖昧而危險,「繼續跟我耗。」

  溫亦笙的脊背瞬間繃緊。

  她撐住他的膝蓋,咬著牙想站起來,哪怕只能站一秒,也要離開這該死的懷抱。

  「嘭。」

  箍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死死按回原處。

  她動彈不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