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一次真正站上主刀位
楊輝同樣明白了。
剛才從手術權限到責任劃分，再到醫療糾紛和醫院影響，劉志強的每一個問題都咄咄逼人。
可他們全程觀摩了手術。
手術有沒有違規冒險，楊輝有沒有真實能力，兩人比誰都清楚。
這一連串問題，根本不只是調查。
更是在試探他的人品。
看他出事時會不會推卸責任。
看他會不會為了保護自己，轉頭出賣周家輝。
想到這裡，楊輝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不喜歡被人當成接受審查的對象，更不喜歡這種不提前說明的試探。
可劉志強畢竟是劉芷瑩的父親，又掛著暗訪監察的身份，他沒有當場發作。
劉志強看出他的態度，臉上的嚴肅終於緩和了一些。
「手術權限問題，後續由醫院完善專項考核和授權。」
「今天屬於緊急救治，又有科室主任批准，手術結果也沒有問題。」
「我們此行沒有追責打算。」
李春蘭看著楊輝，心裡已經有了明確判斷。
有擔當。
不推責。
重視師徒情分。
面對壓力也足夠沉穩。
這種品性，比一台成功手術更讓人放心。
至少女兒跟著他學習，不會被帶偏。
氣氛剛剛緩和，李春蘭便轉頭看向劉芷瑩。
「手術的事說完了。」
「現在該說你的事。」
劉芷瑩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立即重新繃緊。
「我有什麼事？」
「你跟我們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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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蘭沒有繞彎子。
「家裡已經在京都的三甲醫院替你預留了崗位。」
「科室、帶教老師和後續培養方向都安排好了。」
「你在溫市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我們也看見了。」
「但這裡的條件和平台終究比不上京都。」
「這次跟我們回去，別再鬧脾氣。」
楊輝聽到這裡，立即站起身。
「這是你們的家事。」
「我先出去。」
他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抓住。
劉芷瑩死死拉著他。
「你不准走。」
「這是你和父母之間的事。」
「也和你有關。」
劉芷瑩直接把他拉回身邊，隨後看向父母。
「我不會回京都。」
「工作是你們安排的，不是我想要的。」
劉志強臉色再次沉下去。
「芷瑩，別任性。」
「我沒有任性。」
劉芷瑩半步不退。
「就算你動用副局長的身份給溫市三院施壓，我也不會離開。」
「我只想留在溫市，跟著師父學習。」
「京都的崗位誰願意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就在這一刻，系統提示在楊輝腦海中彈出。
【全新支線任務：家人認可。】
【任務要求：幫助徒弟劉芷瑩獲得家人認可。】
【任務獎勵：師徒默契值+20。】
【額外獎勵：劉芷瑩隨機習得一項高階手術技能。】
二十點師徒默契值。
再加一項隨機高階手術技能。
楊輝原本不想摻和劉家的家事，看到獎勵後，立即停下了腳步。
「劉主任，李主任。」
夫妻二人同時看向他。
楊輝語氣平穩。
「劉芷瑩留在溫市，並不是單純賭氣。」
「她現在已經具備獨立上台手術的完整實力。」
劉志強皺眉。
「獨立手術？」
「對。」
楊輝說道：「闌尾炎切除術，或者膽囊切除術。」
「你們可以安排一台合適的手術，現場檢查她的真實水平。」
劉芷瑩猛地轉過頭，整個人都懵了。
「師父？」
她確實因為系統獎勵，掌握了高級膽囊切除術。
剛才那些清晰的操作經驗，到現在還完整留在腦海里。
可系統獎勵是一回事。
現實主刀又是另一回事。
她以前最多跟著楊輝做過闌尾炎手術，從未真正獨立站上主刀位。
現在讓她單獨完成一台手術，她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做到。
「我真的可以？」
她聲音都低了不少。
「你是博士畢業。」
楊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臨床理論沒有問題。」
「這段時間又長期跟著我實操，高難度手術也沒少參與。」
「你缺的不是能力，只是一次獨立主刀的機會。」
「闌尾炎和膽囊切除，你完全具備主刀資質。」
劉芷瑩看著他，心裡的慌亂逐漸平復。
師父敢替她作出保證，自然不是隨口胡說。
那些突然出現在腦海里的膽囊切除經驗，也給了她越來越強的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身體。
「爸，媽。」
「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不適合當醫生嗎？」
「那就親眼看看。」
「我可以獨立主刀。」
劉志強沒有被兩人的保證說服。
「你從來沒有獨立完成過手術。」
「現在只憑几句話，就讓我同意你上台？」
李春蘭同樣皺著眉。
她確實想看女兒這段時間究竟進步了多少。
如果劉芷瑩真能獨立完成闌尾切除或者膽囊切除，便足以證明她留在溫市不是胡鬧。
可手術台不是考試場。
患者更不是用來驗證學生水平的工具。
「我不同意。」
李春蘭直接拒絕。
「闌尾炎和膽囊切除雖然屬於常規手術，同樣存在出血、膽管損傷、感染和麻醉風險。」
「手術關乎患者生命。」
劉志強也沉聲開口。
「不能因為楊輝口頭保證你有能力，就隨便找一名患者讓你主刀。」
「想驗證技術，可以通過考核，可以進行模擬訓練，也可以在有資質醫生嚴格監督下逐步上手。」
「但絕不能拿病患安危當作檢驗能力的試驗品。」
「不能拿患者的安危檢驗能力，這一點我同意。」
周家輝推開辦公室的門，邁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已經聽見了幾人的爭論。
「不過想驗證芷瑩有沒有獨立手術的能力，也不一定是在拿患者冒險。」
劉志強看向他。
「周主任，你有什麼安排？」
「急診科剛收了一名急性闌尾炎患者，術前檢查已經完成，人也送進了手術室。」
周家輝把病歷放到桌上。
「原本那台手術由我主刀。」
「既然兩位想核查芷瑩的能力，正好讓她獨立完成。」
劉芷瑩猛地抬起頭。
「周老師，真的讓我主刀？」
「你師父都敢替你作保證，我為什麼不敢給你機會？」
周家輝說道：「楊輝在旁邊全程指導。如果出現任何問題，他可以立即接手。」
「你父母都是資深主任醫師，也可以進入手術室近距離觀摩。」
「這樣既能檢查你的操作能力，也能看清你這段時間在急診科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劉芷瑩握緊雙手，心跳明顯加快。
她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
以前跟著楊輝連續參與十台闌尾切除術時，她便已經掌握了完整流程。
如今腦海中又多出大量膽囊切除經驗。
闌尾切除術的難度，反而顯得更低。
可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真正站上主刀位。
緊張肯定有。
更多的卻是期待。
「我可以。」
剛才從手術權限到責任劃分，再到醫療糾紛和醫院影響，劉志強的每一個問題都咄咄逼人。
可他們全程觀摩了手術。
手術有沒有違規冒險，楊輝有沒有真實能力，兩人比誰都清楚。
這一連串問題，根本不只是調查。
更是在試探他的人品。
看他出事時會不會推卸責任。
看他會不會為了保護自己，轉頭出賣周家輝。
想到這裡，楊輝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不喜歡被人當成接受審查的對象，更不喜歡這種不提前說明的試探。
可劉志強畢竟是劉芷瑩的父親，又掛著暗訪監察的身份，他沒有當場發作。
劉志強看出他的態度，臉上的嚴肅終於緩和了一些。
「手術權限問題，後續由醫院完善專項考核和授權。」
「今天屬於緊急救治，又有科室主任批准，手術結果也沒有問題。」
「我們此行沒有追責打算。」
李春蘭看著楊輝，心裡已經有了明確判斷。
有擔當。
不推責。
重視師徒情分。
面對壓力也足夠沉穩。
這種品性，比一台成功手術更讓人放心。
至少女兒跟著他學習，不會被帶偏。
氣氛剛剛緩和，李春蘭便轉頭看向劉芷瑩。
「手術的事說完了。」
「現在該說你的事。」
劉芷瑩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立即重新繃緊。
「我有什麼事？」
「你跟我們回京都。」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李春蘭沒有繞彎子。
「家裡已經在京都的三甲醫院替你預留了崗位。」
「科室、帶教老師和後續培養方向都安排好了。」
「你在溫市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我們也看見了。」
「但這裡的條件和平台終究比不上京都。」
「這次跟我們回去，別再鬧脾氣。」
楊輝聽到這裡，立即站起身。
「這是你們的家事。」
「我先出去。」
他剛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抓住。
劉芷瑩死死拉著他。
「你不准走。」
「這是你和父母之間的事。」
「也和你有關。」
劉芷瑩直接把他拉回身邊，隨後看向父母。
「我不會回京都。」
「工作是你們安排的，不是我想要的。」
劉志強臉色再次沉下去。
「芷瑩，別任性。」
「我沒有任性。」
劉芷瑩半步不退。
「就算你動用副局長的身份給溫市三院施壓，我也不會離開。」
「我只想留在溫市，跟著師父學習。」
「京都的崗位誰願意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就在這一刻，系統提示在楊輝腦海中彈出。
【全新支線任務：家人認可。】
【任務要求：幫助徒弟劉芷瑩獲得家人認可。】
【任務獎勵：師徒默契值+20。】
【額外獎勵：劉芷瑩隨機習得一項高階手術技能。】
二十點師徒默契值。
再加一項隨機高階手術技能。
楊輝原本不想摻和劉家的家事，看到獎勵後，立即停下了腳步。
「劉主任，李主任。」
夫妻二人同時看向他。
楊輝語氣平穩。
「劉芷瑩留在溫市，並不是單純賭氣。」
「她現在已經具備獨立上台手術的完整實力。」
劉志強皺眉。
「獨立手術？」
「對。」
楊輝說道：「闌尾炎切除術，或者膽囊切除術。」
「你們可以安排一台合適的手術，現場檢查她的真實水平。」
劉芷瑩猛地轉過頭，整個人都懵了。
「師父？」
她確實因為系統獎勵，掌握了高級膽囊切除術。
剛才那些清晰的操作經驗，到現在還完整留在腦海里。
可系統獎勵是一回事。
現實主刀又是另一回事。
她以前最多跟著楊輝做過闌尾炎手術，從未真正獨立站上主刀位。
現在讓她單獨完成一台手術，她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做到。
「我真的可以？」
她聲音都低了不少。
「你是博士畢業。」
楊輝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臨床理論沒有問題。」
「這段時間又長期跟著我實操，高難度手術也沒少參與。」
「你缺的不是能力，只是一次獨立主刀的機會。」
「闌尾炎和膽囊切除，你完全具備主刀資質。」
劉芷瑩看著他，心裡的慌亂逐漸平復。
師父敢替她作出保證，自然不是隨口胡說。
那些突然出現在腦海里的膽囊切除經驗，也給了她越來越強的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挺直身體。
「爸，媽。」
「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不適合當醫生嗎？」
「那就親眼看看。」
「我可以獨立主刀。」
劉志強沒有被兩人的保證說服。
「你從來沒有獨立完成過手術。」
「現在只憑几句話，就讓我同意你上台？」
李春蘭同樣皺著眉。
她確實想看女兒這段時間究竟進步了多少。
如果劉芷瑩真能獨立完成闌尾切除或者膽囊切除，便足以證明她留在溫市不是胡鬧。
可手術台不是考試場。
患者更不是用來驗證學生水平的工具。
「我不同意。」
李春蘭直接拒絕。
「闌尾炎和膽囊切除雖然屬於常規手術，同樣存在出血、膽管損傷、感染和麻醉風險。」
「手術關乎患者生命。」
劉志強也沉聲開口。
「不能因為楊輝口頭保證你有能力，就隨便找一名患者讓你主刀。」
「想驗證技術，可以通過考核，可以進行模擬訓練，也可以在有資質醫生嚴格監督下逐步上手。」
「但絕不能拿病患安危當作檢驗能力的試驗品。」
「不能拿患者的安危檢驗能力，這一點我同意。」
周家輝推開辦公室的門，邁步走了進來。
他顯然已經聽見了幾人的爭論。
「不過想驗證芷瑩有沒有獨立手術的能力，也不一定是在拿患者冒險。」
劉志強看向他。
「周主任，你有什麼安排？」
「急診科剛收了一名急性闌尾炎患者，術前檢查已經完成，人也送進了手術室。」
周家輝把病歷放到桌上。
「原本那台手術由我主刀。」
「既然兩位想核查芷瑩的能力，正好讓她獨立完成。」
劉芷瑩猛地抬起頭。
「周老師，真的讓我主刀？」
「你師父都敢替你作保證，我為什麼不敢給你機會？」
周家輝說道：「楊輝在旁邊全程指導。如果出現任何問題，他可以立即接手。」
「你父母都是資深主任醫師，也可以進入手術室近距離觀摩。」
「這樣既能檢查你的操作能力，也能看清你這段時間在急診科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劉芷瑩握緊雙手，心跳明顯加快。
她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
以前跟著楊輝連續參與十台闌尾切除術時，她便已經掌握了完整流程。
如今腦海中又多出大量膽囊切除經驗。
闌尾切除術的難度，反而顯得更低。
可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真正站上主刀位。
緊張肯定有。
更多的卻是期待。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