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十台手術全部給我
她最反感別人見面後只盯著她的外貌。
京都醫學世家，四代從醫，她從小接受的醫學教育不比任何人差。
可很多人看到她，第一句話永遠是漂亮，第二句話還是長得好看。
仿佛她站在醫院裡不是為了學醫，而是給科室當花瓶。
黃晨陽是楊輝的合作對象，她不好直接翻臉，只淡淡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楊輝注意到她的反應，也沒讓黃晨陽繼續說下去。
「黃主任，先說今天的安排。」
「全院一共有多少台闌尾炎手術？」
黃晨陽收起笑容：「十台。」
「其中四台原本就是給你留的，手術室和麻醉都已經安排好了，可以直接開始。」
「剩下六台由普外科醫生接手，時間上會往後排一點。」
楊輝聽完，幾乎沒有猶豫。
「十台都給我。」
黃晨陽愣住了。
「什麼？」
「今天全院所有闌尾炎手術，我全包。」
楊輝語氣平靜，仿佛說的不是十台手術，而是十份普通病歷。
「飛刀酬勞可以往下降一些，但有一個條件。」
「十台手術全部由我獨立主刀。」
走廊里一下安靜了。
黃晨陽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行醫這麼多年，見過為了提高手術費討價還價的，也見過嫌手術太多、推掉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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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動攬下十台手術，還願意自己降價的醫生，他真是第一次見。
劉芷瑩同樣瞪大眼睛。
「師父，十台？」
普通主任醫師一天做六台闌尾炎，體力和注意力都差不多到極限了。
十台連續做下來，光站在手術台前就是巨大消耗。
更別說每一台都要下刀、分離、止血、處理殘端、縫合收尾，不能出現任何疏忽。
黃晨陽終於回過神。
「楊醫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十台手術，不是十個門診病人。」
「只要中間遇到一兩個壞疽、穿孔或者位置變異，時間就會被拖長。」
「你確定一天能全部做完？」
「確定。」
黃晨陽盯著他：「全程獨立主刀？」
「對。」
「中間不換人？」
「不換。」
「你身體扛得住？」
楊輝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黃主任，這種手術量對我來說沒問題。」
系統訓練室里，他早就習慣連續手術。
二十四小時高強度訓練都經歷過，十台闌尾炎在他眼裡，和一次日常練習沒有太大區別。
黃晨陽來回看了他好幾遍，最後一咬牙。
「行！」
「十台全部交給你。」
「但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面。」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調整，會動到普外科原本的手術安排。車百豐那邊本來就盯著我，外科科室里也有人等著找麻煩。」
「十台手術只要出現一台醫療事故，他們肯定會抓住機會向我發難。」
「到時候不只是你的問題，我這個骨科主任也得被拖下水。」
楊輝點頭：「不會出事故。」
黃晨陽問道：「你能保證？」
「能。」
沒有多餘解釋，也沒有半點遲疑。
黃晨陽看著他這副平靜模樣，心裡那點不安反而壓下去不少。
他拿出手機，立刻開始調整安排。
原本預留的四台手術室可以直接使用。
剩餘手術涉及普外科排班、麻醉安排和手術室協調，連同臨時調整占用的安排，共有七項需要向副院長梁振報備。
電話很快接通。
黃晨陽把情況說了一遍。
梁振那邊沉默了兩秒。
「你說的是上次那個年輕醫生？」
「對，就是楊輝。」
「妊娠闌尾炎、顱骨肉瘤和三級斷肢再植，都是他完成的？」
「都是他。」
梁振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期待。
「剩下的手術名額，我來和外科科室協調。」
「車百豐那邊如果不願意移交，我親自跟他說。」
黃晨陽剛鬆了口氣，便聽見梁振繼續道：「我也去手術室。」
「這麼年輕的醫生，能把多科高難度手術做到那個水平，我早就想親眼看看他的操作。」
「今天這十台闌尾炎，我全程觀摩。」
黃晨陽握著手機，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他原本想趁著這次私下合作，多給楊輝安排病例，把關係徹底拉近。
只要合作次數多了，楊輝以後自然會優先選擇他。
可梁振是副院長。
一旦親眼看見楊輝的手術水平，肯定會動招攬心思。
到時候主治崗位、安家費、手術權限全拿出來，他黃晨陽拿什麼爭？
可對方職位比他高，還要親自出面協調外科移交手術，他根本沒有理由阻攔。
黃晨陽只能壓下心裡的擔憂，陪同梁振一同前往手術室。
楊輝和劉芷瑩換好刷手服，完成洗手消毒，一前一後進入手術室。
黃晨陽早已安排好病人，麻醉醫生也完成了麻醉。
梁振站在觀摩位，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始終落在楊輝身上。
旁邊幾名護士忍不住壓低聲音。
「梁院長真要全程看？」
「看樣子是。可這不就是一台普通闌尾炎嗎？」
「普通闌尾炎也值得副院長親自過來觀摩？梁院長平時不是很忙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黃主任特意把人請來的。」
「再怎麼請，也不至於讓梁院長看一台闌尾切除吧？」
幾個人越想越不明白。
在羊城第二醫院，闌尾炎切除術屬於常見手術。只要是經驗足夠的普外科醫生，基本都能獨立完成。
別說副院長，就連科主任也未必有興趣全程觀摩。
梁振聽見了身後的議論，卻沒有解釋。
這些人不明白，他今天過來，看的從來不是闌尾炎。
他要看的是楊輝。
二十出頭，剛剛轉正，卻能連續拿下妊娠合併急性闌尾炎、顱骨肉瘤切除術和三級斷肢再植。
如果黃晨陽沒有誇大，那這個年輕醫生的價值，遠遠超過一台普通手術。
手術台前，楊輝已經調整好腹腔鏡設備。
劉芷瑩站在助手位，臉上滿是期待。
這是她拜師之後，第一次正式跟著楊輝在外院上台。
更重要的是，系統師徒任務要求兩人聯手完成十台手術。
今天的十台闌尾炎，正好能一次推進。
楊輝看了她一眼。
「緊張嗎？」
「有一點。」
劉芷瑩回答得很誠實，又馬上補充道：「但不會影響操作。」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
「手術台上聽指令，不自作主張。」
「好。」
楊輝伸出手。
「開始。」
京都醫學世家，四代從醫，她從小接受的醫學教育不比任何人差。
可很多人看到她，第一句話永遠是漂亮，第二句話還是長得好看。
仿佛她站在醫院裡不是為了學醫，而是給科室當花瓶。
黃晨陽是楊輝的合作對象，她不好直接翻臉，只淡淡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楊輝注意到她的反應，也沒讓黃晨陽繼續說下去。
「黃主任，先說今天的安排。」
「全院一共有多少台闌尾炎手術？」
黃晨陽收起笑容：「十台。」
「其中四台原本就是給你留的，手術室和麻醉都已經安排好了，可以直接開始。」
「剩下六台由普外科醫生接手，時間上會往後排一點。」
楊輝聽完，幾乎沒有猶豫。
「十台都給我。」
黃晨陽愣住了。
「什麼？」
「今天全院所有闌尾炎手術，我全包。」
楊輝語氣平靜，仿佛說的不是十台手術，而是十份普通病歷。
「飛刀酬勞可以往下降一些，但有一個條件。」
「十台手術全部由我獨立主刀。」
走廊里一下安靜了。
黃晨陽張著嘴，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行醫這麼多年，見過為了提高手術費討價還價的，也見過嫌手術太多、推掉一部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
可主動攬下十台手術，還願意自己降價的醫生，他真是第一次見。
劉芷瑩同樣瞪大眼睛。
「師父，十台？」
普通主任醫師一天做六台闌尾炎，體力和注意力都差不多到極限了。
十台連續做下來，光站在手術台前就是巨大消耗。
更別說每一台都要下刀、分離、止血、處理殘端、縫合收尾，不能出現任何疏忽。
黃晨陽終於回過神。
「楊醫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十台手術，不是十個門診病人。」
「只要中間遇到一兩個壞疽、穿孔或者位置變異，時間就會被拖長。」
「你確定一天能全部做完？」
「確定。」
黃晨陽盯著他：「全程獨立主刀？」
「對。」
「中間不換人？」
「不換。」
「你身體扛得住？」
楊輝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黃主任，這種手術量對我來說沒問題。」
系統訓練室里，他早就習慣連續手術。
二十四小時高強度訓練都經歷過，十台闌尾炎在他眼裡，和一次日常練習沒有太大區別。
黃晨陽來回看了他好幾遍，最後一咬牙。
「行！」
「十台全部交給你。」
「但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面。」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次調整，會動到普外科原本的手術安排。車百豐那邊本來就盯著我，外科科室里也有人等著找麻煩。」
「十台手術只要出現一台醫療事故，他們肯定會抓住機會向我發難。」
「到時候不只是你的問題，我這個骨科主任也得被拖下水。」
楊輝點頭：「不會出事故。」
黃晨陽問道：「你能保證？」
「能。」
沒有多餘解釋，也沒有半點遲疑。
黃晨陽看著他這副平靜模樣，心裡那點不安反而壓下去不少。
他拿出手機，立刻開始調整安排。
原本預留的四台手術室可以直接使用。
剩餘手術涉及普外科排班、麻醉安排和手術室協調，連同臨時調整占用的安排，共有七項需要向副院長梁振報備。
電話很快接通。
黃晨陽把情況說了一遍。
梁振那邊沉默了兩秒。
「你說的是上次那個年輕醫生？」
「對，就是楊輝。」
「妊娠闌尾炎、顱骨肉瘤和三級斷肢再植，都是他完成的？」
「都是他。」
梁振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期待。
「剩下的手術名額，我來和外科科室協調。」
「車百豐那邊如果不願意移交，我親自跟他說。」
黃晨陽剛鬆了口氣，便聽見梁振繼續道：「我也去手術室。」
「這麼年輕的醫生，能把多科高難度手術做到那個水平，我早就想親眼看看他的操作。」
「今天這十台闌尾炎，我全程觀摩。」
黃晨陽握著手機，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他原本想趁著這次私下合作，多給楊輝安排病例，把關係徹底拉近。
只要合作次數多了，楊輝以後自然會優先選擇他。
可梁振是副院長。
一旦親眼看見楊輝的手術水平，肯定會動招攬心思。
到時候主治崗位、安家費、手術權限全拿出來，他黃晨陽拿什麼爭？
可對方職位比他高，還要親自出面協調外科移交手術，他根本沒有理由阻攔。
黃晨陽只能壓下心裡的擔憂，陪同梁振一同前往手術室。
楊輝和劉芷瑩換好刷手服，完成洗手消毒，一前一後進入手術室。
黃晨陽早已安排好病人，麻醉醫生也完成了麻醉。
梁振站在觀摩位，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始終落在楊輝身上。
旁邊幾名護士忍不住壓低聲音。
「梁院長真要全程看？」
「看樣子是。可這不就是一台普通闌尾炎嗎？」
「普通闌尾炎也值得副院長親自過來觀摩？梁院長平時不是很忙嗎？」
「誰知道呢，可能是黃主任特意把人請來的。」
「再怎麼請，也不至於讓梁院長看一台闌尾切除吧？」
幾個人越想越不明白。
在羊城第二醫院，闌尾炎切除術屬於常見手術。只要是經驗足夠的普外科醫生，基本都能獨立完成。
別說副院長，就連科主任也未必有興趣全程觀摩。
梁振聽見了身後的議論，卻沒有解釋。
這些人不明白，他今天過來，看的從來不是闌尾炎。
他要看的是楊輝。
二十出頭，剛剛轉正，卻能連續拿下妊娠合併急性闌尾炎、顱骨肉瘤切除術和三級斷肢再植。
如果黃晨陽沒有誇大，那這個年輕醫生的價值，遠遠超過一台普通手術。
手術台前，楊輝已經調整好腹腔鏡設備。
劉芷瑩站在助手位，臉上滿是期待。
這是她拜師之後，第一次正式跟著楊輝在外院上台。
更重要的是，系統師徒任務要求兩人聯手完成十台手術。
今天的十台闌尾炎，正好能一次推進。
楊輝看了她一眼。
「緊張嗎？」
「有一點。」
劉芷瑩回答得很誠實，又馬上補充道：「但不會影響操作。」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
「手術台上聽指令，不自作主張。」
「好。」
楊輝伸出手。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