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台闌尾炎，讓楊輝上
【任務內容：觀摩周家輝在羊城第二醫院完成一台手術。】
【任務獎勵：連環任務最終禮包。】
楊輝眼神一亮。
最終禮包。
前面跑了這麼一圈，總算到最後一環了。
只要看完周家輝在這裡做一台手術，連環任務就能結算。
周家輝坐下後，直接問道：「今天什麼安排？」
黃晨陽把資料推過來：「原本是想請您做兩台斷肢再植，還有幾台闌尾炎。時間有點趕，所以才厚著臉皮把您請過來。」
周家輝翻了一下資料，眉頭微微一動。
「闌尾炎三台？」
「是。」黃晨陽有些無奈，「普外那邊人手也緊，病人又都等著排。聽說您過來，他們就想一起安排了。」
周家輝看向楊輝，忽然說道：「這三台闌尾炎交給楊輝做。」
辦公室里一下安靜。
黃晨陽臉上的笑僵住了。
「周主任，您說什麼？」
「我說，三台闌尾炎，讓楊輝上。」周家輝語氣很自然，「我在旁邊看著。」
黃晨陽立刻皺起眉。
「這不合適吧？」
他看了楊輝一眼，語氣還是儘量客氣。
「周主任，我不是不相信您帶的人。但這裡畢竟不是溫市三院，病人也是我們醫院收的。讓一個剛轉正的年輕醫生直接主刀三台闌尾炎，萬一出了問題，醫療事故算誰的？」
這話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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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輝沒有插嘴。
周家輝卻很淡定：「黃主任，我既然收了你們這邊的酬勞，就不會壞事。」
「楊輝上台，我在旁邊兜底。」
「真有問題，算我的。」
黃晨陽還是遲疑：「這不是誰兜底的問題。闌尾炎雖然不算大手術，可也會有變異、壞疽、穿孔。新人一緊張，出血、殘端處理不穩、術後感染，哪一個都麻煩。」
周家輝把資料往桌上一放。
「那兩台斷肢再植怎麼辦？」
黃晨陽頓時沉默。
周家輝繼續道：「你今天請我過來，主要是為了那兩台斷肢再植吧？」
黃晨陽苦笑：「確實。」
「我一個人分身乏術。」周家輝說道，「斷肢再植耗時間，闌尾炎也要人做。你要我全包，時間排不開。」
黃晨陽揉了揉眉心。
這正是他頭疼的地方。
慕名找周家輝的患者越來越多。
可周家輝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今天這幾台手術擠在一起，他們院裡本來就排得很緊。
可讓楊輝上，他心裡又沒底。
一個年輕住院醫，哪怕是周家輝帶來的，也不能隨便把病人交出去。
周家輝看出他的顧慮，忽然說道：「黃主任，其實你也可以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長期合作。」周家輝說道，「以後你們這邊請我來，不可能每次都只做一兩台。病人多，手術多，單靠我一個人肯定不夠。」
「如果我身邊能帶出幾個能上台的人，你們這邊效率也會高很多。」
黃晨陽眼神一動。
周家輝這話說到他心裡了。
羊城第二醫院不算頂級大院，很多疑難手術確實缺強手。
周家輝這種外援醫生，他們很想長期合作。
問題是周家輝時間有限，很多手術排不上，就等於白白錯失病源和收益。
如果楊輝真能做，哪怕只能分擔一部分基礎手術，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黃晨陽看向楊輝，表情明顯比剛才認真了。
楊輝這時才開口。
「黃主任，您的顧慮我理解。」
「這樣吧，第一台我先做助手，您可以看我的配合和判斷。」
「如果第一台您覺得我不行，後面都不用提。」
「如果第一台您認可，第二台我再獨立主刀。」
「周老師全程在旁邊，關鍵步驟他可以隨時接手。」
黃晨陽沒有馬上說話。
這個方案，比周家輝一開始說的直接三台都交給楊輝，要穩妥得多。
先做助手。
再看情況讓他主刀。
風險可控。
周家輝也點頭：「就按楊輝說的。第一台讓他上台配合，第二台他主刀，我兜底。」
黃晨陽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心裡在算帳。
如果拒絕，周家輝只能優先做斷肢再植，那三台闌尾炎還得院裡自己排，時間拖長，病人不滿，床位周轉也慢。
如果答應，楊輝技術真過關，以後周家輝再來，他們就多了一個可用的人。
普通急腹症、基礎外科手術，都能分出來一部分。
這不只是省時間。
還是實打實增加營收。
更重要的是，周家輝敢拍胸脯擔保，說明楊輝絕不是普通新人。
黃晨陽又看了楊輝一眼。
年輕，平靜，沒有急著表現，能在這種場合穩住，至少心態不錯。
再想到周家輝的口碑，他終於下定決心。
「行。」
黃晨陽點了點頭。
「那就先按你們說的辦。第一台楊醫生做助手，第二台如果我看著沒問題，就讓他獨立主刀，周主任在旁邊兜底。」
黃晨陽拍板之後，幾人沒有再耽誤。
病人已經等在手術室，麻醉那邊也準備好了。
黃晨陽一邊往手術室走，一邊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楊輝一眼。
太年輕了。
年輕得讓他心裡沒底。
哪怕楊輝剛才說話很穩，哪怕周家輝把人誇得很高，可手術台不是嘴皮子。闌尾炎這種手術看著基礎，真遇到壞疽、穿孔、位置變異，年輕醫生一樣會慌。
「周主任，第一台還是您主刀吧。」
進手術室前，黃晨陽壓低聲音道：「讓我先看看情況。」
周家輝笑了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楊輝也沒爭。
他知道黃晨陽顧慮正常。
換成他自己是科主任，也不可能隨便把病人交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醫生。
病人已經麻醉完成，術區消毒鋪巾。
周家輝站上主刀位，楊輝站第一助手，黃晨陽則站在旁邊觀摩。
「看清楚。」
周家輝手一伸：「刀。」
器械遞上。
第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皮膚、皮下、腹外斜肌腱膜，一層層打開，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黃晨陽原本還想看楊輝配合怎麼樣，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周家輝的手吸了過去。
穩。
太穩了。
這種開腹闌尾炎，在周家輝手裡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該快的地方不拖，該慢的地方不急，視野始終清楚。
楊輝在旁邊拉鉤、吸引、遞線，配合得也很舒服。
周家輝手還沒抬，他就已經知道下一步要什麼。
黃晨陽越看，眉頭越松。
【任務獎勵：連環任務最終禮包。】
楊輝眼神一亮。
最終禮包。
前面跑了這麼一圈，總算到最後一環了。
只要看完周家輝在這裡做一台手術，連環任務就能結算。
周家輝坐下後，直接問道：「今天什麼安排？」
黃晨陽把資料推過來：「原本是想請您做兩台斷肢再植，還有幾台闌尾炎。時間有點趕，所以才厚著臉皮把您請過來。」
周家輝翻了一下資料，眉頭微微一動。
「闌尾炎三台？」
「是。」黃晨陽有些無奈，「普外那邊人手也緊，病人又都等著排。聽說您過來，他們就想一起安排了。」
周家輝看向楊輝，忽然說道：「這三台闌尾炎交給楊輝做。」
辦公室里一下安靜。
黃晨陽臉上的笑僵住了。
「周主任，您說什麼？」
「我說，三台闌尾炎，讓楊輝上。」周家輝語氣很自然，「我在旁邊看著。」
黃晨陽立刻皺起眉。
「這不合適吧？」
他看了楊輝一眼，語氣還是儘量客氣。
「周主任，我不是不相信您帶的人。但這裡畢竟不是溫市三院，病人也是我們醫院收的。讓一個剛轉正的年輕醫生直接主刀三台闌尾炎，萬一出了問題，醫療事故算誰的？」
這話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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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輝沒有插嘴。
周家輝卻很淡定：「黃主任，我既然收了你們這邊的酬勞，就不會壞事。」
「楊輝上台，我在旁邊兜底。」
「真有問題，算我的。」
黃晨陽還是遲疑：「這不是誰兜底的問題。闌尾炎雖然不算大手術，可也會有變異、壞疽、穿孔。新人一緊張，出血、殘端處理不穩、術後感染，哪一個都麻煩。」
周家輝把資料往桌上一放。
「那兩台斷肢再植怎麼辦？」
黃晨陽頓時沉默。
周家輝繼續道：「你今天請我過來，主要是為了那兩台斷肢再植吧？」
黃晨陽苦笑：「確實。」
「我一個人分身乏術。」周家輝說道，「斷肢再植耗時間，闌尾炎也要人做。你要我全包，時間排不開。」
黃晨陽揉了揉眉心。
這正是他頭疼的地方。
慕名找周家輝的患者越來越多。
可周家輝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
今天這幾台手術擠在一起，他們院裡本來就排得很緊。
可讓楊輝上，他心裡又沒底。
一個年輕住院醫，哪怕是周家輝帶來的，也不能隨便把病人交出去。
周家輝看出他的顧慮，忽然說道：「黃主任，其實你也可以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長期合作。」周家輝說道，「以後你們這邊請我來，不可能每次都只做一兩台。病人多，手術多，單靠我一個人肯定不夠。」
「如果我身邊能帶出幾個能上台的人，你們這邊效率也會高很多。」
黃晨陽眼神一動。
周家輝這話說到他心裡了。
羊城第二醫院不算頂級大院，很多疑難手術確實缺強手。
周家輝這種外援醫生，他們很想長期合作。
問題是周家輝時間有限，很多手術排不上，就等於白白錯失病源和收益。
如果楊輝真能做，哪怕只能分擔一部分基礎手術，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黃晨陽看向楊輝，表情明顯比剛才認真了。
楊輝這時才開口。
「黃主任，您的顧慮我理解。」
「這樣吧，第一台我先做助手，您可以看我的配合和判斷。」
「如果第一台您覺得我不行，後面都不用提。」
「如果第一台您認可，第二台我再獨立主刀。」
「周老師全程在旁邊，關鍵步驟他可以隨時接手。」
黃晨陽沒有馬上說話。
這個方案，比周家輝一開始說的直接三台都交給楊輝，要穩妥得多。
先做助手。
再看情況讓他主刀。
風險可控。
周家輝也點頭：「就按楊輝說的。第一台讓他上台配合，第二台他主刀，我兜底。」
黃晨陽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心裡在算帳。
如果拒絕，周家輝只能優先做斷肢再植，那三台闌尾炎還得院裡自己排，時間拖長，病人不滿，床位周轉也慢。
如果答應，楊輝技術真過關，以後周家輝再來，他們就多了一個可用的人。
普通急腹症、基礎外科手術，都能分出來一部分。
這不只是省時間。
還是實打實增加營收。
更重要的是，周家輝敢拍胸脯擔保，說明楊輝絕不是普通新人。
黃晨陽又看了楊輝一眼。
年輕，平靜，沒有急著表現，能在這種場合穩住，至少心態不錯。
再想到周家輝的口碑，他終於下定決心。
「行。」
黃晨陽點了點頭。
「那就先按你們說的辦。第一台楊醫生做助手，第二台如果我看著沒問題，就讓他獨立主刀，周主任在旁邊兜底。」
黃晨陽拍板之後，幾人沒有再耽誤。
病人已經等在手術室，麻醉那邊也準備好了。
黃晨陽一邊往手術室走，一邊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楊輝一眼。
太年輕了。
年輕得讓他心裡沒底。
哪怕楊輝剛才說話很穩，哪怕周家輝把人誇得很高，可手術台不是嘴皮子。闌尾炎這種手術看著基礎，真遇到壞疽、穿孔、位置變異，年輕醫生一樣會慌。
「周主任，第一台還是您主刀吧。」
進手術室前，黃晨陽壓低聲音道：「讓我先看看情況。」
周家輝笑了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楊輝也沒爭。
他知道黃晨陽顧慮正常。
換成他自己是科主任，也不可能隨便把病人交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醫生。
病人已經麻醉完成，術區消毒鋪巾。
周家輝站上主刀位，楊輝站第一助手，黃晨陽則站在旁邊觀摩。
「看清楚。」
周家輝手一伸：「刀。」
器械遞上。
第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皮膚、皮下、腹外斜肌腱膜，一層層打開，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黃晨陽原本還想看楊輝配合怎麼樣，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周家輝的手吸了過去。
穩。
太穩了。
這種開腹闌尾炎，在周家輝手裡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該快的地方不拖，該慢的地方不急，視野始終清楚。
楊輝在旁邊拉鉤、吸引、遞線，配合得也很舒服。
周家輝手還沒抬，他就已經知道下一步要什麼。
黃晨陽越看，眉頭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