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條路，太適合他了
之前是外行看高手。
現在是手裡也有了這門術式，再去看高手的每一個動作。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答案塞進了他腦子裡，又讓他親眼看一遍標準示範。
爽！
太爽了！！！
廖不凡完成最後處理，摘下手套，語氣平靜：「病理送檢，術後按神外常規流程觀察。」
「明白，廖院長。」
一助和護士立刻應聲。
手術室里幾個年輕醫生這才敢低聲議論。
「太穩了。」
「剛才那個邊界，我在屏幕上都分不清，廖院長直接就剝出來了。」
「這還說是小手術？我看得手心都出汗。」
「對廖院長是小手術，對我們就是天花板。」
這些話不算誇張。
哪怕楊輝現在已經拿到大師級技能，也不得不承認，廖不凡這種醫生的手術氣質，不是單純技能等級能概括的。
他身上有一種長期站在高位、長期處理複雜病例磨出來的穩定感。
手術再難，他也不慌。
周家輝看了楊輝一眼：「怎麼樣？」
楊輝點頭：「受益很大。」
「別光說受益。」周家輝笑道，「機會難得，等會兒廖院長出來，你主動聊兩句。」
楊輝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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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第二環正好也是這個要求。
他沒猶豫：「明白。」
幾人離開手術室，來到外面的休息區。
廖不凡換下手術衣，洗完手走出來時，臉上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溫和笑意。
如果不是親眼看過他在手術台上的狀態，很難把眼前這個笑呵呵的副院長，和剛才那個在顱骨旁精準分離腫瘤的神外高手聯繫在一起。
周家輝上前說道：「廖院長，今天讓我們開眼了。」
廖不凡擺手：「你少捧我。家輝，你自己手術也不差，在我面前裝什麼外行？」
周家輝笑了笑：「神外這一塊，我是真外行。」
廖不凡目光轉向楊輝：「小楊，看得怎麼樣？」
楊輝立刻上前一步，態度很穩，也很誠懇。
「廖院長，今天這台手術我看得很震撼。」
廖不凡笑道：「哦？說說看。」
楊輝沒有亂拍馬屁，而是直接說道：「您處理腫瘤邊界的時候，分離很乾淨，但整個過程沒有追求快。該停的時候停，該牽的時候牽，止血也一直壓得很穩。」
「尤其是骨膜剝離和後面暴露病灶那幾步，層次特別清楚。我以前看視頻，只知道神外要求精細，今天才算真正看明白，精細不是慢，而是每一步都有目的。」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年輕醫生都看了楊輝一眼。
他們原本以為楊輝只是周家輝帶來見世面的年輕醫生。
沒想到他一開口，還真能說到點上。
廖不凡眼神也亮了幾分。
「你能看出這些，說明不是只看熱鬧。」
周家輝嘴角揚了一下，明顯有點得意。
楊輝順勢繼續道：「不過廖院長，我有個問題。」
「問。」
「這台手術，您剛才說不算大。」楊輝看著他，「可就算不算大，按羊城大學醫院的配置，也應該有很多主任醫師能做。您現在是副院長，平時行政事務肯定很多，為什麼這種小手術還要親自主刀？」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旁邊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一般年輕醫生，見到副院長，恭維都來不及，哪敢問這種問題？
可楊輝問得很自然，既沒有冒犯，也沒有裝傻。
廖不凡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
「家輝，你這學生膽子不小。」
周家輝說道：「他一直這樣，有什麼問什麼。」
廖不凡沒有生氣，反倒示意幾人往休息區坐。
「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我確實是副院長，行政事務也不少。但我首先是醫生。」
「醫生不摸刀，手會生。」
「職位再高，如果徹底離開手術台，最後就只能坐辦公室看報表、開會、簽字。那樣當然輕鬆，但我不喜歡。」
楊輝認真聽著。
廖不凡又笑了笑：「當然，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
「這類手術雖然不算頂級疑難，但患者願意點名找我，醫院也願意安排我來做，費用自然不會低。」
「高額酬勞，值得我親自上手。」
話說得很直白。
旁邊幾個年輕醫生表情都有點微妙。
可楊輝反而覺得真實。
醫生也是人。
技術值錢，就該拿到回報。
廖不凡看向楊輝：「小楊，你跟著家輝，應該也聽過他出去做手術的事吧？」
楊輝點頭：「聽過。」
「那你就該明白，醫療行業和學校里教你的不完全一樣。」
廖不凡語氣不重，卻很有分量。
「學校告訴你，醫生要救死扶傷，這沒錯。」
「但行業里還有另一套現實。」
「誰技術強，誰口碑好，誰能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誰就有議價能力。」
「病人找你，是信你的手。醫院請你，是要你扛風險、解決麻煩。」
「你如果只是普通醫生，就只能跟著排班走，聽科室安排，做基礎工作，收入也被框死。」
「可你如果成了頂尖醫生，那你就有選擇權。」
這幾句話落下，楊輝心裡一陣發熱。
選擇權。
這三個字太扎心了。
他以前為什麼憋屈？
就是因為沒有選擇權。
實習生值夜班，被人呼來喝去，不敢頂嘴。
留院機會握在別人手裡，連轉正都要看人臉色。
可周家輝不同。
廖不凡也不同。
他們有技術，有口碑，有人脈。
所以別人會派車接，會安排套房，會高價請他們過去主刀。
廖不凡看了一眼周家輝，又說道：「家輝這人手術很穩，也能吃苦，早該把自由醫生這一塊做大了。只不過他性子有點懶，還顧家，不願意跑太多。」
周家輝笑罵道：「您這算誇我還是損我？」
「都有。」廖不凡道，「你別不服。」
楊輝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卻越來越清楚。
自由醫生。
頂尖醫生自主接手術，不完全被某一家醫院綁死。
有技術，有時間安排權，還有高收入。
這條路，太適合他了。
系統需要病例，需要訓練，需要不斷刷熟練度。
如果一直困在醫院裡，被排班、病歷、會議、科室人事消耗，他成長速度一定會被拖慢。
可如果以後能成為自由醫生，或者至少擁有自由執業的能力，他就能把時間更多放在手術和訓練上。
既能賺錢，又能變強。
還不用天天陷在醫院裡那些勾心鬥角里。
楊輝壓下心裡的激動。
廖不凡說完，系統提示隨即響起。
【第二環任務完成。】
【第三環任務開啟。】
【任務內容：繼續觀摩廖不凡下一台手術。】
【任務獎勵：連環任務進度推進。】
楊輝眼神微微一亮。
還有下一台？
現在是手裡也有了這門術式，再去看高手的每一個動作。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答案塞進了他腦子裡，又讓他親眼看一遍標準示範。
爽！
太爽了！！！
廖不凡完成最後處理，摘下手套，語氣平靜：「病理送檢，術後按神外常規流程觀察。」
「明白，廖院長。」
一助和護士立刻應聲。
手術室里幾個年輕醫生這才敢低聲議論。
「太穩了。」
「剛才那個邊界，我在屏幕上都分不清，廖院長直接就剝出來了。」
「這還說是小手術？我看得手心都出汗。」
「對廖院長是小手術，對我們就是天花板。」
這些話不算誇張。
哪怕楊輝現在已經拿到大師級技能，也不得不承認，廖不凡這種醫生的手術氣質，不是單純技能等級能概括的。
他身上有一種長期站在高位、長期處理複雜病例磨出來的穩定感。
手術再難，他也不慌。
周家輝看了楊輝一眼：「怎麼樣？」
楊輝點頭：「受益很大。」
「別光說受益。」周家輝笑道，「機會難得，等會兒廖院長出來，你主動聊兩句。」
楊輝心裡一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系統第二環正好也是這個要求。
他沒猶豫：「明白。」
幾人離開手術室，來到外面的休息區。
廖不凡換下手術衣，洗完手走出來時，臉上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溫和笑意。
如果不是親眼看過他在手術台上的狀態，很難把眼前這個笑呵呵的副院長，和剛才那個在顱骨旁精準分離腫瘤的神外高手聯繫在一起。
周家輝上前說道：「廖院長，今天讓我們開眼了。」
廖不凡擺手：「你少捧我。家輝，你自己手術也不差，在我面前裝什麼外行？」
周家輝笑了笑：「神外這一塊，我是真外行。」
廖不凡目光轉向楊輝：「小楊，看得怎麼樣？」
楊輝立刻上前一步，態度很穩，也很誠懇。
「廖院長，今天這台手術我看得很震撼。」
廖不凡笑道：「哦？說說看。」
楊輝沒有亂拍馬屁，而是直接說道：「您處理腫瘤邊界的時候，分離很乾淨，但整個過程沒有追求快。該停的時候停，該牽的時候牽，止血也一直壓得很穩。」
「尤其是骨膜剝離和後面暴露病灶那幾步，層次特別清楚。我以前看視頻，只知道神外要求精細，今天才算真正看明白，精細不是慢，而是每一步都有目的。」
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年輕醫生都看了楊輝一眼。
他們原本以為楊輝只是周家輝帶來見世面的年輕醫生。
沒想到他一開口，還真能說到點上。
廖不凡眼神也亮了幾分。
「你能看出這些，說明不是只看熱鬧。」
周家輝嘴角揚了一下，明顯有點得意。
楊輝順勢繼續道：「不過廖院長，我有個問題。」
「問。」
「這台手術，您剛才說不算大。」楊輝看著他，「可就算不算大，按羊城大學醫院的配置，也應該有很多主任醫師能做。您現在是副院長，平時行政事務肯定很多，為什麼這種小手術還要親自主刀？」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旁邊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一般年輕醫生，見到副院長，恭維都來不及，哪敢問這種問題？
可楊輝問得很自然，既沒有冒犯，也沒有裝傻。
廖不凡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
「家輝，你這學生膽子不小。」
周家輝說道：「他一直這樣，有什麼問什麼。」
廖不凡沒有生氣，反倒示意幾人往休息區坐。
「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我確實是副院長，行政事務也不少。但我首先是醫生。」
「醫生不摸刀，手會生。」
「職位再高，如果徹底離開手術台，最後就只能坐辦公室看報表、開會、簽字。那樣當然輕鬆，但我不喜歡。」
楊輝認真聽著。
廖不凡又笑了笑：「當然，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
「這類手術雖然不算頂級疑難，但患者願意點名找我，醫院也願意安排我來做，費用自然不會低。」
「高額酬勞，值得我親自上手。」
話說得很直白。
旁邊幾個年輕醫生表情都有點微妙。
可楊輝反而覺得真實。
醫生也是人。
技術值錢，就該拿到回報。
廖不凡看向楊輝：「小楊，你跟著家輝，應該也聽過他出去做手術的事吧？」
楊輝點頭：「聽過。」
「那你就該明白，醫療行業和學校里教你的不完全一樣。」
廖不凡語氣不重，卻很有分量。
「學校告訴你，醫生要救死扶傷，這沒錯。」
「但行業里還有另一套現實。」
「誰技術強，誰口碑好，誰能解決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誰就有議價能力。」
「病人找你，是信你的手。醫院請你，是要你扛風險、解決麻煩。」
「你如果只是普通醫生，就只能跟著排班走，聽科室安排，做基礎工作，收入也被框死。」
「可你如果成了頂尖醫生，那你就有選擇權。」
這幾句話落下，楊輝心裡一陣發熱。
選擇權。
這三個字太扎心了。
他以前為什麼憋屈？
就是因為沒有選擇權。
實習生值夜班，被人呼來喝去，不敢頂嘴。
留院機會握在別人手裡，連轉正都要看人臉色。
可周家輝不同。
廖不凡也不同。
他們有技術，有口碑，有人脈。
所以別人會派車接，會安排套房，會高價請他們過去主刀。
廖不凡看了一眼周家輝，又說道：「家輝這人手術很穩，也能吃苦，早該把自由醫生這一塊做大了。只不過他性子有點懶，還顧家，不願意跑太多。」
周家輝笑罵道：「您這算誇我還是損我？」
「都有。」廖不凡道，「你別不服。」
楊輝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卻越來越清楚。
自由醫生。
頂尖醫生自主接手術，不完全被某一家醫院綁死。
有技術，有時間安排權，還有高收入。
這條路，太適合他了。
系統需要病例，需要訓練，需要不斷刷熟練度。
如果一直困在醫院裡，被排班、病歷、會議、科室人事消耗，他成長速度一定會被拖慢。
可如果以後能成為自由醫生，或者至少擁有自由執業的能力，他就能把時間更多放在手術和訓練上。
既能賺錢，又能變強。
還不用天天陷在醫院裡那些勾心鬥角里。
楊輝壓下心裡的激動。
廖不凡說完，系統提示隨即響起。
【第二環任務完成。】
【第三環任務開啟。】
【任務內容：繼續觀摩廖不凡下一台手術。】
【任務獎勵：連環任務進度推進。】
楊輝眼神微微一亮。
還有下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