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啟靈
第十八章啟靈
凌霄宗，三小隻得到各峰主的教導，三個月後，陸續進入了凝氣境圓滿。
各峰主都感嘆，恐怖的天賦，當真是與生俱來的差距。
時間轉回狗娃這邊。
徐大牛這幾天動了心思，想讓七殺拜入附近青岩城山頭的青陽觀。觀里有一個老師傅，拳腳功夫很厲害。
之前有一次和自家婆娘去上香，看到過老師傅練拳。那拳法看著慢，但每一式都帶著勁，不像花架子。作為曾經的兵人，這點眼界還是有的。
徐大牛對著狗娃說道：「七殺，今天我們不去城裡了。等會收貨回來存放好，我帶你去附近的青陽觀轉轉。」
徐大牛沒有和狗娃明說，想著先帶狗娃去看看感興趣不。畢竟被道觀收下，還能讀書識字。
現在徐大牛是真把狗娃當自己兒子了。狗娃聽見徐大牛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乖巧地應道：「好的阿爹。」
張淑自然是知情的。已經把狗娃視作己出，自然希望孩子以後能有一個好的前途。雖然日子緊巴巴的，但這些年也是存下了一筆不小的銀錢。看著有點興奮的狗娃，張淑也是不自覺地笑了。
徐大牛出門照常收貨去了，讓狗娃在家等他回來後，吃完早飯再出發。
狗娃就在家裡幫張淑打掃，忙前忙後。等到徐大牛回來的時候，剛好張淑也把早飯全部做好。
吃完早飯，徐大牛帶著狗娃去了青岩城北邊山頭的一條小道。走上去花了半個時辰。
青陽觀不大，前後兩進院子，五個弟子，香火不旺，靠著山下村民的布施過日子。
等到終於看到道觀的建築，徐大牛喘著氣說道：「老了老了，爬這麼一個小山都累得不行。」
轉頭看狗娃，發現臉不紅氣不喘的。徐大牛心裡又嘀咕了一下。這孩子力氣大，體力也比他好，到底什麼來頭。不過也沒多想，暗道果然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隨即開口道：「七殺，等會進道觀跟著我上香祈福，然後少說話，多看。」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話，立馬應道：「好的阿爹。」
徐大牛領著狗娃，走到了道觀門口。門已經打開了，徐大牛和狗娃邁入道觀門，五個弟子正在練晨功。
道觀幾個弟子，自然看見了徐大牛和狗娃，想著這麼早就來上香的香客，恐怕遇到難處了。
為首的弟子剛要停功招呼，徐大牛立馬抬手示意。為首弟子自然看懂意思，是不急，等他們練完收功。
狗娃看得目不轉睛。五個弟子在練拳，動作整齊，拳風帶響。狗娃看著看著，手不自覺地跟著比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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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牛看見狗娃的樣子，悄悄低頭詢問狗娃：「七殺，你喜歡練武嗎？」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問詢，隨即回答：「想學！」他答得很快，聲音比平時高了一截。
徐大牛聽了，嘴角翹了翹。
等了小半刻，練完晨功的道觀弟子分散幹活去了。他們也自然好奇，大早上來的兩個一大一小的香客。不過還是按捺住了好奇。
之前為首的弟子，緩步走來，對著徐大牛作了一個道揖，隨即自我介紹道：「我是道觀大弟子玄塵。請問香客這麼早登門，是上香還是有難處。」
徐大牛回了一個禮：「我是山下小梧村的村民，見過小道長。我們父子倆是來上香，也來找觀主。」
玄塵聽見徐大牛的話，帶著他們上完香，然後安排在了觀中院子的石椅桌這裡坐著，等他去告知一下師傅。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遲遲不見玄塵回來。狗娃也是問徐大牛：「阿爹，怎麼這麼慢？我們大早上來上香給香火錢，這麼怠慢我們。」
徐大牛聞言立馬說道：「七殺，不得胡說。阿爹在家的時候怎麼囑咐你的？」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話，不敢吭聲。
就在此時，一個老道走向了徐大牛和狗娃這邊。
看不出具體歲數，頭髮花白但不全白，臉上有皺紋但不密集，偏瘦，背微駝，走路慢但不晃，步子很穩。狗娃看見老道穿著舊道袍，洗得發白，領口磨毛，袖口有補丁。天冷加一件舊棉襖，扣子不齊。
走到了近前，聞到身上有淡淡的香火味，混著舊木頭和草藥的氣息，莫名地讓自己心靜了不少。
徐大牛立馬起身，對著老道一禮：「小梧村村民徐大牛，見過青陽子師傅。今日上山，是想讓我兒能拜入道長門下。」
狗娃一聽，內心驚訝。沒想到阿爹居然是讓自己來拜師的，怪不得一直問我想不想練武。
可這個道觀有真功夫嗎？狗娃先是想得入迷，然後聽徐大牛說是來拜師的，心裡又有點打鼓。道觀看著不大，老師傅也穿得寒酸，能有真本事嗎？
青陽子聽到徐大牛的請求，並沒有說話，反而目光轉向了狗娃。
這一看不得了。
青陽子的手，微微一顫。
他練了一輩子，就是為了啟靈踏上修仙路。早年拜入過天機閣，當過雜役弟子。可徒勞一輩子，才堪堪半步啟靈。從天機閣出來之後，他在青陽觀落了腳，一待就是幾十年。收幾個弟子，教些拳腳，日子平淡。可心底那口氣，一直沒咽下去。
此刻，他站在這個十歲孩子面前，感應到了一絲啟靈的氣息。
青陽子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來，像是怕驚到什麼。眼睛盯著狗娃，瞳孔微縮，嘴角抽動了一下，又壓了回去。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袖口，指節發白。
幾十年了。他等了幾十年，想在自己身上摸到這道門檻。天機閣的雜役房裡，他蹲過。青陽觀的三清像前，他跪過。一步之遙，硬是走了一輩子，沒跨過去。
可這個孩子，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修，天生就站在門檻之內。
青陽子自然不知，狗娃本來是沒有任何天賦的，但是敖淵的龍珠入體，又吞了孫遠的全身精血，強行修復改造了身體脈絡和根骨。
青陽子只覺得自己心口發燙。像是他這輩子壓著的那口氣，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他大喜，這是天生修仙體質，練武都算浪費了。可面上不動聲色。幾十年的老修行，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功。他把那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眼神深處一點沒壓住的光。
他想著，後續先給這孩子打下武道根基，然後推薦給天機閣。
青陽子對著狗娃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狗娃乖巧回道，毫無之前的不耐煩：「我叫徐七殺。」
青陽子聽見這個名字一愣。這名字可不像一個村民的名字。
徐大牛看見青陽子的神情，以為不想收下狗娃，立馬開口道：「道長，我兒可入道長門下？如果銀錢問題，我這邊可以想想辦法。」
青陽子知道徐大牛誤會了，立馬解釋：「七殺這孩子，根骨天賦在我這裡是極佳，名字也不錯。」
他頓了頓。
「就是不知道心性如何。這樣吧，往後你家每月正常來上一次香。孩子我收下打磨三個月，合格我收下當弟子。」
他不想這麼早定下來。一是怕看走眼，二是想看看這孩子的心性。
徐大牛大喜：「狗娃，還不快謝過道長。」
狗娃準備行大禮，卻被青陽子扶住。
「此刻不急。等三月後。」
凌霄宗，三小隻得到各峰主的教導，三個月後，陸續進入了凝氣境圓滿。
各峰主都感嘆，恐怖的天賦，當真是與生俱來的差距。
時間轉回狗娃這邊。
徐大牛這幾天動了心思，想讓七殺拜入附近青岩城山頭的青陽觀。觀里有一個老師傅，拳腳功夫很厲害。
之前有一次和自家婆娘去上香，看到過老師傅練拳。那拳法看著慢，但每一式都帶著勁，不像花架子。作為曾經的兵人，這點眼界還是有的。
徐大牛對著狗娃說道：「七殺，今天我們不去城裡了。等會收貨回來存放好，我帶你去附近的青陽觀轉轉。」
徐大牛沒有和狗娃明說，想著先帶狗娃去看看感興趣不。畢竟被道觀收下，還能讀書識字。
現在徐大牛是真把狗娃當自己兒子了。狗娃聽見徐大牛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乖巧地應道：「好的阿爹。」
張淑自然是知情的。已經把狗娃視作己出，自然希望孩子以後能有一個好的前途。雖然日子緊巴巴的，但這些年也是存下了一筆不小的銀錢。看著有點興奮的狗娃，張淑也是不自覺地笑了。
徐大牛出門照常收貨去了，讓狗娃在家等他回來後，吃完早飯再出發。
狗娃就在家裡幫張淑打掃，忙前忙後。等到徐大牛回來的時候，剛好張淑也把早飯全部做好。
吃完早飯，徐大牛帶著狗娃去了青岩城北邊山頭的一條小道。走上去花了半個時辰。
青陽觀不大，前後兩進院子，五個弟子，香火不旺，靠著山下村民的布施過日子。
等到終於看到道觀的建築，徐大牛喘著氣說道：「老了老了，爬這麼一個小山都累得不行。」
轉頭看狗娃，發現臉不紅氣不喘的。徐大牛心裡又嘀咕了一下。這孩子力氣大，體力也比他好，到底什麼來頭。不過也沒多想，暗道果然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隨即開口道：「七殺，等會進道觀跟著我上香祈福，然後少說話，多看。」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話，立馬應道：「好的阿爹。」
徐大牛領著狗娃，走到了道觀門口。門已經打開了，徐大牛和狗娃邁入道觀門，五個弟子正在練晨功。
道觀幾個弟子，自然看見了徐大牛和狗娃，想著這麼早就來上香的香客，恐怕遇到難處了。
為首的弟子剛要停功招呼，徐大牛立馬抬手示意。為首弟子自然看懂意思，是不急，等他們練完收功。
狗娃看得目不轉睛。五個弟子在練拳，動作整齊，拳風帶響。狗娃看著看著，手不自覺地跟著比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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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牛看見狗娃的樣子，悄悄低頭詢問狗娃：「七殺，你喜歡練武嗎？」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問詢，隨即回答：「想學！」他答得很快，聲音比平時高了一截。
徐大牛聽了，嘴角翹了翹。
等了小半刻，練完晨功的道觀弟子分散幹活去了。他們也自然好奇，大早上來的兩個一大一小的香客。不過還是按捺住了好奇。
之前為首的弟子，緩步走來，對著徐大牛作了一個道揖，隨即自我介紹道：「我是道觀大弟子玄塵。請問香客這麼早登門，是上香還是有難處。」
徐大牛回了一個禮：「我是山下小梧村的村民，見過小道長。我們父子倆是來上香，也來找觀主。」
玄塵聽見徐大牛的話，帶著他們上完香，然後安排在了觀中院子的石椅桌這裡坐著，等他去告知一下師傅。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遲遲不見玄塵回來。狗娃也是問徐大牛：「阿爹，怎麼這麼慢？我們大早上來上香給香火錢，這麼怠慢我們。」
徐大牛聞言立馬說道：「七殺，不得胡說。阿爹在家的時候怎麼囑咐你的？」
狗娃聽見徐大牛的話，不敢吭聲。
就在此時，一個老道走向了徐大牛和狗娃這邊。
看不出具體歲數，頭髮花白但不全白，臉上有皺紋但不密集，偏瘦，背微駝，走路慢但不晃，步子很穩。狗娃看見老道穿著舊道袍，洗得發白，領口磨毛，袖口有補丁。天冷加一件舊棉襖，扣子不齊。
走到了近前，聞到身上有淡淡的香火味，混著舊木頭和草藥的氣息，莫名地讓自己心靜了不少。
徐大牛立馬起身，對著老道一禮：「小梧村村民徐大牛，見過青陽子師傅。今日上山，是想讓我兒能拜入道長門下。」
狗娃一聽，內心驚訝。沒想到阿爹居然是讓自己來拜師的，怪不得一直問我想不想練武。
可這個道觀有真功夫嗎？狗娃先是想得入迷，然後聽徐大牛說是來拜師的，心裡又有點打鼓。道觀看著不大，老師傅也穿得寒酸，能有真本事嗎？
青陽子聽到徐大牛的請求，並沒有說話，反而目光轉向了狗娃。
這一看不得了。
青陽子的手，微微一顫。
他練了一輩子，就是為了啟靈踏上修仙路。早年拜入過天機閣，當過雜役弟子。可徒勞一輩子，才堪堪半步啟靈。從天機閣出來之後，他在青陽觀落了腳，一待就是幾十年。收幾個弟子，教些拳腳，日子平淡。可心底那口氣，一直沒咽下去。
此刻，他站在這個十歲孩子面前，感應到了一絲啟靈的氣息。
青陽子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來，像是怕驚到什麼。眼睛盯著狗娃，瞳孔微縮，嘴角抽動了一下，又壓了回去。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袖口，指節發白。
幾十年了。他等了幾十年，想在自己身上摸到這道門檻。天機閣的雜役房裡，他蹲過。青陽觀的三清像前，他跪過。一步之遙，硬是走了一輩子，沒跨過去。
可這個孩子，什麼都不用做，什麼都不用修，天生就站在門檻之內。
青陽子自然不知，狗娃本來是沒有任何天賦的，但是敖淵的龍珠入體，又吞了孫遠的全身精血，強行修復改造了身體脈絡和根骨。
青陽子只覺得自己心口發燙。像是他這輩子壓著的那口氣，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他大喜，這是天生修仙體質，練武都算浪費了。可面上不動聲色。幾十年的老修行，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功。他把那口氣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留眼神深處一點沒壓住的光。
他想著，後續先給這孩子打下武道根基，然後推薦給天機閣。
青陽子對著狗娃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狗娃乖巧回道，毫無之前的不耐煩：「我叫徐七殺。」
青陽子聽見這個名字一愣。這名字可不像一個村民的名字。
徐大牛看見青陽子的神情，以為不想收下狗娃，立馬開口道：「道長，我兒可入道長門下？如果銀錢問題，我這邊可以想想辦法。」
青陽子知道徐大牛誤會了，立馬解釋：「七殺這孩子，根骨天賦在我這裡是極佳，名字也不錯。」
他頓了頓。
「就是不知道心性如何。這樣吧，往後你家每月正常來上一次香。孩子我收下打磨三個月，合格我收下當弟子。」
他不想這麼早定下來。一是怕看走眼，二是想看看這孩子的心性。
徐大牛大喜：「狗娃，還不快謝過道長。」
狗娃準備行大禮，卻被青陽子扶住。
「此刻不急。等三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