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氣運，能否掠奪呢(二合一)
龍正清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那本書前，伸手將書翻開。
只看了第一頁的第一段，他臉上的笑意便微微收斂：「佩妮洛普？」
江燃轉過身子，「龍老知道這個名字？」
龍正清沒說話，將書快速往後多翻了些，在翻到某一頁時多停留了一會，須臾像是成功確認了什麼後才把書合上。
「巨人族啊。」
龍正清手掌輕拍了兩下書的封面，發出一聲感慨的嘆息。
江燃坐在椅子上看著龍正清，並不意外對方會知曉巨人族的事情。
若是連龍正清這個級別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麼恐怕整個藍星也不會再有人聽聞過巨人族了。
等到龍正清盯著那本書出神完，江燃拜託著下巴開口：「怎麼樣，龍老。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的吧。」
龍正清坐回原位後先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才開口回答：
「尤利烏斯徹底消散了？」
「不知道啊。」
江燃一臉無辜地攤開手，「他說他會在親眼看著我帶著佩妮洛普離開後了卻心愿，神魂徹底消散。」
「但是嘛，我又沒有能分辨真話假話的異能。所以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也不清楚的嘛。」
龍正清看了江燃一眼，意有所指：「以你小子的性格，你就沒殺個回馬槍好好看一看？」
江燃輕抿一口茶，回答得輕描淡寫：「龍老，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淵境覺醒者。」
看著江燃平靜的模樣，龍正清呵呵一笑，卻也沒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追問，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122號秘境中的那扇門，已經有了打開的徵兆。」
龍正清的食指點在茶桌上，沉聲道：「據可靠觀測，門和門框之間的縫隙正在逐漸增大。」
提起「門」，江燃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跟著放下茶杯。
「122號秘境，現在被放在哪裡？」
雖說那扇門就藏在122號秘境中這條最重要的信息是他告訴龍正清的，但發現「門」之後所做的事情江燃卻沒有參與進去。
而龍正清也沒打算瞞著，江燃問了後他也就很乾脆地回答：
「經過各國之間的討論，目前122號秘境被放在了北冰洋上空。」
聞言，江燃挑了下眉毛。
「可這樣的話，到時門一旦打開，最先承受衝擊的不就是凜冬帝國？他們竟然會願意？」
龍正清再次呵呵一笑：「現在這個局勢，他們心裡就算再不願，面上也只能同意。」
這倒也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畢竟眼下的困境面向的是藍星上所有人類，在這種真正大是大非面前，哪怕凜冬帝國的領導者心中再不願也不得不同意。
如果對方選擇堅持到底的話，相信其他國家定會聯合起來用盡一切手段讓其清醒的。
其他國家：這件事是為了全人類，到時候你們就是第一批英雄！別人想當還當不了呢！
凜冬帝國：那把秘境放到大西洋，太平洋也行。
其他國家：不不不不，還是算了。
...
龍正清給江燃的茶杯里續上茶。
「既然你見到了尤利烏斯，還得到了佩妮洛普，想必也已知道巨人族當初的遭遇。」
江燃接過茶杯沒說話，等著龍正清繼續往下說。
「而現在，藍星的氣運逐漸走到盡頭，再加上『門』的威脅，『門』後未知種族的威脅。或許之後我們所要面對的，要比巨人族艱難十倍百倍。所以……」
龍正清第一次無比認真地看著江燃。
「假如日後藍星上的氣運徹底虧空，我們會做出和巨人族同樣的決定，這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你被選中為代表，帶領其他人離開藍星出去尋找新世界，面對和當初尤利烏斯一模一樣的情況，你會怎麼選？」
江燃似乎早就料到龍正清會詢問他這個問題，臉上沒有絲毫驚訝。
「很簡單啊。」
江燃微微一笑：「不讓那種情況出現不就好了。」
龍正清沒有被他唬住，眉目嚴肅：「一定會出現，你也一定要做出抉擇。」
「啊，這樣的話……」
江燃收起笑，認認真真思索了半晌才回答：「龍老，您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殺生。」
龍正清抬了抬下巴等他把話說完。
「況且，想要找到一個適合人類居住，並且領地原住民整體實力極弱的新世界，並沒有那麼簡單。大概率這兩項我們只能遇到其一。」
說到這，江燃停頓了一下，重新思考了一分鐘才繼續往下說：
「如果是環境適宜但原住民實力極強的世界，我會選擇讓其他世界的好戰種族來和他們狗咬狗，我們做獵人。
如果反之，我會在占領後將該世界當做短暫的落腳點，然後繼續出發尋找更加合適的領地。
而如果運氣爆棚，真的讓我遇到了一處完美世界，那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江燃喝了口茶，「畢竟，我是人族。」
他也是萬千生靈中的一員不假，但在此身份之外，他也是人族。
其他生靈確實想有生存和自由的權利，但若是這項權利阻礙，甚至威脅到人族的生存和發展。
那麼，把自己的種族放在第一位就是最正確，最應當的。
若是代入巨人族視角就會發現，一心為了巨人族的海克托爾其實才是那個英雄。
不過江燃不是巨人，所以當時在聽完尤利烏斯平靜的敘述後，除了唏噓倒也沒有太多別的情緒。
喝完兩口茶，江燃重新勾起唇角。
「不過，龍老，您以及其他人就沒有想過另一個方向嗎？」
龍正清似乎猜到了江燃想說什麼，但還是配合著他：「什麼方向？」
江燃彎了彎眼睛，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只剩金色的冷漠：
「氣運，能否掠奪呢。」
如果按照一般規律，每個世界中的氣運都是固定的，氣運走到盡頭後該世界的結局唯有坍塌毀滅。
那麼，其他種族也會每隔一段就更換新的領地嗎？
雖然江燃沒有見過幾個人族之外的種族，可單從虹族的領地發展來看，祂們似乎並沒有受到氣運的影響。
並且虹族還和江燃透露過，曾有領地上的附屬種族突破空間壁壘投奔了其他更大更強的種族。
而想要把自家領地世界發展起來並不斷向外擴張，首先便是不能頻繁更換領地。
可沒有氣運又該如何發展？
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深想，一個新設定便浮現了：
氣運，一定是有辦法補充的。
只是這個辦法具體是什麼，他們暫時無從得知。
...
剛從龍正清的辦公室出來，江燃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趕過來準備送他的鐘錦差點被江燃白如紙的臉嚇一跳：
「江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您沒事吧？」
「沒事。」
江燃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湧上來的血咽回去，沒什麼異樣的擺擺手。
「只是睡眠不足加兩天沒有進食，所以氣色才看起來有些差。」
從鷹國回到龍國，進到酒店之後江燃才發現，原來時空混亂之地外的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過去了43個小時。
怪不得姬無命在看見他時表現出的情緒會那麼奇怪。
鍾錦走在落後一步的位置，看著江燃明顯白得不對勁的側臉，他還是忍不住提醒：
「江少爺，您最近還是不要太累了，休養好精神最重要。」
江燃「嗯」一聲，「我知道。」
走出院子，雖然通過群聊消息得知時硯幾人都已經返回了自己的城市，但為了以防萬一，江燃還是沒有選擇回四合院。
帶著姬無命來到一處房子前，剛準備掏鑰匙，卻發現大門壓根沒有上鎖。
江燃身子頓了一下。
「好像忘了辦理酒店退房……」嘀咕了一句，江燃轉身就要走。
可還沒走出一步，江樾欽平靜的聲音便從房子內部傳出來：「來都來了，走什麼？」
江燃嘴角先是極快地向下撇了撇，接著又一秒變臉換上一張笑臉推開門走進去。
「哈哈，我這不是怕給小叔您添麻煩嘛，畢竟您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在家裡休息，我過來多叨擾啊。」
走進裡面，江樾欽正站在二樓欄杆邊看著他，聞言輕笑一聲：
「之前一直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想？況且，小燃這次竟然沒去四合院，反而來了我這。」
江樾欽的視線在江燃身上掃了一遍，「是因為害怕被別人發現身體狀況？」
眼見被自家小叔一眼揭穿，江燃也不再繼續裝下去，肩膀耷拉下來的同時自身氣息急轉直下，整個人虛弱得似乎風一吹就會倒。
「哎，小叔，既然這樣，這幾天我可就指望著你照顧我了。」
江樾欽再次「呵」地笑了一聲，邁開腿從二樓一路走進樓下廚房。
「先吃飯吧。」
...
雖然後面一段時間江燃再次陷入了無法行動自如的植物人狀態，但好在有自家小叔就在家裡親力親為的照顧，所以恢復得倒也不慢。
而在這幾天裡，姬無命也不知是吃多了抽風還是徹底看破紅塵，竟然罕見地開始了修煉。
看他天天卷著身子趴在床頭一動不動，要不是冬天還沒到，江燃都要以為這條蛇其實是在冬眠了。
活動完從植物人狀態解放出來的上半身，江燃靠坐在床上，終於能拿過手機大玩特玩。
剛解鎖屏幕，無數彈窗便爭先恐後冒出來，速度之快態度之積極似乎生怕江燃看不見自己。
先把手機調到勿擾模式，江燃這才挨個查看起消息來。
【邪神動怒，鷹國徹底淪陷……】
點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到目前為止只有兩個州被波及，且正文內容和什麼鷹國整國淪陷完全不搭邊。
再看一眼正文中對邪神的描述，僅憑一個「吐泡泡」江燃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幻沫泡影竟然還沒有放棄？還真是毅力可嘉。
不過在看到邪神後江燃隨之想起前幾天向景止提出來的問題，於是無比乾脆地將消息轉發給了閆奉。
【向景止：為什麼幻沫泡影只抓我？】
閆奉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回復。
【閆奉：可能是因為看到了你們用血脈做連接去找人，自己也想試試吧。】
【江燃：所以那天你也在？】
【閆奉：路過而已。】
實在無力吐槽這個爛到極致的藉口，江燃把話題轉了一下。
【江燃：你知不知道無相寒。】
【閆奉：和姓慕容那小子共生的那個？知道倒是知道，不過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想著對祂動手。】
【江燃：嗯？怎麼，你打不過？】
【閆奉：我會打不過那麼個傢伙？別說笑了，對你恩師有點信任好吧。】
【閆奉：之所以勸你別對祂動手，是因為那傢伙的種族中還有不止一個個體存活在其他世界裡。】
江燃挑了下眉毛，一時間沒有太理解這句話。
【江燃：這不是很正常嗎？】
【閆奉：確實正常，但這個種族的個體數量很稀少，導致祂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再加上這群傢伙還有一種特殊能力，能夠感知到同族之間的死亡瞬間。】
看完這段消息，江燃咂摸了一下嘴巴，心裡的某些想法只好暫且放下。
【閆奉：去去去，不給。話說你到底要在身上帶多少個傢伙？】
切，不給就不給唄。
翻了個白眼，江燃回了個中指的手勢後便退出了聊天頁面。
登上遊戲，發現好友列表中大部分人的上次在線時間至少都是一周前。
這群人竟然連續一周以上都沒玩過甚至登錄過遊戲？
該不會都在偷偷努力內卷吧。
想到自己在床上癱了數天而其他人都在拼命修煉，江燃有點想放下手機加入進去，但又捨不得即將更新的賽季。
就在腦子裡的兩匹狼就「打遊戲」「去修煉」即將開啟世紀大戰時，房門忽然被人敲了敲，江樾欽滿臉嚴肅地出現在門口。
「小燃，有緊急任務需要我離開一段時間。我已經通知了聞人清，他說稍後會有聞人家的人過來照顧你。」
聽到聞人家，江燃的臉立刻皺起來。
剛想搖頭說還有一條蠢蛇可以照顧他讓小叔放心地去做任務，但在看到床頭依舊盤著身子一動不動的姬無命後，江燃到嘴的話還是拐了個彎。
「好，我知道了。小叔你去忙吧，注意安全。」
只看了第一頁的第一段，他臉上的笑意便微微收斂：「佩妮洛普？」
江燃轉過身子，「龍老知道這個名字？」
龍正清沒說話，將書快速往後多翻了些，在翻到某一頁時多停留了一會，須臾像是成功確認了什麼後才把書合上。
「巨人族啊。」
龍正清手掌輕拍了兩下書的封面，發出一聲感慨的嘆息。
江燃坐在椅子上看著龍正清，並不意外對方會知曉巨人族的事情。
若是連龍正清這個級別的人都不知道的話，那麼恐怕整個藍星也不會再有人聽聞過巨人族了。
等到龍正清盯著那本書出神完，江燃拜託著下巴開口：「怎麼樣，龍老。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的吧。」
龍正清坐回原位後先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才開口回答：
「尤利烏斯徹底消散了？」
「不知道啊。」
江燃一臉無辜地攤開手，「他說他會在親眼看著我帶著佩妮洛普離開後了卻心愿，神魂徹底消散。」
「但是嘛，我又沒有能分辨真話假話的異能。所以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也不清楚的嘛。」
龍正清看了江燃一眼，意有所指：「以你小子的性格，你就沒殺個回馬槍好好看一看？」
江燃輕抿一口茶，回答得輕描淡寫：「龍老，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淵境覺醒者。」
看著江燃平靜的模樣，龍正清呵呵一笑，卻也沒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追問，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122號秘境中的那扇門，已經有了打開的徵兆。」
龍正清的食指點在茶桌上，沉聲道：「據可靠觀測，門和門框之間的縫隙正在逐漸增大。」
提起「門」，江燃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跟著放下茶杯。
「122號秘境，現在被放在哪裡？」
雖說那扇門就藏在122號秘境中這條最重要的信息是他告訴龍正清的，但發現「門」之後所做的事情江燃卻沒有參與進去。
而龍正清也沒打算瞞著，江燃問了後他也就很乾脆地回答：
「經過各國之間的討論，目前122號秘境被放在了北冰洋上空。」
聞言，江燃挑了下眉毛。
「可這樣的話，到時門一旦打開，最先承受衝擊的不就是凜冬帝國？他們竟然會願意？」
龍正清再次呵呵一笑：「現在這個局勢，他們心裡就算再不願，面上也只能同意。」
這倒也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畢竟眼下的困境面向的是藍星上所有人類，在這種真正大是大非面前，哪怕凜冬帝國的領導者心中再不願也不得不同意。
如果對方選擇堅持到底的話，相信其他國家定會聯合起來用盡一切手段讓其清醒的。
其他國家：這件事是為了全人類，到時候你們就是第一批英雄！別人想當還當不了呢！
凜冬帝國：那把秘境放到大西洋，太平洋也行。
其他國家：不不不不，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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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正清給江燃的茶杯里續上茶。
「既然你見到了尤利烏斯，還得到了佩妮洛普，想必也已知道巨人族當初的遭遇。」
江燃接過茶杯沒說話，等著龍正清繼續往下說。
「而現在，藍星的氣運逐漸走到盡頭，再加上『門』的威脅，『門』後未知種族的威脅。或許之後我們所要面對的，要比巨人族艱難十倍百倍。所以……」
龍正清第一次無比認真地看著江燃。
「假如日後藍星上的氣運徹底虧空，我們會做出和巨人族同樣的決定，這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你被選中為代表，帶領其他人離開藍星出去尋找新世界，面對和當初尤利烏斯一模一樣的情況，你會怎麼選？」
江燃似乎早就料到龍正清會詢問他這個問題，臉上沒有絲毫驚訝。
「很簡單啊。」
江燃微微一笑：「不讓那種情況出現不就好了。」
龍正清沒有被他唬住，眉目嚴肅：「一定會出現，你也一定要做出抉擇。」
「啊，這樣的話……」
江燃收起笑，認認真真思索了半晌才回答：「龍老，您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殺生。」
龍正清抬了抬下巴等他把話說完。
「況且，想要找到一個適合人類居住，並且領地原住民整體實力極弱的新世界，並沒有那麼簡單。大概率這兩項我們只能遇到其一。」
說到這，江燃停頓了一下，重新思考了一分鐘才繼續往下說：
「如果是環境適宜但原住民實力極強的世界，我會選擇讓其他世界的好戰種族來和他們狗咬狗，我們做獵人。
如果反之，我會在占領後將該世界當做短暫的落腳點，然後繼續出發尋找更加合適的領地。
而如果運氣爆棚，真的讓我遇到了一處完美世界，那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江燃喝了口茶，「畢竟，我是人族。」
他也是萬千生靈中的一員不假，但在此身份之外，他也是人族。
其他生靈確實想有生存和自由的權利，但若是這項權利阻礙，甚至威脅到人族的生存和發展。
那麼，把自己的種族放在第一位就是最正確，最應當的。
若是代入巨人族視角就會發現，一心為了巨人族的海克托爾其實才是那個英雄。
不過江燃不是巨人，所以當時在聽完尤利烏斯平靜的敘述後，除了唏噓倒也沒有太多別的情緒。
喝完兩口茶，江燃重新勾起唇角。
「不過，龍老，您以及其他人就沒有想過另一個方向嗎？」
龍正清似乎猜到了江燃想說什麼，但還是配合著他：「什麼方向？」
江燃彎了彎眼睛，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只剩金色的冷漠：
「氣運，能否掠奪呢。」
如果按照一般規律，每個世界中的氣運都是固定的，氣運走到盡頭後該世界的結局唯有坍塌毀滅。
那麼，其他種族也會每隔一段就更換新的領地嗎？
雖然江燃沒有見過幾個人族之外的種族，可單從虹族的領地發展來看，祂們似乎並沒有受到氣運的影響。
並且虹族還和江燃透露過，曾有領地上的附屬種族突破空間壁壘投奔了其他更大更強的種族。
而想要把自家領地世界發展起來並不斷向外擴張，首先便是不能頻繁更換領地。
可沒有氣運又該如何發展？
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深想，一個新設定便浮現了：
氣運，一定是有辦法補充的。
只是這個辦法具體是什麼，他們暫時無從得知。
...
剛從龍正清的辦公室出來，江燃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趕過來準備送他的鐘錦差點被江燃白如紙的臉嚇一跳：
「江少爺，您這是怎麼了？您沒事吧？」
「沒事。」
江燃喉結滾動了一下把湧上來的血咽回去，沒什麼異樣的擺擺手。
「只是睡眠不足加兩天沒有進食，所以氣色才看起來有些差。」
從鷹國回到龍國，進到酒店之後江燃才發現，原來時空混亂之地外的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過去了43個小時。
怪不得姬無命在看見他時表現出的情緒會那麼奇怪。
鍾錦走在落後一步的位置，看著江燃明顯白得不對勁的側臉，他還是忍不住提醒：
「江少爺，您最近還是不要太累了，休養好精神最重要。」
江燃「嗯」一聲，「我知道。」
走出院子，雖然通過群聊消息得知時硯幾人都已經返回了自己的城市，但為了以防萬一，江燃還是沒有選擇回四合院。
帶著姬無命來到一處房子前，剛準備掏鑰匙，卻發現大門壓根沒有上鎖。
江燃身子頓了一下。
「好像忘了辦理酒店退房……」嘀咕了一句，江燃轉身就要走。
可還沒走出一步，江樾欽平靜的聲音便從房子內部傳出來：「來都來了，走什麼？」
江燃嘴角先是極快地向下撇了撇，接著又一秒變臉換上一張笑臉推開門走進去。
「哈哈，我這不是怕給小叔您添麻煩嘛，畢竟您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在家裡休息，我過來多叨擾啊。」
走進裡面，江樾欽正站在二樓欄杆邊看著他，聞言輕笑一聲：
「之前一直好好的，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想？況且，小燃這次竟然沒去四合院，反而來了我這。」
江樾欽的視線在江燃身上掃了一遍，「是因為害怕被別人發現身體狀況？」
眼見被自家小叔一眼揭穿，江燃也不再繼續裝下去，肩膀耷拉下來的同時自身氣息急轉直下，整個人虛弱得似乎風一吹就會倒。
「哎，小叔，既然這樣，這幾天我可就指望著你照顧我了。」
江樾欽再次「呵」地笑了一聲，邁開腿從二樓一路走進樓下廚房。
「先吃飯吧。」
...
雖然後面一段時間江燃再次陷入了無法行動自如的植物人狀態，但好在有自家小叔就在家裡親力親為的照顧，所以恢復得倒也不慢。
而在這幾天裡，姬無命也不知是吃多了抽風還是徹底看破紅塵，竟然罕見地開始了修煉。
看他天天卷著身子趴在床頭一動不動，要不是冬天還沒到，江燃都要以為這條蛇其實是在冬眠了。
活動完從植物人狀態解放出來的上半身，江燃靠坐在床上，終於能拿過手機大玩特玩。
剛解鎖屏幕，無數彈窗便爭先恐後冒出來，速度之快態度之積極似乎生怕江燃看不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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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動怒，鷹國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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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眼正文中對邪神的描述，僅憑一個「吐泡泡」江燃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幻沫泡影竟然還沒有放棄？還真是毅力可嘉。
不過在看到邪神後江燃隨之想起前幾天向景止提出來的問題，於是無比乾脆地將消息轉發給了閆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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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奉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回復。
【閆奉：可能是因為看到了你們用血脈做連接去找人，自己也想試試吧。】
【江燃：所以那天你也在？】
【閆奉：路過而已。】
實在無力吐槽這個爛到極致的藉口，江燃把話題轉了一下。
【江燃：你知不知道無相寒。】
【閆奉：和姓慕容那小子共生的那個？知道倒是知道，不過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想著對祂動手。】
【江燃：嗯？怎麼，你打不過？】
【閆奉：我會打不過那麼個傢伙？別說笑了，對你恩師有點信任好吧。】
【閆奉：之所以勸你別對祂動手，是因為那傢伙的種族中還有不止一個個體存活在其他世界裡。】
江燃挑了下眉毛，一時間沒有太理解這句話。
【江燃：這不是很正常嗎？】
【閆奉：確實正常，但這個種族的個體數量很稀少，導致祂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再加上這群傢伙還有一種特殊能力，能夠感知到同族之間的死亡瞬間。】
看完這段消息，江燃咂摸了一下嘴巴，心裡的某些想法只好暫且放下。
【閆奉：去去去，不給。話說你到底要在身上帶多少個傢伙？】
切，不給就不給唄。
翻了個白眼，江燃回了個中指的手勢後便退出了聊天頁面。
登上遊戲，發現好友列表中大部分人的上次在線時間至少都是一周前。
這群人竟然連續一周以上都沒玩過甚至登錄過遊戲？
該不會都在偷偷努力內卷吧。
想到自己在床上癱了數天而其他人都在拼命修煉，江燃有點想放下手機加入進去，但又捨不得即將更新的賽季。
就在腦子裡的兩匹狼就「打遊戲」「去修煉」即將開啟世紀大戰時，房門忽然被人敲了敲，江樾欽滿臉嚴肅地出現在門口。
「小燃，有緊急任務需要我離開一段時間。我已經通知了聞人清，他說稍後會有聞人家的人過來照顧你。」
聽到聞人家，江燃的臉立刻皺起來。
剛想搖頭說還有一條蠢蛇可以照顧他讓小叔放心地去做任務，但在看到床頭依舊盤著身子一動不動的姬無命後，江燃到嘴的話還是拐了個彎。
「好，我知道了。小叔你去忙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