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進也罷
隨著老生帶著新生離去，圍觀的人群漸漸散開。
方啟航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哲：「看你這架勢，是打算上去試試？」
「有點想法。」姜哲看著幾個還在交手的擂台，「當然，方學長要是認識在這兒的管事，直接幫我引薦一下更好。」
「那你可高看我了。」方啟航擺擺手，笑了一聲，「獵星社每天負責盯考核的管事都不一樣，我上哪認識去。」
「不過你給我交個底，你實力到底怎麼樣？還有你可別跟剛才那新生一樣，規矩都沒摸清就往上沖。」
「五階，過個考核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你剛說規矩是什麼意思？」
「五階？那這考核對你來說確實不是問題了。」
方啟航感慨了一句，隨後指了指場邊一台掛著紅色光幕的終端機，解釋道：
「剛才底下那幫人笑，一半是笑那新生只會空喊天賦，另一半就是笑他連最基礎的流程都不知道。」
「想正式參加獵星社的考核，得先去那台機器上刷卡交報名費。交完錢拿了號，人家才認你的挑戰。」
「你想想，作戰學院每年新生都有幾萬人，要是誰都能跑來喊一嗓子要求切磋，獵星社那幫人還干不干自己的事情了。」
「能理解。」姜哲點點頭，「報名費要多少？」
「一千星幣。」
聽到這話，姜哲立刻將兩千星幣轉進方啟航的帳戶：
「那就麻煩方學長幫忙跑一趟了。」
方啟航低頭看了眼到帳提示，眉頭一挑：「一千的報名費，你給我轉兩千幹嘛？我把剩下的一千給你退回去。」
「不用退了。」姜哲抬手按住方啟航的胳膊，「昨天方學長又是幫我帶路，又是給我介紹學校，連車費都是學長墊的。總這麼麻煩你，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方啟航聽完這番話，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跟我這麼客氣幹嘛。」
「行，那學長也就不跟你見外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場邊的那台機器，快速操作了一番。
沒過多久，方啟航拿著一張號牌走回來。
「搞定了，三號台，五分鐘後開始。」
姜哲尋找片刻，只見三號擂台上，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高個老生正靠在護欄上仰頭喝水。
就在這時，實戰區上空響起一陣廣播聲。
「請報名三號擂台考核的新生，做好準備，考核五分鐘後開始。」
廣播聲在上方迴蕩，附近幾座擂台旁的人紛紛轉過頭。
「總算來了個懂行的，沒上來就乾嚎自己的天賦評級了。」
「懂流程是一碼事。就怕真打起來，又是個連一分鐘都撐不過去的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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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姜哲穿過人群走到三號擂台前，翻身上台，將手中的號牌拋了過去。
「看著面生啊。」高個老生抬手接住，隨後將號牌丟向台邊的感應區，「今年的新生？幾階了？」
「嗯，昨天剛辦完入學，至於實力嗎，算是五階吧。」
擂台周圍安靜了一瞬，隨後爆出一陣鬨笑。
「又來個吹牛的，剛入學的新生五階？怎麼不乾脆說自己八階？」
「就是，在外面瞎練能練到五階，那還來咱們學校幹嘛……」
「都別笑了。」一個查過對戰列表的男生高聲打斷了周圍的聲音，「系統資料顯示，他確實是五階，而且才二十二歲。」
聽到這話，老生臉上的散漫頓時收斂了幾分。
「你真五階？」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姜哲隨意地擺了個戰鬥姿態。
圍觀的人互相看了看，氣氛變了。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
「二十二歲？沒上過大學就五階了？大學外面哪來那麼多資源讓他變強？」
「是啊，這實力放在大四里也不算弱了啊。」
又有人問剛查資料的那男生：「哪個學院的？這實力肯定是來咱們作戰學院的吧？」
男生搖了搖頭：「資料上寫的是生物學院。」
台下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附近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姜哲身上。
高個老生盯著姜哲，重心緩緩下壓，一層淡藍色的冰霜源能沿著手臂迅速凝結。
「既然你是五階，那我就用全力了。」
「嗯。」姜哲看著對方手臂上的冰霜，「全力最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老生腳下重踏，一記覆滿冰霜的重拳直砸姜哲側頸。
姜哲抬起小臂一架。
「咔嚓！」
冰屑崩飛間，老生借力矮身，一記掃腿貼著地板掀起一陣勁風，直切姜哲下盤。
姜哲提膝格擋。
碰撞聲中，老生雙臂連揮，掛著冰霜的拳影連環砸向姜哲要害。
姜哲在攻勢中輕微側轉，將落下的重拳盡數讓過。
三秒後，老生一拳走空，姜哲抓住空當，右肩欺身一靠撞上老生胸口。
沒等對方後退，姜哲右臂順勢一抬，一記肘擊頂在對方胸骨上。
「砰！」
老生頓時雙腳離地，向後騰空越過護欄，砸在擂台外的地板上。
台下的圍觀者下意識地退開半步。
老生躺在地上愣了好幾秒，才揉著胸口翻身爬起。
「我打不過你。恭喜，你通過了。」
姜哲微微點頭：「承讓。」
老生隨後衝著人群招了招手：「來個能登記的！」
聽到老生的話，姜哲翻身跳下擂台，走到方啟航身邊。
方啟航壓低聲音：「贏得這麼輕鬆，不簡單啊。不過你覺得光憑打贏一場，就能把他們這兒管事的引出來？」
姜哲看了一眼四周匯聚過來的目光：「期望吧，先看看動靜。」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著獵星社制式作戰服的社員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陸修對嗎？」社員看著光幕上的資料，「你跟我來，先錄信息，一會再給你安排個基礎測試。」
姜哲聽到只是這種常規安排，眉頭微皺：「你是這兒管事的？」
那社員一愣：「不是。但入社登記我負責。」
「我還沒答應入社呢。」姜哲搖了搖頭，「如果你們都只有這種水平，這社不入也罷。」
這話一落，那個普通社員臉色一僵，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站在身旁的方啟航眼皮一跳，看著四周那些漸漸變得不善的眼神，伸手就想去拉姜哲的胳膊讓他別說了。
還沒等方啟航開口，一個抱著胳膊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今年的新生有點意思啊，剛入學就想測試我們的水平？行啊，我跟你打。」
姜哲看著對方：「你是誰？你能代表這裡嗎？」
「能啊，怎麼不能。」對方邊說邊摸了摸鼻子，「我也是五階，大四。一會兒你要用什麼兵器或者戰甲嗎？」
看到對方的小動作，姜哲心底閃過一絲疑惑。
交談中下意識摸鼻子，通常是在說謊或者是在掩飾心虛。
可報個身份而已，有什麼可心虛掩飾的？
除非這人壓根不是負責人。
不過既然是大四還是五階，當眾和他打一場，鬧出的動靜也足夠把負責人引出來了。
姜哲沒有拆穿，開口道：「給我把折刀就行。」
「就一把折刀？」
「夠用了。」
方啟航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哲：「看你這架勢，是打算上去試試？」
「有點想法。」姜哲看著幾個還在交手的擂台，「當然，方學長要是認識在這兒的管事，直接幫我引薦一下更好。」
「那你可高看我了。」方啟航擺擺手，笑了一聲，「獵星社每天負責盯考核的管事都不一樣，我上哪認識去。」
「不過你給我交個底，你實力到底怎麼樣？還有你可別跟剛才那新生一樣，規矩都沒摸清就往上沖。」
「五階，過個考核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你剛說規矩是什麼意思？」
「五階？那這考核對你來說確實不是問題了。」
方啟航感慨了一句，隨後指了指場邊一台掛著紅色光幕的終端機，解釋道：
「剛才底下那幫人笑，一半是笑那新生只會空喊天賦，另一半就是笑他連最基礎的流程都不知道。」
「想正式參加獵星社的考核，得先去那台機器上刷卡交報名費。交完錢拿了號，人家才認你的挑戰。」
「你想想，作戰學院每年新生都有幾萬人，要是誰都能跑來喊一嗓子要求切磋，獵星社那幫人還干不干自己的事情了。」
「能理解。」姜哲點點頭，「報名費要多少？」
「一千星幣。」
聽到這話，姜哲立刻將兩千星幣轉進方啟航的帳戶：
「那就麻煩方學長幫忙跑一趟了。」
方啟航低頭看了眼到帳提示，眉頭一挑：「一千的報名費，你給我轉兩千幹嘛？我把剩下的一千給你退回去。」
「不用退了。」姜哲抬手按住方啟航的胳膊，「昨天方學長又是幫我帶路，又是給我介紹學校，連車費都是學長墊的。總這麼麻煩你，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方啟航聽完這番話，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跟我這麼客氣幹嘛。」
「行，那學長也就不跟你見外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場邊的那台機器，快速操作了一番。
沒過多久，方啟航拿著一張號牌走回來。
「搞定了，三號台，五分鐘後開始。」
姜哲尋找片刻，只見三號擂台上，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高個老生正靠在護欄上仰頭喝水。
就在這時，實戰區上空響起一陣廣播聲。
「請報名三號擂台考核的新生，做好準備，考核五分鐘後開始。」
廣播聲在上方迴蕩，附近幾座擂台旁的人紛紛轉過頭。
「總算來了個懂行的，沒上來就乾嚎自己的天賦評級了。」
「懂流程是一碼事。就怕真打起來，又是個連一分鐘都撐不過去的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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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姜哲穿過人群走到三號擂台前，翻身上台，將手中的號牌拋了過去。
「看著面生啊。」高個老生抬手接住，隨後將號牌丟向台邊的感應區，「今年的新生？幾階了？」
「嗯，昨天剛辦完入學，至於實力嗎，算是五階吧。」
擂台周圍安靜了一瞬，隨後爆出一陣鬨笑。
「又來個吹牛的，剛入學的新生五階？怎麼不乾脆說自己八階？」
「就是，在外面瞎練能練到五階，那還來咱們學校幹嘛……」
「都別笑了。」一個查過對戰列表的男生高聲打斷了周圍的聲音，「系統資料顯示，他確實是五階，而且才二十二歲。」
聽到這話，老生臉上的散漫頓時收斂了幾分。
「你真五階？」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姜哲隨意地擺了個戰鬥姿態。
圍觀的人互相看了看，氣氛變了。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
「二十二歲？沒上過大學就五階了？大學外面哪來那麼多資源讓他變強？」
「是啊，這實力放在大四里也不算弱了啊。」
又有人問剛查資料的那男生：「哪個學院的？這實力肯定是來咱們作戰學院的吧？」
男生搖了搖頭：「資料上寫的是生物學院。」
台下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附近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姜哲身上。
高個老生盯著姜哲，重心緩緩下壓，一層淡藍色的冰霜源能沿著手臂迅速凝結。
「既然你是五階，那我就用全力了。」
「嗯。」姜哲看著對方手臂上的冰霜，「全力最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老生腳下重踏，一記覆滿冰霜的重拳直砸姜哲側頸。
姜哲抬起小臂一架。
「咔嚓！」
冰屑崩飛間，老生借力矮身，一記掃腿貼著地板掀起一陣勁風，直切姜哲下盤。
姜哲提膝格擋。
碰撞聲中，老生雙臂連揮，掛著冰霜的拳影連環砸向姜哲要害。
姜哲在攻勢中輕微側轉，將落下的重拳盡數讓過。
三秒後，老生一拳走空，姜哲抓住空當，右肩欺身一靠撞上老生胸口。
沒等對方後退，姜哲右臂順勢一抬，一記肘擊頂在對方胸骨上。
「砰！」
老生頓時雙腳離地，向後騰空越過護欄，砸在擂台外的地板上。
台下的圍觀者下意識地退開半步。
老生躺在地上愣了好幾秒，才揉著胸口翻身爬起。
「我打不過你。恭喜，你通過了。」
姜哲微微點頭：「承讓。」
老生隨後衝著人群招了招手：「來個能登記的！」
聽到老生的話，姜哲翻身跳下擂台，走到方啟航身邊。
方啟航壓低聲音：「贏得這麼輕鬆，不簡單啊。不過你覺得光憑打贏一場，就能把他們這兒管事的引出來？」
姜哲看了一眼四周匯聚過來的目光：「期望吧，先看看動靜。」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著獵星社制式作戰服的社員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陸修對嗎？」社員看著光幕上的資料，「你跟我來，先錄信息，一會再給你安排個基礎測試。」
姜哲聽到只是這種常規安排，眉頭微皺：「你是這兒管事的？」
那社員一愣：「不是。但入社登記我負責。」
「我還沒答應入社呢。」姜哲搖了搖頭，「如果你們都只有這種水平，這社不入也罷。」
這話一落，那個普通社員臉色一僵，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站在身旁的方啟航眼皮一跳，看著四周那些漸漸變得不善的眼神，伸手就想去拉姜哲的胳膊讓他別說了。
還沒等方啟航開口，一個抱著胳膊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今年的新生有點意思啊，剛入學就想測試我們的水平？行啊，我跟你打。」
姜哲看著對方：「你是誰？你能代表這裡嗎？」
「能啊，怎麼不能。」對方邊說邊摸了摸鼻子，「我也是五階，大四。一會兒你要用什麼兵器或者戰甲嗎？」
看到對方的小動作，姜哲心底閃過一絲疑惑。
交談中下意識摸鼻子，通常是在說謊或者是在掩飾心虛。
可報個身份而已，有什麼可心虛掩飾的？
除非這人壓根不是負責人。
不過既然是大四還是五階，當眾和他打一場，鬧出的動靜也足夠把負責人引出來了。
姜哲沒有拆穿，開口道：「給我把折刀就行。」
「就一把折刀？」
「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