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探秘（上）
第243章 探秘（上）
下午在實驗室的時候，魏宏思通過智訊和沈晴聯繫了一下，說有件事要請她幫忙，並且需要面談。
沈晴就問他，那你想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見面？
魏宏思回覆說，七點鐘怎麼樣？我吃過晚飯去找你，或者我們一起吃飯，你定個地方？
沈晴說，那不如來我家吃飯吧，我燒幾道菜讓你嘗嘗。
魏宏思說，我還有一個同事，去你那裡方便嗎？沈晴說，只要你覺得方便，我沒有問題。
於是魏宏思就和沈晴約好，晚上六點去她那裡。
處理完公司這邊的事情，已經快五點半了。魏宏思和劉璐下樓開了車，前往沈晴居住的公寓。
魏宏思知道劉璐的身份，料想這種特殊人才駕駛水平應該是很高的，但這兩天相處下來，卻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看上去好像還不如夏時予開得輕鬆隨意。
但這一路過來，讓魏宏思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這條路線他開過好幾次，之前也是差不多的路況，劉璐卻比他快了至少七八分鐘，全程也沒見她不停地變道超車展現所謂的車技，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巧若拙？
快到的時候，魏宏思給沈晴發了消息。劉璐把車開進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兩人下來，便看到了等在電梯間門口的沈晴。
二人走上前去，魏宏思先給沈晴介紹了一下劉璐。劉璐問候道：「沈晴你好。」
沈晴打量著劉璐，微笑說道：「你好。」再對魏宏思說：「走吧，我們上去。」
三人乘電梯上樓，進入沈晴的公寓肉，在玄美換了拖鞋。
唐錦霞聽到開門聲，從餐廳出來，笑著說道：「魏總，你好呀！」
魏宏思說：「唐老師你好。這位是我的同事劉璐。」
唐錦霞又和劉璐打了個招呼，然後說：「你們先坐吧。」
沈晴帶二人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來，桌上已經擺了七八道菜餚，有涼有熱，有葷有素，看上去頗為豐盛。
沈晴指著桌上的菜說：「這個紅燒蹄膀，還有這個五香熏魚，是我小阿姨燒的。這些太複雜的菜我還弄不來，其他的都是我做的。」
魏宏思贊道：「你真厲害！做這些菜要花不少時間吧？」
桌上的油醬毛蟹、油豆腐塞肉，都是比較費工夫的。看來沈晴確實練過廚藝，會的還不少呢，不止是在江海洋家做過的那幾樣簡單家常菜。
沈晴說：「還好啦，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情。我和小阿姨兩個人一起做，也沒有用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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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閒聊了幾句，唐錦霞在廚房裡叫道：「晴晴，菜好啦！」
沈晴起身去了廚房，不多時和唐錦霞端了一道菜、一道湯出來，擺在桌上便是八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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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介紹說：「這個草頭圈子是我小阿姨燒的，這個冬瓜鹹肉扁尖湯是我做的。」
唐錦霞摘下圍裙掛在架子上，走過來說道：「魏總，小劉，你們慢慢吃，我回去了。」
魏宏思有些詫異：「唐老師，你不一起吃嗎？」
唐錦霞笑道：「你們年輕人吃飯聊聊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上我還有事情。」她說著拿起挎包，走到玄關換了鞋。
魏宏思隱約知道這邊很多家庭有這樣的傳統，長輩過來燒好菜，卻不會留下來吃飯。他見沈晴也沒有阻止，便到玄關處送了一下唐錦霞。
重新坐下來，三人拿起筷子吃飯。魏宏思把每道菜都嘗了一遍，給出了高度評價。沈晴笑得眼睛眯了起來，顯然頗為開心。
吃了一會，沈晴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
魏宏思道：「說起來比較複雜，吃完飯再講吧。」
沈晴不由更加好奇了。之前在智訊上，她見魏宏思說得鄭重其事，就猜到事情可能不簡單，沒想到見了面居然還要賣個關子。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幫忙的事情直說就可以了。除了見面這件事本身，沈晴想不到有什麼事是非要當面講的。
近幾天她參與研究工作，二人都是通過智訊或電話溝通，也沒見魏宏思客氣過。
沈晴撇了撇嘴，問道：「你該不會是要和我說打榜的事吧？」
魏宏思說：「當然不是了。咱們不是說好了，這幾天不提這個事嘛。」
沈晴說：「提不提都一樣，我知道成績很不理想。」
魏宏思問：「你自己查看了？」
「沒有。」沈晴搖了搖頭，「這還需要我自己查看嗎？如果成績好，我小阿姨早就和我講了。
你也不會假裝看不見吧？」
魏宏思不由有點尷尬。他今天沒有查看音樂平台的排名和留言，多少有點眼不見為淨的心態。
他強行解釋道：「我們公司的餐廳，這兩天一直在放你————我們的新歌，反響挺不錯的，很多人都喜歡。」
劉璐說：「嗯，我也很喜歡。」
沈晴笑了笑，說：「有人喜歡就好。其實已經無所謂了，不提這個了。」
魏宏思便轉移了話題，說周五邀請了很多少年志願者到公司參與「彼岸」系統的測試。
沈晴對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便由此聊開去，又講到她近期參與的研究工作。
這頓飯吃了大約半個小時，三人都不喝酒，已經算是很慢了。
魏宏思雖然吃飯比較慢，飯量卻不小。劉璐在女生裡面，肯定算是飯量大的。在他們的帶動下，沈晴也比平時吃得多。八菜一湯吃到最後，幾乎沒剩下什麼，這無疑是對廚藝最大的肯定。
三人一起動手，把餐具清洗收拾了。
沈晴又洗了些水果，裝在一個陶瓷果盤中，端起來帶著二人去了工作間，在落地窗前的沙發坐下來。
此時夕陽將落，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起，高層建築的西牆上還映著霞光。
沈晴吃了兩個提子，看著魏宏思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魏宏思點了下頭：「我要請你幫忙的事，牽涉到一起重大案件，並且和你、和我們正在進行的研究工作都有很大關係。」
沈晴叉起提子的手頓了一下，問道：「是和周淮那個案件有關嗎？」
之前魏宏博登門找她協助調查時，就和她說過周淮是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並向她透露了部分案情信息。
隨即警方又查到她接收過周淮發送的含有「心理病毒」的視頻，送她到魏宏思那裡去做診斷，然後就開始參與相關研究工作。
所以她聽魏宏思一提，就大概猜到了。
魏宏思說：「對。警方為了偵破此案，成立了專案組，由京城來的領導掛帥。」
沈晴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由放下了手中的小叉子。
魏宏思說：「劉璐就是專案組的成員，她進入我們公司，是為了便於開展工作，真實身份需要保密。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情，凡是涉及到案情的，都需要保密，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提及。」
「我明白。」沈晴點了點頭，心中隱隱有些興奮。
為了便於沈晴了解情況，魏宏思就從發現樂園廣告中含有「心理病毒」說起。
劉璐也聽得很仔細。她是通過專案組的卷宗來了解案情的，很多情況比魏宏思掌握得還要全面。但通過魏宏思的視角，卻可以了解到更多的細節。
魏宏思講述的重點並非案件偵辦，而是圍繞「心理病毒」「死亡指令」「熔斷機制」「記憶灌輸」「意識錨點」「意識潛入」等技術方面的內容。他提及的案情，要麼是為了說明這方面的問題，要麼是與沈睛有一定的關聯。
沈睛聽魏宏思講完，沉默了好一會。這些內容對她的衝擊有一點大，她得好好捋一下。
魏宏思也不著急，等她慢慢消化這些事情。
半晌後，沈晴問道：「所以你找我幫的忙，就是要查清楚周淮還有哪些隱秘，包括那個組織為什麼會對我特別感興趣？」
魏宏思說：「是的。我們計劃讓劉璐偽裝成你，潛入周淮的意識層面，這需要劉璐對你和周淮之間的情況有足夠的了解。」
沈晴沉吟著緩緩點了點頭。
魏宏思說：「你如果有什麼顧慮，都可以直接說。」
沈晴說：「我倒沒有什麼顧慮。有一個邪惡組織老惦記著我，我當然很想知道為什麼，也很想把他們的人全部抓起來。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由我來做更合適嗎？」
魏宏思說：「我考慮過這個方案，但是風險比較大。」
沈晴不解地問道：「對我來說風險大，對劉璐來說風險就不大嗎？」
劉璐說：「那不一樣。這是我的職責，而且我受過專業訓練。」
沈晴說：「可是和周淮接觸，也需要音樂方面的專業能力才不容易被識破。而且宏思你剛才不是說過，那個意識交互設備是有安全保險的，難道我記錯了？」
劉璐不由看向魏宏思。她也不太清楚所謂的風險是指什麼，昨晚加今天早上，小周四次成功潛入，並未聽說有什麼負面影響。
魏宏思說：「最大的風險，是會對心理造成嚴重衝擊。從這個角度來說，我覺得劉璐更合適。」
下午在實驗室的時候，魏宏思通過智訊和沈晴聯繫了一下，說有件事要請她幫忙，並且需要面談。
沈晴就問他，那你想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見面？
魏宏思回覆說，七點鐘怎麼樣？我吃過晚飯去找你，或者我們一起吃飯，你定個地方？
沈晴說，那不如來我家吃飯吧，我燒幾道菜讓你嘗嘗。
魏宏思說，我還有一個同事，去你那裡方便嗎？沈晴說，只要你覺得方便，我沒有問題。
於是魏宏思就和沈晴約好，晚上六點去她那裡。
處理完公司這邊的事情，已經快五點半了。魏宏思和劉璐下樓開了車，前往沈晴居住的公寓。
魏宏思知道劉璐的身份，料想這種特殊人才駕駛水平應該是很高的，但這兩天相處下來，卻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看上去好像還不如夏時予開得輕鬆隨意。
但這一路過來，讓魏宏思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這條路線他開過好幾次，之前也是差不多的路況，劉璐卻比他快了至少七八分鐘，全程也沒見她不停地變道超車展現所謂的車技，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巧若拙？
快到的時候，魏宏思給沈晴發了消息。劉璐把車開進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兩人下來，便看到了等在電梯間門口的沈晴。
二人走上前去，魏宏思先給沈晴介紹了一下劉璐。劉璐問候道：「沈晴你好。」
沈晴打量著劉璐，微笑說道：「你好。」再對魏宏思說：「走吧，我們上去。」
三人乘電梯上樓，進入沈晴的公寓肉，在玄美換了拖鞋。
唐錦霞聽到開門聲，從餐廳出來，笑著說道：「魏總，你好呀！」
魏宏思說：「唐老師你好。這位是我的同事劉璐。」
唐錦霞又和劉璐打了個招呼，然後說：「你們先坐吧。」
沈晴帶二人洗了手，在餐桌旁坐下來，桌上已經擺了七八道菜餚，有涼有熱，有葷有素，看上去頗為豐盛。
沈晴指著桌上的菜說：「這個紅燒蹄膀，還有這個五香熏魚，是我小阿姨燒的。這些太複雜的菜我還弄不來，其他的都是我做的。」
魏宏思贊道：「你真厲害！做這些菜要花不少時間吧？」
桌上的油醬毛蟹、油豆腐塞肉，都是比較費工夫的。看來沈晴確實練過廚藝，會的還不少呢，不止是在江海洋家做過的那幾樣簡單家常菜。
沈晴說：「還好啦，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情。我和小阿姨兩個人一起做，也沒有用太長時間。
59
二人閒聊了幾句，唐錦霞在廚房裡叫道：「晴晴，菜好啦！」
沈晴起身去了廚房，不多時和唐錦霞端了一道菜、一道湯出來，擺在桌上便是八菜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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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介紹說：「這個草頭圈子是我小阿姨燒的，這個冬瓜鹹肉扁尖湯是我做的。」
唐錦霞摘下圍裙掛在架子上，走過來說道：「魏總，小劉，你們慢慢吃，我回去了。」
魏宏思有些詫異：「唐老師，你不一起吃嗎？」
唐錦霞笑道：「你們年輕人吃飯聊聊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上我還有事情。」她說著拿起挎包，走到玄關換了鞋。
魏宏思隱約知道這邊很多家庭有這樣的傳統，長輩過來燒好菜，卻不會留下來吃飯。他見沈晴也沒有阻止，便到玄關處送了一下唐錦霞。
重新坐下來，三人拿起筷子吃飯。魏宏思把每道菜都嘗了一遍，給出了高度評價。沈晴笑得眼睛眯了起來，顯然頗為開心。
吃了一會，沈晴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
魏宏思道：「說起來比較複雜，吃完飯再講吧。」
沈晴不由更加好奇了。之前在智訊上，她見魏宏思說得鄭重其事，就猜到事情可能不簡單，沒想到見了面居然還要賣個關子。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幫忙的事情直說就可以了。除了見面這件事本身，沈晴想不到有什麼事是非要當面講的。
近幾天她參與研究工作，二人都是通過智訊或電話溝通，也沒見魏宏思客氣過。
沈晴撇了撇嘴，問道：「你該不會是要和我說打榜的事吧？」
魏宏思說：「當然不是了。咱們不是說好了，這幾天不提這個事嘛。」
沈晴說：「提不提都一樣，我知道成績很不理想。」
魏宏思問：「你自己查看了？」
「沒有。」沈晴搖了搖頭，「這還需要我自己查看嗎？如果成績好，我小阿姨早就和我講了。
你也不會假裝看不見吧？」
魏宏思不由有點尷尬。他今天沒有查看音樂平台的排名和留言，多少有點眼不見為淨的心態。
他強行解釋道：「我們公司的餐廳，這兩天一直在放你————我們的新歌，反響挺不錯的，很多人都喜歡。」
劉璐說：「嗯，我也很喜歡。」
沈晴笑了笑，說：「有人喜歡就好。其實已經無所謂了，不提這個了。」
魏宏思便轉移了話題，說周五邀請了很多少年志願者到公司參與「彼岸」系統的測試。
沈晴對這個還是很感興趣的，便由此聊開去，又講到她近期參與的研究工作。
這頓飯吃了大約半個小時，三人都不喝酒，已經算是很慢了。
魏宏思雖然吃飯比較慢，飯量卻不小。劉璐在女生裡面，肯定算是飯量大的。在他們的帶動下，沈晴也比平時吃得多。八菜一湯吃到最後，幾乎沒剩下什麼，這無疑是對廚藝最大的肯定。
三人一起動手，把餐具清洗收拾了。
沈晴又洗了些水果，裝在一個陶瓷果盤中，端起來帶著二人去了工作間，在落地窗前的沙發坐下來。
此時夕陽將落，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起，高層建築的西牆上還映著霞光。
沈晴吃了兩個提子，看著魏宏思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魏宏思點了下頭：「我要請你幫忙的事，牽涉到一起重大案件，並且和你、和我們正在進行的研究工作都有很大關係。」
沈晴叉起提子的手頓了一下，問道：「是和周淮那個案件有關嗎？」
之前魏宏博登門找她協助調查時，就和她說過周淮是一個犯罪組織的成員，並向她透露了部分案情信息。
隨即警方又查到她接收過周淮發送的含有「心理病毒」的視頻，送她到魏宏思那裡去做診斷，然後就開始參與相關研究工作。
所以她聽魏宏思一提，就大概猜到了。
魏宏思說：「對。警方為了偵破此案，成立了專案組，由京城來的領導掛帥。」
沈晴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由放下了手中的小叉子。
魏宏思說：「劉璐就是專案組的成員，她進入我們公司，是為了便於開展工作，真實身份需要保密。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情，凡是涉及到案情的，都需要保密，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提及。」
「我明白。」沈晴點了點頭，心中隱隱有些興奮。
為了便於沈晴了解情況，魏宏思就從發現樂園廣告中含有「心理病毒」說起。
劉璐也聽得很仔細。她是通過專案組的卷宗來了解案情的，很多情況比魏宏思掌握得還要全面。但通過魏宏思的視角，卻可以了解到更多的細節。
魏宏思講述的重點並非案件偵辦，而是圍繞「心理病毒」「死亡指令」「熔斷機制」「記憶灌輸」「意識錨點」「意識潛入」等技術方面的內容。他提及的案情，要麼是為了說明這方面的問題，要麼是與沈睛有一定的關聯。
沈睛聽魏宏思講完，沉默了好一會。這些內容對她的衝擊有一點大，她得好好捋一下。
魏宏思也不著急，等她慢慢消化這些事情。
半晌後，沈晴問道：「所以你找我幫的忙，就是要查清楚周淮還有哪些隱秘，包括那個組織為什麼會對我特別感興趣？」
魏宏思說：「是的。我們計劃讓劉璐偽裝成你，潛入周淮的意識層面，這需要劉璐對你和周淮之間的情況有足夠的了解。」
沈晴沉吟著緩緩點了點頭。
魏宏思說：「你如果有什麼顧慮，都可以直接說。」
沈晴說：「我倒沒有什麼顧慮。有一個邪惡組織老惦記著我，我當然很想知道為什麼，也很想把他們的人全部抓起來。可我覺得，這件事不是由我來做更合適嗎？」
魏宏思說：「我考慮過這個方案，但是風險比較大。」
沈晴不解地問道：「對我來說風險大，對劉璐來說風險就不大嗎？」
劉璐說：「那不一樣。這是我的職責，而且我受過專業訓練。」
沈晴說：「可是和周淮接觸，也需要音樂方面的專業能力才不容易被識破。而且宏思你剛才不是說過，那個意識交互設備是有安全保險的，難道我記錯了？」
劉璐不由看向魏宏思。她也不太清楚所謂的風險是指什麼，昨晚加今天早上，小周四次成功潛入，並未聽說有什麼負面影響。
魏宏思說：「最大的風險，是會對心理造成嚴重衝擊。從這個角度來說，我覺得劉璐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