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級警報，撞臉S級影魔
陳一凡看著這條簡訊，笑容戛然而止。
備案？
轉職結束前後不到半小時！
官方的「貼心問候」就來了？
這效率，針對性未免太強了。
陳一凡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本能地感到一陣抗拒。
但僅僅一秒後，他便推翻了這個念頭。
一個主動配合、態度良好，官方數據只有雙F的「小偷」。
其威脅度，將被系統性地降到最低。
反之，若是不去，他立刻就會成為一個值得關注的「潛在風險分子」。
他看了看時間還早。
既然對方已經發出了誠摯的邀請，那他就大發慈悲地去一趟。
早備早解脫。
順便，他也想去見識見識。
這個世界的官方暴力機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
江城市超凡事務管理中心，坐落在一棟外表平平無奇的灰色大樓里。
當陳一凡踏入大門的瞬間。
一股混雜著汗臭、菸草焦油和廉價香水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他喉嚨發緊。
這裡，與他想像中窗明几淨、秩序井然的官方機構，截然不同。
人聲鼎沸，氣氛壓抑而焦躁。
長長的隊伍從幾個窗口一直排到門口。
三教九流，無所不有。
脖子上紋著蠍子的花臂大漢。
眼神躲閃、瘦得像竹竿的男人。
穿著暴露、濃妝艷抹，時不時對路過的男人拋個媚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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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凡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他們。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竊查。」
天賦技能，悄然發動。
【目標：張龍，職業：E級·打手，精神：33，可竊取：技能·恐嚇（F級），少量靈能粒子。】
【目標：趙猴子，職業：E級·扒手，精神：20，可竊取：技能·妙手空空（入門），27元龍國幣。】
【目標：王翠花，職業：E級·街頭藝人（媚術系），精神：30，可竊取：技能·飛吻（無品級），用過的口紅一支，原味絲襪，口袋裡的蕾絲……】
好傢夥。
陳一凡心底發出一聲驚嘆。
這簡直就是江城市「灰色職業者」的線下團建活動中心。
他一個【小偷】，混在其中，竟毫無違和感。
甚至因為那張過於出眾的臉，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尋了個看起來人比較少的隊尾，安靜地站好。
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目標。
探查結果幾乎是大同小異，全是些不入流的技能和幾塊錢的零錢。
他的【萬物竊取】有24小時冷卻時間。
第一次，必須用在刀刃上。
後天。
也就是周一。
就是最後一次高考衝刺動員大會。
結束後，就是轉職的第一堂職業實踐課——新手副本。
他必須在裡面升到5級，才能保住繼續留在職業班的資格。
而探查，竊取，就是他的底氣。
「小伙子，新來的？」
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僅嚇了他一跳，甚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陳一凡轉頭，看到一個穿著警服，但警銜很低的老民警。
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
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嗯。」
陳一凡非常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看你這年紀也不大，新轉職的吧？」
老民警一邊熟練地疏導著人流，一邊隨口搭話：
「什麼職業啊？」
「小偷。」
陳一凡平靜地回答，仿佛在說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職業。
而老民警，聽到這個職業，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重新聚焦，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清秀乾淨，氣質沉穩，有種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早熟。
怎麼看都跟「小偷」這個詞沾不上邊。
不過。
作為一名老警察，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很快，他就恢復如常，走到陳一凡身邊。
那隻寬大，布滿老繭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別有壓力。」
他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職業是把刀，有人拿來切菜，就有人拿來砍人。路，是自己選的，懂嗎？」
「以後啊，遵紀守法。」
「我們中心有免費的職業導向課，有空可以來聽聽。」
「你這職業，腦子活絡點，去做個安保公司的防盜顧問，或者精密儀器的開鎖師傅，收入都不錯。」
陳一凡看著他，心頭微動。
防盜顧問？
開鎖師傅？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出路。
不過……
這已經是沒有【萬物竊取】的另一條世界線了。
陳一凡不動聲色，意念再次一動。
竊查。
【目標：王建國，職業：D級·溫度師，精神：???，可竊取：技能·恆溫之手（D級），泡好的胖大海一杯。】
溫度師？
這職業比自己的【小偷】還要抽象。
D級天賦，恆溫之手……
夏天製冷，冬天制熱，泡茶永遠是最佳入口溫度的頂級摸魚神器？
而真正讓陳一凡瞳孔收縮的，是那三個刺眼的問號。
精神力，探查不到！
這說明，眼前這個看似疲憊不堪的老民警，其精神屬性，遠在200點之上。
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陳一凡抬頭，正好迎上了對方笑呵呵的眼神，他急忙收斂心神，客氣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王警官。」
「誒，你怎麼知道我姓王？」
王建國愣了一下，他確信自己沒有自報家門。
「您胸牌上寫著。」
陳一凡指了指他胸前。
「哦哦，對對，人老了，腦子不中用了。」
王建國拍了拍腦袋，自嘲地笑了笑。
「好了，你好好排隊吧，我去忙了。」
說完，他便轉身。
「下一個，陳一凡。」
沒過多久，冰冷的叫號聲響起。
陳一凡走到櫃檯前，剛掏出身份證明。
就在這一刻——
「嗡——！！！！」
一陣悽厲警報，毫無徵兆地炸響。
不僅貫穿了整棟大樓，還貫穿了外面的街道，貫穿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一級警報！一級警報！」
廣播裡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急促，因過度激動而變了調：
「S級通緝犯【影魔】已突破黑獄第三監管區，正向城中心逃竄！」
「重複，S級通緝犯【影魔】已突破黑獄第三監管區，正向城中心逃竄！」
「所有市民立刻就地尋找掩體，這不是演習！」
這是……
全城通告！
S級通緝犯！
影魔？
整個大廳在死寂了一秒後，轟然引爆！
「什麼？影魔？那個能穿梭空間的刺客之王？」
「他不是被關在黑獄嗎？怎麼會逃出來了！」
「跑啊！快跑，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別推我！操！」
……
人群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他們瘋了一樣推開身邊的人，爭先恐後地朝外擠去。
場面不僅瞬間失控，甚至，踩踏事件一觸即發。
「不許動！全部趴下，尋找掩體。」
幾個警員拔出靈能手槍。
拼命地嘶吼著維持秩序，但他們的聲音在恐慌的浪潮中，渺小得如同螻蟻。
陳一凡被混亂的人流擠得東倒西歪，眉頭緊緊皺起。
影魔，這個人他聽說過。
68級S級空間刺客，犯下過累累血案。
是江城最高通緝名單上的恐怖存在。
光懸賞就有一個億。
這種級別的人物，哪怕只是路過，吹口氣都能碾死他一萬次。
不過，這裡是安全局。
那影魔再傻，也不可能來這裡。
陳一凡裝作慌亂地移動，卻借著人流的掩護，幾個閃身，藏在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後。
他打算等出口不算擁擠時，再離開。
可就在這時。
砰——！砰！砰！
大廳上方的一排排照明燈管，毫無徵兆地接連炸開！
無數玻璃碎片伴隨著電火花濺射而下。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
尖叫聲，哭喊聲，碰撞聲，再次響起，譜成了一曲末日交響。
陳一凡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憑空出現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變得粘稠，呼吸開始困難。
正在疏散人群的老民警王建國。
原本渾濁的雙眼深處，陡然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他的視線，瞬間鎖定了陳一凡藏身的那片區域！
下一秒。
承重柱不遠處的空氣，突然泛起了一絲水波般的漣漪。
周圍的壓力，驟然劇增。
緊接著。
一個身影，毫無徵兆，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對方看上去異常狼狽。
骷髏面罩。
一頭綠得發亮的騷包長發。
還有那標誌性的緊身褲，豆豆鞋……
躲在承重柱陰影里的陳一凡，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窩日！
這TM不就是那個影魔嘛！！！
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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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時間還早。
既然對方已經發出了誠摯的邀請，那他就大發慈悲地去一趟。
早備早解脫。
順便，他也想去見識見識。
這個世界的官方暴力機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
江城市超凡事務管理中心，坐落在一棟外表平平無奇的灰色大樓里。
當陳一凡踏入大門的瞬間。
一股混雜著汗臭、菸草焦油和廉價香水味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嗆得他喉嚨發緊。
這裡，與他想像中窗明几淨、秩序井然的官方機構，截然不同。
人聲鼎沸，氣氛壓抑而焦躁。
長長的隊伍從幾個窗口一直排到門口。
三教九流，無所不有。
脖子上紋著蠍子的花臂大漢。
眼神躲閃、瘦得像竹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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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竊查。」
天賦技能，悄然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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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趙猴子，職業：E級·扒手，精神：20，可竊取：技能·妙手空空（入門），27元龍國幣。】
【目標：王翠花，職業：E級·街頭藝人（媚術系），精神：30，可竊取：技能·飛吻（無品級），用過的口紅一支，原味絲襪，口袋裡的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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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凡心底發出一聲驚嘆。
這簡直就是江城市「灰色職業者」的線下團建活動中心。
他一個【小偷】，混在其中，竟毫無違和感。
甚至因為那張過於出眾的臉，反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尋了個看起來人比較少的隊尾，安靜地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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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結果幾乎是大同小異，全是些不入流的技能和幾塊錢的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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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必須用在刀刃上。
後天。
也就是周一。
就是最後一次高考衝刺動員大會。
結束後，就是轉職的第一堂職業實踐課——新手副本。
他必須在裡面升到5級，才能保住繼續留在職業班的資格。
而探查，竊取，就是他的底氣。
「小伙子，新來的？」
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僅嚇了他一跳，甚至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陳一凡轉頭，看到一個穿著警服，但警銜很低的老民警。
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
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嗯。」
陳一凡非常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看你這年紀也不大，新轉職的吧？」
老民警一邊熟練地疏導著人流，一邊隨口搭話：
「什麼職業啊？」
「小偷。」
陳一凡平靜地回答，仿佛在說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職業。
而老民警，聽到這個職業，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那雙略顯渾濁的眼睛，重新聚焦，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清秀乾淨，氣質沉穩，有種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早熟。
怎麼看都跟「小偷」這個詞沾不上邊。
不過。
作為一名老警察，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很快，他就恢復如常，走到陳一凡身邊。
那隻寬大，布滿老繭的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別有壓力。」
他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職業是把刀，有人拿來切菜，就有人拿來砍人。路，是自己選的，懂嗎？」
「以後啊，遵紀守法。」
「我們中心有免費的職業導向課，有空可以來聽聽。」
「你這職業，腦子活絡點，去做個安保公司的防盜顧問，或者精密儀器的開鎖師傅，收入都不錯。」
陳一凡看著他，心頭微動。
防盜顧問？
開鎖師傅？
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出路。
不過……
這已經是沒有【萬物竊取】的另一條世界線了。
陳一凡不動聲色，意念再次一動。
竊查。
【目標：王建國，職業：D級·溫度師，精神：???，可竊取：技能·恆溫之手（D級），泡好的胖大海一杯。】
溫度師？
這職業比自己的【小偷】還要抽象。
D級天賦，恆溫之手……
夏天製冷，冬天制熱，泡茶永遠是最佳入口溫度的頂級摸魚神器？
而真正讓陳一凡瞳孔收縮的，是那三個刺眼的問號。
精神力，探查不到！
這說明，眼前這個看似疲憊不堪的老民警，其精神屬性，遠在200點之上。
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陳一凡抬頭，正好迎上了對方笑呵呵的眼神，他急忙收斂心神，客氣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王警官。」
「誒，你怎麼知道我姓王？」
王建國愣了一下，他確信自己沒有自報家門。
「您胸牌上寫著。」
陳一凡指了指他胸前。
「哦哦，對對，人老了，腦子不中用了。」
王建國拍了拍腦袋，自嘲地笑了笑。
「好了，你好好排隊吧，我去忙了。」
說完，他便轉身。
「下一個，陳一凡。」
沒過多久，冰冷的叫號聲響起。
陳一凡走到櫃檯前，剛掏出身份證明。
就在這一刻——
「嗡——！！！！」
一陣悽厲警報，毫無徵兆地炸響。
不僅貫穿了整棟大樓，還貫穿了外面的街道，貫穿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一級警報！一級警報！」
廣播裡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急促，因過度激動而變了調：
「S級通緝犯【影魔】已突破黑獄第三監管區，正向城中心逃竄！」
「重複，S級通緝犯【影魔】已突破黑獄第三監管區，正向城中心逃竄！」
「所有市民立刻就地尋找掩體，這不是演習！」
這是……
全城通告！
S級通緝犯！
影魔？
整個大廳在死寂了一秒後，轟然引爆！
「什麼？影魔？那個能穿梭空間的刺客之王？」
「他不是被關在黑獄嗎？怎麼會逃出來了！」
「跑啊！快跑，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別推我！操！」
……
人群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他們瘋了一樣推開身邊的人，爭先恐後地朝外擠去。
場面不僅瞬間失控，甚至，踩踏事件一觸即發。
「不許動！全部趴下，尋找掩體。」
幾個警員拔出靈能手槍。
拼命地嘶吼著維持秩序，但他們的聲音在恐慌的浪潮中，渺小得如同螻蟻。
陳一凡被混亂的人流擠得東倒西歪，眉頭緊緊皺起。
影魔，這個人他聽說過。
68級S級空間刺客，犯下過累累血案。
是江城最高通緝名單上的恐怖存在。
光懸賞就有一個億。
這種級別的人物，哪怕只是路過，吹口氣都能碾死他一萬次。
不過，這裡是安全局。
那影魔再傻，也不可能來這裡。
陳一凡裝作慌亂地移動，卻借著人流的掩護，幾個閃身，藏在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後。
他打算等出口不算擁擠時，再離開。
可就在這時。
砰——！砰！砰！
大廳上方的一排排照明燈管，毫無徵兆地接連炸開！
無數玻璃碎片伴隨著電火花濺射而下。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
尖叫聲，哭喊聲，碰撞聲，再次響起，譜成了一曲末日交響。
陳一凡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壓力，憑空出現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變得粘稠，呼吸開始困難。
正在疏散人群的老民警王建國。
原本渾濁的雙眼深處，陡然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他的視線，瞬間鎖定了陳一凡藏身的那片區域！
下一秒。
承重柱不遠處的空氣，突然泛起了一絲水波般的漣漪。
周圍的壓力，驟然劇增。
緊接著。
一個身影，毫無徵兆，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對方看上去異常狼狽。
骷髏面罩。
一頭綠得發亮的騷包長發。
還有那標誌性的緊身褲，豆豆鞋……
躲在承重柱陰影里的陳一凡，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窩日！
這TM不就是那個影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