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今晚全場由王公子買單！
醉香樓在揚州城東，緊挨著運河的南岸，幾乎占了大半條街。
從外面看，它不像普通青樓那樣，妓女們都站了出來，沿街攬客。
這裡反倒像一座正經的別院。
大門兩旁各蹲著一隻石獅子，脖子上繫著紅色的綢緞。
門前停著的馬車轎子把半條街都堵死了。
整條街都掛滿了各色的琉璃燈、把夜晚照得比白天還亮。
空氣里更是瀰漫著一股香艷的脂粉氣。
小眼睛帶著胤禩從轎子裡下來，往大門口走。
一路上，小眼睛不斷向胤禩介紹著：「八爺，您常在京里，對我們江南不了解。
在這裡，就沒有您找不到的姑娘。
無論是長相、類型還是技藝，什麼樣的都有。
這些瘦馬從小接受的訓練是常人想像不到的。
很多極其優秀的，都還沒被送到這裡，就被達官顯貴選走娶回家當小妾去了。
「定製？怎麼定製？」胤禩問道。
「就是選中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跟那裡的老鴇說你想要什麼長相、什麼技藝、什麼性格。
他們就像捏泥人一樣，捏出一個符合你要求的。」
胤禩聽了咂了咂嘴。
這萬惡的舊社會啊，真是不把底層的老百姓當人看。
說著話，二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醉香樓門口站著幾個大漢，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每個進去的人，都要被他們攔下來檢查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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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眼睛帶著胤禩走到門口，從袖口中摸出一塊翡翠牌子，在看門的大漢面前晃了一下。
大漢看了一眼牌子，點了點頭，又看向胤禩：「你的呢？」
小眼睛趕緊說道：「這是我帶來的新人，正要帶他進去辦身份。」
大漢上下打量了胤禩一眼，目光在他那身衣服上下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路。
小眼睛鬆了一口氣，兩個人一前一後邁進了醉香樓的大門。
剛一進去，眼前的景象瞬間豁然開朗。
大門裡是一片極寬闊的院子，比胤禩在京城見過的任何一座王府花園都要大。
院子正中搭著一座巨大的戲台，台上正有一個年輕女子在跳一支讓人浮想聯翩的香艷舞蹈。
台下坐著的，站著的擠滿了人。
幾乎所有人都在大聲地叫好跟鼓掌。
還有人把手裡的彩色小旗子往台上扔。
「這是在做什麼？」胤禩指著那些旗子問道。
小眼睛對著胤禩解釋道：「這便是每個月一次的花魁選拔。
每個候選者都要上去表演，唱歌、跳舞、彈琴、作畫，什麼都有，就看誰最能取悅下面的人。
最後得到彩旗最多的人，便是當月花魁。」
「當選花魁後有什麼好處？」胤禩問道。
「好處多了。第一，花魁可以從當月所有客人的打賞里抽三成。
第二，花魁有資格搬進後院最好的院子，獨門獨戶，有自己的丫鬟和廚子。
第三，花魁可以自己挑客人。對眼的接，不對眼的推，老鴇不能強逼。
第四，花魁的名頭傳出去，外頭的達官顯貴會專門來拜會，出手的銀子比尋常客人多出十倍不止。
所以醉香樓的姑娘們，一年到頭拼了命地練才藝，就是為了能上一次台，拿一回花魁。」
「這些彩旗是哪裡來的？」胤禩又問。
「錢花得越多，給你的旗子越多。
一面旗子一兩銀子，一百面就是一百兩。
有的人為了爭花魁，一晚上買上萬面旗子。
這也成了當地一些紈絝子弟敗壞家產的主要方式。」
「那投彩旗最多的人呢？」
「那更不得了，誰投的彩旗最多，誰就是這個月醉香樓最矚目的人。
花魁當晚要親自給他敬酒，陪他看戲，甚至可以請到她的院子裡『坐坐』。
這事兒傳出去，整個揚州城都知道某某老爺這個月在醉香樓拔了頭籌。那可是太有面子了。
他正要再問點什麼，小眼睛已經帶著他穿過人群，來到院子左側的一間偏房前面。
偏房門口掛著一塊小牌子，寫著「會籍處」。
小眼睛推門進去，胤禩跟在後面。
屋子裡不大，一張長條櫃檯橫在中間，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瘦高的中年人正低頭記帳。
小眼睛把翡翠牌子遞了過去：「我是漕幫的趙小眼，來介紹朋友入會。」
那人連頭都沒抬，翻了一頁冊子問了一句：「捐個什麼級別？」
「什麼級別？」胤禩問道，「什麼意思？」
小眼睛趕緊湊到他耳邊解釋：「這棟別院前後有五進院子。
每一進都是別有洞天。
小的這塊翡翠牌子，只能在前面兩進院子裡晃一晃。」
胤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越往裡面，客人越少，地方越私密。
鄔思道如果被秘密關在醉香樓里，一定是在人最少的地方。
「捐個什麼級別。」櫃檯後面那人又問了一次。
胤禩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一萬兩，拍在櫃檯上。
「給老子辦個最貴的！」
櫃檯後面那人終於抬起眼睛看了胤禩一眼。
他伸手拿起銀票，提筆在冊子上寫了幾筆，
然後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塊銀色的牌子，推到胤禩面前。
「戊級會員辦理成功。」
「什麼？戊級？不是甲級？」
小眼睛的臉色變得很尷尬。
「八爺，戊級會員是一萬兩。每升一級需要加五萬兩。戊級是一萬，丁級是六萬，丙級是十一萬，乙級是十六萬，甲級是二十一萬。
如果您想成為甲級會員，恐怕得掏二十一萬兩。」
胤禩縱然貴為皇子，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由得咋舌。
二十一萬兩銀子。
二十一萬兩，夠一個小縣城的百姓活上半年了。
而在這裡，二十一萬兩隻夠買一個進入醉香樓最裡面那層院子的資格。
可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只要找到鄔思道，拿到證據，把汪德昌連根拔起，這些銀子都會回來。
於是他一咬牙將臨行前準備的所有銀票，除去已經給出去的一萬，還剩的二十九萬全部拿了出來。
一巴掌拍在了櫃檯上。
然後大喊道：「給老子開個最貴的！」
從外面看，它不像普通青樓那樣，妓女們都站了出來，沿街攬客。
這裡反倒像一座正經的別院。
大門兩旁各蹲著一隻石獅子，脖子上繫著紅色的綢緞。
門前停著的馬車轎子把半條街都堵死了。
整條街都掛滿了各色的琉璃燈、把夜晚照得比白天還亮。
空氣里更是瀰漫著一股香艷的脂粉氣。
小眼睛帶著胤禩從轎子裡下來，往大門口走。
一路上，小眼睛不斷向胤禩介紹著：「八爺，您常在京里，對我們江南不了解。
在這裡，就沒有您找不到的姑娘。
無論是長相、類型還是技藝，什麼樣的都有。
這些瘦馬從小接受的訓練是常人想像不到的。
很多極其優秀的，都還沒被送到這裡，就被達官顯貴選走娶回家當小妾去了。
「定製？怎麼定製？」胤禩問道。
「就是選中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跟那裡的老鴇說你想要什麼長相、什麼技藝、什麼性格。
他們就像捏泥人一樣，捏出一個符合你要求的。」
胤禩聽了咂了咂嘴。
這萬惡的舊社會啊，真是不把底層的老百姓當人看。
說著話，二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醉香樓門口站著幾個大漢，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每個進去的人，都要被他們攔下來檢查身份。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小眼睛帶著胤禩走到門口，從袖口中摸出一塊翡翠牌子，在看門的大漢面前晃了一下。
大漢看了一眼牌子，點了點頭，又看向胤禩：「你的呢？」
小眼睛趕緊說道：「這是我帶來的新人，正要帶他進去辦身份。」
大漢上下打量了胤禩一眼，目光在他那身衣服上下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路。
小眼睛鬆了一口氣，兩個人一前一後邁進了醉香樓的大門。
剛一進去，眼前的景象瞬間豁然開朗。
大門裡是一片極寬闊的院子，比胤禩在京城見過的任何一座王府花園都要大。
院子正中搭著一座巨大的戲台，台上正有一個年輕女子在跳一支讓人浮想聯翩的香艷舞蹈。
台下坐著的，站著的擠滿了人。
幾乎所有人都在大聲地叫好跟鼓掌。
還有人把手裡的彩色小旗子往台上扔。
「這是在做什麼？」胤禩指著那些旗子問道。
小眼睛對著胤禩解釋道：「這便是每個月一次的花魁選拔。
每個候選者都要上去表演，唱歌、跳舞、彈琴、作畫，什麼都有，就看誰最能取悅下面的人。
最後得到彩旗最多的人，便是當月花魁。」
「當選花魁後有什麼好處？」胤禩問道。
「好處多了。第一，花魁可以從當月所有客人的打賞里抽三成。
第二，花魁有資格搬進後院最好的院子，獨門獨戶，有自己的丫鬟和廚子。
第三，花魁可以自己挑客人。對眼的接，不對眼的推，老鴇不能強逼。
第四，花魁的名頭傳出去，外頭的達官顯貴會專門來拜會，出手的銀子比尋常客人多出十倍不止。
所以醉香樓的姑娘們，一年到頭拼了命地練才藝，就是為了能上一次台，拿一回花魁。」
「這些彩旗是哪裡來的？」胤禩又問。
「錢花得越多，給你的旗子越多。
一面旗子一兩銀子，一百面就是一百兩。
有的人為了爭花魁，一晚上買上萬面旗子。
這也成了當地一些紈絝子弟敗壞家產的主要方式。」
「那投彩旗最多的人呢？」
「那更不得了，誰投的彩旗最多，誰就是這個月醉香樓最矚目的人。
花魁當晚要親自給他敬酒，陪他看戲，甚至可以請到她的院子裡『坐坐』。
這事兒傳出去，整個揚州城都知道某某老爺這個月在醉香樓拔了頭籌。那可是太有面子了。
他正要再問點什麼，小眼睛已經帶著他穿過人群，來到院子左側的一間偏房前面。
偏房門口掛著一塊小牌子，寫著「會籍處」。
小眼睛推門進去，胤禩跟在後面。
屋子裡不大，一張長條櫃檯橫在中間，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瘦高的中年人正低頭記帳。
小眼睛把翡翠牌子遞了過去：「我是漕幫的趙小眼，來介紹朋友入會。」
那人連頭都沒抬，翻了一頁冊子問了一句：「捐個什麼級別？」
「什麼級別？」胤禩問道，「什麼意思？」
小眼睛趕緊湊到他耳邊解釋：「這棟別院前後有五進院子。
每一進都是別有洞天。
小的這塊翡翠牌子，只能在前面兩進院子裡晃一晃。」
胤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越往裡面，客人越少，地方越私密。
鄔思道如果被秘密關在醉香樓里，一定是在人最少的地方。
「捐個什麼級別。」櫃檯後面那人又問了一次。
胤禩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一萬兩，拍在櫃檯上。
「給老子辦個最貴的！」
櫃檯後面那人終於抬起眼睛看了胤禩一眼。
他伸手拿起銀票，提筆在冊子上寫了幾筆，
然後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塊銀色的牌子，推到胤禩面前。
「戊級會員辦理成功。」
「什麼？戊級？不是甲級？」
小眼睛的臉色變得很尷尬。
「八爺，戊級會員是一萬兩。每升一級需要加五萬兩。戊級是一萬，丁級是六萬，丙級是十一萬，乙級是十六萬，甲級是二十一萬。
如果您想成為甲級會員，恐怕得掏二十一萬兩。」
胤禩縱然貴為皇子，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由得咋舌。
二十一萬兩銀子。
二十一萬兩，夠一個小縣城的百姓活上半年了。
而在這裡，二十一萬兩隻夠買一個進入醉香樓最裡面那層院子的資格。
可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只要找到鄔思道，拿到證據，把汪德昌連根拔起，這些銀子都會回來。
於是他一咬牙將臨行前準備的所有銀票，除去已經給出去的一萬，還剩的二十九萬全部拿了出來。
一巴掌拍在了櫃檯上。
然後大喊道：「給老子開個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