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殘卷與老者
秦家藏書閣，是一座古樸的三層木樓，只有家族直系或立下大功的弟子方可進入。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閣樓前，秦飛邁步走來。
門口的兩名守衛看到秦飛，臉色微微一變。
昨晚秦飛廢掉執法堂執事秦厲的消息，早已在家族內部悄然傳開。
雖然大長老那邊暫時壓下了消息，但這些底層守衛哪裡還敢像以前那樣刁難？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不僅沒有阻攔，反而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低頭讓路。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變化。
秦飛面無表情，徑直踏入藏書閣第一層。
第一層擺放的大多是黃階下品和中品的武技，也是絕大多數秦家弟子修煉的範疇。
此刻閣內已有不少年輕弟子在翻閱，看到秦飛進來，原本嘈雜的空間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便是細碎的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忌憚、好奇，還有嫉妒。
秦飛無視眾人的目光，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掃過那一排排書架。
「《猛虎拳》？剛猛有餘，後勁不足，垃圾。」
「《清風劍法》？花哨無用，破綻百出，垃圾中的垃圾。」
秦飛一邊走一邊搖頭。
前世他身為丹尊，見過的神級功法不知凡幾，眼前這些被秦家弟子視若珍寶的武技，在他眼裡簡直連用來墊桌腳都嫌厚。
他直接略過熱鬧的區域，走向了角落裡一個布滿灰塵的書架。
這裡擺放的都是殘卷。
所謂殘卷，就是那些品階可能很高，但因為缺失了關鍵口訣或招式，導致無法修煉，甚至強行修煉會走火入魔的廢棄功法。
「若想在短時間內擁有對抗靈境強者的底牌，普通的黃階武技根本不夠看。只有在這裡，才可能撿漏。」
秦飛的手指在一卷卷竹簡上划過。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卷殘破發黃的獸皮卷上。
獸皮卷上只寫著四個字——《雷光劍訣》。
「這是……」
秦飛拿起獸皮卷，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果然，明珠蒙塵。」
在秦家記載中，這只是一本殘缺的黃階上品劍法，因為缺失了至關重要的引雷練氣法門，導致修煉者不僅無法練出雷霆劍氣，反而會被雷氣傷身，經脈寸斷。
「但在我看來，這哪裡是黃階武技，分明是一門玄階上品，甚至是地階劍法的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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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眼中精芒閃爍
「缺失的引雷法門，對於旁人是天塹，對於擁有混沌造化鼎、可煉化萬物雷霆的我來說，卻是如魚得水！」
「就它了。」
秦飛拿起獸皮卷，轉身向門口的登記處走去。
登記處的櫃檯後，坐著一位正在打瞌睡的灰袍老者。
老者頭髮稀疏，滿臉皺紋，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
但秦飛看到他的第一眼，瞳孔卻微微一縮。
「氣息內斂，返璞歸真……這老頭體內，竟然藏著一股極其暴躁的火毒？」
秦飛走上前，將獸皮卷放在桌上：
「長老，我要借閱這本。」
老者被打擾了清夢，有些不悅地睜開眼。
當他看到桌上的《雷光劍訣》時，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小子，你是哪一房的？」
老者瞥了秦飛一眼，聲音沙啞
「這《雷光劍訣》雖然威力剛猛，但卻是著名的自殺劍法。十年來有五個弟子不信邪強行修煉，結果三個經脈寸斷，兩個終身癱瘓。你確定要選這個？」
「那是他們蠢。」
秦飛淡淡道
「功法沒有對錯，只有適不適合。在庸才手中是毒藥，在天才手中便是神技。」
「呵，好狂妄的小娃娃！」
老者被氣笑了，坐直了身子，一股無形的威壓隱隱散發出來
「你就是那個被退了婚的秦飛吧？聽說你恢復了修為，還打傷了秦厲？有些天賦是好事，但若不知天高地厚，只會夭折得更快！聽老夫一句勸，放回去，換一本《流雲劍法》。」
這老者雖然語氣嚴厲，但秦飛聽得出，他並無惡意，反而是為了保全家族苗子。
秦飛神色稍緩，看著老者說道：
「多謝長老好意。不過，我不僅能修成這劍訣，還能順便幫長老解決一個麻煩。」
「麻煩？老夫能有什麼麻煩？」
老者嗤笑。
秦飛身體前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吐出一句話：
「每逢陰雨之日，長老是不是覺得丹田灼熱如焚，三焦經脈刺痛難忍，且修為卡在氣海境巔峰十年，不得寸進？」
轟！
老者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成粉末。
他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死死盯著秦飛，那股屬於氣海境巔峰的恐怖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櫃檯，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者聲音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殺意。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早已過世的老家主，秦家根本沒人知道他曾因強行吞噬異火而身中火毒！
「我不光知道，我還能治。」
在恐怖的威壓下，秦飛神色自若，甚至還伸手彈了彈衣袖上的茶粉
「如果我沒看錯，長老當年是為了衝擊凡境之上的先天境，強行煉化了一朵地心赤炎吧？只可惜，方法不對，火焰反噬，如今那朵火種已經成了你的催命符。若再不根治，不出三個月，必火毒攻心而亡。」
老者的臉色徹底變了。
從震驚，到驚恐，最後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希冀。
因為秦飛說的，分毫不差！
「你……你真能治？」
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高高在上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我是煉丹師，我說能治，閻王爺也得靠邊站。」
秦飛隨手抓過桌上的紙筆，刷刷刷寫下了一個丹方，推到老者面前
「這是一副清心壓火丹的方子，雖然不能根除，但足以壓制你體內的火毒三個月，並緩解你的痛苦。至於根除……等你什麼時候湊齊了這上面的三味主藥，再來找我。」
老者顫抖著手接過丹方，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這方子的精妙之處，絕非凡品！
「這……這太珍貴了……」
老者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困擾他十年的噩夢，竟然在一個少年手中看到了曙光！
「小子……不，秦少爺，老夫秦嘯天，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老者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著秦飛拱手一禮。
秦嘯天！
聽到這個名字，秦飛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在記憶中，秦嘯天是家族上一代的傳奇人物，輩分比大長老還要高，只是一心痴迷武道，不問世事，才來做了這藏書閣的守閣長老。
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出手，竟然釣到了這麼一條大魚。
「人情先記著。」
秦飛拿起那捲《雷光劍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我現在確實有一件事需要長老幫忙。」
「少爺請講！只要不違背家族大義，老夫絕不推辭！」
秦嘯天此刻對秦飛已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
秦飛眼中寒芒一閃
「我不管大長老那邊怎麼鬧，但這藏書閣的規矩，得改一改。從今天起，凡是大長老一脈的嫡系子弟，借閱武技的費用……翻十倍！」
秦嘯天一愣，隨即看著少年那桀驁不馴的背影，暢快地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不配練！老夫沉寂多年，看來這秦家，是要變天了！」
「這規矩，老夫改了！」
……
走出藏書閣，秦飛看了一眼手中的獸皮卷，將其收入懷中。
收服秦嘯天，相當於在家族高層安插了一枚定海神針。
大長老想動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一位氣海境巔峰強者的怒火。
「接下來，就是閉關修煉。」
「秦剛，大長老……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黃道宗。」
「還有半個月就是家族年度大比。那是決定家族繼承人歸屬的日子。」
秦飛望著遠處的演武場，目光如電。
「到時候，我會當著全族人的面，把你們引以為傲的天才，一個個……踩進泥里！」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閣樓前，秦飛邁步走來。
門口的兩名守衛看到秦飛，臉色微微一變。
昨晚秦飛廢掉執法堂執事秦厲的消息，早已在家族內部悄然傳開。
雖然大長老那邊暫時壓下了消息，但這些底層守衛哪裡還敢像以前那樣刁難？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不僅沒有阻攔，反而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低頭讓路。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變化。
秦飛面無表情，徑直踏入藏書閣第一層。
第一層擺放的大多是黃階下品和中品的武技，也是絕大多數秦家弟子修煉的範疇。
此刻閣內已有不少年輕弟子在翻閱，看到秦飛進來，原本嘈雜的空間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便是細碎的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了忌憚、好奇，還有嫉妒。
秦飛無視眾人的目光，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掃過那一排排書架。
「《猛虎拳》？剛猛有餘，後勁不足，垃圾。」
「《清風劍法》？花哨無用，破綻百出，垃圾中的垃圾。」
秦飛一邊走一邊搖頭。
前世他身為丹尊，見過的神級功法不知凡幾，眼前這些被秦家弟子視若珍寶的武技，在他眼裡簡直連用來墊桌腳都嫌厚。
他直接略過熱鬧的區域，走向了角落裡一個布滿灰塵的書架。
這裡擺放的都是殘卷。
所謂殘卷，就是那些品階可能很高，但因為缺失了關鍵口訣或招式，導致無法修煉，甚至強行修煉會走火入魔的廢棄功法。
「若想在短時間內擁有對抗靈境強者的底牌，普通的黃階武技根本不夠看。只有在這裡，才可能撿漏。」
秦飛的手指在一卷卷竹簡上划過。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卷殘破發黃的獸皮卷上。
獸皮卷上只寫著四個字——《雷光劍訣》。
「這是……」
秦飛拿起獸皮卷，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果然，明珠蒙塵。」
在秦家記載中，這只是一本殘缺的黃階上品劍法，因為缺失了至關重要的引雷練氣法門，導致修煉者不僅無法練出雷霆劍氣，反而會被雷氣傷身，經脈寸斷。
「但在我看來，這哪裡是黃階武技，分明是一門玄階上品，甚至是地階劍法的殘篇！」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秦飛眼中精芒閃爍
「缺失的引雷法門，對於旁人是天塹，對於擁有混沌造化鼎、可煉化萬物雷霆的我來說，卻是如魚得水！」
「就它了。」
秦飛拿起獸皮卷，轉身向門口的登記處走去。
登記處的櫃檯後，坐著一位正在打瞌睡的灰袍老者。
老者頭髮稀疏，滿臉皺紋，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
但秦飛看到他的第一眼，瞳孔卻微微一縮。
「氣息內斂，返璞歸真……這老頭體內，竟然藏著一股極其暴躁的火毒？」
秦飛走上前，將獸皮卷放在桌上：
「長老，我要借閱這本。」
老者被打擾了清夢，有些不悅地睜開眼。
當他看到桌上的《雷光劍訣》時，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小子，你是哪一房的？」
老者瞥了秦飛一眼，聲音沙啞
「這《雷光劍訣》雖然威力剛猛，但卻是著名的自殺劍法。十年來有五個弟子不信邪強行修煉，結果三個經脈寸斷，兩個終身癱瘓。你確定要選這個？」
「那是他們蠢。」
秦飛淡淡道
「功法沒有對錯，只有適不適合。在庸才手中是毒藥，在天才手中便是神技。」
「呵，好狂妄的小娃娃！」
老者被氣笑了，坐直了身子，一股無形的威壓隱隱散發出來
「你就是那個被退了婚的秦飛吧？聽說你恢復了修為，還打傷了秦厲？有些天賦是好事，但若不知天高地厚，只會夭折得更快！聽老夫一句勸，放回去，換一本《流雲劍法》。」
這老者雖然語氣嚴厲，但秦飛聽得出，他並無惡意，反而是為了保全家族苗子。
秦飛神色稍緩，看著老者說道：
「多謝長老好意。不過，我不僅能修成這劍訣，還能順便幫長老解決一個麻煩。」
「麻煩？老夫能有什麼麻煩？」
老者嗤笑。
秦飛身體前傾，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吐出一句話：
「每逢陰雨之日，長老是不是覺得丹田灼熱如焚，三焦經脈刺痛難忍，且修為卡在氣海境巔峰十年，不得寸進？」
轟！
老者手中的茶杯瞬間被捏成粉末。
他猛地抬頭，渾濁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死死盯著秦飛，那股屬於氣海境巔峰的恐怖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櫃檯，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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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聲音冰冷，甚至帶著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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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早已過世的老家主，秦家根本沒人知道他曾因強行吞噬異火而身中火毒！
「我不光知道，我還能治。」
在恐怖的威壓下，秦飛神色自若，甚至還伸手彈了彈衣袖上的茶粉
「如果我沒看錯，長老當年是為了衝擊凡境之上的先天境，強行煉化了一朵地心赤炎吧？只可惜，方法不對，火焰反噬，如今那朵火種已經成了你的催命符。若再不根治，不出三個月，必火毒攻心而亡。」
老者的臉色徹底變了。
從震驚，到驚恐，最後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希冀。
因為秦飛說的，分毫不差！
「你……你真能治？」
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高高在上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我是煉丹師，我說能治，閻王爺也得靠邊站。」
秦飛隨手抓過桌上的紙筆，刷刷刷寫下了一個丹方，推到老者面前
「這是一副清心壓火丹的方子，雖然不能根除，但足以壓制你體內的火毒三個月，並緩解你的痛苦。至於根除……等你什麼時候湊齊了這上面的三味主藥，再來找我。」
老者顫抖著手接過丹方，以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這方子的精妙之處，絕非凡品！
「這……這太珍貴了……」
老者激動得鬍子都在抖。
困擾他十年的噩夢，竟然在一個少年手中看到了曙光！
「小子……不，秦少爺，老夫秦嘯天，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老者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著秦飛拱手一禮。
秦嘯天！
聽到這個名字，秦飛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在記憶中，秦嘯天是家族上一代的傳奇人物，輩分比大長老還要高，只是一心痴迷武道，不問世事，才來做了這藏書閣的守閣長老。
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出手，竟然釣到了這麼一條大魚。
「人情先記著。」
秦飛拿起那捲《雷光劍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我現在確實有一件事需要長老幫忙。」
「少爺請講！只要不違背家族大義，老夫絕不推辭！」
秦嘯天此刻對秦飛已是言聽計從。
「很簡單。」
秦飛眼中寒芒一閃
「我不管大長老那邊怎麼鬧，但這藏書閣的規矩，得改一改。從今天起，凡是大長老一脈的嫡系子弟，借閱武技的費用……翻十倍！」
秦嘯天一愣，隨即看著少年那桀驁不馴的背影，暢快地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不配練！老夫沉寂多年，看來這秦家，是要變天了！」
「這規矩，老夫改了！」
……
走出藏書閣，秦飛看了一眼手中的獸皮卷，將其收入懷中。
收服秦嘯天，相當於在家族高層安插了一枚定海神針。
大長老想動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一位氣海境巔峰強者的怒火。
「接下來，就是閉關修煉。」
「秦剛，大長老……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黃道宗。」
「還有半個月就是家族年度大比。那是決定家族繼承人歸屬的日子。」
秦飛望著遠處的演武場，目光如電。
「到時候，我會當著全族人的面，把你們引以為傲的天才，一個個……踩進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