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口腹之慾
趙千在縣城的買買買，導致他們天黑才回到葛仙鎮。
「你小子，陪你去一趟縣城，我骨頭架子都散了！」永伯看著眾人從馬車上搬下來一袋袋東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子難得去一趟縣城，總得把事辦妥帖不是，今天真是辛苦你二位了！」趙千對著永伯和馬夫行了一禮，永伯倒是欣然受了，但馬夫卻是有點受寵若驚。
「今天天色也晚了，改日請二位吃酒！」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就這樣說定了，老頭子我可記得呢！」永伯坐上馬車，還不忘點一下趙千。
趙千看著正房裡堆成小山的香料，心裡倒是頗為自得。
「小鳳，你們吃了晚飯沒？」趙千此時才想起自己還沒給眾人做飯。
「已經吃過了，給你留了飯呢！今晚是阿諾哥做的飯。」小鳳趕忙從灶台的陶鍋里端來一碗粟米飯，上面還蓋著燻肉和油渣。這油渣還是上次用野豬的肥膘炸的，酥脆焦香。小不點們可是對這油渣寶貝得不行。
趙千坐在地爐旁往嘴裡扒拉著飯，一股股暖意讓全身都變得舒坦。
「你們屋裡的火盆都燒起來了沒，等下把這兩床被子抱過去，今天已經是立冬了！」
「都燒了，冷不著的，這比起以前，算是神仙日子了！」灰溜又把香料袋子重新碼了一遍，整整齊齊。
鐵牛則是抱著被子去了東西廂房，東廂房裡傳來一陣陣打鬧聲，家裡可不止一隻「皮猴」。
趙千把灰溜和鐵牛叫到了正房，「你倆也知道我手裡還有銀錢，但往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我們也不能坐吃山空，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賺錢！」
「要不我們進山打獵！我聽阿諾哥說野豬肉不便宜呢！」鐵牛自從上次進了山，每天都在想著下次進山是什麼時候。
「打獵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也很危險，上次我們幸好碰到的是野豬，萬一是熊和老虎，那就危險了！」
趙千看鐵牛一副不死心的樣子，「等我們把身體吃得更壯實點再說，最起碼要和阿諾差不多才行。」
「啊，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呀！你看阿諾哥那身腱子肉，再看看我倆！」鐵牛也是徹底蔫了。
趙千並不是不想去打獵，畢竟這是投入最小的活計了，可安全風險也最大，他就怕鐵牛一個人偷偷去。
「反正你們不許去，要去也得等我安排，你們明天先用石磨碾子和杵臼把那一袋袋藥磨成粉，千萬別弄混了！」
「你就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開始！」
灰溜和鐵牛也各自回了廂房，趙千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心裡也一陣感慨:「自己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幸運的是搜刮一次山匪就讓他們解決了溫飽，不幸的是開局竟是乞丐！」
趙千一大早就被院子裡的聲音吵醒，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正房。「鐵牛，你們起這麼早幹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覺沒睡夠長不高！」
「千哥，不早了，以前這個時候我們早出門找吃食了。這石碾子和杵臼還得清洗，還得等它晾乾，冬天幹得慢！」灰溜嘴上不停，手裡的活也沒落下。
還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趙千也不好意思躺回被窩。
他穿好衣服，把昨天買的粗鹽倒進院子裡的大水缸，灌滿井水不停地攪拌，等粗鹽全部溶解，放入草木灰，鹽水從渾濁重新變得清澈他再用細麻布一遍遍過濾掉雜質。
灶房裡一個灶台正煮著粟米粥，陸續醒來的小布點讓院子又喧鬧了起來。
「小鳳，你把另一個灶台的火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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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過濾後的鹽水倒入鐵鍋里，小鳳往灶下添柴猛燒。隨著水分慢慢蒸發，鍋邊開始慢慢析出一層白色結晶。
他立馬撤去大火，改為文火慢熬，同時用木鏟不停地攪拌。約摸半個時辰，鍋中的鹽水變得濃稠，直到變成膏狀，他用勺子把這些舀出來，放在乾淨的蓆子上晾曬。
「小鳳，你剛記住我怎麼弄的嗎？」趙千把這過程全部演示了一遍，沒想到小鳳想都沒想就說她記住了，趙千看著她操作一遍，覺得沒問題才離開灶房。
他也沒想到這個十歲的妮子還挺聰慧，竟然看一遍就差不多學會了熬製雪花鹽的步驟。
「這個你要保密，千萬別讓外人知道了！」
「千哥，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但你交代的事，自有你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說完她就擼起袖子，開始熬製第二鍋。
清河縣，福來酒樓的雅間，秋菊軒，氣氛壓抑得很。
巡檢張德彪一身常服，坐在上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女子，「血狼花，你到縣城找我有何事？」
血狼花看張德彪老神在在的樣子，火氣越來越大：「我們老三自從上次見你之後，就沒返回山寨，你能給個解釋嗎？」
張德彪把酒杯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他腳又沒長在我身上，我哪知道，興許他正躺在哪個歌樓女人的肚子上！」
「那東西呢！」血狼花一拍桌子，「大當家可等著急用呢！壞了他的謀劃，你可知道後果！」
「東西我交給了花豹，你去問他呀，找我作甚！」張德彪雙眼死盯著血狼花。
「好好好，我也懶得和你廢話！」血狼花說完便摔門而去。
這時，門外張巡檢的親信見狀趕緊進來，「老大，聽血狼花的意思是東西沒在他們手裡，那能去哪？」
「花豹的屍體處理乾淨沒？「張德彪側頭問道。
「您放心，早都燒成灰了！他受了那麼重的傷，竟還能跑這麼遠！周圍我們都搜過一遍，錢和東西都沒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其他人，不想死的話嘴巴嚴實點，」張德彪斜眼看著親信賈六。
「我曉得！」賈六見張巡檢在氣頭上，哪敢過多停留，到樓下叫了一桌席面送到縣衙值房，那裡一群人等著喝酒呢。
街面上籠著一層薄薄的寒氣，不似春夏那般熱鬧，商販的吆喝聲拖得很長，張德彪走過幾個街口才回到縣衙後院。
「明府，昨天我們的人發現花豹死在了城外，屬下無能！」張德彪抱拳行禮，低著頭默不作聲。
「欸，這事也怪不得你，那天也是臨時收到線報。」縣令張賓對於失去這次機會雖然惋惜，但也不是特別懊惱。「崔家那邊也遞來消息，他們找到了人參，老夫人的病情穩定了。」
「那還好，就怕長安那邊怪罪，那就難辦了！」張德彪也是長舒一口氣。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你先回吧！」張縣令見姚縣丞正往他這邊走來，便叫張德彪先行下去。
清河縣的縣尉一職空缺半年了，現在大多數縣衙事務都得經由姚俊成處理，這讓張縣令莫名有種危機感。而姚俊成作為清河縣本地人，自然和當地世家豪族的關係親近幾分。
而此時，葛仙村趙千他們院子裡確實水汽蒸騰，「千哥，這木柴燒得太快了，你快叫鐵牛哥弄點回來！」小鳳和小青在灶台面前忙活個不停。
「要是有蜂窩煤就好了！」趙千想起了前世的煤爐子，也不知道現在哪裡能買到石炭。
小鳳最近老是聽到趙千嘴裡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啥叫蜂窩煤？」
「就是一種特殊形狀的石炭！」趙千倒是一時間也想不起怎麼形容蜂窩煤，但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石炭。雖然石炭耐燒，但是燒石炭會產生「有毒氣體」，所以很多人還是選擇燒柴火。鄉下的柴火成本低，但城鎮的柴火有時比糧食還貴。
「我到時候問問七爺，看哪裡能買些石炭回來！」趙千琢磨著蜂窩煤和爐子的事，如果能成的話，在冬天還能好好賺上一筆。
另一邊的鐵牛趕著驢，拖著石磨碾子粉碎香料。小龍和小綿則是領著其他孩子，用杵臼把香料研磨得更細。灰溜則是買來很多陶罐，一一分類地裝好。
「喲，好熱鬧呀！」葛大鵬一進院子看到一群人忙碌的樣子，也沒看懂他們在弄啥。他上午才聽阿諾說起趙千他們的身世，這才反應過來他昨日說錯了話。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們是九爺的孩子，他離開葛仙鎮的時候我才十歲不到。」葛大鵬漲紅個臉，他昨天是真不知道這些是孤兒。所以這次拎著兩提點心過來道歉。
「走，我們進屋喝口茶再說！」趙千領著葛大鵬往正房走
「趙小郎君，你這是帶著他們整啥呢？」葛大鵬往胡床上一坐，倒是自己拿起茶壺給趙千和自己各倒了一碗水。
「這不，這幾天也沒進山打獵，只能帶他們做點其他的賺錢。」趙千端起碗喝了一口，
葛大鵬一提到打獵，竟然和鐵牛差不多的反應。「等哪天我有空，我帶你一同進山！有我在，保准你大豐收！」
「那我就等你信了，你瞅那小子，鐵牛，他癮比你還重，天天吵著要進山，他們可不知道冬獵的威脅。」
趙千也不能駁了葛大鵬的好意，只能先應下。他清楚就憑他那兩下子，他能打到獵物，全憑運氣。要是有葛大鵬陪同，倒是安全不少。
葛大鵬和趙千聊了近三刻鐘，把鎮子裡的大事小情統統給趙千說了一遍。趙千本來是挽留葛大鵬留下來一起吃晚飯的，葛大鵬卻是堅持要回去吃。
眾人忙活了一天，香料還沒有研磨好，鹽也還得晾曬個一兩天，但以這速度，明天下午就可以正式調配十三香粉了，到時候做出來的菜，還不把這些小不點香迷糊了！
「你小子，陪你去一趟縣城，我骨頭架子都散了！」永伯看著眾人從馬車上搬下來一袋袋東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子難得去一趟縣城，總得把事辦妥帖不是，今天真是辛苦你二位了！」趙千對著永伯和馬夫行了一禮，永伯倒是欣然受了，但馬夫卻是有點受寵若驚。
「今天天色也晚了，改日請二位吃酒！」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就這樣說定了，老頭子我可記得呢！」永伯坐上馬車，還不忘點一下趙千。
趙千看著正房裡堆成小山的香料，心裡倒是頗為自得。
「小鳳，你們吃了晚飯沒？」趙千此時才想起自己還沒給眾人做飯。
「已經吃過了，給你留了飯呢！今晚是阿諾哥做的飯。」小鳳趕忙從灶台的陶鍋里端來一碗粟米飯，上面還蓋著燻肉和油渣。這油渣還是上次用野豬的肥膘炸的，酥脆焦香。小不點們可是對這油渣寶貝得不行。
趙千坐在地爐旁往嘴裡扒拉著飯，一股股暖意讓全身都變得舒坦。
「你們屋裡的火盆都燒起來了沒，等下把這兩床被子抱過去，今天已經是立冬了！」
「都燒了，冷不著的，這比起以前，算是神仙日子了！」灰溜又把香料袋子重新碼了一遍，整整齊齊。
鐵牛則是抱著被子去了東西廂房，東廂房裡傳來一陣陣打鬧聲，家裡可不止一隻「皮猴」。
趙千把灰溜和鐵牛叫到了正房，「你倆也知道我手裡還有銀錢，但往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我們也不能坐吃山空，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賺錢！」
「要不我們進山打獵！我聽阿諾哥說野豬肉不便宜呢！」鐵牛自從上次進了山，每天都在想著下次進山是什麼時候。
「打獵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也很危險，上次我們幸好碰到的是野豬，萬一是熊和老虎，那就危險了！」
趙千看鐵牛一副不死心的樣子，「等我們把身體吃得更壯實點再說，最起碼要和阿諾差不多才行。」
「啊，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呀！你看阿諾哥那身腱子肉，再看看我倆！」鐵牛也是徹底蔫了。
趙千並不是不想去打獵，畢竟這是投入最小的活計了，可安全風險也最大，他就怕鐵牛一個人偷偷去。
「反正你們不許去，要去也得等我安排，你們明天先用石磨碾子和杵臼把那一袋袋藥磨成粉，千萬別弄混了！」
「你就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開始！」
灰溜和鐵牛也各自回了廂房，趙千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心裡也一陣感慨:「自己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幸運的是搜刮一次山匪就讓他們解決了溫飽，不幸的是開局竟是乞丐！」
趙千一大早就被院子裡的聲音吵醒，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正房。「鐵牛，你們起這麼早幹嘛？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覺沒睡夠長不高！」
「千哥，不早了，以前這個時候我們早出門找吃食了。這石碾子和杵臼還得清洗，還得等它晾乾，冬天幹得慢！」灰溜嘴上不停，手裡的活也沒落下。
還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趙千也不好意思躺回被窩。
他穿好衣服，把昨天買的粗鹽倒進院子裡的大水缸，灌滿井水不停地攪拌，等粗鹽全部溶解，放入草木灰，鹽水從渾濁重新變得清澈他再用細麻布一遍遍過濾掉雜質。
灶房裡一個灶台正煮著粟米粥，陸續醒來的小布點讓院子又喧鬧了起來。
「小鳳，你把另一個灶台的火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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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撤去大火，改為文火慢熬，同時用木鏟不停地攪拌。約摸半個時辰，鍋中的鹽水變得濃稠，直到變成膏狀，他用勺子把這些舀出來，放在乾淨的蓆子上晾曬。
「小鳳，你剛記住我怎麼弄的嗎？」趙千把這過程全部演示了一遍，沒想到小鳳想都沒想就說她記住了，趙千看著她操作一遍，覺得沒問題才離開灶房。
他也沒想到這個十歲的妮子還挺聰慧，竟然看一遍就差不多學會了熬製雪花鹽的步驟。
「這個你要保密，千萬別讓外人知道了！」
「千哥，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但你交代的事，自有你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說完她就擼起袖子，開始熬製第二鍋。
清河縣，福來酒樓的雅間，秋菊軒，氣氛壓抑得很。
巡檢張德彪一身常服，坐在上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女子，「血狼花，你到縣城找我有何事？」
血狼花看張德彪老神在在的樣子，火氣越來越大：「我們老三自從上次見你之後，就沒返回山寨，你能給個解釋嗎？」
張德彪把酒杯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他腳又沒長在我身上，我哪知道，興許他正躺在哪個歌樓女人的肚子上！」
「那東西呢！」血狼花一拍桌子，「大當家可等著急用呢！壞了他的謀劃，你可知道後果！」
「東西我交給了花豹，你去問他呀，找我作甚！」張德彪雙眼死盯著血狼花。
「好好好，我也懶得和你廢話！」血狼花說完便摔門而去。
這時，門外張巡檢的親信見狀趕緊進來，「老大，聽血狼花的意思是東西沒在他們手裡，那能去哪？」
「花豹的屍體處理乾淨沒？「張德彪側頭問道。
「您放心，早都燒成灰了！他受了那麼重的傷，竟還能跑這麼遠！周圍我們都搜過一遍，錢和東西都沒在。」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其他人，不想死的話嘴巴嚴實點，」張德彪斜眼看著親信賈六。
「我曉得！」賈六見張巡檢在氣頭上，哪敢過多停留，到樓下叫了一桌席面送到縣衙值房，那裡一群人等著喝酒呢。
街面上籠著一層薄薄的寒氣，不似春夏那般熱鬧，商販的吆喝聲拖得很長，張德彪走過幾個街口才回到縣衙後院。
「明府，昨天我們的人發現花豹死在了城外，屬下無能！」張德彪抱拳行禮，低著頭默不作聲。
「欸，這事也怪不得你，那天也是臨時收到線報。」縣令張賓對於失去這次機會雖然惋惜，但也不是特別懊惱。「崔家那邊也遞來消息，他們找到了人參，老夫人的病情穩定了。」
「那還好，就怕長安那邊怪罪，那就難辦了！」張德彪也是長舒一口氣。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你先回吧！」張縣令見姚縣丞正往他這邊走來，便叫張德彪先行下去。
清河縣的縣尉一職空缺半年了，現在大多數縣衙事務都得經由姚俊成處理，這讓張縣令莫名有種危機感。而姚俊成作為清河縣本地人，自然和當地世家豪族的關係親近幾分。
而此時，葛仙村趙千他們院子裡確實水汽蒸騰，「千哥，這木柴燒得太快了，你快叫鐵牛哥弄點回來！」小鳳和小青在灶台面前忙活個不停。
「要是有蜂窩煤就好了！」趙千想起了前世的煤爐子，也不知道現在哪裡能買到石炭。
小鳳最近老是聽到趙千嘴裡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啥叫蜂窩煤？」
「就是一種特殊形狀的石炭！」趙千倒是一時間也想不起怎麼形容蜂窩煤，但是很多人都聽說過石炭。雖然石炭耐燒，但是燒石炭會產生「有毒氣體」，所以很多人還是選擇燒柴火。鄉下的柴火成本低，但城鎮的柴火有時比糧食還貴。
「我到時候問問七爺，看哪裡能買些石炭回來！」趙千琢磨著蜂窩煤和爐子的事，如果能成的話，在冬天還能好好賺上一筆。
另一邊的鐵牛趕著驢，拖著石磨碾子粉碎香料。小龍和小綿則是領著其他孩子，用杵臼把香料研磨得更細。灰溜則是買來很多陶罐，一一分類地裝好。
「喲，好熱鬧呀！」葛大鵬一進院子看到一群人忙碌的樣子，也沒看懂他們在弄啥。他上午才聽阿諾說起趙千他們的身世，這才反應過來他昨日說錯了話。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你們是九爺的孩子，他離開葛仙鎮的時候我才十歲不到。」葛大鵬漲紅個臉，他昨天是真不知道這些是孤兒。所以這次拎著兩提點心過來道歉。
「走，我們進屋喝口茶再說！」趙千領著葛大鵬往正房走
「趙小郎君，你這是帶著他們整啥呢？」葛大鵬往胡床上一坐，倒是自己拿起茶壺給趙千和自己各倒了一碗水。
「這不，這幾天也沒進山打獵，只能帶他們做點其他的賺錢。」趙千端起碗喝了一口，
葛大鵬一提到打獵，竟然和鐵牛差不多的反應。「等哪天我有空，我帶你一同進山！有我在，保准你大豐收！」
「那我就等你信了，你瞅那小子，鐵牛，他癮比你還重，天天吵著要進山，他們可不知道冬獵的威脅。」
趙千也不能駁了葛大鵬的好意，只能先應下。他清楚就憑他那兩下子，他能打到獵物，全憑運氣。要是有葛大鵬陪同，倒是安全不少。
葛大鵬和趙千聊了近三刻鐘，把鎮子裡的大事小情統統給趙千說了一遍。趙千本來是挽留葛大鵬留下來一起吃晚飯的，葛大鵬卻是堅持要回去吃。
眾人忙活了一天，香料還沒有研磨好，鹽也還得晾曬個一兩天，但以這速度，明天下午就可以正式調配十三香粉了，到時候做出來的菜，還不把這些小不點香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