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新發現
「也就是說，咱們走了這麼遠，終於找到正主兒了，但這正主兒看樣子不太好打交道。」
大老黑站在入口處，沒有往裡走，目光在那團銀灰色的漩渦上停了好久。
陽神一號沒有說話。
他在入口處蹲下來，將陣盤放在面前的地面上。
沒有急著調整那些符文，先安靜地看了很久，那團懸浮在空間中央的銀灰色漩渦，觀察著它表面的每一次變形和恢復，觀察著它每一次旋轉的節奏和幅度。
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這片空間內部的時空規則，已經扭曲到了臨界點。」
「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正常呼吸、正常說話，是因為這個漩渦，在漫長的時光中，已經進入了一種相對穩定的低速運轉狀態。」
「但即便如此，漩渦表面的每一次變形，那些凸起和凹陷，都在引起周圍空間結構的微調，而漩渦的旋轉速度，比大約一年前要快了一絲。」
「按照這個加速趨勢推算，它會在不久的將來，達到某個臨界值，屆時漩渦可能會重新進入活躍期，並釋放出一波高強度的時空能量脈衝，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極不穩定的視窗期。」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這片漩渦很可能，就是當年時空之鑰被使用，或者被封印之後，留下的殘餘力場。」
「第二把鑰匙的使用，會在空間中，留下持續運轉的力場印記。即使鑰匙本體，被轉移走了，力場也不會立即消散，會殘存很久很久。這片漩渦，就是那樣的殘餘。」
他抬起頭，目光與姜嘯對視。
「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曾經是時空之鑰的封印地，或者說是它最後一次被使用的地方。」
青丘在陽神一號說出「封印地」三個字的時候，忽然握著那枚圓環，朝著漩渦的方向走了兩步。
不是她主動走的。
是混沌母光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牽引著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前傾動作。
她立刻穩住身形，沒有繼續往前走。
但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漩渦表面，某一處正在緩慢變形的區域。
那處變形與其他區域的變形完全不同。
漩渦表面其他位置的變形，都是短暫而雜亂的。
隨機出現，隨機消失，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但此刻漩渦表面，一處不太起眼的區域。
正在形成一種持續了很久的結構性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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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的輪廓看起來，不像是隨機的能量擾動，更像是一個有明確形狀的東西，從內部向外推擠光膜形成的輪廓。
那個形狀看起來像一扇半開的拱門。
青丘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停頓了一次。
她緊緊握著那枚銀色圓環，感受到混沌母光，在接觸那股訊息的一瞬間，產生了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反饋，是一種近乎實質的辨識確認。
她邁步朝漩渦的方向走去，停在一個既能保持安全距離，又能足夠清晰地觀察，那處凸起輪廓的位置，將圓環從細鏈上取下握緊。
混沌母光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地向外滲透。
而是凝聚成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實的細流。
沿著她右手手臂延伸到指尖，再從指尖延伸到那枚圓環上。
圓環的光芒瞬間增強，將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間中，映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變形還在繼續。
漩渦表面那層銀灰色的光膜，在那處結構性凸起出現之後，開始出現一種極其細微的脈動，在它的另一側，有什麼東西正感知到外面有人來了，正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來回應。
青丘的混沌母光，與那層脈動接觸的瞬間，一個極短的訊號，漩渦內部傳入了她的識海。
那訊號太短了，短到幾乎無法被意識捕捉，但混沌母光在那訊號出現的一瞬間，就自動做出了反應，，留下一瞬間清晰的觸感，隨即就過去了。
那個訊號呈現為一幀極短的畫面。
一隻手，戴著一枚刻滿符文的銀色護腕，握著一柄造型極其古拙的銀色鑰匙，正將鑰匙插入一處刻滿符文的石制基座。
鑰匙插入基座的一瞬間，基座表面的符文，沿著那些細密的刻槽依次亮起，最後光芒凝聚到基座中心的一個凹槽中。那枚凹槽的形狀，與她手中那枚圓環的輪廓，完全一致。
那隻手握著鑰匙的手腕上，露出的那一截刻滿，符文的銀色護腕邊緣，有一枚幾乎被護腕邊緣遮擋了大半的印記。
與她銀灰色圓環內圈的標記，不完全相同，但那枚印記的線條走向，和結構特徵，與她在星象秘錄中，用混沌母光激發隱藏座標時，看到的那些銀灰色銘文的筆觸，高度一致。
當那枚凹槽被填滿的瞬間，一扇由光芒構築的門，在基座上方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銀色星海。
畫面在這裡終止。
她睜開眼，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右手在輕微顫抖。
她將圓環重新掛回腰間，深呼吸了幾次來平復氣息。
「時空之鑰確實，曾經在這片遺蹟中，被使用過。」
「我看到了一隻戴著銀色護腕的手，將它插入基座的影像。」
「那個基座的位置，不在這片空間中，但基座的形狀和啟動方式，已經透過那枚圓環，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混沌母光將那組結構資料，完整地儲存在了圓環內部的記憶結構中，隨時可以提取呼叫。」
「如果那座基座實物還存在，圓環中記錄的結構資料，就能幫我們反向推算出它的啟動路徑。」
她的話音落下之後，姜嘯沉默了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掛回腰間的那枚圓環。
指尖觸碰到銀灰色金屬表面的瞬間，他感覺到那枚圓環，殘留著一絲輕微的溫度。
是它自己持續散發出的餘溫，像一件剛被使用過的工具內部，還有能量在持續運轉。
「這個漩渦留在這裡，就說明這座遺蹟中，一定還儲存著比基座結構資料，更近的線索。」
「基座的啟動需要鑰匙，就證明時空之鑰，在被帶走之前，曾經長期與這座基座保持定期的能量同步。找到基座，就能找到鑰匙離開這座遺蹟後，留下的第一條軌跡訊號。」
他轉身開始沿著漩渦邊緣，向左側方向搜尋。
漩渦邊緣非常安靜，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他的靴子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只在落腳處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他走出大概百步之後，在一段看起來，與其他位置的岩壁，沒有任何區別的垂直岩壁表面，發現了一處極不自然的刻痕。
那條刻痕極短，不到手指長，深度大約比周圍的岩壁表面，略深一些。
形態像一道被利器划過留下的痕跡。
但它出現的位置非常微妙，恰好位於他的視線高度，恰好與地面形成了一個非常規整的直角關係。
姜嘯在那道刻痕前蹲下來，將照明符湊近那道刻痕表面，仔細觀察著它的細節。
邊緣非常光滑，沒有任何毛刺或崩裂。
「這邊有發現。」
其他三人聞聲聚攏過來。
陽神一號蹲在他旁邊，將那枚微型陣盤貼近刻痕表面，讀取了幾息陣盤反饋回來的資料。
「這道痕跡中，殘留的空間法則力的量級，極其微弱但衰變速度極慢。」
「應該是當年使用時，在岩壁上留下的印記。」
「漩渦在這個位置附近，持續運轉了太久，導致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也被高頻能量反覆沖刷過。這道刻痕有可能是時空之鑰，在被取走之前，在一次啟動過程中，或者在被人握持著，經過這個位置時偶然留下的。」
「能追蹤它的方向嗎？」姜嘯問。
陽神一號沒有立刻回答。
將那枚陣盤貼近刻痕表面，沿著刻痕的方向緩緩移動了一段距離。
陣盤上的符文在移動過程中，亮度並沒有明顯衰減，反而在移動到某一個特定位置時，略微增強了一些，恢復之後持續緩慢，但穩定地跳動著，像在捕捉一條訊號的微弱餘波。
「它有方向。」
陽神一號說，「這道刻痕中殘留的空間法則力的指向性，非常明確。從我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向北偏西大約十幾度方向延伸，指向漩渦左前方那處最高也最陡的岩壁。」
「那道岩壁上可能有出口。」
青丘順著刻痕，走向看向那片高聳的岩壁，很快發現了端倪。
「那道岩壁不是實心的。」
「混沌母光的感知，在觸碰到那片岩壁位置時，被一種極其微弱的空間扭曲力，彈開了。」
「被一層極薄的空間屏障擋了一下，然後才穿透過去的。」
「屏障後面的空間與這裡的密封岩壁之間，存在一處被能量覆蓋的通道。」
青丘說完之後，退後一步，將銀灰色圓環，握在手中混沌母光，再次注入那枚圓環中。
光芒比剛才更加純粹凝練。
她的目光，鎖定了那道高聳岩壁上某一處區域，指腹在漩渦釋放的銀灰色光芒下，映出一道清晰的影子，落點精準地落在了那片岩壁表面，一塊不起眼的深灰色岩石上。
「就是那裡。」
姜嘯沒有遲疑，走到那面岩壁前，將手掌貼在青丘指向的那塊深灰色岩石表面。
掌心觸碰到岩石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一股極其微弱，但極其清晰的排斥力，從岩石內部傳來。
他沒有強行用力突破那層排斥力，而是將混沌真意凝聚在掌心。
用那層灰濛濛的能量，包裹著手掌，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慢慢抵消那層排斥力的阻力。
手掌在排斥力中，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了一段距離之後，掌心的混沌真意忽然與那層排斥力產生了某種接觸和融合。
大老黑站在入口處，沒有往裡走，目光在那團銀灰色的漩渦上停了好久。
陽神一號沒有說話。
他在入口處蹲下來，將陣盤放在面前的地面上。
沒有急著調整那些符文，先安靜地看了很久，那團懸浮在空間中央的銀灰色漩渦，觀察著它表面的每一次變形和恢復，觀察著它每一次旋轉的節奏和幅度。
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
「這片空間內部的時空規則，已經扭曲到了臨界點。」
「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正常呼吸、正常說話，是因為這個漩渦，在漫長的時光中，已經進入了一種相對穩定的低速運轉狀態。」
「但即便如此，漩渦表面的每一次變形，那些凸起和凹陷，都在引起周圍空間結構的微調，而漩渦的旋轉速度，比大約一年前要快了一絲。」
「按照這個加速趨勢推算，它會在不久的將來，達到某個臨界值，屆時漩渦可能會重新進入活躍期，並釋放出一波高強度的時空能量脈衝，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極不穩定的視窗期。」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這片漩渦很可能，就是當年時空之鑰被使用，或者被封印之後，留下的殘餘力場。」
「第二把鑰匙的使用，會在空間中，留下持續運轉的力場印記。即使鑰匙本體，被轉移走了，力場也不會立即消散，會殘存很久很久。這片漩渦，就是那樣的殘餘。」
他抬起頭，目光與姜嘯對視。
「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曾經是時空之鑰的封印地，或者說是它最後一次被使用的地方。」
青丘在陽神一號說出「封印地」三個字的時候，忽然握著那枚圓環，朝著漩渦的方向走了兩步。
不是她主動走的。
是混沌母光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牽引著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前傾動作。
她立刻穩住身形，沒有繼續往前走。
但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漩渦表面，某一處正在緩慢變形的區域。
那處變形與其他區域的變形完全不同。
漩渦表面其他位置的變形，都是短暫而雜亂的。
隨機出現，隨機消失，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但此刻漩渦表面，一處不太起眼的區域。
正在形成一種持續了很久的結構性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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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的輪廓看起來，不像是隨機的能量擾動，更像是一個有明確形狀的東西，從內部向外推擠光膜形成的輪廓。
那個形狀看起來像一扇半開的拱門。
青丘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停頓了一次。
她緊緊握著那枚銀色圓環，感受到混沌母光，在接觸那股訊息的一瞬間，產生了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反饋，是一種近乎實質的辨識確認。
她邁步朝漩渦的方向走去，停在一個既能保持安全距離，又能足夠清晰地觀察，那處凸起輪廓的位置，將圓環從細鏈上取下握緊。
混沌母光不再像之前，那樣溫和地向外滲透。
而是凝聚成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實的細流。
沿著她右手手臂延伸到指尖，再從指尖延伸到那枚圓環上。
圓環的光芒瞬間增強，將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間中，映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變形還在繼續。
漩渦表面那層銀灰色的光膜，在那處結構性凸起出現之後，開始出現一種極其細微的脈動，在它的另一側，有什麼東西正感知到外面有人來了，正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來回應。
青丘的混沌母光，與那層脈動接觸的瞬間，一個極短的訊號，漩渦內部傳入了她的識海。
那訊號太短了，短到幾乎無法被意識捕捉，但混沌母光在那訊號出現的一瞬間，就自動做出了反應，，留下一瞬間清晰的觸感，隨即就過去了。
那個訊號呈現為一幀極短的畫面。
一隻手，戴著一枚刻滿符文的銀色護腕，握著一柄造型極其古拙的銀色鑰匙，正將鑰匙插入一處刻滿符文的石制基座。
鑰匙插入基座的一瞬間，基座表面的符文，沿著那些細密的刻槽依次亮起，最後光芒凝聚到基座中心的一個凹槽中。那枚凹槽的形狀，與她手中那枚圓環的輪廓，完全一致。
那隻手握著鑰匙的手腕上，露出的那一截刻滿，符文的銀色護腕邊緣，有一枚幾乎被護腕邊緣遮擋了大半的印記。
與她銀灰色圓環內圈的標記，不完全相同，但那枚印記的線條走向，和結構特徵，與她在星象秘錄中，用混沌母光激發隱藏座標時，看到的那些銀灰色銘文的筆觸，高度一致。
當那枚凹槽被填滿的瞬間，一扇由光芒構築的門，在基座上方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銀色星海。
畫面在這裡終止。
她睜開眼，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右手在輕微顫抖。
她將圓環重新掛回腰間，深呼吸了幾次來平復氣息。
「時空之鑰確實，曾經在這片遺蹟中，被使用過。」
「我看到了一隻戴著銀色護腕的手，將它插入基座的影像。」
「那個基座的位置，不在這片空間中，但基座的形狀和啟動方式，已經透過那枚圓環，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混沌母光將那組結構資料，完整地儲存在了圓環內部的記憶結構中，隨時可以提取呼叫。」
「如果那座基座實物還存在，圓環中記錄的結構資料，就能幫我們反向推算出它的啟動路徑。」
她的話音落下之後，姜嘯沉默了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掛回腰間的那枚圓環。
指尖觸碰到銀灰色金屬表面的瞬間，他感覺到那枚圓環，殘留著一絲輕微的溫度。
是它自己持續散發出的餘溫，像一件剛被使用過的工具內部，還有能量在持續運轉。
「這個漩渦留在這裡，就說明這座遺蹟中，一定還儲存著比基座結構資料，更近的線索。」
「基座的啟動需要鑰匙，就證明時空之鑰，在被帶走之前，曾經長期與這座基座保持定期的能量同步。找到基座，就能找到鑰匙離開這座遺蹟後，留下的第一條軌跡訊號。」
他轉身開始沿著漩渦邊緣，向左側方向搜尋。
漩渦邊緣非常安靜，地面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他的靴子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只在落腳處留下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他走出大概百步之後，在一段看起來，與其他位置的岩壁，沒有任何區別的垂直岩壁表面，發現了一處極不自然的刻痕。
那條刻痕極短，不到手指長，深度大約比周圍的岩壁表面，略深一些。
形態像一道被利器划過留下的痕跡。
但它出現的位置非常微妙，恰好位於他的視線高度，恰好與地面形成了一個非常規整的直角關係。
姜嘯在那道刻痕前蹲下來，將照明符湊近那道刻痕表面，仔細觀察著它的細節。
邊緣非常光滑，沒有任何毛刺或崩裂。
「這邊有發現。」
其他三人聞聲聚攏過來。
陽神一號蹲在他旁邊，將那枚微型陣盤貼近刻痕表面，讀取了幾息陣盤反饋回來的資料。
「這道痕跡中，殘留的空間法則力的量級，極其微弱但衰變速度極慢。」
「應該是當年使用時，在岩壁上留下的印記。」
「漩渦在這個位置附近，持續運轉了太久，導致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也被高頻能量反覆沖刷過。這道刻痕有可能是時空之鑰，在被取走之前，在一次啟動過程中，或者在被人握持著，經過這個位置時偶然留下的。」
「能追蹤它的方向嗎？」姜嘯問。
陽神一號沒有立刻回答。
將那枚陣盤貼近刻痕表面，沿著刻痕的方向緩緩移動了一段距離。
陣盤上的符文在移動過程中，亮度並沒有明顯衰減，反而在移動到某一個特定位置時，略微增強了一些，恢復之後持續緩慢，但穩定地跳動著，像在捕捉一條訊號的微弱餘波。
「它有方向。」
陽神一號說，「這道刻痕中殘留的空間法則力的指向性，非常明確。從我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向北偏西大約十幾度方向延伸，指向漩渦左前方那處最高也最陡的岩壁。」
「那道岩壁上可能有出口。」
青丘順著刻痕，走向看向那片高聳的岩壁，很快發現了端倪。
「那道岩壁不是實心的。」
「混沌母光的感知，在觸碰到那片岩壁位置時，被一種極其微弱的空間扭曲力，彈開了。」
「被一層極薄的空間屏障擋了一下，然後才穿透過去的。」
「屏障後面的空間與這裡的密封岩壁之間，存在一處被能量覆蓋的通道。」
青丘說完之後，退後一步，將銀灰色圓環，握在手中混沌母光，再次注入那枚圓環中。
光芒比剛才更加純粹凝練。
她的目光，鎖定了那道高聳岩壁上某一處區域，指腹在漩渦釋放的銀灰色光芒下，映出一道清晰的影子，落點精準地落在了那片岩壁表面，一塊不起眼的深灰色岩石上。
「就是那裡。」
姜嘯沒有遲疑，走到那面岩壁前，將手掌貼在青丘指向的那塊深灰色岩石表面。
掌心觸碰到岩石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一股極其微弱，但極其清晰的排斥力，從岩石內部傳來。
他沒有強行用力突破那層排斥力，而是將混沌真意凝聚在掌心。
用那層灰濛濛的能量，包裹著手掌，一點一點地向前推進，慢慢抵消那層排斥力的阻力。
手掌在排斥力中，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了一段距離之後，掌心的混沌真意忽然與那層排斥力產生了某種接觸和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