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袁鵬飛的破防；袁鵬飛：方信才是你親兒子
第188章 袁鵬飛的破防；袁鵬飛：方信才是你親兒子
「我也不給你藏著掖著你了，方總，我們一起提價，這樣我能賺錢，你也能賺更多的錢。」
袁鵬飛咬著牙說出了真實目的，他有點想罵人，方信裝傻子有一手，不說清楚，他至少還要聊幾天。
「你讓我提價？」方信坐直身子，上下驚奇地打量著袁鵬飛，這話對方怎麼敢說出來的。
「我要臉，做不出來這種事。」方信拒絕。
「方總，我剛剛說錯了，我這有個更好的方案，你聽我說。」
袁鵬飛開始說著第二計劃，方信可以不用漲價，但原來的鉤藤降壓藥有效成分降低，同時推出價格更高原本效果的降壓藥。
這樣完全可以規避掉風險，同時還能賺更多的錢。
方信神色詭異地看著袁鵬飛，這種生孩子沒有屁眼的事情，對方是怎麼想到的。
他總算明白前世為什麼集采之後需要東西都不行了，有這種人在，一顆耗子屎都能壞了一鍋好湯。
「爺們要臉，爺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方信直接拒絕，然後起身就走。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聊的。
「方總，你的真的不願意漲價嗎？」袁鵬飛語氣不善，「方總進了製藥行業，就沒想過我為什麼敢找你嗎？」
呦呵，有背景啊。方信輕笑一聲，「那我真不知道。」
一邊的棒棒軍老大透過透明玻璃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
袁鵬飛看著方信離開，低聲罵了一句「晦氣。」
剛走出酒店門，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大喊「穿的人摸狗樣，孫子竟然還偷錢。」
棒棒軍老大招呼著幾人直接將袁鵬飛按在地上，興奮地脫下了袁鵬飛的褲子。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袁鵬飛低吼，「你們眼裡還有法律嗎？」
感受到屁股一涼，他不由得夾緊，不好，他的貞潔。
「你偷錢了，就要按照規矩被打，老實點。」棒棒軍老大按住袁鵬飛，掏出一根扁擔就打在對方屁股上。
「啊！」袁鵬飛惱羞成怒，使出全身力氣掙脫，眼中是想要殺人的怒火。
然後就被一扁擔打趴下。
「我是羅氏聯合的董事長，我一身衣服都幾萬，我會偷東西？」袁鵬飛不甘心地低吼。
「不知道啊，反正有人說你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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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袁鵬飛：「？？」
認真的？這種莫須有的理由都出來了，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對山城這個城市的印象降低到最低，「這特麼就是個流氓窩。」
邊上聽到動靜，一直看著現場的方信會心一笑，嘿嘿，破防了，破防了就是好啊。
看到方信笑的棒棒軍老大也笑了，方信終於沒有理由收拾他了。
京城，一座二進四合院。
袁鵬飛一璃一拐推開門，看到院子中帶著眼鏡一絲不苟看著手中文件，兩隻手不停在華文件上劃線，同時嘴裡盤算著數據的父親袁鵬飛。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袁志強看了一眼袁鵬飛，「你等一下，我先看完這份文件，這份文件很之內不要。」
「爸，我找漢方農業的方信說好事，一起漲價賺錢，他竟然指使人打我。」
袁鵬飛低吼，不用想，能在當時動手，且敢動手的他只能想到方信。
「你有證據嗎？」袁志強瞅了一眼袁鵬飛，「他開闢了中藥現代化的路徑，他對國內製藥領域很重要，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
「沒有。」袁鵬飛鬱悶，他要是有證據還在這裡？
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更重要的是，買股份的錢是借的，現在搞定了方信，很快就能賺回來了。
「爸，新藥一般都會出現各種情況對吧？」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袁志強深深看了一眼袁鵬飛。」
「一般什麼情況下，一款藥會被暫時叫停發行？」
「出現大規模真實問題，同時登上報紙無法掩蓋的時候，這個時候為了民怨，都會暫時讓其停止發行。」
「謝謝爸。」袁鵬飛興奮地衝出院子。
很快，他找到了一群有記者，開始拿出鈔票讓記者們編撰一篇鉤藤降壓藥的特別報導。
開始記者們都義正言辭拒絕，並說這違背了他們的職業素養與道德。
袁鵬飛拿出了三十萬，記者們在五分鐘內編撰出了十幾篇不同樣式的內容的報導。
「方信，只要等到明天，你的藥就完蛋了————」袁鵬飛嘿嘿一笑，到時候市面上效果好的降壓藥只有他的，他就可以賺錢了。
「你出息了啊？竟然敢指使人做假報導？」
袁志強一巴掌扇在袁鵬飛的臉上，眼眸冷得想要殺人。
「這種事情這麼常見，爸，你不會少見多怪吧。」袁鵬飛愣住了。
潑黑水一直存在，現在的報紙，還是十幾年後的網際網路上造謠，這都很常見。
「我不反對你做生意，也不反對你跟人有商業鬥爭，鉤藤降壓藥出問題我都會勒令停止發行並召回，關鍵你也在做假報導。」
「你已經成年了，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袁志強冷冷道，一邊找到了方信的電話號碼，「方信你好，我是袁志強。」
「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兒子啊。」袁鵬飛有些崩潰了，這個劇本不對啊。
方信才是你親兒子吧？再說了，他的報導不是還沒發嗎？
一天後，得到消息的方信坐飛機到了京城，直接進了四合院。
「袁司長，你好。」方信深深看了一眼袁志強，好狠的男人。
他自認為見過很多世面了，但這種毫不猶豫把兒子丟出來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人給你了，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袁志強進屋，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說實話，我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要死磕我，要讓我提價呢？要毀了我的鉤藤降壓藥呢？」
方信抽了一個椅子坐在袁鵬飛面前，眼神中充斥著不解。
如果是羅氏製藥的人玩命想要弄他，他可以理解，畢竟小鯉魚歷險記是真把對方氣慘了，也讓狠狠大出血一次。
但，袁鵬飛？他不理解。這人有能力有背景，完全可以搞他而賺錢的。
「因為你是國內企業啊。」
方信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什麼歪道理，國內企業就要被欺負是吧。
「你知不知道鉤藤降壓藥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許多人吃藥不用再耗盡家財了。
方信深呼一口氣，他想起了那一沓照片上吃假藥而中風的老人，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畜生到這個程度。
「我當然知道。」袁鵬開始破罐子破摔，父親拋棄了自己，他也知道方信的過往，決定不再藏著。
「但你憑運氣搞出來的藥，真的沒問題嗎？還不如讓我賺錢得了。」
「靠運氣？我方信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運氣，而是自己的努力。」方信義正言辭地說。
屋外等待老蒯與方能笑了，然後強行忍住笑聲，這天真藍啊。
屋內袁志強嘴角抽搐，先正達的董事長們肯定不服。
方信說：「你給我說心裡話，想賺錢可以理解，想要提價我可以理解，但毀了鉤藤降壓藥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我。」
「我說了，因為你是國內公司，國內公司搞製藥？」袁鵬飛嗤笑一聲，剩下的話沒說。
他可不相信國內公司能搞好製藥。
「你放心，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我不會亂來的，走了。」
方信直接走出門，就看到了好奇圍上來的老蒯。
「你真放過他了？」老蒯像是在看大熊貓。
「人家爹給我們面子提前把事說了，我要是當面做掉他兒子，你覺得第二天會發生什麼？」方信幽幽地說。
「方總，羅氏製藥剛剛開除了一批人，都是羅氏製藥的老銷售，跟各省的藥代都很熟，他們正在找工作，你要是可以的話，接受一下就好。
袁志強電話聲音響起。
所謂的藥代，是藥物代理商。
各個藥物公司是不可能一家家藥房去談的，最多跟醫院系統、醫保系統談判，市場自然應運而生出了藥物代理商。
藥物代理商會代理很多的藥品，他們將藥品分銷給各個藥房，屬於藥物銷售中的中藥一環。
「好。」方信點頭，袁志強還是上道，自己放過了他兒子，他也給了回饋。
西藥的銷售體系，他是需要的，他不可能一直走醫院系統，君以此興必以此亡，市場化與行政化必須兩手抓，不然一個地區換老大，可能鉤藤降壓藥就死了。
「賺了，這些人正常有錢都買不到的。」老蒯特別興奮。
他在收購製藥廠時候就遇到過，沒有可以相信的熟人，對方報價一點五億，把他嚇個半死，感覺不對，找了徐華老爺子的一個學生詢問才得知。
那個製藥廠最多價值5000萬，純粹是欺負老不懂醫藥行業，在那狠狠吹價值，什麼專利、曾經生產過輝瑞的藥等等。
那一次給了老蒯很大的教訓，他知道了有時候錢並不重要，醫藥領域人才是生產力，至少可以節省一大筆錢。
「確實，你儘快接觸他們，給他們開原來的雙倍工資，先挖過來再說。」
方信也有些興奮，可以省錢也可以不用染上不想要的髒東西了。
想要藥代代理你的藥物，這個跟藥代去找主任推銷一樣，賠錢賠時間，還可能失敗。
就這些人，經濟上，至少省了幾千萬的資金成本，當然如果挖的話有錢都不行，因為銷冠們只要生活舒心，很少換公司。
「話說，你真放過袁鵬飛了？」老蒯想走，但還是很好奇。
「當然了，我可是方信，誠實守信的信。」方信義正言辭。
「哦？」老蒯撇了一眼，他不說話。
四合院內，袁鵬飛不甘心地看著父親低吼一聲：「為什麼？」
他剛剛被父親強行逼著開除一批銷售，那些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人，還是一個成熟的團隊。
不管哪一個製藥公司接手，立刻能將自己的新藥賣到全國的各個藥房。
「當然是為了你能活。」袁志強皺眉冷聲道。
別人不了解方信，他位置不錯，知道方信手裡可有不少人。三個走私公司是給方信走私的，但也會給方信干私活。
「我看你就是為了自己的帽子，我要是有方信藥不行的證據你會默認，沒有就是造謠誣陷會把事炸開，你也會遭殃的是吧。」袁鵬飛冷笑。
他早就該明白了，這個爹張口法規閉口一般情況，看到他受傷都不起身而是看文件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個爹關心的只有自己前途。
袁志強沉默了很久，嘆息一聲，繼續拿起文件一邊勾畫一邊計算，開始進入了工作。
袁鵬飛起身直接離開了這個傷心地方，他很快轉移走了公司所能抽走的三億資金，並將提前的準備好的假護照假身份揣在兜里。
他輾轉了好幾個機場，確定自己沒人追蹤的時候，最後在嶺南省的機場下飛機，嶺南機場外，他看著手中飛往米蘭的機票。
他不由得抬頭望了一眼嶺南的天空，濕熱又悶的空氣中有著一絲絲海水的鹹味，這是故土的味道，他馬上就再也聞不到了。
公司倒閉是肯定的，他沒錢還，國內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羅氏製藥確實有不錯的底子，但方信還在。
他可以肯定方信不會放過他，在各個領域都會被方信圍追堵截，跟方信斗他沒信心。
方信沒錢是給羅氏這種一年營收300億美元的巨無霸比的，隨便兜里露出來一點都足以壓死他。
「方信，你給我等著，等到了國外，我會找一個專業暗殺團隊，讓他們給你準備後事。」
袁鵬飛想起自己兜里的三億人民幣，這麼多錢到哪都是爺，「等你死了，漢方農業一定分崩離析，到時候我就可以抄底賺回來了。」
袁鵬飛想到那一刻就興奮地攥緊拳頭，突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方信笑眯眯看著他。
「我也不給你藏著掖著你了，方總，我們一起提價，這樣我能賺錢，你也能賺更多的錢。」
袁鵬飛咬著牙說出了真實目的，他有點想罵人，方信裝傻子有一手，不說清楚，他至少還要聊幾天。
「你讓我提價？」方信坐直身子，上下驚奇地打量著袁鵬飛，這話對方怎麼敢說出來的。
「我要臉，做不出來這種事。」方信拒絕。
「方總，我剛剛說錯了，我這有個更好的方案，你聽我說。」
袁鵬飛開始說著第二計劃，方信可以不用漲價，但原來的鉤藤降壓藥有效成分降低，同時推出價格更高原本效果的降壓藥。
這樣完全可以規避掉風險，同時還能賺更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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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聊的。
「方總，你的真的不願意漲價嗎？」袁鵬飛語氣不善，「方總進了製藥行業，就沒想過我為什麼敢找你嗎？」
呦呵，有背景啊。方信輕笑一聲，「那我真不知道。」
一邊的棒棒軍老大透過透明玻璃看到這一幕，眼前一亮。
袁鵬飛看著方信離開，低聲罵了一句「晦氣。」
剛走出酒店門，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大喊「穿的人摸狗樣，孫子竟然還偷錢。」
棒棒軍老大招呼著幾人直接將袁鵬飛按在地上，興奮地脫下了袁鵬飛的褲子。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袁鵬飛低吼，「你們眼裡還有法律嗎？」
感受到屁股一涼，他不由得夾緊，不好，他的貞潔。
「你偷錢了，就要按照規矩被打，老實點。」棒棒軍老大按住袁鵬飛，掏出一根扁擔就打在對方屁股上。
「啊！」袁鵬飛惱羞成怒，使出全身力氣掙脫，眼中是想要殺人的怒火。
然後就被一扁擔打趴下。
「我是羅氏聯合的董事長，我一身衣服都幾萬，我會偷東西？」袁鵬飛不甘心地低吼。
「不知道啊，反正有人說你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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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鵬飛：「？？」
認真的？這種莫須有的理由都出來了，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對山城這個城市的印象降低到最低，「這特麼就是個流氓窩。」
邊上聽到動靜，一直看著現場的方信會心一笑，嘿嘿，破防了，破防了就是好啊。
看到方信笑的棒棒軍老大也笑了，方信終於沒有理由收拾他了。
京城，一座二進四合院。
袁鵬飛一璃一拐推開門，看到院子中帶著眼鏡一絲不苟看著手中文件，兩隻手不停在華文件上劃線，同時嘴裡盤算著數據的父親袁鵬飛。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袁志強看了一眼袁鵬飛，「你等一下，我先看完這份文件，這份文件很之內不要。」
「爸，我找漢方農業的方信說好事，一起漲價賺錢，他竟然指使人打我。」
袁鵬飛低吼，不用想，能在當時動手，且敢動手的他只能想到方信。
「你有證據嗎？」袁志強瞅了一眼袁鵬飛，「他開闢了中藥現代化的路徑，他對國內製藥領域很重要，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
「沒有。」袁鵬飛鬱悶，他要是有證據還在這裡？
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更重要的是，買股份的錢是借的，現在搞定了方信，很快就能賺回來了。
「爸，新藥一般都會出現各種情況對吧？」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袁志強深深看了一眼袁鵬飛。」
「一般什麼情況下，一款藥會被暫時叫停發行？」
「出現大規模真實問題，同時登上報紙無法掩蓋的時候，這個時候為了民怨，都會暫時讓其停止發行。」
「謝謝爸。」袁鵬飛興奮地衝出院子。
很快，他找到了一群有記者，開始拿出鈔票讓記者們編撰一篇鉤藤降壓藥的特別報導。
開始記者們都義正言辭拒絕，並說這違背了他們的職業素養與道德。
袁鵬飛拿出了三十萬，記者們在五分鐘內編撰出了十幾篇不同樣式的內容的報導。
「方信，只要等到明天，你的藥就完蛋了————」袁鵬飛嘿嘿一笑，到時候市面上效果好的降壓藥只有他的，他就可以賺錢了。
「你出息了啊？竟然敢指使人做假報導？」
袁志強一巴掌扇在袁鵬飛的臉上，眼眸冷得想要殺人。
「這種事情這麼常見，爸，你不會少見多怪吧。」袁鵬飛愣住了。
潑黑水一直存在，現在的報紙，還是十幾年後的網際網路上造謠，這都很常見。
「我不反對你做生意，也不反對你跟人有商業鬥爭，鉤藤降壓藥出問題我都會勒令停止發行並召回，關鍵你也在做假報導。」
「你已經成年了，需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袁志強冷冷道，一邊找到了方信的電話號碼，「方信你好，我是袁志強。」
「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兒子啊。」袁鵬飛有些崩潰了，這個劇本不對啊。
方信才是你親兒子吧？再說了，他的報導不是還沒發嗎？
一天後，得到消息的方信坐飛機到了京城，直接進了四合院。
「袁司長，你好。」方信深深看了一眼袁志強，好狠的男人。
他自認為見過很多世面了，但這種毫不猶豫把兒子丟出來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人給你了，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袁志強進屋，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說實話，我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要死磕我，要讓我提價呢？要毀了我的鉤藤降壓藥呢？」
方信抽了一個椅子坐在袁鵬飛面前，眼神中充斥著不解。
如果是羅氏製藥的人玩命想要弄他，他可以理解，畢竟小鯉魚歷險記是真把對方氣慘了，也讓狠狠大出血一次。
但，袁鵬飛？他不理解。這人有能力有背景，完全可以搞他而賺錢的。
「因為你是國內企業啊。」
方信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什麼歪道理，國內企業就要被欺負是吧。
「你知不知道鉤藤降壓藥意味著什麼，它意味著許多人吃藥不用再耗盡家財了。
方信深呼一口氣，他想起了那一沓照片上吃假藥而中風的老人，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畜生到這個程度。
「我當然知道。」袁鵬開始破罐子破摔，父親拋棄了自己，他也知道方信的過往，決定不再藏著。
「但你憑運氣搞出來的藥，真的沒問題嗎？還不如讓我賺錢得了。」
「靠運氣？我方信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運氣，而是自己的努力。」方信義正言辭地說。
屋外等待老蒯與方能笑了，然後強行忍住笑聲，這天真藍啊。
屋內袁志強嘴角抽搐，先正達的董事長們肯定不服。
方信說：「你給我說心裡話，想賺錢可以理解，想要提價我可以理解，但毀了鉤藤降壓藥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我。」
「我說了，因為你是國內公司，國內公司搞製藥？」袁鵬飛嗤笑一聲，剩下的話沒說。
他可不相信國內公司能搞好製藥。
「你放心，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我不會亂來的，走了。」
方信直接走出門，就看到了好奇圍上來的老蒯。
「你真放過他了？」老蒯像是在看大熊貓。
「人家爹給我們面子提前把事說了，我要是當面做掉他兒子，你覺得第二天會發生什麼？」方信幽幽地說。
「方總，羅氏製藥剛剛開除了一批人，都是羅氏製藥的老銷售，跟各省的藥代都很熟，他們正在找工作，你要是可以的話，接受一下就好。
袁志強電話聲音響起。
所謂的藥代，是藥物代理商。
各個藥物公司是不可能一家家藥房去談的，最多跟醫院系統、醫保系統談判，市場自然應運而生出了藥物代理商。
藥物代理商會代理很多的藥品，他們將藥品分銷給各個藥房，屬於藥物銷售中的中藥一環。
「好。」方信點頭，袁志強還是上道，自己放過了他兒子，他也給了回饋。
西藥的銷售體系，他是需要的，他不可能一直走醫院系統，君以此興必以此亡，市場化與行政化必須兩手抓，不然一個地區換老大，可能鉤藤降壓藥就死了。
「賺了，這些人正常有錢都買不到的。」老蒯特別興奮。
他在收購製藥廠時候就遇到過，沒有可以相信的熟人，對方報價一點五億，把他嚇個半死，感覺不對，找了徐華老爺子的一個學生詢問才得知。
那個製藥廠最多價值5000萬，純粹是欺負老不懂醫藥行業，在那狠狠吹價值，什麼專利、曾經生產過輝瑞的藥等等。
那一次給了老蒯很大的教訓，他知道了有時候錢並不重要，醫藥領域人才是生產力，至少可以節省一大筆錢。
「確實，你儘快接觸他們，給他們開原來的雙倍工資，先挖過來再說。」
方信也有些興奮，可以省錢也可以不用染上不想要的髒東西了。
想要藥代代理你的藥物，這個跟藥代去找主任推銷一樣，賠錢賠時間，還可能失敗。
就這些人，經濟上，至少省了幾千萬的資金成本，當然如果挖的話有錢都不行，因為銷冠們只要生活舒心，很少換公司。
「話說，你真放過袁鵬飛了？」老蒯想走，但還是很好奇。
「當然了，我可是方信，誠實守信的信。」方信義正言辭。
「哦？」老蒯撇了一眼，他不說話。
四合院內，袁鵬飛不甘心地看著父親低吼一聲：「為什麼？」
他剛剛被父親強行逼著開除一批銷售，那些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人，還是一個成熟的團隊。
不管哪一個製藥公司接手，立刻能將自己的新藥賣到全國的各個藥房。
「當然是為了你能活。」袁志強皺眉冷聲道。
別人不了解方信，他位置不錯，知道方信手裡可有不少人。三個走私公司是給方信走私的，但也會給方信干私活。
「我看你就是為了自己的帽子，我要是有方信藥不行的證據你會默認，沒有就是造謠誣陷會把事炸開，你也會遭殃的是吧。」袁鵬飛冷笑。
他早就該明白了，這個爹張口法規閉口一般情況，看到他受傷都不起身而是看文件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個爹關心的只有自己前途。
袁志強沉默了很久，嘆息一聲，繼續拿起文件一邊勾畫一邊計算，開始進入了工作。
袁鵬飛起身直接離開了這個傷心地方，他很快轉移走了公司所能抽走的三億資金，並將提前的準備好的假護照假身份揣在兜里。
他輾轉了好幾個機場，確定自己沒人追蹤的時候，最後在嶺南省的機場下飛機，嶺南機場外，他看著手中飛往米蘭的機票。
他不由得抬頭望了一眼嶺南的天空，濕熱又悶的空氣中有著一絲絲海水的鹹味，這是故土的味道，他馬上就再也聞不到了。
公司倒閉是肯定的，他沒錢還，國內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羅氏製藥確實有不錯的底子，但方信還在。
他可以肯定方信不會放過他，在各個領域都會被方信圍追堵截，跟方信斗他沒信心。
方信沒錢是給羅氏這種一年營收300億美元的巨無霸比的，隨便兜里露出來一點都足以壓死他。
「方信，你給我等著，等到了國外，我會找一個專業暗殺團隊，讓他們給你準備後事。」
袁鵬飛想起自己兜里的三億人民幣，這麼多錢到哪都是爺，「等你死了，漢方農業一定分崩離析，到時候我就可以抄底賺回來了。」
袁鵬飛想到那一刻就興奮地攥緊拳頭，突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轉頭看去，方信笑眯眯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