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生死不明之人
蘇晨的話音落下，整個區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盤坐在陰陽兩儀泉中的身影，眼中滿是驚疑與忌憚。
「你是說……」
柳青煙的聲音有些發顫：「這人，幾年甚至幾十年前進入這裡，然後就一直泡在這泉水之中，從未出去過？」
蘇晨沒有回答。
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人來歷不明，如今看來，唯有這一種可能。
「不可能。」
殷無瀾搖搖頭，臉色陰沉：「陰陽兩儀泉的力量何其狂暴，數十年時間，就算是王侯境巔峰強者，也會被陰陽之力侵蝕得屍骨無存。」
話音未落，蘇晨便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譏諷道：「你也說了那是王侯境，可他能跨越空間亂流、撕裂秘境來到此處，證明他的修為……至少達到了聖人境。」
殷無瀾一時語塞。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這人已經死了，為何屍體沒有被陰陽之力摧毀？
如果他還活著，又為何對外界毫無反應？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無法解釋眼前這一詭異景象。
蘇晨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我可以一探此人生死，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和林雲霄一樣，除了陰陽兩儀泉外，那些寶物，我要先挑一件。」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陰晴不定起來。
「憑什麼？」
殷無瀾冷聲道，「這人若是早就死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豈不是被你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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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不如你來試試，萬一出差錯死在這裡，我們還可少一個人分贓。」
殷無瀾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雲霄沉默片刻，第一個開口：「我同意。」
反正他已經有一枚寶物保底，若其他人反悔，大不了動手硬搶，也沒人攔得住他。
雷陽咬了咬牙，也點了點頭：「可以。」
柳青煙和任天行對視一眼，相繼點頭應允。
殷無瀾見大勢已去，只能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蘇晨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陰陽兩儀泉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鴻蒙歸元訣全力運轉。
陰陽兩儀泉雖屬元素極致，但鴻蒙歸元訣仍可將其轉化，他裹挾著一縷神識，緩緩探入泉水之中。
隨著靈力湧出，他隔著虛空，都能感受到泉水的冰涼刺骨與滾燙灼人。
神念如同游魚一般，在泉水中穿梭，不斷向前探去。
就在神念觸碰到那道身影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寒意席捲而來。
蘇晨的瞳孔猛然收縮，臉色驟變。
「噗——」
他猛地收回神念。
整個人倒退數步，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凝重。
「怎麼樣？」林雲霄皺眉問。
蘇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幾口氣，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壓制下去，隨後用嘶啞的聲音緩緩開口：
「此人……活著。」
短短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虛空中炸響。
所有人臉色瞬間劇變。
「不可能！」
殷無瀾失聲道，「在這泉水裡泡了多年，怎可能還活著？」
他嘴上雖不相信，但眾人都清楚，到了他們這一境界，神魂探查絕不至於出錯。
而且……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幾乎同一時間轉頭看向陰陽兩儀泉。
「咕咚，咕咚。」
原本雖能量濃郁，卻如同一潭死水的陰陽兩儀泉，此刻忽然泛起了兩粒泡泡。
動作雖輕，落在所有人眼中，卻讓每個人都汗毛倒豎。
而在這時，一道嘶啞聲音從陰陽兩儀泉中傳出：
「呵呵，多少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生鏽的鐵器在摩擦，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與模糊。
這個人，真的沒有死！
陰陽兩儀泉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雙眼呈灰白色，甚至沒有瞳孔，看上去與死人別無二致。
泉水緩緩退去，他的頭顱浮出水面，給人一種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的詭異感覺。
「嘶！」
能走到這裡的，皆是當世天才，可即便見多識廣，看到這一幕，眾人還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有些宕機。
蘇晨心底飛速思索，已然大致明白過來。
此人應當是身懷某種特殊功法或體質，能夠與這陰陽兩儀泉契合，再加上聖人境的肉身，足以抵禦泉水的狂暴元素之力。
但他的狀態明顯不是全盛時期，甚至連氣息都未必能達到聖人境，大概率已是強弩之末，全靠這泉水的力量吊著一條命。
那人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好多……好多的血肉……」
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聲音，根本不像是活人能發出的，反倒像是冤魂索命一般，透著刺骨的寒意。
「諸位。」
蘇晨的聲音異常平靜：「此人狀態不對，他現在未必有神智，一旦被激怒，很可能會對我們所有人出手。」
「若是我們不聯手，恐怕沒有人能活著出去。」
無人反駁。
就連跟蘇晨不對付的殷無瀾，此刻也是陰沉著臉，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都能感受到，那白衣人的氣息雖虛弱到了極點，卻遠非自個所能抗衡。
哪怕是重傷垂死的聖人境，無論境界跌落多少，與他們之間的差距，依舊如雲泥之別。
「血肉，好多血肉……」
「境界雖低了一點，但也是大補之物，能讓我恢復一些……」
眾人才剛剛達成聯手的共識，轉眼間，便見那人緩緩從泉水中站了起來。
黑紅兩色的泉水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下面那具枯瘦如柴的身軀，皮膚之下，一條條黑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如同驅蟲般醜陋蠕動。
「味道應該不錯……」
他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握。
「咔嚓——」
虛空中出現五道深深的裂痕。
如同被利爪撕裂一般，裂痕中湧出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空氣盡數吞噬。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絲毫不懷疑，若是被這吸力卷進去，必然會屍骨無存！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盤坐在陰陽兩儀泉中的身影，眼中滿是驚疑與忌憚。
「你是說……」
柳青煙的聲音有些發顫：「這人，幾年甚至幾十年前進入這裡，然後就一直泡在這泉水之中，從未出去過？」
蘇晨沒有回答。
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人來歷不明，如今看來，唯有這一種可能。
「不可能。」
殷無瀾搖搖頭，臉色陰沉：「陰陽兩儀泉的力量何其狂暴，數十年時間，就算是王侯境巔峰強者，也會被陰陽之力侵蝕得屍骨無存。」
話音未落，蘇晨便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譏諷道：「你也說了那是王侯境，可他能跨越空間亂流、撕裂秘境來到此處，證明他的修為……至少達到了聖人境。」
殷無瀾一時語塞。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這人已經死了，為何屍體沒有被陰陽之力摧毀？
如果他還活著，又為何對外界毫無反應？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無法解釋眼前這一詭異景象。
蘇晨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我可以一探此人生死，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和林雲霄一樣，除了陰陽兩儀泉外，那些寶物，我要先挑一件。」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陰晴不定起來。
「憑什麼？」
殷無瀾冷聲道，「這人若是早就死了，根本沒有任何威脅，豈不是被你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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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那不如你來試試，萬一出差錯死在這裡，我們還可少一個人分贓。」
殷無瀾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雲霄沉默片刻，第一個開口：「我同意。」
反正他已經有一枚寶物保底，若其他人反悔，大不了動手硬搶，也沒人攔得住他。
雷陽咬了咬牙，也點了點頭：「可以。」
柳青煙和任天行對視一眼，相繼點頭應允。
殷無瀾見大勢已去，只能冷哼一聲，算是默認。
蘇晨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陰陽兩儀泉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鴻蒙歸元訣全力運轉。
陰陽兩儀泉雖屬元素極致，但鴻蒙歸元訣仍可將其轉化，他裹挾著一縷神識，緩緩探入泉水之中。
隨著靈力湧出，他隔著虛空，都能感受到泉水的冰涼刺骨與滾燙灼人。
神念如同游魚一般，在泉水中穿梭，不斷向前探去。
就在神念觸碰到那道身影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寒意席捲而來。
蘇晨的瞳孔猛然收縮，臉色驟變。
「噗——」
他猛地收回神念。
整個人倒退數步，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凝重。
「怎麼樣？」林雲霄皺眉問。
蘇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幾口氣，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壓制下去，隨後用嘶啞的聲音緩緩開口：
「此人……活著。」
短短四個字，如同驚雷般在虛空中炸響。
所有人臉色瞬間劇變。
「不可能！」
殷無瀾失聲道，「在這泉水裡泡了多年，怎可能還活著？」
他嘴上雖不相信，但眾人都清楚，到了他們這一境界，神魂探查絕不至於出錯。
而且……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幾乎同一時間轉頭看向陰陽兩儀泉。
「咕咚，咕咚。」
原本雖能量濃郁，卻如同一潭死水的陰陽兩儀泉，此刻忽然泛起了兩粒泡泡。
動作雖輕，落在所有人眼中，卻讓每個人都汗毛倒豎。
而在這時，一道嘶啞聲音從陰陽兩儀泉中傳出：
「呵呵，多少年了，終於有人來了……」
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生鏽的鐵器在摩擦，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與模糊。
這個人，真的沒有死！
陰陽兩儀泉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動了。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雙眼呈灰白色，甚至沒有瞳孔，看上去與死人別無二致。
泉水緩緩退去，他的頭顱浮出水面，給人一種似生非生、似死非死的詭異感覺。
「嘶！」
能走到這裡的，皆是當世天才，可即便見多識廣，看到這一幕，眾人還是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有些宕機。
蘇晨心底飛速思索，已然大致明白過來。
此人應當是身懷某種特殊功法或體質，能夠與這陰陽兩儀泉契合，再加上聖人境的肉身，足以抵禦泉水的狂暴元素之力。
但他的狀態明顯不是全盛時期，甚至連氣息都未必能達到聖人境，大概率已是強弩之末，全靠這泉水的力量吊著一條命。
那人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好多……好多的血肉……」
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聲音，根本不像是活人能發出的，反倒像是冤魂索命一般，透著刺骨的寒意。
「諸位。」
蘇晨的聲音異常平靜：「此人狀態不對，他現在未必有神智，一旦被激怒，很可能會對我們所有人出手。」
「若是我們不聯手，恐怕沒有人能活著出去。」
無人反駁。
就連跟蘇晨不對付的殷無瀾，此刻也是陰沉著臉，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都能感受到，那白衣人的氣息雖虛弱到了極點，卻遠非自個所能抗衡。
哪怕是重傷垂死的聖人境，無論境界跌落多少，與他們之間的差距，依舊如雲泥之別。
「血肉，好多血肉……」
「境界雖低了一點，但也是大補之物，能讓我恢復一些……」
眾人才剛剛達成聯手的共識，轉眼間，便見那人緩緩從泉水中站了起來。
黑紅兩色的泉水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下面那具枯瘦如柴的身軀，皮膚之下，一條條黑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如同驅蟲般醜陋蠕動。
「味道應該不錯……」
他抬起右手，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握。
「咔嚓——」
虛空中出現五道深深的裂痕。
如同被利爪撕裂一般，裂痕中湧出恐怖的吸力，將周圍的空氣盡數吞噬。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絲毫不懷疑，若是被這吸力卷進去，必然會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