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當年那箭正中眉心！
「轟！」
雷雲越發密集閃耀，令天地一陣忽明忽暗，青色雷芒落在上古葉家群峰，令那一張張猙獰而憤怒的臉龐，被照得透亮，扭曲五官清晰無比。
葉無塵的聲音由遠而近，傳遍了各峰，同時調動天淵十三州所有的龍脈之力，將這個聲音擴散，傳遍四海八荒。
在進入上古葉家之前，葉無塵走遍天淵十三州，將所有龍脈都煉化掉，化作與自身相連的源泉。
而今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傳出，便可引爆十三條龍脈，如法旨之力在凝聚，浩浩蕩蕩，威嚴神聖，在昭告天淵十三州所有的子民。
「當年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竟與上古葉家有關？」
「可是這二者之間八竿子都打不著啊，上古葉家身為不朽道統，天淵之地唯一主宰，而南川蘇家，昔日不過是一個二三流小家族而已，何至於讓上古葉家大動干戈，一夜秘密屠滅全族？」
各州的王侯、宗主、家族掌權人，全都露出了異色，但這個聲音可是葉無塵藉助天淵十三州龍脈之力發出，代表無上權威。
「當年的真相，還是被揭開了……本以為這個秘密將永遠埋藏在老夫的心底。」
南川傳奇煉丹師北慕，心中有著一種難言的情感，感覺鼻尖酸澀。
「師傅，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小師妹血海深仇背後的真相？」
顏笑鈞與北慕的其他弟子都很震撼，處在驚疑中。
「為什麼？師父，你當年既然知道真相，為何又要隱瞞至今？」
修為師兄弟都在詢問著，當年南川蘇家滅門慘案，讓他們印象深刻，上萬族人一夜間憑空蒸發，簡直太詭異了，沒頭沒尾，蔓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大恐怖。
而且因為小師妹蘇晴雨的緣故，師兄師姐們一直在尋找當年滅門蘇家的真兇，想為小師妹報仇雪恨。
「就算在四十年前，為師將真相說出又能如何呢，覆滅南川蘇家的執行者是丹盟與上古葉家，這兩個龐然大物都非你我可以抗衡。」
北慕苦澀地搖頭，他不認為蘇晴雨此生有報仇的機會，說出仇家是誰也只是飛蛾撲火。
聞言，顏笑鈞與一眾北慕的徒弟都神情恍然，「也是，丹盟與上古葉家權勢滔天，底蘊不可測，我們就算想報仇也是螞蟻撼樹，對方隨時能將我們所有人碾死，這是令人絕望般的強大敵人。」
「可是師父，為何總殿主會知道當年的真相？」
北慕的三徒弟詢問了一聲，她是一名女性煉丹師，如今已加入塵劫殿丹殿，在其中擔任重要職務。
「此事便說來話長了……」
北慕望著冥古山脈暴雨傾盆的原始森林，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葉無塵時的景象。
那時候的葉無塵雖然已嶄露頭角，但遠遠達不到如今的高度。
「晴雨是老夫一手帶大的孩子，感情深厚，視如己出，在老夫心中，她就是我的小女兒，小女兒要嫁人，老夫自然要考驗女婿一番。」
北慕回想起往事，心中感慨萬千，「於是我初次見到了葉無塵，並將當年蘇家滅門的種種線索說出，算是給予他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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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顏笑鈞與一眾師弟師妹心情都十分沉重。
「按理來說，當時的總殿主還遠遠不夠強大，不過是一個築法境的小修士而已，他得知真相後，難道就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嗎？」
二師兄與三師姐都在追問，平心而論，若他們得知得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真相後，恐怕會整日陷入無邊恐懼中。
因為敵人太強大了，強大到令人絕望，這一份仇恨，永遠只能埋藏在心中！
「沒有。」
北慕十分肯定的回答，「當時總殿主年歲尚淺，實力低微，但他臉上沒有畏懼，連片刻猶疑都沒有，眼中只有一往無前的意志，那時候我便確定他通過了考驗，是值得晴雨託付相守一生的良人。」
聞言，北慕的一眾徒子徒孫都心生敬佩之意，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他們是當時的葉無塵，也許最終能咬牙堅持下來，但絕對無法那般淡定，信念不曾絲毫動搖！
「當時老夫說完蘇家滅門慘案真相後，永遠都忘記不了總殿主臉上的表情。」
儘管事情已過去十多年，但北慕還清晰記得一切，「我在總殿主的眼神中，看到了超越一切的堅定信念，仿佛那時候他就確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殺上古葉家，屠個人頭滾滾，屍山血海。」
言及此處，北慕一身冷卻多年的熱血都沸騰了，他如今看起來也不再蒼老，反而像四五十歲的壯年人，腰杆挺直，望向冥古山脈深處道：
「當時的我，自然是不相信那一位少年郎真的能替晴雨報仇雪恨，他也不曾對我解釋什麼……可現在他已殺入上古葉家，引爆天淵，掀起了真正的聖戰！」
北慕的話，讓很多人都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葉無塵在微末時期，竟然就已定下了要滅掉上古葉家的宏願，這是何等的自信與從容。
從邊陲小城一步步崛起，熬過二十多年風雨，他終於站在了上古葉家的聖戰擂台上，手持青龍戰戟，無敵神姿蓋世。
「滅我蘇家滿門的人，就是上古葉家與丹盟！」
蘇晴雨也得知了真相，眼中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心中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難怪她很早就察覺，葉無塵對上古葉家與丹盟總是有著一股特殊的仇恨在。
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默默承受著一切，背負起她身上的血海深仇！
宋若曦也哭了，緊緊抱著蘇晴雨的肩膀，聲音抽泣道：「蘇姐姐，無塵他做到了，而今真正殺上上古葉家，要替你報仇雪恨。」
這種感情驚天動地，令整個北原城的修士都沸騰，無數人感動得稀里嘩啦。
「好羨慕蘇副總殿主……」白芷，蕭靈兒，凌霜雪，慕容清漪，慕容明月，上官月，林詩韻，柳雲煙，孫瀟瀟，周曉月，楚月離，吳紅君等女亦是情緒難言，她們與葉無塵都有過交集，終究擦肩而過，沒能真正走到一起。
同時葉無塵昔日的好友，上官青雲，吳君少，南宮易，蕭銘，周星辰，寧梵，歐陽熙，也都是眼中露出欽佩之意，「他與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年齡甚至比我們還小上許多，曾經也一起並肩作戰過，可是如今的他真的走得太高太遠，你我已遠遠不及……」
「是啊，誰曾想他早早就知道了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的真相，一直引而不發，只是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一切，僅僅這一點，我們便唯有自嘆弗如的份。」
葉無塵兒時與少年時期的朋友們，都聽到了真相，那聲音自冥古山脈深處傳來，引動十三州龍脈之力，傳遍四海八荒……
每一片州域，每一座城池，每一條街巷，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在迴響著葉無塵的聲音，那一句句對上古葉家的質問，冷冽如刀，鋒芒熾盛。
……
上古葉家此刻靜悄悄的。
很多人都呼吸急促，抬頭看著聖戰擂台上的那一道身影，只覺得壓迫感太強了，也沒有勇氣去反駁與回應。
更多的原因是，葉無塵所說，句句都是事實。
「是啊，他出生微末，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寒門子弟而已，我上古葉家本可以不去招惹他，卻是一步錯，步步錯，踏入了如今的萬丈深淵。」
「今日之禍，是我們昨日埋下的因果，又能怪得了誰呢？」
有一些還比較明辨事理的上古葉家修士，此刻低下頭來，嘴裡滿是苦澀與自嘲。
「休要聽他胡言亂語！」
葉王陽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當即發聲反駁，因為他注意到葉無塵動用了十三州龍脈之力，將這裡對話的聲音傳遍整個天淵十三州！
若此等醜陋的事情傳揚，上古葉家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在修行界殺人奪寶之事常有。
但為了媚上討好，而去覆滅一個無辜家族全族，這是驚天的醜聞，太過血腥殘忍。
「胡言亂語，我有胡言亂語嗎？」
葉無塵嗤笑一聲，當即取出一塊留影石，並牽引十三龍脈之力，在天淵十三州各界投下巨大的留影光幕！
「這留影石中，有我與丹盟修士劉三刀的秘密對話，他乃是丹盟盟主風清揚的親信，數年前來江州皇都，給我獻上賀禮，對話便是當時錄下的。」
葉無塵早就保留了證據，藉此機會，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所謂不朽道統醜陋的嘴臉。
「留影石？」
葉王陽、葉霸河等聖祖人物，都忍不住面色抽搐，心想這傢伙當真是老謀深算，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他不但打算要滅掉上古葉家，甚至還要讓上古葉家聲名狼藉，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葉穹鈞整張臉漲紅，當初上古葉家注意到葉無塵時，王道一脈是以懷柔拉攏為主，可他卻有不同的看法，認為一個小小的旁支天驕罷了，直接以霸道之氣鎮壓即可。
若不能為我所用，便隨手殺之，何須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年輕的時候，葉穹鈞撿到了一把弓。
他覺得好玩，於是當空射出了一箭，那時候沒有人受傷。
可直到很多年後的今天，葉穹鈞聽到風聲，回頭看去，那一支箭正中眉心。
雷雲越發密集閃耀，令天地一陣忽明忽暗，青色雷芒落在上古葉家群峰，令那一張張猙獰而憤怒的臉龐，被照得透亮，扭曲五官清晰無比。
葉無塵的聲音由遠而近，傳遍了各峰，同時調動天淵十三州所有的龍脈之力，將這個聲音擴散，傳遍四海八荒。
在進入上古葉家之前，葉無塵走遍天淵十三州，將所有龍脈都煉化掉，化作與自身相連的源泉。
而今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傳出，便可引爆十三條龍脈，如法旨之力在凝聚，浩浩蕩蕩，威嚴神聖，在昭告天淵十三州所有的子民。
「當年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竟與上古葉家有關？」
「可是這二者之間八竿子都打不著啊，上古葉家身為不朽道統，天淵之地唯一主宰，而南川蘇家，昔日不過是一個二三流小家族而已，何至於讓上古葉家大動干戈，一夜秘密屠滅全族？」
各州的王侯、宗主、家族掌權人，全都露出了異色，但這個聲音可是葉無塵藉助天淵十三州龍脈之力發出，代表無上權威。
「當年的真相，還是被揭開了……本以為這個秘密將永遠埋藏在老夫的心底。」
南川傳奇煉丹師北慕，心中有著一種難言的情感，感覺鼻尖酸澀。
「師傅，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小師妹血海深仇背後的真相？」
顏笑鈞與北慕的其他弟子都很震撼，處在驚疑中。
「為什麼？師父，你當年既然知道真相，為何又要隱瞞至今？」
修為師兄弟都在詢問著，當年南川蘇家滅門慘案，讓他們印象深刻，上萬族人一夜間憑空蒸發，簡直太詭異了，沒頭沒尾，蔓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大恐怖。
而且因為小師妹蘇晴雨的緣故，師兄師姐們一直在尋找當年滅門蘇家的真兇，想為小師妹報仇雪恨。
「就算在四十年前，為師將真相說出又能如何呢，覆滅南川蘇家的執行者是丹盟與上古葉家，這兩個龐然大物都非你我可以抗衡。」
北慕苦澀地搖頭，他不認為蘇晴雨此生有報仇的機會，說出仇家是誰也只是飛蛾撲火。
聞言，顏笑鈞與一眾北慕的徒弟都神情恍然，「也是，丹盟與上古葉家權勢滔天，底蘊不可測，我們就算想報仇也是螞蟻撼樹，對方隨時能將我們所有人碾死，這是令人絕望般的強大敵人。」
「可是師父，為何總殿主會知道當年的真相？」
北慕的三徒弟詢問了一聲，她是一名女性煉丹師，如今已加入塵劫殿丹殿，在其中擔任重要職務。
「此事便說來話長了……」
北慕望著冥古山脈暴雨傾盆的原始森林，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葉無塵時的景象。
那時候的葉無塵雖然已嶄露頭角，但遠遠達不到如今的高度。
「晴雨是老夫一手帶大的孩子，感情深厚，視如己出，在老夫心中，她就是我的小女兒，小女兒要嫁人，老夫自然要考驗女婿一番。」
北慕回想起往事，心中感慨萬千，「於是我初次見到了葉無塵，並將當年蘇家滅門的種種線索說出，算是給予他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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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笑鈞與一眾師弟師妹心情都十分沉重。
「按理來說，當時的總殿主還遠遠不夠強大，不過是一個築法境的小修士而已，他得知真相後，難道就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嗎？」
二師兄與三師姐都在追問，平心而論，若他們得知得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真相後，恐怕會整日陷入無邊恐懼中。
因為敵人太強大了，強大到令人絕望，這一份仇恨，永遠只能埋藏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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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十分肯定的回答，「當時總殿主年歲尚淺，實力低微，但他臉上沒有畏懼，連片刻猶疑都沒有，眼中只有一往無前的意志，那時候我便確定他通過了考驗，是值得晴雨託付相守一生的良人。」
聞言，北慕的一眾徒子徒孫都心生敬佩之意，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如果他們是當時的葉無塵，也許最終能咬牙堅持下來，但絕對無法那般淡定，信念不曾絲毫動搖！
「當時老夫說完蘇家滅門慘案真相後，永遠都忘記不了總殿主臉上的表情。」
儘管事情已過去十多年，但北慕還清晰記得一切，「我在總殿主的眼神中，看到了超越一切的堅定信念，仿佛那時候他就確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殺上古葉家，屠個人頭滾滾，屍山血海。」
言及此處，北慕一身冷卻多年的熱血都沸騰了，他如今看起來也不再蒼老，反而像四五十歲的壯年人，腰杆挺直，望向冥古山脈深處道：
「當時的我，自然是不相信那一位少年郎真的能替晴雨報仇雪恨，他也不曾對我解釋什麼……可現在他已殺入上古葉家，引爆天淵，掀起了真正的聖戰！」
北慕的話，讓很多人都起了一地雞皮疙瘩。
葉無塵在微末時期，竟然就已定下了要滅掉上古葉家的宏願，這是何等的自信與從容。
從邊陲小城一步步崛起，熬過二十多年風雨，他終於站在了上古葉家的聖戰擂台上，手持青龍戰戟，無敵神姿蓋世。
「滅我蘇家滿門的人，就是上古葉家與丹盟！」
蘇晴雨也得知了真相，眼中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心中有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難怪她很早就察覺，葉無塵對上古葉家與丹盟總是有著一股特殊的仇恨在。
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默默承受著一切，背負起她身上的血海深仇！
宋若曦也哭了，緊緊抱著蘇晴雨的肩膀，聲音抽泣道：「蘇姐姐，無塵他做到了，而今真正殺上上古葉家，要替你報仇雪恨。」
這種感情驚天動地，令整個北原城的修士都沸騰，無數人感動得稀里嘩啦。
「好羨慕蘇副總殿主……」白芷，蕭靈兒，凌霜雪，慕容清漪，慕容明月，上官月，林詩韻，柳雲煙，孫瀟瀟，周曉月，楚月離，吳紅君等女亦是情緒難言，她們與葉無塵都有過交集，終究擦肩而過，沒能真正走到一起。
同時葉無塵昔日的好友，上官青雲，吳君少，南宮易，蕭銘，周星辰，寧梵，歐陽熙，也都是眼中露出欽佩之意，「他與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年齡甚至比我們還小上許多，曾經也一起並肩作戰過，可是如今的他真的走得太高太遠，你我已遠遠不及……」
「是啊，誰曾想他早早就知道了南川蘇家滅門慘案的真相，一直引而不發，只是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一切，僅僅這一點，我們便唯有自嘆弗如的份。」
葉無塵兒時與少年時期的朋友們，都聽到了真相，那聲音自冥古山脈深處傳來，引動十三州龍脈之力，傳遍四海八荒……
每一片州域，每一座城池，每一條街巷，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在迴響著葉無塵的聲音，那一句句對上古葉家的質問，冷冽如刀，鋒芒熾盛。
……
上古葉家此刻靜悄悄的。
很多人都呼吸急促，抬頭看著聖戰擂台上的那一道身影，只覺得壓迫感太強了，也沒有勇氣去反駁與回應。
更多的原因是，葉無塵所說，句句都是事實。
「是啊，他出生微末，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寒門子弟而已，我上古葉家本可以不去招惹他，卻是一步錯，步步錯，踏入了如今的萬丈深淵。」
「今日之禍，是我們昨日埋下的因果，又能怪得了誰呢？」
有一些還比較明辨事理的上古葉家修士，此刻低下頭來，嘴裡滿是苦澀與自嘲。
「休要聽他胡言亂語！」
葉王陽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當即發聲反駁，因為他注意到葉無塵動用了十三州龍脈之力，將這裡對話的聲音傳遍整個天淵十三州！
若此等醜陋的事情傳揚，上古葉家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在修行界殺人奪寶之事常有。
但為了媚上討好，而去覆滅一個無辜家族全族，這是驚天的醜聞，太過血腥殘忍。
「胡言亂語，我有胡言亂語嗎？」
葉無塵嗤笑一聲，當即取出一塊留影石，並牽引十三龍脈之力，在天淵十三州各界投下巨大的留影光幕！
「這留影石中，有我與丹盟修士劉三刀的秘密對話，他乃是丹盟盟主風清揚的親信，數年前來江州皇都，給我獻上賀禮，對話便是當時錄下的。」
葉無塵早就保留了證據，藉此機會，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所謂不朽道統醜陋的嘴臉。
「留影石？」
葉王陽、葉霸河等聖祖人物，都忍不住面色抽搐，心想這傢伙當真是老謀深算，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他不但打算要滅掉上古葉家，甚至還要讓上古葉家聲名狼藉，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葉穹鈞整張臉漲紅，當初上古葉家注意到葉無塵時，王道一脈是以懷柔拉攏為主，可他卻有不同的看法，認為一個小小的旁支天驕罷了，直接以霸道之氣鎮壓即可。
若不能為我所用，便隨手殺之，何須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年輕的時候，葉穹鈞撿到了一把弓。
他覺得好玩，於是當空射出了一箭，那時候沒有人受傷。
可直到很多年後的今天，葉穹鈞聽到風聲，回頭看去，那一支箭正中眉心。